《(综)红叶狩》非洲农奴

2、八岐 我的孩子啊

　　晴明找到红叶的时候，她正在古树下跳舞，妖琴师在一边弹奏着不知名的乐曲。
　　琴声泠然，舞姿翩踏。似乎没有察觉到晴明的到来，两人的配合依然天衣无缝。

　　直到一舞罢休，红叶才堪堪看见身影隐匿在树后的晴明，微微额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又与放下琴的妖琴师谈论方才的不足。两人谈论的热火朝天，倒把晴明给冷落在一旁。
　　晴明也不在意，看到红叶，他心中才踏实了些。却隐隐还有些不安感，在他记忆中的红叶，是这样的吗？他便干脆席地而坐，看着两人。

　　“晴明大人。”直到呼声晴明才从自己的思路中被拉了出来。
　　“山兔？”晴明看向跪坐在一旁的少年，后知后觉的想起，“你方才去哪了？”

　　这个寮里的山兔可以按打来计算，可绝对没有人包括妖可以把这个少年与满地的山兔混为一谈。
　　此刻这个少年正襟危坐，暗红的眼眸里静静地倒映着晴明。晴明晃晃神，却觉得他的眼里空无一物。两人都不说话。“晴明大人真像个老妈子。”，半晌，山兔扑哧的笑了出来，他的声音带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黏儒，说起话来软软的，“也给我点空间吗？”他半是玩笑半是撒娇。阳光洒在他姣好的脸上，他本身的眉眼就已经称得上是令人过目不忘，在微光的打磨下，熠熠生辉。

　　晴明也就吞下了未说出的话，他看着山兔提着一个小布袋，一个跳步，挂在了红叶身上。“红叶你猜猜我带回来了什么？”少年人兴致勃勃的问。
　　“看上来有好事发生啊。”红叶笑着摸摸山兔头上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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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小白的show tim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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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岐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模糊。他努力眨了眨眼，又摸索着从身边抽出一副眼镜带上，才舒了口气。外头日光热烈，与室内潮湿阴冷的环境截然不同。
　　他问到了微微的血腥味，他平生最是讨厌这些气味，哪怕是成为八岐后，经常碰到前来挑战的阴阳师，也没有习惯这种气味。他强压下胸中的窒息感，向旁边那只狐狸望去。
　　“你受伤了。”他惊呼。来的狐狸并不是他所以为的白藏主，而是狐之助。
　　引起他惊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狐之助的受伤，而是狐之助的带来所代表的。时之政府特派员，狐之助，与八岐所在的门属少有交集。即使他们也时常并肩作战，但他们除此之外的交集可以说是少的可怜，这是被雨将军给明文规定的。
　　“历史被改变了。”
　　“那段？”他下意识地问道。
　　“本能寺。”狐之助回答的极为痛苦，这几个词语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本能寺。”八岐重复了这句话，极为浑噩地想。
　　完了，我又想吐了。
　　他仿佛没有想到这件事所意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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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刀剑呢？
　　“怎么改变的？”他在心里问着，又自言自语地回答。
　　“维新派啊！”他无力地瘫在地上，“维新派啊！”
　　又向前跪坐，“母神在上啊，请救救这个疯狂的世界吧。”
　　泪水涟涟，顺着他白暂的脸庞落在地上。
　　“八歧大人。”狐之助抽泣着，“您一定要振作啊，丘比大人现在也在竭力挽回一切啊。”
　　“丘比丘比。”他冷笑了起来，“有丘比在，一切都向着更远的深渊滑落了吧。那你告诉我啊，我的母亲、我的妹妹、我的朋友，她们都去哪儿了？她们都成为了灵力的供应者，为了所谓的大义，生不如死啊。被欺骗，被她们所以为的恋人，被她们所以为的大义，被她们所相信的一切。”他咆哮着。
　　“我们深沉于睡眠之中，如同桑蚕在茧中冬眠。依据我们的投射、想象、期待、恐惧和迷惑，编织出一个现实。我们的茧变得非常坚实而绵密。我们的想象对自己来说是如此地真实，因而困在茧中，无法脱身。”狐之助平静的吟诵着。“这是，狐之助的，最喜欢的句子啊。”
　　八岐想起了他在学校的时候总喜欢偷窥的那个少女，想起了她决然奔赴着最后的战场的样子，也想起了妹妹离开时的释然的笑容。“你说得对，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啊。”
　　他平静的微笑，然后拦腰斩断了狐之助，“但是我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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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