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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哥哥崩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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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恩~”苏辰睁开眼睛,浑身无力,摸摸额头,毛巾?他又发烧了么?挣扎着爬起来,被子滑落,赤裸的身子坦露在空气里,淡淡的吻=痕遍布全身,在雪白的肌肤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脸刷地白了,他中了媚=药!是的,媚=药!
记忆回笼,那恶心的感觉猛地回现,身子摇摇欲坠,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头大吐特吐,根本没有发现身子被洗净后的清爽,除了有些疲软,没有任何的疼痛,可见那人是怎样极尽的温柔。
“你还好么!”被忽视的黑衣人带着一个银色面具,遮住面容,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一脸痛不欲生的人,伸手想将那人扶起来。
“别碰我,恶心!”清冽的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不带一丝感情,苏墨伸出的手就那样生生地僵住了,心里蓦地一疼,陈天墨!我好嫉妒你!好嫉妒!
苏辰头晕目眩,趴在床头,半晌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这里是螪山,暗堡,我、我是夜杀!”苏墨声音一顿,还是骗了他,否则他就不会戴上面具了,他无法让他在经历了这样的伤痛后,再加上□□的罪孽,他的哥哥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在罪恶的深渊里挣扎!所有的一切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吧!
“我怎么会在这里?”苏辰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我下山做任务,然后见到你,你······”
“我被MAN上了?”声音听不出情感,异常平静,却令苏墨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不不,你没有!”苏墨急忙否认,这样的苏辰让他的心碎成一块块的,苏墨握紧双拳,“是我,你中的媚=药只有与男人交=合才能解,我想救你,不得已······”
“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苏辰摊在床上,闭着眼睛打断他,都一样,不是么?无论跟谁不都一样么?浪=荡的承欢在一个男人身下,哭泣着哀求,他知道,那样的媚药,会让他变得荡=妇都不堪!他觉得他的生命已经被绝望带走了!“你不该救我的。”
苏辰的话让苏墨的脚步顿时停住了,苏墨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我······”
“我知道,我不会有事,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苏辰拿被子蒙住头,他累了,心累了,连敷衍都不愿,或许那个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那又怎样?他已经拿他的身子偿还了不是么?甚至或许,这就是他就自己的目的吧?将一个男子征服于胯=下,总有人喜欢那样的快感吧!就像潘广玉一样!
苏墨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门,“少主!”
“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么?”
“是,少主夫人!”
苏墨心一窒,随即淡淡的开口,“知道就行了,记住,这话不要在他面前叫,守好他,找个机灵的丫头过来伺候着,需要什么跟我说,对了,把我酒窖里的酒搬到房里。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其他的,他想知道什么,不必瞒着,不过,恐怕他也没心思关心。让那丫头多劝劝他,算了,我亲自去找吧,恐怕,你们挑的不趁他的心!告诉夜尘,一会儿去正殿等我,我有事找他!”
“是”门口两人抽着嘴角,少主啊,您什么时候化身罗嗦帝了?这和以往您冷酷帝的形象真心不符啊!果然,爱情的力量么?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苏墨全身黑气缠绕,强大的冷气场冻得夜尘一个哆嗦!
“已经查清楚了,是潘家潘广玉,中了一剑,还活着,属下已经把他带回来了!”
“他怎么做的?详细的复述!”苏墨漆黑的眸子冰冷的野兽一样的盯着夜尘,夜尘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刷地立起来了。
“······他说若是不卖酒楼就要去卖=身了,不如跟着他,好好的过日子,然、然后,他下了药,哄夫人喝了······”妈呀,少主气场太强了!
“继续说!”冷冷的声音,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
“呃,然后,他、他咬了夫人,夫人不从,想自杀,结果昏了过去,然后,他打了夫人!”夜尘使劲掐着腿,不要抖,不要抖哇!
“然后呢?”他的哥哥,竟然让一个男人欺负了,不用想就知道,那个人是怎样邪笑着看着哥哥的惊慌与无助,狼一样的向他扑上去粗鲁的撕扯着他的青衣!苏墨的手指紧紧的攥着,青筋暴起!
“啊?呃,然后他骂了夫人。”
“骂的什么?”
夜尘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严重供血不足了,“骂得,骂得是,贱人!”
“少主,我知道的都说了,再也没有了!”夜尘啪地跪在地上,少主太强了,怒气居然能化形?变态啊!在待下去,小命不保啊!
“出去!”“啊?”苏墨猛地一甩袖子,眼眶血红,汹涌的风暴瞬间就能将人绞碎般,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让你滚出去!”
然后,夜尘飞快的往外蹿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响起,身后的大殿轰然倒地!夜尘一个趔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妈呀,幸好我跑的快!吓死我了,少主简直不是人!我艹,惹谁都不能惹少主,不对,惹少主不可怕,至少能留个全尸,若是惹了少主夫人,还是自杀会比较痛快一点!”
那一夜,暗堡少主独自一人下了山,满身血腥的回来,第二天,潘家上下二百余口死于非命,所有的男的都被阉了,尤其是潘家少主,浑身骨头被敲碎,烂泥一般,生生疼死,所有的潘家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缓缓站起身,踏着那血泥,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似是地狱的恶魔,收割凡夫俗子的命,他说,“怪只怪,潘广玉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一夜,苏辰坐在宽大的浴桶里,狠狠的搓着他的肌肤,直至红肿不堪,流出血来!纤细的身子抖动着如同风雨中摇摆的野草,低声啜泣。太肮脏了,苏辰,好脏!你自负聪明,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被人如此的羞辱,苏辰,倒不如死了干净!
苏辰从桶里爬出来,雪白的身子赤裸着,乌黑的长发直垂到臀部,纤细的腰肢,修长如玉的双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游魂般在宽大的屋子里摸索,却什么都找不到,找不到可以自杀的东西,呵呵,看来这里的主人早有防备啊!苏辰,你已经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了么?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物!
苏辰疯狂的笑着,十指弯曲,狠狠的划向自己的脸,指甲里带出血肉,血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这样,就好了吧,这样的脸,没有谁会有胃口的!
那晚,苏墨走进点了迷香的屋子,震惊的看着床上的人,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此刻血肉模糊,那人即使昏死过去,也透着浓浓的绝望,不!怎么会这样?他跪倒在床前,不可以,哥哥,你怎么能如此伤害自己?这是对墨儿的惩罚么?哥哥,我只是爱你啊,墨儿只是爱你啊!
苏墨狠狠的握着拳,眼眶通红的走出房门,暴戾的气息下的门卫战战兢兢!“通知下去,暗堡是时候易主了!”暗堡的人从来都是黑暗与残忍的生物!只有牢牢掌控住,才能完完全全的保护哥哥,不再受伤!
苏墨在落辰宫门口站了好久了,那是墨殿的主卧,是以前他的寝殿,落辰落辰,他内心深处唯一的渴望!那个人来了之后,这个院子就成了那个人的地盘,本来就是他的,自己为他亲手建的,名字都是他亲手刻的,只是,现在,他却不能轻易踏足了。
最终,他走进院子,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那人了,“他今天怎么样?”人进了院子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落寞,“回堡主,公子今日精神还好,今天在院子里晒了会太阳,堡主吩咐的米酒团子,公子吃了,看着似乎有些惊讶!”小梅看着自家主子疲惫的脸,心绪复杂,堡主这么爱公子,偏偏公子却避之唯恐不及。
当日她被叫来看待此伺候的人时,不禁大吃一惊,那人的脸血肉模糊,昏睡在床上发着高烧,极不安稳的哭泣着,难道他竟是不愿的?可是神一样高高在上的主子,竭尽全力的对他宠爱,露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温柔,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看的心酸!公子有什么不知足的?
几日后那人的伤好了,毕竟用的都是圣药啊!着一袭青衣,美的好似不是人间烟火,只是似乎打不来心结,虽然没有寻死你活,但是一直冷冷淡淡,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自己来了也有一个月了,公子身子日渐单薄,主子看着心焦,加上暗堡易主,主子忙的焦头烂额,也是日见消瘦!哎!真是无奈呀!
苏辰经过了那一夜,身心俱疲,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浑浑噩噩的度日,看着身边小丫头绞尽脑汁的想都他开心,忽然想起了宝宝,是啊!他还有宝宝,他只剩下宝宝了!那个窝在他肩头呜咽着说‘哥哥,等我回来,再也不离开你’的宝宝,他怎么能让宝宝伤心呢?他答应宝宝等他回来的,所以宝宝不会嫌弃哥哥,宝宝,哥哥是被迫的,不要嫌弃哥哥!
那一天,他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失声痛哭,他要活着,活着找他的宝宝!
一个月了,那人果真安分的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让苏辰松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他想,或许那时他确实只是单纯的想救自己!虽然留自己在宫里,但是并没有任何囚禁他的意思!也对,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有兴趣上一个男人,想必,他也是侠义心肠,才会勉为其难的救自己!这样想着,心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那日的偏激,算了,给他留一封信就走吧!毕竟这一个月,也承蒙他照顾!
刚研好了墨,小腹忽然一阵疼痛,苏辰额头的汗刷地出来了!他手按腹部,摊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费力地喊着,“小梅!”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这样想着,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破门而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你,你说什么?”苏墨愣愣地看着白洛,他听到了什么?
“他有喜脉,他怀孕了!”白洛也愣愣的看着苏墨,他也是第一次见好么?
“他,他是男的!男的!”
“我,我知道,我查了三十遍,确实是喜脉,虽然他是男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瞄向躺着的人!
却见那人睁着好看的丹凤眼冷冷的瞅着他们,“你,都听到了?”苏墨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问着。他怕,怕他的哥哥承受不了!一个男子竟然怀孕?他的哥哥该受到怎样的惊吓?“你不用担心,这没什么的,或许是查错了也有可能,毕竟你是男子!”苏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个孩子,可是他的哥哥呢?
他现在是哥哥的支撑!是哥哥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若是哥哥真的有了他们两个的孩子,他是很开心的,哪怕哥哥是个男人!
苏辰淡淡的瞥他一眼,闭上了眼睛,没想到他的体质竟然和地球上一样,上一世,他为陈天墨生下宝宝,被他当作孽种,用匕首捅死,这一世呢,再生一个孽种,然后被莫名惨死?
哈哈~哈哈~苏辰,是天不容你呀,哈哈~活该苏辰!你注定是被抛弃的人!苏辰啊苏辰,你真可怜!
冷冷的看着两人,“给我一碗堕胎药,现在!”
“啊?你的身体太虚弱,堕胎药不好吧?”白洛诺诺的说着,主子你不要瞪我嘛,我没答应啊!
“没事,给我一碗药,一切就到结束了,这荒唐的闹剧!”苏辰淡淡的说着,只是,揪着床单的手泛白!
苏墨看着苏辰苍白着脸,睫毛忐忑不安的颤着,没有人懂苏辰害怕的模样,除了苏墨!他走上前,握住那颤抖的手,声音轻柔,怕一不小心就吓到那人,“我们,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孩子?”苏辰嘲讽的看着他,“两个男人的孩子?你确定是孩子,而不是怪物?”
说着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苏墨看着他的脸上的嘲讽,心里似乎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猛地抓住苏辰的手,双眼直直的看着苏辰,“我确定!孩子,我们的孩子!留下他好不好?我以暗堡堡主的身份确定我能保护他,能保护你,保护你们平安保护你们喜乐!”
“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给你生,我肚子里的先不说没有,就是有也只能是怪物,是个孽种!”苏辰豪不在意的与他对视着,苏墨眼里的认真在他看来只能是个笑话!“还有,你捏疼我了,放手!”
苏墨呆呆的看着冷漠的苏辰,这一刻的苏辰让他陌生,让他恐慌,这样的苏辰似乎已经死了!苏墨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低头看着那人雪白细腻的手,已经被捏的乌青了,自责的为他轻轻的揉着!
“你想要我?”苏辰冷冷的声音箭一样的射来,苏墨疑惑,“什么?”手里的手被大力的抽出,他的心一凉,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一个月来,他总是不自觉地奢望哥哥有一天会接受他的,毕竟他们已经做过那样亲密的事了。那自己一个月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哥哥难道就不为所动么?心下赌着一口气,“我要你,你会给么?”
“我只会杀了你!”
“那陈天墨就可以么?”苏墨声音压抑不住的愤怒,那个人凭什么走到你的心里,占据你的全部?
啪!
“谁准你提他?”苏辰清冽的声音,因为失控带着嘶哑,手狠狠的抽到苏墨的脸上!
苏墨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擦掉嘴角的血迹!他已经疯了,他的哥哥有了他的孩子,却根本就不承认,还骂他是孽种,那也是他的孩子呀!他怎么就这么狠心!
声音冰冷的如刀刃一样刺向苏辰心里:“陈天墨的孩子你就可以给他生,我的就不可以,是么?”
宝宝临死的是暗淡的眸子瞬间呈现在脑海,小小的身子怪异的扭曲着,鲜红的血流了满地,流到他的脚下!苏辰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已经三天了,他为什么还不醒?”床上的人苍白着一张脸,越发的消瘦了,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了。苏墨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满满的懊恼与自责,明明说过要保护他,要让他幸福,却将他害成这个样子,都是自己,苏墨你该死啊!
“等烧退了,他就会醒的。”白洛看着两人无奈摇头!
床上的人忽然的动了,眼泪不受控制的从他了脸上滚落!
“墨,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他不是孽种,不是啊!”
“呜呜,他是我们的孩子呀,你怎么能杀了他,陈天墨,你怎么能杀了他?你怎么可以?”
“宝宝,呜呜,宝宝,睁开眼睛,睁开眼看看爹爹好么,呜呜······”
“宝宝······”
“宝宝······对不起,爹爹保护不了你。”
“对不起·····”
“该死的,又来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苏墨咒骂一声,从昏迷后,苏辰不时地梦魇,现在就是傻子也明白,陈天墨那个混蛋,怎样残忍的对待苏辰!
苏墨此时简直杀意滔天,第一个是陈天墨,第二个就是自己,苏墨!
可惜,任他千寻万找,就是没有这么个符合条件的陈天墨,郁闷的他要死,哥哥到底怎样认识那个混蛋的?并且,哥哥哪里像有过孩子的样子?
然后,他忽然想起,哥哥六岁时说的,喜欢那什么大力水手菠菜的宝宝,莫非是那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