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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天魔种情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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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嗯,早安!”
左岸摘了一朵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莲花回来,将之插入绿萝寢殿的花瓶。跟她说早安,帮她摘一朵鲜花,这是他现在每天早晨必做的事情。
左岸见绿萝伏在案上,连他来了也未曾起身,不由凑过去,腻歪得贴身询问:“这是在画什么?”
左岸低沉的嗓音钻入耳中,说话间的气息更是喷吐进耳廓,带来种酥麻感,让绿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左岸像是被她的反应愉悦了,更快卖力地含住她红红的耳垂,细细的舔舐、吮吸,变本加厉地,要她因他而情动!
绿萝的身子微微颤抖,贝齿紧咬了牙关,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羞人的呻吟。
魔君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求婚之后就像被打开了某个机关,或者说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别问她肌肤饥渴症是神马,反正魔君大人差不多就无时无刻不想粘糊在一起。
以前多是焐焐手,偶尔抱抱。现在却是时常要抱抱,并且不定时就来个亲吻!虽然她也不讨厌啦,但是,但是……魔君大人每次总是挑起火,可是从来不灭火,还每次都说怕她后悔,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她有什么好后悔的呀?摔笔!
当然,绿萝也就是这么想想啦,她要真那么说了,不是显得她很急色吗?是她急色吗?分明是魔君大人太过分了好伐啦?他这跟挖坑不填有什么区别?
正在绿萝走神的时候,左岸低沉了嗓音在她耳畔低声呢喃:“不准想别的,只准想我,嗯?”
那嗓音低哑魅惑,让绿萝的脸更红了。心里头小鹿乱撞地想,老铁,过分了啊?明明看出她音控,还用这样的嗓音对她说介么霸道的话?这是要逼她霸王硬上弓了是吧?是的吧!?啊?
简直,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真是婶婶可以忍,叔叔不能忍,她……还得继续忍!(*/\*)
胡乱的点点头,绿萝红着脸将她画的东西举到两人中间,挡住某人的脸说:“你看看,这是我设计的婚戒!”
好笑的暂时放过绿萝,左岸仔细看了看绿萝画的东西。“这叫……婚戒?”
“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两个人成婚要交换戒指戴,好栓住彼此一辈子!可能是出问题的那部分记忆里的记忆的吧。”
“又是那部分记忆在作祟吗?”
左岸想到脱离幻境后的可能,不觉将绿萝抱得更紧。
“左岸……”左岸抱得很紧,绿萝却没有喊疼,反而放松身体,回抱住左岸,轻声唤左岸的名字。
绿萝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提到这记忆的问题,左岸似乎有些不安。但是为什么呢?
绿萝试探着问道:“左岸,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那部分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你好像……不希望我想起来?”
感觉怀里的人一僵,绿萝安抚地在他背上轻拍。等怀里的人放松了下来才认真的继续说:“不管是什么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好,或不好的理由,我都希望你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因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欺瞒。我也从不接受,事后那所谓的为我好的理由。
我的信任可能是处女座,而且向来龟毛,还很吝啬。所以我们如今在一起,请你务必牢记这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之间,会只剩下猜忌跟隔阂。”
怀中人明显一怔,少顷绿萝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说:“我的确不希望你想起来。”
“为什么?”
“因为,”左岸目光幽幽地看着绿萝,说:“如果你想起来,大概就会不再属于我。当你真的想起来时,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
左岸眼里似乎有着什么,绿萝看不太分明,可是却莫名让她的心慌了、疼了,忽然不想让他再说下去,害怕听到什么事情的真相。她颇有些逃避性质地打断左岸说:
“行,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来看看婚戒吧?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左岸定定地看着绿萝,他很希望这一切是在现实发生,可到底不是。左岸心里觉得有些悲哀,面上却蓦地展颜笑道:“挺好的,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你都没有再仔细看看!”
“是你设计的,肯定是最好的。”
“油、油嘴滑舌……”
事实证明,人都爱听好听的,女人都爱听甜蜜的。越是说你油嘴滑舌,心里就越是爱听你说的。
左岸很自然的一句情话,微甜,顺利得让绿萝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不再提记忆的事情,更加粘糊,仿佛把每一天都当成了最后一天去活。激烈燃烧着爱意,积极准备着结为道侣的事。
魔宫上下也都为之紧密筹备着,只有魇魅有点担忧。这架势是真准备在幻境里举行双修大典?认真的吗?不能吧,魔君大人你忘了这是幻境了吗?不会真的深陷幻境了吧?嘶,细思恐极!
左岸是忘了,刻意去忘了。
然而,就像绿萝的暂时遗忘,暂时,毕竟只是暂时。自欺欺人,又岂能欺骗一辈子?
在两人的双修大典即将到来的前一天,绿萝很开心,开心得睡不着觉,也无心去修炼。于是她干脆穿上为大典准备的礼服,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美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诶?为什么对这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差别就是这镜子大了点,还差了一个人。那镜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那个人应该是……
“嗡~”
面前的镜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些画面,那,正是绿萝一开始懒得想,后来不愿不去想的记忆。放完记忆的镜子蓦然变小,变回了它本来的样子,飞进绿萝——不,该说是,贾文静的掌心。
左岸也没有休息或修炼,他就站着绿萝的寢殿之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所以当幻境还未开始崩塌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阻止,而是任她苏醒。徒留自己孤单地站在崩塌的世界里,眼睁睁看着它毁灭。看向原本寢殿的位置,左岸喃喃道:
“绿萝,我冷……”
可惜,这世间再无绿萝,无人会为他暖手。堂堂的魔君,此刻的样子竟……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