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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叫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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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邹玉也没有理会高巍,俩人都要上班,本来见面的时间就少,加上见面了邹玉也是单方面的冷脸。
对此,高巍倒是没什么意见,交际少一点罢了,整天被一些学员也是纠缠的筋疲力竭,也不想回来还要跟房客吵架。新房客看起来也是性格麻烦的类型,他也不想牵扯太多。
于是互不干扰,这样也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是周末,虽然不很想和亲爱的妹妹一起过周末,但是妹妹以‘周末要和朋友玩,哥哥总是会说很奇怪的话,吓到朋友。'为理由拒绝掉。
“欣欣,你保证绝对绝对不是交了男朋友,所以才不想和哥哥在一起的对吧?”邹玉捧着手机,视频里是邹雨欣无奈的脸。
“知道啦!哥哥,你很啰嗦哎,你也赶快交朋友啦!周末老是待在家会得忧郁症喔!”对于自家老哥,邹雨欣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嘱咐了一句。
“可是哥哥只要有妹妹就可以了!”还没说完就被邹雨欣打断。
“好了,哥,我要出发了,多多保重哦,下次给我炖汤喔!”对付自家的笨蛋哥哥,邹雨欣得心应手,说着还不等邹玉挂掉回话就挂掉了视屏。
“好的,好的,哥哥下次给你炖乳鸽汤,美容养颜哦...”最后一个哦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发现屏幕挂断,露出一个黯然神伤的表情。
忽而感觉周围有点暗,回头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啊!吓死人了,不出声啊......”邹玉拍着胸口,对于后面那个人表示极大的不满,对方却依然没有说话。
忽然想起来,貌似看见他妹控一面的人都会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然后就是敬而远之。
这个人也是这样?
不过对于此人的不爽已经突破天际的邹玉完全不觉得害羞啥的,他站起了身子,然后回身一脚踩上沙发。
“看啥么看?没见过妹控啊!”邹玉气势很强的挺了挺胸,却发现对方只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微妙的地方,甚至称得上相当柔和,这么一看好像他反应过度。
邹玉一时有点心虚。
“干,干嘛?”对方没有说话,依然看着他,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半晌,高巍摸了摸邹玉的头,径直走向厨房。
邹玉石化了,反应过来自己貌似有一种被看轻的感觉,怒火max上涨。
“哇,哇哇哇哇!”反应过来又开始乱叫。
果然是猫!快速切着案板上的蔬菜,高巍想。
等到高巍做好了三菜一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而这个时候,邹玉也差不多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wen闻着流淌在鼻尖的一股一股的饭菜的香气。邹玉感觉肚子饿的咕噜噜响。
“过来吃饭了!”高巍一边把饭菜摆上桌,一边喊了一声。
“谁要吃你的饭,哼!”邹玉一个转身,离开了客厅,留给高巍一个后脑勺。
高巍不以为意,该吃吃该喝喝,临末留了一点饭菜放在桌上,用保鲜膜封好,再留下一张便签,叫他在微波炉加热再吃,最后回房间锻炼身体去了。
半夜,实在饿的受不了的邹玉出来觅食,然后就看见了那些饭菜和那张纸条。
“既然你都这样示好了,本大爷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礼了!”嘴里吃着香甜的饭菜,邹玉默默的想,同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这段时间邹玉和高巍基本能够和平相处,对于双方的工作时间也已经大致摸清,于是俩人便制定了基本的房规。
比如某天谁做饭谁刷碗,比如某天谁洗衣服谁打扫卫生。
作为俩个单身狗,没有什么跟他人相处的生活经验,难免会有摩擦,比如今天该是邹玉洗衣服的日子,加上早上天气也很好,时间也已经过了八点,于是高巍就过来叫他起床洗衣服。
但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回答,只有某人迷迷糊糊的梦呓。类似这样的情况这周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高巍是一个生活比较规范的人,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计较太多,类似洗碗,打扫卫生这样的小事,他也是有空能做就做。
俩个人住在一起,总归是要相互迁就的,加上他是房东,把房子租出去,收了别人的房钱,总归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他又是个比较宽容的人。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和邹玉计较的。
但是,作为一个健身教练,早睡早起是保证健康的基本条件,对于这一点不仅是他个人的良好习惯,甚至可以说已经划分到职业素养里面去了。
所以对于一个每到休假日就睡懒觉的人,他的态度是拒绝的。大好时光怎么能在床上度过?被窝是懒汉的巢穴,青春的坟墓,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喊了半个小时也喊不醒人,高巍拿出了客房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如他所料,某人果然是在睡懒觉,四仰八叉睡的乱七八糟,在床沿边上就要掉下来,一只脚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看着那个圆润可爱的脚趾,高巍笑了笑,坏心一起,找了个废弃的牙刷就开始在邹玉的脚底板刷了起来!
“啊,哇!”就算是在睡梦中,不舒服的感觉还是会有本能的反应,抽搐性的抖动一下,发出古怪的惊叫声,脚底想要躲。
高巍一把抓住邹玉的脚腕,触手温热的顺滑就如上号的绸缎,他愣了一下,然后拿着牙刷猛刷!
邹玉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被一些藤蔓吊了起来,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舌头使劲的舔它的脚底板。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高巍看某人笑不可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挣扎,却还没醒,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心里感叹这人,下一秒,笑容还没消失,一只脚直接把他踹飞了。
高巍,卒血,阵亡!
“我哪知道,你会来我房间的,我有好好锁门,再说谁叫你挠我脚底板...”邹玉嘀嘀咕咕,还没说完瞥见某人越来越黑的脸果断闭嘴。
他,他不是害怕,他,真的打不过面前这个看起来像□□分子的家伙。
“怪我咯?”手里拿着冰袋网已经肿起的脸上敷,一边语气不善的回答。
“不是,不是,只是睡着了的自然反应,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嘛!”邹玉摆着手。
“我小心眼?好吧,那么今天的午饭你来做,下午把马桶刷了,然后再...”
“喂,我凭什么得做这些啊!”还没听高巍说完,邹玉就怒吼起来。
“就凭我现在是伤残人士,就凭之前这些事都是我做的,够不够?”斜着眼睛看了某人一眼,刚才还气盛的某人就像是被揸爆了的气球瘪了下来。
“好吧!跟你说哦,没有第二次!休想拿这些小事永久的奴役我。”说着,邹玉就一步一剁地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