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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妥协 ...
“呜~~~公主~~~小蚊子好担心您啊~~~”
“公、公主,呜~~~”
“公主,您瘦了~~”
“在外面有没有饿着啊,公主?”
“呜~~~是谁那样狠心竟剪了公主的头发?~”
“啊~~公主您受伤了?怎么有血迹?”
“什么?公主受伤了?”
“可恶!是谁做的?”
……
在将军府休息了一个下午,顺便吃了晚饭,郗凝才跟着郗缗回宫,现在正托着脑袋像木偶一样摊在椅子里,任由小蚊子三个围着哭丧似地大哭大叫,随后跟着进来的郗缗听得头皮发麻,这种鬼哭声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
“吵什么吵?!都安静!”结果还是郗缗开口大声斥喝,三个小傢伙这才发现他们的灵王竟也在场,吓得三人赶紧下跪,浑身哆嗦。
“灵、灵王饶命呀~~”
“老五你吓着他们啦!”其实郗凝一点也不觉小蚊子他们烦,反倒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还不是因为他们太吵!”若是换成其他公主皇子,只怕现在真要迁怒打罚他们三个,但郗缗以前也吃过苦,他深知生活在这皇宫内的不易,尤其见小蚊子三个的表情是真真切切的关心郗凝而并非虚假,当下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任谁听到这么烦人的吵喊声都忍不住会喝断。
“好啦,你们三个也别跪着,小蚊子小兰我要洗澡,小绿,弄点好吃的过来。”
“是、是,奴才/婢这就去办。”说完三个小傢伙急忙冲出房外。
“老五,你也该回去啦!”
郗缗才刚坐下,茶都欠奉,便听到郗凝赶人了,“怎么?这么快就赶五哥走啦?”
“不是……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嘛,肯定是累了……早点去休息……”郗凝边说边把头转向另一边,像这种关心人的话,郗凝还是第一次说。
“噫?!”郗缗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郗凝想要表示的意思,随即笑容爬满面,笑得两只大眼都快眯上了,“原来七妺没变!还是……”
“还是什么?”郗凝不懂郗缗这话是什么意思。
郗缗摇头,“没事了,那五哥回去了,七妺要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拜托!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看着郗缗离开,郗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一是右锁骨上被钢钉射出的伤口正痒痒麻麻的痛,二是她实在懒得动。
房间内,除了郗凝自已的呼吸声外,一切都是无声的静,淡淡的灯光下,一个黑色人影从夜暮中走出来,缓步踏进凝香宫,直直站立于大厅门口,挺拔修长的身材,一身纯黑的黑衣黑罩,衣领前是一抹带着淡淡反光的金线,以及一对锐利黑亮的冷眸。
郗凝懒懒抬了一下眼皮,拖着懒懒的腔调,“有何贵干啊?狂大人。”
没有下跪,没有低头,甚至弯下腰意思一下都没有,狂冷冷盯视着郗凝,低低说道:“皇上要见七公主。”
——唉~~,该来的总会来!——
“父皇要来见我还是我去见他啊?”
狂没有回答,直接给了郗凝一个‘多此一问’的眼神,郗凝耸耸肩。
“那是现在去还是等我洗完澡啊?”
依旧没有回答,狂直接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郗凝叹口气站起身,“麻烦回避一下,我总得换件衣服,交待一下才能出去吧?!”
“一盏茶后,院子内。”说完,狂快速闪身消失。
狂才刚走,小绿便托着几盘点心走了进来。
“公主,先吃点心,若是不够,小绿再去做。”
郗凝摆摆手,自已往闰房内走,“不吃了,给我找套衣服,我要出去。”
“咦?公主要去哪?现在都这么晚了。”
“没办法,父皇最大,他叫就得去。”
“呀,原来……,小绿这就帮公主更衣。”
“公主,小蚊子给您掌灯去。”看着郗凝换了套白衣便往凝香宫后院走,闻讯赶来的小蚊子急忙跟上。
郗凝连连摆手,“去去去,不准跟,一步也不准跟,父皇只让我一个人去。”
——要是让小蚊子见到狂,说不定又要被灭口了!——
“可是,就您一个人,待会迷路了怎办?”
“不会不会,你快回去!”似乎看到了站在树后的一抹黑影,郗凝连忙把小蚊子推回去不让他跟着。
“公主……”
“回去回去!一会就回来。”
郗凝边走边回头,遮遮掩掩地走到院边高树下,果然见到狂站在那。
“可以走了。”
郗凝正想提醒狂若要用轻功带着她走就得选个好点的姿势,谁知话还没出口,狂已长臂一伸,照样把郗凝夹到腑下,蹬地跃上墙壁,飞上屋顶,快速疾跑。郗凝无奈地收回举到一半的手指,知道就算说出口也是白说,干脆算了。
夜晚,没有了毒辣的太阳,天气非常凉爽,吹在脸上的微风带着阵阵凉意,郗凝却没有心情欣赏身边呼啸而过的景色,心里不断猜测着皇帝找她的原因。
从凝香宫到皇帝的御书房,曲曲折折的宫路,本应走上两刻钟以上,不过那是正常人的走法,像狂这样直线飞跃的只花一刻钟都不到。
滑身下地站在高高的木雕大门前,身后的狂已不知消失到了哪个角落,抬眼望望门匾上御书房三个金色大字,郗凝微微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周围没有侍卫,没有侍候的太监,只有走廊下一长排的灯笼和郗凝被拉长的影子,呼口气,清清喉咙,对着透着几丝亮光的大门叫道:“父皇,儿臣郗凝求见。”
“进来。”沉稳的男中音从房内传出,不知为何,一听到这声音郗凝便没由来的一阵紧张,深吸一口气调节心情,郗凝伸出两手推开御书房的大门。
房内明亮的灯光照在郗凝脸上,稍微有些刺眼,郗凝忍住了眨眼的冲动,睁着眼把房内每个角落快速扫了一遍,当然也包括正襟坐在书桌后批阅奏章的皇帝郗展。
郗凝忘了见到皇帝后应该做的第一个动作,干脆也不去想,直直站在御书房中间,提声道:“父皇,不知找儿臣来有什么事?”
郗展没有抬头,依旧一页一页翻着奏章,只简单地问道:“那晚之后,凝儿是如何逃脱的?”
——就问这个?——
“杀了看守的人便逃脱了。”
“如何杀的?”
郗凝微微紧了一下眉头,非常讨厌郗展这高人一等,目中无人的态度,仰高头幽幽说道:“相信父皇已事先听说了,但若父皇不介意多听一次,那凝儿只好再重复一遍了。”
如意料中一样,高贵威严不可侵犯的皇帝岂能容忍有人用这般轻浮的语气对他说话,放下手中的朱砂笔,郗展终于抬眼看向郗凝,仍旧威严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只有细长的双眸隐隐透着寒光。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郗凝轻扯嘴角,“没忘!只是,我一向讨厌拖拖拉拉,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所以,皇上若有什么话请直说,不需要拐弯抹角地多问无谓的问题。”
“哼~”
闻言,郗展没有生气,只是同样勾着嘴角冷笑,“不,你很聪明,朕没料到你竟能独力从刺客手中逃出,而且还是那么轻松地逃出,看来是朕低估了你的聪明和能力。”
郗凝摇头,“那不是聪明也不是什么能力,只是每个人在面对死亡危胁时的挣扎和不甘,是人都会这样。”
“喔~”郗展轻笑,“那还真是惊人的挣扎呢!朕倒是第一次听到。”
郗凝搞不懂郗展究竟是想说什么,静了一下还是问了,“皇上,恕我愚昧,实在猜不到皇上想要说什么?!”
郗展起身,负着手走到一旁的四脚高架桌,伸出手指轻抚架上的一盆不知名的花卉,“既然如此,朕只好不厌其烦地重复了。”
“洗耳恭听。”
“你究竟从何而来?”郗展忽然转身,细长双眸直直瞪视郗凝,那眼神,如鹰般隼利。
——Y的,就你会瞪人吗?!——
郗凝抬头回视,颇为无奈的表情,“我记得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南方的某个大山,至于具体位置我也不记得了。”
阴森冰冷的笑容慢慢爬上郗展脸上,左边的嘴角慢慢划开一个冷酷的弧度,“再给你一次机会。”
郗凝摊开双手,无可奈何道:“说真话都没人信,这世道啊~~”
“哼~哼哼~~很好!”郗展信步踱回大书桌边,指尖划过桌面,轻轻低叫:“狂。”
——嗯?——
只是一个眨眼的空档,郗凝便察觉自已的脖子竟无声无息落入狂的掌控中。
——可以直接见到皇帝,看来狂的身份还是挺高的!——
郗凝轻笑,“皇上真是的!又用威胁这招,有点老套了!”
郗展冷笑着摇头,“朕记得你说过你不怕死,不过,怕不怕死不是嘴上功夫。”
“也对。”郗凝赞同地点头,“再勇敢的人,真正面对死亡时也会胆怯。当然,也会有例外,比如那些生无可恋的,走投无路的,估计是急着想死。”
“你是在说你自已么?”
“我看起来像生无可恋走投无路的人吗?”
郗展微微侧头瞧向郗凝,随便问道:“难道不是?”
郗凝侧着脑袋认真想,“嗯~~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可留恋的。”
“呵~~,看来你是真的想试试死亡的滋味呢!”
“嘿~~,一回生两回熟,再来一次我就是地府的常客了,你说我知不知道死亡的滋味呢?”郗凝无所畏惧地嘻笑着,任由狂的右手掐着她脖子,丝毫不加以反抗。
“那倒要试试了~~”郗展只轻轻拖长了音,郗凝便感觉到狂的右手在加力,有点难受。
“滋味如何呢?”
“还行。”脖子没办法动,郗凝只能透过右边眼角瞟到郗展的身影,依旧还笑得出来。
郗展重新坐回龙座,高高在上的俯视希凝,“喔,真的没有留恋?比如凝香宫里的三个下人?”
“嘿嘿~~若是皇上担心我一个人去下面太寂寞,那就麻烦皇上把他们也送下去陪我,哦,最好把杨言和孙剪秋也带上,能陪我解闷,还有大将军夫人,我发觉我挺喜欢她的。嗯~大将军就不用了,那傢伙太严肃看着不顺眼……”郗凝像数菜名一样把最近认识的人都报出来,脸上的表情就是在说,如果要杀我,麻烦把这些人也弄下去陪我。
郗展没有理会郗凝的胡说,轻轻一挥手,狂马上加重力度,郗凝立刻觉得呼吸困难,因为狂的大拇指紧紧卡着郗凝的大动脉,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只是短短的数秒,郗凝已是脸色涨红,呼吸吃力,连带着开始晕眩起来,眼前那两只没有温度的冷眸一下变成了四只,郗凝正觉得奇怪时已不醒人事。
“唔~”郗凝感觉到有什么暖暖的力量正往她体内冲,只一小会,人已清醒过来。郗凝发觉自已正躺在御书房的地上,蒙着脸的狂见她醒了便站立到一旁,换成郗展负手站于郗凝脚边,还是一副莫测的阴冷表情。
“还是不说么?”
张张嘴,动动喉咙,郗凝没觉得先前那样难受,扯着嘴角仍不怕死地笑道:“勒脖子这招实在不怎样呢,皇上,建议你用别的招式,说不定有用。”
“看来你还想试试大郗的刑罚,别说朕没事先通知你,那些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还不如趁现在老老实实说出来,免得受苦。”
“呵呵~~”郗凝大笑,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两手向后撑着地板坐起身,抬头仰视郗展,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张狂,“刑罚?!是什么样的刑罚?拔指甲?刺肉?放血?喂药?抽鞭子?烙印?还是□□?不瞒你说,以上这些,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皇上若要用刑,还请想些新鲜点的玩意,不然我会失望的。”
“……”
不只郗展震惊,就是生性冷酷的狂这时也忍不住吃惊地望向郗凝,难以想象之前的她过的是什么生活。
“你……以前是囚犯?”能令一向以高深莫测著称的郗展露出惊愣的表情,郗凝大爽。
“皇上那么聪明,就自已猜吧。”郗凝摸摸脖子试着轻转,除了些微的酸痛,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有点不太对劲?刚刚好像说了多余的话——
“是不是囚犯,朕不敢确定,倒是有一件事现在朕十分肯定。”
“哦?”
“漠轻寒。”看着郗展那张神色自如的脸,郗凝突然意识到,自已在不知不觉间竟透露出了许多信息。
——啊~~可恶的老傢伙!怎么就被他套话了呢!——
——刚刚那表情不会也是装的吧?——
——狡猾!——
郗凝懊恼不出声,说到这份上,似乎再装也是白装。相反郗展则是说得得意,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郗凝看得出他很得意。
“自漠轻寒五岁开始,朕便一直注意着他,他是个世上难寻其二的天才,无论在行商还是在治国理论的方面,有着罕见的能力和知识。但是他的这种能力和知识远远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能力,令朕不得不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这个世上的人。”
郗凝扁着嘴不作声,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呢?老实承认自已与漠轻寒一样?还是抵死不认?
郗展似乎已认定了郗凝的身份,负手来回踱步道:“自五年前开始,朕便派人分驻其它六国,密切留意是否也有与漠轻寒一般之人,然多年却未有所获,正当朕失望之时,刚好你便出现了。”
郗凝皱紧了眉头,仍是想不明白她的出现能顶个屁处。郗展则依旧沉浸于自我之中,张口朗声念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这,实而备之……”
“孙子兵法?”郗凝张嘴谔然喊出声,她清楚知道这世界,别说孙子,就是孔子老子墨子也没机会出现,不可能会有人懂得孙子兵法,除非是另一个时空的人。
“没错,这是漠轻寒在五岁写出治国论后,朕在他书房内找到,也是出自他的手笔,现今看来,似乎你也知道?”说完,郗展细长的眼角轻轻瞟向郗凝,闪着郗凝看不懂的光茫。
——找?我看多半是叫人去偷的!——
听到这,郗凝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发现她不是真正的郗凝后郗展却没有将她除之,为什么高傲如郗展却一再容忍郗凝胡乱作为,原来竟是这原因!
“皇上,我看你是误会了。”
“何来误会?”
此时此刻,郗凝知道再隐瞒也是多余,干脆全盘托出,是生是死,反正她也不在乎,“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便有一样的智慧和能力,我不是漠轻寒,我也不懂得什么治国之论,什么带兵之道,更别说像他一样的行商头脑,皇上若是需要人才的话,最好还是去找他,我没有他那样的能力。”
郗展低低沉吟,却没有说出声。
见他这样,郗凝突然猜测道:“皇上不会是被他拒绝了吧?”
果然,郗凝这话一出话,马上得到郗展的冷眼瞪视。
——看来是猜中了。想不到那小傢伙还满行的,连皇上都敢拒绝。——
——不,应该是老傢伙,都三十五了!——
“哎呀,这个……那个小弟弟也太不懂事了,能为皇上做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竟然拒绝,实在笨得可以!不过,皇上你怎么就放走他呢?照理说你是一国之主……”郗凝看着郗展的脸色说话,心里则好奇那个漠轻寒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竟能让眼前的老傢伙叹气。
“漠家自好几代之前便是大郗的首富之一,自三年前由漠轻寒当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无论哪个行业,都有他漠家涉足的踪迹,只要是能赚钱的行当,漠家都要分上一杯羹,现在漠家的财力俨然已是大郗最大的首富,相比同是大郗商业巨头的欧阳家,漠家实在高出许多,现在,大郗每年的国库税收,有四分之一便来自漠家。”
郗凝边听边点头,“哦~~意思就是说,漠家就是大郗的财力后盾,不仅不能得罪,还得小心对着,不然,漠家若狠下心一走了之,吃亏的反而皇上罗?!”
郗展给出一个赞赏的眼神,“确实,虽是如此人才,而不能为朕所用,实在可惜!”
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郗凝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郗展怎么看都不像那么轻易妥协的人,难道真因为财力后盾这个原因而放弃那么好的人才?还是说有其他原因使他不得不放弃?郗凝疑惑。
“的确很可惜,但本人无能为力。”现在郗凝已完全明白郗展的想法。
郗展负手站于郗凝跟前与她面对面,只不过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俯视一个是不得不抬头仰视,“为何,你不也说了,能为朕办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也得看什么人!相信皇上自已也知道,漠轻寒是个奇才,行商造纸制布样样行,而我,只是个混□□的,除了使用暴力,我没有任何一技之长。”
“□□?”在这个世界也有白道□□之分,那相当于正当门派与邪派的区别。
看得出郗展的疑惑,郗凝直接解释,“也就是颍城内那些成群结队的无赖地痞中的一员。”
——估计一样吧!——
郗展再次惊讶,“女人也能成为地痞?”
郗凝微微哼笑,“生活所逼。”只是那笑容有太多的无奈和苦涩,像郗展这般精明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呢。
“所以,像我这种只为钱拼命,遇到危险随时可翻脸不认人又一无是处的无赖地痞,皇上也要用吗?”郗凝说的是实话。
不过,郗展似乎不信,“有没有用,能不能用,由朕说了算!自已决定吧。为朕所用,供你荣华富贵,拒朕之意,现在便结束你多余的生命?”
看来郗展监视郗凝是监视得够彻底,连郗凝最喜欢用的这招也用上。
瞧着郗展那张无论怎么看也无法产生好感的脸,郗凝再次无奈叹气,“不是不想要荣华富贵,而是担心皇上你看错人到时后悔,那时,说不定我会死得更难看!”
“朕从未看错人!”
郗凝一愣,随即笑道:“呵呵,以前有个人也这样对我说过。”
“喔~如何?”郗展突然来了兴趣,很想知道郗凝的过往。
郗凝不打算隐瞒,“事实证明,他的确看错了。”
“如何错法?”看郗展的架势,似乎不问个彻底就不肯罢休。
郗凝也不客气,站起身轻斜脑袋,直直望着郗展狞笑,“他死在我手里,而且还死得很没尊严,你说他是不是看错了呢?”
“哈哈哈~~”郗展忽然压抑不住地大笑,笑过一番后才冷冷扫向郗凝,无论是那张奸脸还是身上,俱都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帝皇气息,只要是正常人,面对他,不禁令人自渐形秽,无地自容,只因他是高贵不可侵犯的皇帝。
“朕贵为天子,一般的伧夫俗人岂能与朕相提并伦?!”
——自大得够可以的!这种人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希望你也不得善终!——
收起多余的笑容,郗凝漠然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我也无可反驳,但事先声明,我没有过人的能力,也没有超穹的知识,不懂得朝廷议事,不懂得行军打仗,更不懂得锻兵炼器,除了吃便一无可取,如果这样的人皇上也敢用,那我只好遵命了。”
郗凝的这番老实坦白,在郗展听来,却是她谦虚推让不想涉足关系的托词。
“朕决定的事从不改变,明天起,你也随着上朝吧。”郗展转身走回龙椅。
“哈?上朝?!”郗凝大惊,几乎是颤着声音。
“不、不会是寅时就得起床吧?”
监看了郗凝两个多月,郗展岂有不知情的道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连死都不畏的人居然因为要早起而脸色大变。
“每个月的月初、十五及月尾才需寅时上早朝,其它日子都是辰时到朝,已时下朝。”
——一个月上三次早朝?——
——辰时?也就是八点左右。——
——正常的上下班时间。——
——不过,女人也能上朝吗?——
“呼~~还好!”郗凝大大松了一口气,要是真叫她每天早上4点起来上早朝,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
“既已定矣,你可以回去了。”郗展重新握起朱砂笔冲郗凝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郗凝摸摸下巴笑嘻嘻地往前,“有件事,皇上不会是忘了吧?”
郗展扬眉示意郗凝接着说,“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上次皇上答应过的。”
“确实。”郗展没有抬头,眼睛仍盯着桌上的奏章慢慢说道:“明日,朕自会吩咐人送去。”
“谢皇上,不过,还有件事。”见郗展这么好‘商量’,郗凝赶紧把想到的也提上。
不大愉悦地瞪了郗凝一眼,郗展才开口,“说。”
郗凝窃喜,“皇上你也知道,这宫里并不比外面安全,时不时总会出些小意外什么的,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或者被人欺负,皇上你是不是该给我配几个侍卫啊?不然哪天我还没为皇上办到事就不小心一命呜呼,那就不太好了,对吧,皇上?”
“已有几名龙影在暗中保护你,你还想怎样?”
“可他们是龙影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出来,一碰到危险,他们躲在暗处要怎么保护我啊?”
郗展侧头微顿,看来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了,“狂,由龙影中抽两名充当七公主的侍卫。”
“是。”狂低头领命。
“出去吧。”郗展从高高的两三叠奏章上抽出另一份,继续批奏。
——皇帝果然不好当啊!——
“那儿臣告退了。”
站在御书房外,郗凝戒备地瞪着狂,脚下则向侧移开,“我自已走,不用你带。”
“七公主可认得路?”狂没有一丝波动地陈述着最大的事实。
“呃……”郗凝微顿,随即反驳,“路在嘴边,我就不信这皇宫连个带路的太监都没有!”说完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的确是没见到一个人影。
“都死哪去了?这些傢伙。”
“七公主来之前,皇上已将他们全部谴走。”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回我的凝香宫要走多久?”
“两刻钟以上。”
“唉~,来吧。”郗凝无奈,只得向狂伸出手,谁知狂也来脾气了,退开一步,漠然道:“七公主若不愿,大可不必勉强!”
——呀~~这死傢伙!——
——跟我耍脾气,今天非上你背不可!——
郗凝鼓着两腮不说话,一下子扑到狂后面,伸开两手便要搭上狂后背,不过手指还没碰到就被狂闪开了。狂向左郗凝就扑向左,狂向右郗凝便跟着向右,只是无论那边,郗凝总是慢上一步,连狂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愤愤鼓起肉腮,郗凝甩手不干了,“不玩了,你想怎么带就怎么带!”
——木头人,没意思!——
郗凝都低头了,狂也不再客气,长臂伸出照样把郗凝夹到腋下,动作是越来越娴熟越来越顺手了。
——YY你个XX!总有一天一定让你老老实实地背我!——
“诶~狂,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必再担心自已的身份问题,这次郗凝每过一处都好好欣赏。
“东宫。”夹着郗凝,狂淡淡回答。
“东宫?是那些妃子住的地方吗?”郗凝隐约记得以前看过一连续剧好像叫无头东宫,便估计是某个妃子住的地方。
“东宫也叫太子殿。”冷冷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鄙视,因为这是宫里的常识。
“啊~~原来是太子住的地方啊!”郗凝大悟。
——电视都是骗人的!——
“那西宫呢?”郗凝继续好奇,不过这次狂没回答,倏地以极快的速度向下,藏身于屋顶的另一侧,顺便伸手捂住郗凝的嘴,以免郗凝突然叫出声。
不过,郗凝压根就没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好奇地探头望向屋顶的另一边,拍开狂的手低低问道:“狂,跟在太子后面那个是谁?长得好美哦!”
“文状元枊涵青。”
“啊~~”郗凝恍悟,“难怪我觉得眼熟了,原来是那个美人状元啊!”
“不过,他们在做什么?干嘛偷偷摸摸地往房里躲?”
“私会。”
狂不假思索地说出郗凝所问问题的答案,根本没有想到这样的回答会令郗凝产生多少遐想。
“哇哇,不会吧!他们两个居然有一手?”
“啧啧~没想到古代这么开放,连太子都搞同性,还这么大胆把人领进宫,太有个性了!”
狂微微敛起眉头,知道郗凝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所谓的私会就是单纯的私会,并不是郗凝所想象的那种内容,不过,狂也懒得解释。
“喂,狂,以你男人的眼光来看,你觉得那枊涵青怎样?是不是比女人还女人……”快速伸手压下郗凝的脑袋,狂低低道:“有人。”
“在哪?”见狂这么谨慎,郗凝也跟着压低声音,顺着狂的视线望向对面游廊转角处,那里站着一个身着淡粉色纱衣的女人。
“她是谁?”
“太子妃。”
“啊?!!”郗凝更加兴奋了,“捉奸!绝对是捉奸!”
受不了郗凝满脑子的‘怪异’想法,狂把视线转到太子与枊涵青所在房间,却意外地从窗户上看到里面某人宽衣解带的侧影,两秒后,房里的灯被吹灭了。
郗凝轻拍狂的肩膀,“看到没,他们开始办‘正事’了。你说这太子妃要是现在冲进去,不就捉奸在床了嘛!嘿嘿~~有趣有趣!”
这大概是狂这辈子里第一次惊讶地张大嘴,他原以为太子与枊涵青之间是单纯的互利关系,没想到竟被郗凝的‘乌鸦嘴’说中,他们两人竟真的是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看你看,太子妃在捶柱子,她生气了!肯定冲进去!”
“咦?怎么掉头走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捉奸?”
“哇~~狂,你看你看,飞、飞耶!”
“太子妃会轻功!”郗凝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妃从游廊下点地跃出,窜上旁边的屋顶,向东宫正殿方向飞去。
此时狂已很好地稳住自已的表情,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腔调。
“太子妃原是江湖侠女。”
“哦~~原来!”郗凝摸着下巴奸笑,为自已掌握到的消息而窍喜。
“太子有皇后撑腰,不是你能惹的。”狂只轻瞄了一眼便猜到郗凝肯定在打坏主意。
“嘿~,井水不犯河水,我才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最好如此!”
“喂,狂。我发觉你对我的态度真的很差耶!好歹我也是公主,说话给点面子嘛!”
“需要属下提醒七公主你的真正身份么?”
“呃……”
输了~~~
女排又输了!!
输给了古巴,今晚又输给了美国,好郁闷啊!!
看得某凶想呕血!
由于女排输球,女足0比2负于日本,女子个人体操拿不到金牌,就连激流皮艇也是零蛋,搞得某凶心情十分不爽。
因此,某凶决定,明天再更一篇番外,
没有笑点,只有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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