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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细腻2 我用胳膊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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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胳膊摇着他的身子,啧啧,还别说,闷油瓶的身子还是这么软。他被我摇得一晃一晃的,又是个面瘫,那表情看起来说有多呆有多呆。我朝他嘿嘿一笑,对着他说道:“小哥,笑一个呗,拍照是要笑的。”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算了,你长得帅你不笑。我把相机调好,举道远处,我的胳膊还搭在闷油瓶的肩膀上,而闷油瓶居然把他的手搂到我腰上。我面上一喜,笑颜盛开,“准备啦,一,二,三...”
我只知道我在那一刻发自内心的露出八颗牙的大笑脸。我收回手把照片调出来看,而闷油瓶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我也懒得理他。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真的不敢相信,照片上我搂着闷油瓶的肩,他扶着我的腰,我八颗牙的笑容旁边是闷油瓶弯弯的眼睛和挑起的嘴角,隐隐约约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从来没见过他笑的那么灿烂。我知道这是他发自内心而且很实在的一个笑容,绝对不是影帝张的那种笑。对平常人来说这样顶多算是微笑,可是放在闷油瓶脸上我就觉得比我那八颗牙还要刺眼!闷油瓶也凑过来看,我们两个的头贴的很近,我能看到他英俊的半个侧脸,似乎他对这张照片感觉还不错?我想他不会这么好面儿吧,难道觉得不好还要重拍,如果再看一次我真能体会瞎子说的“闪瞎了”是什么感觉。
“洗出来。”
闷油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正合我意,洗!肯定得洗!我还恨不得裱起来!
我们一行人边走边拍,很快走到山下。在二道白河的小旅馆里我问过闷油瓶他要跟胖子回北京还是跟我回杭州。胖子听了直接甩门把我俩关在门外。
“那个...小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看你喜欢哪儿。”
闷油瓶摇了摇头,道“回杭州。”
听完我就笑了,“得,咱走着。”说完屁颠屁颠回房间收拾东西去。
上飞机前,我打电话叫王盟来机场接我。十年过去了,连王盟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老了,可是我却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样子。
我和闷油瓶并排走着,岁月的痕迹丝毫没有在我们的脸上浮现。他这个人本来就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帅得不像话。而我这几年虽然脸上没变,心里的沧桑也非普通人能比的,所以我身上的气质我敢说在二十多岁这个年纪是绝对看不到的。机场本身就是个能常遇明星的地方。我和闷油瓶在二道白河都换上了同款的冲锋衣。一路上我能看到那些女粉丝在嘀嘀咕咕问“这是谁啊,是不是新出道的?” “哇,好帅好暖啊” “啊啊我喜欢右边那个笑的好帅” “我喜欢左边那个.....”
听到这些我都忍不住笑了,瞬间又有一片女粉丝盯过来,“啊!他笑了他笑了” “哇还害羞呢...笑的好可爱啊啊啊” 我这辈子头一次那么多人围观,还全是女的。尽管我经历再多脸皮再厚也招不住这些。我只能捅捅闷油瓶低声跟他说快走。
出了机场就看到王盟在跟我招手。我能清晰的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当初我带走吴家所有好手出发去长白山的时候就做好了死在那的准备,王盟也知道我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这他妈都快赶上敢死队了。我出发前他一路喋喋不休,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刚来我铺子应聘的毛头小伙。但我没有功夫去理会他,把盘□□到他手上之后我就走了。他大概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昨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声儿都变调了,扯着问我七七八八。现在看到我平安无事心里难免激动得要命。他抬手在脸上一抹,笑道:
“老板,张爷,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没工资吃饭了。”说完挤了个苦逼的表情。
我抬手拍了拍他脑袋,“草,说得我他妈虐待童工一样,娘的,我铺子你打扫干净没有!”我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小奸商。
王盟很久没有看到我这样了,这些年在他眼里我估计我就是一冷静执着的神经病。
“打扫了打扫了!连门缝我都擦干净了!”王盟笑着为我们打开车后门。我们坐上车,王盟的嘴巴还止不住的咧着笑。看的我心情极好,大手一挥说道,“成!回去就给你加工资!”
“啊!谢谢老板!老板您看给我加多少?”
我伸出一个手指头,王盟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的在谢我夸我说我帅。
我呵呵一笑,“一百。”
“一百!老板你不带这样玩我的,我还以为加一千呢,白高兴一场了。”
“一千!那铺子你他娘一个月卖出去的货都不够发你工资,感情我招你还得倒贴钱呢!”我呛的王盟说不出话。
“小哥,待会儿出去搓一顿?还是你想先回家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闷油瓶听到“家”这个字眼神焕发出不同的光亮。
“老板,去楼外楼呀,我跟你说......”
“滚,回你铺子去!”我还能不知道王盟想跟我蹭饭这小九九?其实王盟也根本不缺钱,我给他盘口的分红一年起码六七位数。现在的嗑腔打混似乎只是在缓解这些年来的压力而已。
闷油瓶把头转过来静静地看着我说道:“回家。”
“好,我们回家。”
我在杭州城西买了一套高档住宅。当初二叔劝我回长沙老家三叔的那栋别墅去住,我没去,在那我总不自觉的想起三叔和潘子。我不敢再去回首这些往事。经历太过沉痛了。况且,我只想待在杭州城,我怕闷油瓶回来会被格盘。二叔说就算我不回长沙我也该买栋别墅,分门别院的好安排伙计保护我安全。住这种栋状的小区有危险除非跳楼,不然一准一个死。
二叔的顾虑我当然知道。当年我刚接手盘口,手下又没有潘子那样的人。我还住在我的那个烂铺子里。晚上根本不敢睡熟,盘口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儿。那天晚上我刚对着一盘口老大发完脾气,结果晚上回家后我被砍了五刀。也亏得我醒得快,不然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妈的,跟闷油瓶下斗老子都没狼狈成这样。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身边真的再也没有别人了,我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狠,我就只能死。如果闷油瓶刚进青铜门我就死,那我还不如替闷油瓶去死划算,至少还能一命换一命。潘子连尸骨都还没找到,三叔也生死未卜。我就这么死了那他们之前护着我有什么用,倒不如让我在第一次倒斗的时候就嗝屁算了。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的命是用我最亲最重要的人换来的。
从那时起我开始培养我自己的势力。说实在,那时候我在道上的名声根本不好,要身手没身手,要魄力没魄力。好手们都不屑与我为伍,剩下的愣头青比我还傻逼。坎肩就是那时候跟了我,我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肯跟我这么个傻逼,后来才知道原来因为潘子的原因。像潘子这样的人,就算他不在了,他的魄力也还是会继续影响着下一代人。有时候我也会感慨一番,像潘子这样的人,真的是走一个少一个了。坎肩为我收复盘口出了不少力,但还远远不够。
一年后我又收了个叫成州的人。我们平时都叫他阿成,他身手灵巧,尤其是近身肉搏的时候,我绝对不担心我的性命安全。而且对我也不是一般的忠心,因为在一次下斗的时候我曾因为他错开机关救他一命,并为此差点废了一只手。我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他就一直跪在手术室门口直到我出来。从此他表示他的命就是我的命,绝不背叛。所以这些年我也一直把他带在身边。
此外也在这几年培养了我自己的一批好手。我当然不放心把身家性命交给别人,除了闷油瓶和胖子外。正好黑瞎子来找我,我也就直接从他那偷师学艺了。黑瞎子这个人十分难搞,为了训练我的反应力和警觉性,时常在我家搞各种陷阱,比如把我的椅子腿锯掉又粘起来,我坐下摔倒之后他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哈哈大笑,被他锯掉几张红木椅之后,我一气之下把我家所有凳子全部换成塑料的。再比如他会经常拿根圈好的绳子趁我不注意远远的套进我脖子里直接收紧一拉,等我快断气了才放手,美名曰为了训练我的警觉性。如果我不是对他信任并且相信他不会害我,指不定我挣开后直接就一把刀砍死他。对他来说这种小儿科只能算是恶作剧。他还教我用枪用刀,现在我耍大白狗腿简直如鱼得水。在他的雷霆逼迫之下,我的身手有了很大进步。
但这也远远不够,我自己又在吴家拜了几位师,每个师傅针对我的身体素质制定了属于我的训练计划。白天忙完盘口,下午一回去直接训练。那几年我都累成了狗,但我觉得值。
两年之后盘口开始有些成效,至少我的身手也不会再瞎到睡个觉都能被人砍死的地步。身边有黑瞎子和小花在帮衬着我,我渐渐坐稳了吴佛爷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