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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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和玛蒙主要负责的工作，说起来也是非常简单。等敌人冲进彭格列总部，被杀的落而逃的时候，瓦里安就负责外部的围歼剿灭。
“这种事BOSS直接通知我不就行了，非要拐个弯让小鬼告诉我，害的我这么晚才知道，万一出意外……”
玛蒙大声叹气。
“ME觉得——如果长毛队长不肯闭嘴的话——可能会被人发现也说不定哦。”
“带你们两个幻术师来当摆设的吗？！”斯夸罗气得跳脚，树叶被他带的细细索索的，“给我开幻术屏蔽啊弗兰！玛蒙！”
“ME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做呢，拜拜。”
“……开幻术是没问题，但被对方侦测出火焰波动导致行动失败，队长你能负全责吗？”
玛蒙不能像弗兰一样一拍屁股走人，又不想干额外的工作，所幸斯夸罗很吃这招威胁，最终败下阵来。
“BOSS才不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斯夸罗抱怨了几句，突然问道：“BOSS还是照常留守基地？”
“喔，不是哦。”玛蒙冷淡的回道：“他说要去总部。”
“Xanxus那家伙，竟然没在基地？”迪诺不可思议的再三确认，少了Xanxus的瓦里安堡显得空荡荡的。
“是的，BOSS。”罗马里奥不大高兴的说：“任务分配表早就送到您的办公室了，如果您不想看，我可以安排人念给您听，白跑一趟对您的身体非常有害。”
“一时疏忽，主要是被恭弥半夜叫醒，这一天又忙又乱又瞌睡的……”迪诺赶紧找借口开脱，问道：“Xanxus现在在哪里？”
“纲吉君肯定不知道你擅自行动吧？”白兰恼火的瞪着不速之客：“彭格列总部被攻击的时刻部下却一而再再而三擅离职守，看来纲吉君的领导水平很难让大家满意呢。”
Xanxus居高临下俯视着懒洋洋瘫在沙发上的白兰，丢出一沓文件，新印刷的纸张散发着油墨的味道：“沢田纲吉能力如何，你没有评断的资格。不如好好考虑怎么解释才能保住你的命，煽动小家族联合抵抗彭格列、吞食市场的推手阁下？”
夜色逐渐厚重起来，月亮被云层遮住，看惯了的总部也变得异常陌生。
纲吉蹲在楼体一侧，为了节省体能，和里包恩分开后便不再维持超死气模式，此刻望着黑洞洞的基地，夜风吹在脖子上，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毫无长进。”
突然有人在纲吉背后说话，纲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屁股跌在地上。
“里包恩！”纲吉心有余悸，辨认出默不吭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莫名其妙道：“不是说好我们一人监视一边的吗？”
“明明你早就感染了花吐症，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
“什么？”纲吉跟不上思路，更加奇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战斗在即，你不要乱走……算了，你在我这边埋伏，我去你那边。”
“原来你也知道战斗在即？”里包恩逼近纲吉，“知道还没必要的提前进入超死气模式，你真是让我失望，纲吉。”
里包恩又往前走了一步，一簇微弱的月光笼在身上，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
纲吉拍掉屁股上沾到的草叶，深吸一口气：“我去你那边埋伏。”
他只走了一步就被迫停了下来。
里包恩干脆的打开保险栓，沉声道：“逃避没用，现在，我要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纲吉一动不动，任由里包恩的枪顶在胸口上，嫉妒的发疯又绝望的要命——这就是里包恩对山本武感情的觉悟吗？——“巧的很，我和你一样，也对自己很失望。”
里包恩没说话，纲吉继续说：“我感染花吐症是事实没错，但我没看出有告诉你的必要。进入超死气模式也是基于我个人对战局的判断，是妥当还是不妥当，只有对自己身体情况最了解的我才有发言权吧。”
纲吉从没用这样的态度同里包恩说话，冷漠又排斥，似乎多说一个字都会让他感到厌恶。
里包恩像猝不及防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狼狈的退了几步，枪口却还稳稳的对着纲吉的心脏。纲吉深深呼出一口气，迎着枪口走了一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里包恩——现在根本不是聊感情的时候，你也不希望看到彭格列真的被他们毁掉、也不希望看到家族成员受伤吧？总之，我去那边埋伏。”
两人僵持片刻，里包恩收起枪，绕过纲吉，沉默的蹲在埋伏地点。纲吉走到拐角又回头望去，里包恩半蹲着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小，像是无法承受过度沉重的感情，被压垮了一般。
纲吉反复握拳，终于忍不住又说道：“对不起……我……”
那团小小的黑影动了一动，纲吉忍着难过，一口气说完：“今晚过后我会让山本武主动去找你，帮你解开花吐症。对不起，里包恩，我太自私，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我……”
纲吉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用力咬着嘴唇，心里想，算了吧，输就输了，哪怕以后里包恩和山本武幸福的在一起，也比看着里包恩现在难受的要命好些。
他闭着眼沉浸在绝望的情绪里，又叹了口气，却听到身前很近的地方有人小声说：“睁开眼，看着我。”
纲吉顺从的照做，一团黑暗里，即使睁开眼睛，他也只能模糊看见里包恩大概的轮廓，无从揣测对方现在的心情，于是重复道：“对不起。”
里包恩短促的笑了一声，是和看到纲吉交出的0分试卷时一样的笑法，纲吉条件反射的出了一身冷汗，正犹豫接下来该怎样道歉，却听见里包恩问：“你以为我——你以为我喜欢的是谁，嗯？”
音调柔滑悦耳，不熟悉里包恩的人听到一定会觉得舒适极了，然而纲吉却只觉得里包恩像亮出尖锐利爪的豹子，下一秒就会撕裂自己的喉咙。
“山、山……”
纲吉实在没有吐出假想情敌全名的勇气，小心翼翼的说：“只是我的一点推理……”
“山？推理？”里包恩再次短促的笑了一声，精准的在黑暗中抓住了纲吉的领带，用力一扯：“你似乎觉得自己很机智？”
纲吉被扯得一个踉跄，几乎扑进里包恩怀里。知道里包恩暗恋的不是山本武无疑是个让人雀跃的好消息，可是里包恩随时会爆发的模样足够让纲吉心惊胆战，这时候他反而期待敌人能早点出现帮自己解围了。
没听到纲吉回答，里包恩又用力一提领带，强迫纲吉仰起头，另一只手捏着纲吉的下巴，催促道：“回答呢？”
“回答……呃，”纲吉卡壳了，“……我很抱歉？”
“你是应该感到抱歉。”里包恩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会让你感到非常、非常抱歉。”
纲吉正要说话，眼前突然爆发出一阵炫目的强光。他下意识反手将里包恩扣进怀里，迅速躲到楼后，屏着呼吸仔细谛听四周的动静。
几道惨白的光滑来滑去，随即一个圆形的物体被抛到了纲吉二人所在的阴影区。纲吉和蓝波打了十几年交道，即使一片黑暗也认得出被丢过来的正是蓝波平时爱用的小型手榴弹，体型虽小，可炸死他和里包恩还是绰绰有余。
里包恩也看见了那枚手榴弹，却反手拦住了想利用火焰带自己躲开的纲吉：“暴露就暴露，到这一步，他们也没有辩解转圜的余地——倒是你，不想知道吗？”
“什么？”纲吉全副心神都在即将爆炸的手榴弹上，一头雾水的反问：“知道什么？”
爆炸造成的火光里，一道橙色转瞬即逝。
纲吉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感到唇上传来惊人的热度，比火浪扑在脸上更加炙热的温度，让心脏急速到快要坏掉的热度，让舌头痛的要断掉的热度。
“这种时候还在谈恋爱？”Xanxus嫌弃的啧了一声，收起手.枪，从另一侧转出来：“真该就让你们被炸死算了，垃圾。”
纲吉嘶嘶的吸气，试图缓解灼痛的舌头，话都说不清楚：“谢谢，Xanxus大哥。嘶——好疼。”
里包恩扶了扶帽子，正直的似乎故意使坏咬纲吉舌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蠢纲，我不管你暗恋的是谁，你是我的。”
纲吉不敢置信的看向里包恩，过度冲击让他木着脸呆愣的只能说出一个字：“哦。”
里包恩不爽的反问：“怎么，有意见？”
纲吉刚想说话，碰到舌头又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只好拼命摇头。
“ME出现的好像不太合适——”弗兰突然冒出来，双手捧着帽子面无表情地说：“但是ME认为现在最好还是去办正经事——BOSS快要气死了。”
“呃，对。”纲吉勉强说完一句话：“正事要紧。我们分——”
Xanxus不等他说完，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愤怒之炎比平时燃的更旺，弗兰偏偏还要补上一句：“看——吧，BOSS生气了。”
纲吉尴尬的瞟着里包恩，后者不慌不忙的掏枪上膛，对纲吉说：“纲吉，我们一起冲过去。”
这一句说的亲昵又自然，带出无尽的脉脉柔情，映着辉煌交错的火光弹雨，纲吉先前憋的所有的委屈难过通通化成沉甸甸的幸福，又变成冲天的豪情，让纲吉顶着疼痛的舌尖清晰的回答道：“好，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