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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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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龙,真不愧万灵之长。金龙敏锐的察觉二黑的目光变化,有些点捉急,有有点生气的大声说道:“这是阿水的本命法宝,本来就能抽取灵气。里面很多东西我没住进来前就有了。阿水活着的时候,他们都是活着的。”顿了顿,“我名景榮。”
二黑悻悻地摸摸鼻子,心说,这么大声干嘛,我也没说啥呀。
金龙景榮看二黑不说话,自己先憋不住:“那你叫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二黑内心是拒绝的。回答辰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本名并不是一个上了台面的好名字。
但是金龙自报家门,又用和自己一样眸色的硕大竖瞳期待的看,她也不能小气,遂撵着脚尖小声回道:“我名……二黑。”
“二黑?名字真酷!”景榮眼睛晶亮的赞道。
被夸赞的二黑错愕地看着景榮,随即兴奋地跳上白玉平台:“真的么?”
景榮看着欢快蹦跳而来的小黑毛球,觉得自己打个喷嚏就能让她飞上天。索性把自己变得和她一般大小。
二黑看着和自己一般大小的金龙,果然也觉得安全亲切许多:“景榮,你能帮我出塔么?这塔太古怪了,隔绝灵气根本没办法修炼。”说到这里,二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景榮,这塔里面还有一个活的老妖怪,他把所有妖兽的内丹都掏走了。”
“什么?”景榮听了大怒,他就说这塔里的灵气怎么会一下子枯竭。不过马上又平静下来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不出塔,他跑不了。”
清脆稚嫩的声音里暗藏的狠厉,让二黑不寒而栗。
景榮说完,忍着疼腾游半空,初露峥嵘的鹿角聚起金色光芒,朝着下方刻着繁复纹路的白玉台射去。二黑见状,连忙跳开。
金光好似活物顺着纹路游走,最后整个白玉台的上的纹路光芒齐绽,形成一个井字光圈旋涡。景榮悬在半空,猛地扎进其中。
不多会儿,就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声音粗嘎,不是景榮的声音。二黑不由长吁一口气。景榮是龙没错,但是他龙体欠佳啊。那长髭大猫又很狡猾。
二黑等在井字光圈旁久久不见景榮出来。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心说不会同归于尽了吧?二黑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担心景榮出意外,也跳进井字光圈。
一跳进光圈,二黑就愣了。原本冰雪绵延,纯净无垢的冰雪天地里冰岩四散蹦碎,妖兽尸体横陈。狸花长髭大猫赫然伏尸其中,嘴角流血,双目暴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而缩小版的金龙则精神萎靡的趴在一旁。
“景榮?”二黑跳到景榮身旁,小心的用伸爪拨他的脑袋。
景榮恹恹地睁眼,口中哼哼唧唧地喊疼。
二黑见状,很有眼色的上前对着景榮的伤口呼呼吹气。一边吹气一边安抚:“不痛哦不痛,呼呼就好了……”
二黑许是吹的仙气,景榮竟然真的觉得被吹气的伤口痛感略消。一双泛着金属冷光的竖瞳,闪亮亮地看向二黑:“我要是帮你出塔的话,你能每天都这样帮我疗伤么?”
鼓着腮帮子,吹得口气舌燥的二黑看着景榮,竟然生出些许智力上的优越感。
“虽然……我也很想每天帮你这样疗伤。但是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像我这样聪明可爱的都差点被人逮了炖汤!”二黑瞅瞅景榮,再瞅瞅自己,忽然觉得若是被辰钰看见的话,他必定再不肯错过这样一锅材料齐全龙虎斗了。
“吓,这么可怕?!”景榮看着二黑肥圆的小脸上满满地恐吓,也有些害怕。毕竟他还是个受了重伤的宝宝。
但是眼下,琉璃塔显然不能继续为他提供灵气疗伤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而且琉璃塔易主,万一这个得到琉璃塔的人发现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炖汤可就尴尬了。
景榮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离开:“像你说的,把你关进来的人他辣么厉害,辣么生气都忍住没有吃掉你,想来就是吓唬你让你老实听话的。而且我就藏你耳朵里,不让他发现就好啦!”
二黑闻言连忙把肥圆的脑袋藏在爪下,紧紧捂住黑毛绒绒的耳朵,摇头推拒道:“不行不行,我耳朵可小了,藏不了龙!”
“没关系,我可以变很小。”景榮说话间就缩小成蚊蝇大小。
他万一嘴馋,顺着耳朵爬到她脑子里,给当成零嘴一口一口吃掉可不就坏菜了。二黑瞪着溜圆的金眸,捂着耳朵煞有介事的自黑: “我、我耳朵可脏了,可不讲卫生了!都好久没掏耳屎了!”
“咦……没想到你是这么不爱干净的妖兽!”景榮果然很嫌弃,但随即话风陡转,大义凛然道,“不过没关系,我住进去了天天帮你掏。”
二黑:……我该谢谢你么?
景榮见二黑终于不再出声反对,又恢复成先前大小,把藏在腹下握成拳的金爪摊开,递到她眼前。
“不白住你的。” 那摊开如蟹爪金菊的爪掌里躺着一枚黑珠模样的须弥芥子。 “这个给你当房费……除了里面的内丹。”
黑珠是景榮的私房库,里面藏了不少闪闪发光的晶石宝器。送给二黑,其实心里很有些肉疼的。但是有求于人,必先礼下于人。
因为伤重,离开宝塔,也着实没有什么好去处。倒真不如,跟着这小黑毛球走一步看一步。也是因为伤重,景榮没法直接吞食那些从长髭大猫那里搜刮来的内丹,索□□给一并二黑保管。
有了这些内丹,二黑终于放心相信景榮不会饥不择食的去吃她的脑子。也就松爪让他住进来。黑珠与二黑颜色相同,藏在下巴脖颈里根本看不出来。
于是二黑景榮你来我往,初步确立合作关系。
“师叔,还关着小师妹呢?”陶振臂上驾着缩小的飞霜过来遛弯。
正对着地图拧眉沉思的辰钰,听见声音,回头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训道:“怎么,你师父才将你放出来,你就有闲心操心别人了?”
陶振跟着辰钰回来,就被他师父拎着耳朵关禁闭关到现在。用他师父的话说,传话都传不利索。真是白瞎上阳宗首席弟子的名声!
“我要是没进阶,师父才不放我出来。”陶振无甚所谓的说道。
辰钰看他一眼,叹气:“你师父也是为你好,是不想你辜负自己的好天资。”陶振根骨奇佳,且极有悟性,旁人三五载领悟不了的东西,他眨眼就通透明白。天生修炼的好苗子。但是性子却是十分惫懒顽劣,屡教屡犯。他正值壮年的师兄为这孽徒,操心操的简直快要败顶了。
陶振听辰钰老生常谈,明显不敢兴趣,顾左右而言其他:“师叔,小师妹这关了许久,想来也认清自己的错误了。不若,看在师侄的面上,先放她出来吧。”
辰钰见他油盐不进,眯眼冷笑反问:“你在我这里有多大的脸面?”话这样说着,却也是觉得关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忙的没顾得上审问那小东西。指指案几上的琉璃宝塔,“在第二层上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