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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站点小憩 ...

  •   “若珊,若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曲音在沐若珊眼前晃了晃手。
      “喂,若珊,你怎么又在愣神啊,想什么呢?”林曲音喝着服务员刚端来的焦糖玛奇朵,单手抻着脑袋看着沐若珊。
      “没什么,就是想到些事情”,沐若珊听着林曲音的话,确实,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跟她出来约会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失神。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林曲音,最近她又想起以前,总是会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她不确定是不是有发生过,她不想让林曲音担心,所以她又习惯性的选择了沉默。
      “又在想工作吧,别想了,你这个工作狂也是要休息的呀,不然国家给的福利待遇不是享受不到了”,林曲音想着好不容易把这个在大周末还在加班的好友拉了出来,怎么也不能让她再想着工作来再占用她们的约会时间了。
      林曲音推了推沐若珊面前的美式咖啡,示意她快冷了,“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喜欢这个,快喝吧,冷了更苦”。
      “秘密”,沐若珊眯着双眼,享受般的喝着美式,每一次只要林曲音说这个,她就想要刺激她一下,天知道林曲音最受不了的就是沐若珊的这个姿态,二话不说的把她这副沉醉的样子拍了下来,PO到了微博上,还不解恨的在图片上加上了一行文字——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欢美式!
      发完朋友圈的林曲音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轻敲了下桌面,“你也是够了啊,是我拉你出来聊聊天的耶,不要老刺激我,好不好”。林曲音带着一股不能拒绝的暗示。
      “好吧,你说,我听着”,沐若珊慵懒的靠在木藤椅背上,边喝着美式边听着林曲音说着她工作上的八卦,趣事亦或是烦恼。
      沐若珊就是这样,她总是充当“垃圾桶”,大多数见面都是沐若珊在听,林曲音在说。原本性格冷淡的她,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林曲音的出现可谓是给她生活中增添了一些色彩,林曲音总会想办法让沐若珊多接触一些人(例如以前的旧同学,她工作上的同事......),但是沐若珊也只是与他们有一面之交,之后便不会再有多的联系。
      林曲音在大学里学的是法学专业,她想要成为一名律师,那时候沐若珊听到林曲音告诉自己被B大法律系录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真的适合她,有着一股正义之气的林曲音,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打抱不平,但是她又总会纠结自己是个小女子,没有多大的力量。
      沐若珊记得林曲音收到B大录取通知书那天,很高兴的跑来找自己,想要告诉自己她终于成功了,她林曲音终于离梦想又进了一步。
      当林曲音到沐家的时候,就看到沐若珊一个人很无力的靠在阳台的窗沿,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miwo,miwo是一只苏格兰折耳猫,是沐若珊前几天在宠物店领养的,据说它是被寄养在那里的,但是后面它的主人一直没有出现,店家基于这样的原因本不打算让沐若珊领养的,但是看着她那么温柔的看着猫咪,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人,便跟她协议,如果她的主人出现想要带回猫咪的时候,就必须把它归还,沐若珊听到店长这样的让步,表示自己绝对会像对待自己孩子般对待猫咪的。
      此刻它正享受着主人温柔的按摩的miwo,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小脑袋转过去舔了舔主人的手,让神游的主人意识到客厅中出现的人儿。
      “音音你来了”,沐若珊回神看了看miwo,又在miwo的“示意”下看到了出现在客厅的林曲音,沐若珊把miwo抱起放在了阳台的吊篮上。
      然后走进客厅,拉了林曲音坐下,顺便抽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坐吧,我去给你拿饮料,看你一头的汗,想喝什么?”
      “白开水,现在喝别的更渴”,林曲音坐下擦了擦汗,看到桌案上也放着一份录取通知书,“若珊,你的通知书也到了啊,怎么不一样啊!”
      林曲音疑惑着拿起来看了下,在看到那个录取的大学的时候,林曲音原本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处。
      “若珊,你怎么,怎么不是B大,你的成绩明明可以......”,林曲音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惊,两个人原本说好了要一起读B大的,但是林曲音知道自己的成绩,B大的法学专业录取分数尤其高,才在这最后一年的复习里付出了让自己都想象不出的努力,所以才会在自己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么兴奋,那么的想要跟沐若珊分享喜悦。
      听到林曲音的疑问,让沐若珊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是片刻的失态马上便被沐若珊很好的隐藏起来,她拿着装了半满的温开水递给林曲音,“Z大也不错的。”
      “虽然我知道它也不错,但是它不在本市啊,为什么不在本市上大学,就算不是B大”,林曲音将那半杯温水喝下肚用来缓解自己的不理智,她不想去想的那么复杂,若珊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想要若珊自己告诉她。
      若珊把自己靠进小沙发里,顺势拿起掉在地毯上的抱枕抱在怀里,“爸爸有个项目要去国外考察两年,妈妈在A市也有个项目要发展,需要几年”。
      林曲音听到若珊闷闷的声音,知道此刻其实她也是有着些许不愿意的。她多少了解一些若珊爸妈的事情,但毕竟是外人,就没有再多说。
      “好了好了,不在本市就不在吧,只要你不是抛弃我就好,平时我们可以用电话微信沟通,节假日也可以一起出来玩的,要是我叫你出来,你不出来的话,就死定了”,林曲音双手叉腰,故作凶状,用半威胁半安慰的方式开导着沐若珊。
      本来是该发火的人现在却来安慰自己,沐若珊看着面前的这个高中同学,也许,这就是朋友吗?沐若珊不是很懂,以前上学的时候,没什么多聊得来的同学,就算有,在毕业以后因为自己的个性,也不再有多的往来,从而也就这样淡了下去,林曲音是第一个让她觉得很舒服的人。
      林曲音拉着沐若珊聊着以后可能在大学会发生什么,还说自己看了学校的论坛,知道大学会有社团,会有学生会等等,嚷着说进大学头几件事情就是要参加什么社团,参加什么活动,竞选之类的,后面还说一定要在大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恋爱?你家于子配呢?”沐若珊傻愣愣了插了下嘴,打断了原本还想要夸夸其谈的某人。
      “咳,咳,当然是跟我家于子配了,告诉你哦,他也考进了B大,不过是别的专业,以后啊,我就可以憧憬一下美妙的校园恋爱生活了,不用像在高中里那样偷偷摸摸的。”林曲音傻兮兮的笑了起来,让窝在沙发里的沐若珊不禁紧了紧怀里的抱枕。
      “好了好了,恭喜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啦”,沐若珊二话不说的阻止某人继续意淫下去,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将手中的抱枕扔向林曲音。
      林曲音被沐若珊的抱枕砸了个猝不及防,但是马上反应过来的她,就跟沐若珊玩起了扔枕头大赛,“什么名正言顺啊,那叫光明正大!”。
      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刚刚的繁重的话题,一直无聊的扔来扔去,最后在林曲音失手将抱枕砸向阳台某处,被不幸砸中的miwo怒吼一声才得以结束。
      林曲音讲到累的地方,林曲音拿起了桌上的饮料想要再喝一口的时候,发现已经空了,就示意服务员,又再点了一壶雨前龙井,以前沐若珊总喜欢在喝了美式之后个点一壶绿茶慢慢品,总说她有些习惯很奇怪,明明咖啡跟茶不能一起喝的,若珊楞说少量没事的。林曲音记得沐若珊其实不是很喜欢茶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若珊喜欢去点不同种类的茶来喝,不过有一次试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换过,就是刚刚给沐若珊点的雨前龙井,其实林曲音跟着沐若珊喝过,她觉得这几次不同品种的茶都是一个味道,好像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又不敢说,她怕被沐若珊再调侃,哈哈哈。
      林曲音看着眼神飘忽的沐若珊,就知道现在她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无奈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是说的好好的,叹什么气?”沐若珊喝完手上最后剩下的美式咖啡,刚想叫服务员点一壶茶,没想到服务员就已经送来了,沐若珊对林曲音笑了笑,“还是你懂我”。
      然后殷勤地为林曲音到起了茶,为刚刚又不小心神游做下弥补,沐若珊心中庆幸到,要淡定些,要是让音音知道自己没听她刚刚说话,免不了又是好几小时的轰炸。林曲音看着沐若珊优雅的姿势,就像一个不谙于世俗的修士之人。如果不是在现代,若珊应该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吧,林曲音这样想着。
      “这几年你有见到他吗?”林曲音这次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她刚刚从于子配那里知道温翕回来了,为此她还跟于子配吵了一架,不因为这次的隐瞒,还因为当年知道温翕也去了A市的时候本想告诉沐若珊的,但是被于子配给拦了下来,说是他们自己的事,让她不要掺和。当时她又被司法考试缠身,也就忘了这个茬,后面也没有想起来去问。
      林曲音原本以为若珊虽然说慢热但是温翕对她那么体贴,他们之间应该可以跟她和于子配那样,在一起才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尤其是那年五一回来,大家气氛都怪怪的,温翕跟沐若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珊没说过,温翕也是一种不想过多解释的状态。
      那时候因为于子配跟温翕很玩的来,她还因此让于子配去探探口风,没想到第二天他却说了一句,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操心,我们不要管。
      于子配这样的说法更让林曲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直觉温翕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沐若珊的事,不因为她那时跟沐若珊要好,说起来林曲音是先认识的温翕,后来通过温翕才跟沐若珊认识的,其实就是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可怕。
      “谁?”沐若珊被林曲音问的有些糊涂。
      “温翕”,林曲音说的有些小心翼翼,她一直在注意沐若珊的表情变化,在看到她并没有介意便松了口气继续说,“他大学也去了A市,但是不在Z大。”
      沐若珊消化着从林曲音口里说出的消息,温翕,好像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吧,好像是,为什么用好像是呢,因为长时间不联系,沐若珊也只大概记得名字,都差不多快忘了大家额长相。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外人看来有一些暧昧,这在外人看来成了理所当然的一对,而且两个人都没有对这个事情有过表态,温翕是不愿说破,沐若珊是情商太低根本没意识到有这回事。
      两个人也就这样成了全班同学嘴里长聊的最理想班对,但沐若珊的思绪根本没在哪里,因为她那时候只是跟林曲音一块儿,而且虽然有时候也会跟温翕独处,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但她根本不太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也就没在意的顺其自然。后来由于高考,学业,或许还有还有别的原因,他们之间的那种联系就断了,很莫名其妙,至于为什么莫名其妙,沐若珊不记得了。有时候对一个人没什么感觉的时候,不需要什么理由,便会在时间的旅行中渐渐淡忘。有时候虽然会在梦境之中有着序曲,但也只是梦境,如梦如烟。沐若珊无聊时也会试着回忆回忆从前,但记得的也是少数,总是会有些缺失,有一些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很奇怪又很正常。
      在林曲音的回忆中,温翕跟沐若珊是在高二快结束的时候变得怪怪的,应该是在五一长假中发生了什么,因为五一七天的假期回去后,大家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沐若珊较于之前会明显避开温翕,温翕对于沐若珊也有些躲闪,只是那时大家已经开始为高考倒计时奋笔疾书了,也就没有再多加注意他们。
      “没见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沐若珊捻起杯盏抿了下清茶,眯眼细细品味了起来。
      “没见过,3年1次都没有见过吗?怎么会?上学回家不是都有机会吗?”林曲音拿下沐若珊手中的公道壶,阻止她再添茶进去,“少喝些,对身体不好,太刺激。”
      沐若珊再次拿起茶盏把玩着,晃了晃脑袋算是回答了林曲音的一连串疑问。
      林曲音看到这样的答复,不免不满的嘀咕道,“怎么这么没缘分啊,子配都告诉了的。”
      两个人坐在咖啡店的角落处,唯一的好处就是清净,沐若珊也就自然而然的听到了林曲音的喃喃声。缘分,是说她跟温翕吗?这个是他们的症结吗?为什么她觉着跟温翕没什么交集。
      “本就没有缘分,又怎会再相遇,不过人生一过客尔”,沐若珊道出一语,品起清茶,目光望向远方,林曲音看着这样将所有事情隔绝在外的沐若珊有那么丝心疼,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不该说起这个,不然若珊也不会,哎。
      林曲音想要换个话题缓解尴尬气氛的,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微博的嘀嘀嘀提示音给打断了。
      林曲音打开微博看了下,在消息栏头不断上升的消息数量显示,点进去一看,怎么有35条这么多,打开来一看,好嘛,大半是求介绍美女的,另一些则是以前认识的高中同学则是质疑若珊在喝美式,喝美式怎么可能会是那么享受的一个状态(所以说沐若珊的品味奇特了!),这其中大家都在评论,只有一个人是点赞,那个人是茹晋安。
      “若珊,你看,大家都在说你肯定喝的不是美式”,林曲音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沐若珊,让她看看那条状态下的回复,沐若珊拿过手机,一脸的无奈,“你怎么又把我PO上去,你不知道上次你PO过一次很多人关注我让我很困扰,让我忍不住都想关了它”。
      说完,沐若珊把手机还给 林曲音,表示自己并不想对于那些评论有任何回应,就在她快将手机递到林曲音的手上的时候,眼神瞟到了一个名字——ANRU。
      “对不起嘛,顺手了,嘻嘻,你不知道,每次只要我发你,就会把那些僵尸户给炸出来”,林曲音还十分得意的在沐若珊面前炫耀,“不过大家就是逗逗嘴皮子,不敢在您真人面前说什么的”。
      “是哦”,沐若珊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清茶,将茶盏放在了一边。
      看到那些评论,让沐若珊千年不变的冷面有一些改变,细看之下,若珊的嘴角有一丝轻提,多了些柔和,少了些冷意。
      “那些人都不地道,还是茹晋安实在,点赞赞同才是王道”,林曲音拿着手机一边回信息一边小声嘀咕着。
      “茹晋安?是谁?”沐若珊从林曲音的口中听到了刚刚看到的名字,林曲音在若珊话音刚落,诧异的抬头看向她,沐若珊看到林曲音的反应,深知她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她没想到自己会问出声,不过既然问了,就坦然面对,不然依照林曲音跳跃的脑回路,不知道会YY成什么样。
      林曲音之所以诧异的原因是,这是第一次从沐若珊的口中听到她询问男生。
      “恩?你不记得了,高中同学,高一没分班的时候一起读的,后来分班,我们去了文科班,他去了理科班,但是在高二那年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国了。”
      “高中同学,茹安?”沐若珊通过林曲音的描述,脑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好像还有些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根本捕捉不到,也没有多往下想。
      “对啊,就是茹安,你想问为什么我说的是茹晋安吧”。
      经林曲音这么说,沐若珊是有些好奇,点头示意她继续,“你们还有联系?”
      “没啊,也会最近联系上的上的,过年的时候我不是跟表哥他们去法国旅游嘛,在那边遇到了茹晋安,他原来是在里昂大学读建筑设计,那时候没怎么详聊,只是交换了下联系方式,名字据说是在出国那年改的”,林曲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告诉沐若珊,难得若珊会对某一个人有这么强的求知欲,不禁在心里将茹晋安的地位有了一个划分,还在心中腹诽是否需要找个机会让他们俩见见。
      沐若珊要是知道林曲音现在的小心思,肯定会忍不住要揍她一顿,其实她只是出于礼貌,不忍心打断音音,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林曲音说刚刚那样问其实只是自己的无心之失。
      两个人循环着原先的模式,林曲音说,沐若珊听,偶尔沐若珊插上一两句,表达下自己的观点。
      直至林曲音的正主男朋友于子配的出现,将林曲音带走,才算结束了这次约会。
      沐若珊看着林曲音跟于子配远去的背影,回想起一些以前的回忆,那时候是多美好的事情,就像那时候林曲音会说:“若珊,我好想快点毕业哦,这样就可以早点跟我家于子配结婚了。哈哈,一手拿着毕业证,一手拿着结婚证”沐若珊也一直以为这样的美好会一直持续,但是刚刚的交谈中,沐若珊也听出了些音音对现在这段关系的抱怨与不安,仿佛那样纯粹的心思已不再,所以刚刚她一直当做没听懂似的,没有在音音说那些问题的时候发表意见,她是真不懂,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站点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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