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4.转机 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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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哭着哭着睡着了的坎蒂丝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在坎蒂丝耳里如同地狱的叩门。她正不知所措时，门外一个熟悉又可恶的声音响起：
“请问……是萨尔兰图少爷在里面吗？”
......巴乔。坎蒂丝很快冷静下来，头脑飞速运转。
巴乔在索娜无所不为，但刚刚敲门却颇具礼貌，问候也是小心翼翼。她想起这个房间是用那位保镖的名字开的，之后小澈哥哥说这是巴乔绝对不敢踹的“阎王爷的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我是酒店经理，深夜打扰不好意思，但我们正在搜寻一个安全隐患……”
坎蒂丝眼睛一转，心里默默对御光澈和纪伯伦道了声抱歉，然后就对着门，放荡又不失暧昧地shen吟起来。
“呀……少爷……外面有人……嗯啊…..雅蠛蝶......呃啊……开门呀……讨厌……”
外面的敲门声沉默了。
坎蒂丝知道巴乔的疑心在见到阎王爷出来前肯定不会消散。她不敢出门。打开窗，50楼的夜风呼啦啦地灌入，整个索娜一览无余，漂浮车都像蚂蚁那么小。
索娜的灯火通明。这是个欲wang之都，绚丽的灯光下是无数yin糜，混乱和贫穷，至少在坎蒂丝有记忆以来一直如此。如果不是萨曼莎，她可能也会变得像普通索娜人民一样麻木而愚昧。但她现在总是注视着电视上外面美好的世界，注视着这个逐渐被黑暗侵蚀的混乱星球上仅存的光明。
萨曼莎和斯夸尔，就是为数不多的光明。
她不仅想到第一次见到萨曼莎时的情形。
那时候塔里家族已经倒台，影武堂的实力逐渐入侵，索娜最混乱不堪的年代。她的母亲是一个年老色衰的、最便宜的站街ji女，接待的客人都是索娜本地低俗的粗人。她总是带着戾气，对她来说坎蒂丝不过是某个下里巴人的精子罢了。她每天一边抽烟一边用那双涂满劣质化妆品的眼睛轻蔑地打量她：“你这个吃白食的小biao子，你不赚钱老娘凭什么养你？你十三岁的时候就可以开张了，有些客人就喜欢年龄小的……”
说是这么说，在她八岁那年，她母亲就把她带出去了。
那天她母亲特地给她化了浓艳的妆，涂了指甲，给她穿了件虽然暴露但是镶满了亮片的裙子。坎蒂丝受宠若惊，然后被领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口。里面坐着有恋童癖好的男人。
“好好跟这些叔叔们玩，别惹他们不高兴，我一会儿来接你。”女人又朝里面的男人们抛了个媚眼，“客人们玩的开心，两个小时以后不尽兴可以加钱……哎呀这是个雏儿难免要贵点儿……好啦好啦，下次多带点朋友来。”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母亲。
当里面的男人猥琐地向她伸出手时，门外一个年轻女孩忽然出现，朝里面的两个男人狠狠丢了两块石头，然后拉住她的手开始狂奔。
年轻女孩脸庞秀丽，身材玲珑，跑起来却带风。
坎蒂丝步履蹒跚地被她拉着跑，在索娜迷宫一般的棚户区里穿梭，很快就把后面的男人甩得没影儿。不知跑了多远，女孩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跟坎蒂丝说：“你才多大就接客？那些都是坏人，离他们远点儿。”
坎蒂丝摇摇头：“八岁已经可以接客了，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是八岁……而且我要帮我妈妈赚钱。”
女孩叹了一口气，摸摸坎蒂丝的头：“你妈妈也坏……不说了，我能救一个是一个吧，以后别回去了，跟我混。我会跳芭蕾，我要成为索娜最好的，或者说是第一位芭蕾舞者。”
坎蒂丝第一次听说“芭蕾”这个词。不明觉厉。她抬头看着女孩闪闪发光的眼神，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莫名地就感染了她，促使她点了点头。
“我连艺名都想好了，萨曼莎·蕾西，”萨曼莎微笑着伸出手，“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阳光下，萨曼莎的笑容温暖到可以融化一切。
同样的环境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这是之后坎蒂丝一直在想的一件事。她觉得萨曼莎一定不属于这里。这里的娼女对8岁小孩接客已司空见惯，坎蒂丝自己都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除非萨曼莎来自外面，不然她不会有如此不同的光芒。
后来坎蒂丝的母亲找过来歇斯底里地辱骂坎蒂丝，并强行想带走她。萨曼莎带着坎蒂丝辗转换了几个地方。后来坎蒂丝听说那个女人毒瘾发作而死，居然没有对母亲的那种眷恋，反而如释重负。
萨曼莎每天都在破烂的棚子里练舞蹈。坎蒂丝托着脸在一旁看。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舞蹈，不知道在干什么，也没什么爆点。她觉得没有客人会喜欢看这种舞蹈，但是她很喜欢，因为那是一种与索娜截然不同的气质。
果不其然，萨曼莎的表演并没有客人买账。没有人千里迢迢跑到索娜来看芭蕾。客人刚开始以为后面会有什么爆点，但看到萨曼莎鞠躬表示表演结束的时候，所有嘘声和喝倒彩声同时响起，甚至有客人破口大骂要退票。萨曼莎难以置信这样的结果。俱乐部经理沉稳地挥手，台上上去几个男人……
在观众的口哨声中，萨曼莎下来了。她浑身光裸，眼睛旁还有泪痕，下一个节目的表演者匆匆上去，后台幕布合拢，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坎蒂丝和萨曼莎两人。
“萨曼莎姐姐，你……”
“没事。”萨曼莎咳了一声，“我总是会忘了我在索娜….这是个无可救药的地方。比起很多人我已经幸运太多了。”
坎蒂丝当场就哭了，抱住萨曼莎。
那位经理掀开幕布走进来，破口大骂：“biao子非要表演什么芭蕾舞，你以为你是公主还是贵族小姐？要不是老子聪明来了一幕欺辱芭蕾公主的戏码，今天我们场子就砸了。不过效果不错，你哭得也挺恰到好处。别故作清高了，这个节目你愿意签约吗？你不签我有的是人。”
“……要。”萨曼莎眼神坚定，“但我要按我自己编排的来。”
经理冷哼一声，走了。坎蒂丝暗中恨自己的无力，又敬仰萨曼莎的豁达。
“你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坎蒂丝道，“赚够了钱我们离开索娜吧……你去上真正的舞蹈学校，我打工来供你。”
萨曼莎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坎蒂丝的头。
后来萨曼莎一步步成为了索娜最好的tuo衣&舞女郎。她们不必再颠沛流离，也不必在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无论怎么样，萨曼莎永远是她的光芒。
“巴乔老大，整个酒店所有的监控都被弄坏了。”
巴乔坐在酒店楼下的大厅里，听到这个报告并不意外地摆手，然后沉默地抽烟。
“老大，这其中定有蹊跷，监控怎么可能恰巧在这个时间点全坏？不如我们直接闯吧。”
“闯什么闯？谁给你的狗胆？”巴乔吼道，“个人ID不可能造假，这就是纪伯伦·萨尔兰图本人，他不高兴可以把我们一起连锅端了，白白便宜了吉文那畜生。”
“可是……”马仔皱了皱眉，“报告说那小丫头最后消失在这家酒店，然而所有的房间我们都查遍了，这是唯一的可能，而且您看，萨尔兰图少爷开了两间房。”
“那丫头不可能认识这种人物，萨尔兰图又少爷为什么要帮她？他现在正在包房里快活着呢。”巴乔说完又自言自语道，“那小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难不成是救走她的那个少年？”
“不可能，身高都对不上。而且萨尔兰图家族都是恶魔，跟他动上手你以为我们还能坐在这里？”
虽然他这么说，他也觉得所有事情都太巧了一点。这时他忽然想起他还有一枚棋子——
“天一亮把萨曼莎那个biao子带来，让她去敲门，我就不信那个小丫头能忍住不开……”巴乔谨慎道，“另外萨尔兰图少爷造访这件事通知一下总堂口，我们就别轻举妄动了。”
吉文的线人暗号就是谈毒品生意。
就像第一位线人、皮条客卡朋特一样，吉文对暗号没有任何反应。但和处于社会低层的卡朋特不同，吉文的价值绝对大于卡朋特。
深深体会了执行部的不靠谱，御光澈决定抛弃剧本，按自己的来。
“我的老板，汤加子爵，‘迷幻酒吧’的最大股东，您听说过的吧。”御光澈开始庆幸走之前找坎蒂丝要了名单上的几个名字。看到吉文了然的眼神，他知道这是成功了，“老板之前就对往生乡很感兴趣，派我来了解过，和斯夸尔先生谈妥后的订单也是我签的，我记得是......300箱还是500箱？”
“啊啊啊，我知道了，汤加子爵，”吉文自以为优雅地举了举杯，“难怪了......你应该早点说的，我差点要怀疑你了。”
“抱歉，毕竟这个生意不简单，您知道的，在确认您的身份前我不能暴露老板的身份。”御光澈一本正经道。
“哦？那这么说，你的试探已经结束，你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了？”吉文转着酒杯观察里面的液体，被御光澈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弄得暗喜不已。
御光澈投其所好地点点头：“是的。我本来是找斯夸尔先生，但看来这几个月情况有变化。调查后我们决定找您合作。”
“哈哈哈，看来坊间的这些传言你也听过了不少啊。”吉文的戒心在膨胀的虚荣心中消散，“斯夸尔垮了就直接来找我继续合作了吗？还真是无情呢。”
御光澈微笑道：“只是在商言商，谁接盘我们就找谁。”
“你们为什么不找巴乔？斯夸尔死后他的势力也不小啊。”吉文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听够了夸赞，他还想贬一贬对手。
御光澈当然不会让他失望：“巴乔他......看得懂合同？”
“哈哈哈哈。”吉文大笑起来。这算是骂道了点子上，吉文这种自诩风雅的人一直看不起巴乔这种没文化的大老粗。御光澈接过吉文递过来的酒杯，几杯过后看时机成熟，端着杯子把手肘靠在沙发后背上漫不经心道：“说起来，您刚才说斯夸尔先生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报应，报应。”吉文两杯微醺，开始打量御光澈握着杯子的手，笑嘻嘻道， “斯夸尔那混蛋，要不是影武堂留他有用早就该死了......再加上他为影武堂做的那些事，想来他现在应该在地狱里吧。”
这个评价跟坎蒂丝的描述相距甚远。在去酒店的路上坎蒂丝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斯夸尔维护治安，惩治无赖，帮助老弱病残，深受索娜人民爱戴的英雄历史，以及天天去捧萨曼莎的场，帮萨曼莎从之前那个混蛋经理那儿出来自立门户，哄她们开心，教坎蒂丝认字之类的的暖男事迹。
御光澈觉得斯夸尔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试探着开口：“我印象中的斯夸尔先生好像......”
御光澈话还没说完，吉文立马摆摆手：“好？哈哈，你可能不知道吧，那我跟你说说。他是有点才华，虽然不是影武者，但黑靡星云影武堂的长老们很赏识他，几宇宙年前就让他空降索娜星球——哦，没错，空降。索娜星球是谁打下来的？我！可能巴乔也出了点力，但，绝对跟他斯夸尔没有一丁点关系！”说到这里，吉文有些忿忿，“他为了给塔里家族报仇，暗中勾结外界势力报复影武堂......”
“等等，塔里家族不是被阿尔伯特二世下令处刑的吗？跟影武堂有什么关系？”
“唉，哪有那么简单。塔里家族根基深厚，领地内的民众只知有塔里而不知兰兹华斯皇室。说到底，它的覆灭，影武堂功不可没......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上面有需求，那些影武者会不遗余力地做到。”吉文看着御光澈缓缓笑起来，“当时影武堂想在索娜开分堂口，跟塔里家族谈不妥才采取的这种方式。”
塔里家族覆灭的时候御光澈还很小，对这种秘辛他也不太感兴趣，倒是对影武堂充满了好奇。但此时此刻他得先解决索娜的问题。
“不过当年我还是疏忽了，塔里家族临死之前居然搞了个替死鬼，代替了他们的继承人。我忘记做id验证，就直接把所有人带到刑场去了......”到这里吉文就没说了，不过接下来的故事猜都知道，逃脱的斯夸尔长大后隐姓埋名，混入了影武堂复仇，勾结外界打算将影武堂整垮，但最后被影武堂发现并处决。
但光就这样，何必让吉文谈之色变？
“所以......影武堂长老们到底是赏识他哪里？”
吉文听罢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斯夸尔没告诉你吗？往生乡是他制造的。”
坎蒂丝在一阵敲门声中慢慢转醒，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
“坎蒂丝，坎蒂丝，你在吗？”
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她清醒：“......姐姐？”
门又咚咚咚响了几声：“坎蒂丝你在里面？开门，是我。”
坎蒂丝从床上跳下跑到门边，手又犹豫了下：“你没事？巴乔他们呢？”
“我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又去挑衅巴乔他们了？我告诉巴乔了过几天把名单给他，他就把我放了。”
坎蒂丝满心疑惑：“......他没来？”
“没来，好像是有什么人过来了，他们去处理，暂时顾不上我们。”
看来巴乔是发现小澈哥哥和大魔王了。坎蒂丝心想，又马上为自己这一秒的犹豫而后悔内疚，立马打开了门。
外面萨曼莎看起来气色非常好，满面笑容，衣衫整齐。上一次看到这样的萨曼莎还是斯夸尔在的时候。坎蒂丝觉得有点异样，但她心底立马把这点不安压下去了。
萨曼莎进门就拉住坎蒂丝：“坎蒂，我们把名单交给他们算了。”
坎蒂丝睁大眼睛：“为什么？斯夸尔叔叔为它而死，我们一定要把它交到可靠的人手里，彻底解决影武堂......我们明明一直是这么做的，坚持了这么久......”
萨曼莎摇摇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累了。斯夸尔也走了，我们这么做也救不回来他......不如我们将名单交给影武堂，然后退出来，离开索娜好吗？我们到一个平和又漂亮的星球，你去读书，我去跳芭蕾舞，我们之前有这么约定的吧？斯夸尔肯定会希望看到我们生活得更好......”
坎蒂丝有点动心，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斯夸尔叔叔希望看到大家一起过上更好的生活。”
萨曼莎顿了顿，然后蹲下来，抚摸着坎蒂丝的头发：“就当完成姐姐的一个心愿好吗？”
坎蒂丝不敢看萨曼莎的眼睛，只是直直地看着前方，过了半晌道：“反正名单在我这里，从头到尾跟姐姐你没有任何关系，留我在这里，你先跑，我有办法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你疯了吗？你以为他们不敢杀你？”
“他们当然不敢杀我，杀了我他们不仅没了客户名单，还没了往生乡的部分配方。”坎蒂丝冷静道，“姐，你听我的，我有办法逃出去，我有帮手。”
“帮手？......难道就是巴乔去处理的那个贵客？靠谱吗？”
“绝对靠谱。”坎蒂丝打开门将萨曼莎推出去，“你快走快走，姐你了解我的，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你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
“别傻了坎蒂，你就那么信任外人会帮你？或者你觉得他能撼动影武堂的势力？也许他们现在已经跑了。”萨曼莎趁坎蒂丝一个愣神，反抓住坎蒂丝，“你手里的烫手山芋赶紧扔了，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可......可我们安全了，往生乡会害更多其他的人啊......”坎蒂丝低下了头。
萨曼莎看她面露犹豫，立马劝道：“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们又能做到什么？配方本来就是影武堂的，他们可以再发明，客户也可以再拉。斯夸尔根本没想到这里来，他就这么一走了之，把麻烦丢给我们......真的够了......”
说到这里她眼含泪光，坎蒂丝抬手帮她擦了擦，有些无措：“你怎么突然这样......突然跟我说这些,又......”
“把名单给我吧，我去交给影武堂，然后一切都结束了。”萨曼莎抹了抹眼泪，“如果斯夸尔真的要把无尽的痛苦留给我，那他也就不值得我爱。”
坎蒂丝听她这么说有点动容：“可......”
“别可是了，我们回去。”萨曼莎捡起地上的包拉起坎蒂丝的手站起来，抬眼忽然看到面前一个陌生的高大少年懒洋洋地靠在门口。
“你是......”
坎蒂丝抬起头，顿时惊讶：“啊！是大魔.....保镖！”
萨曼莎显然也懵了：“这是......”
“他就是我说的帮手之一，”是不是很帅？坎蒂丝把这句话咽下去，看着纪伯伦道，“保镖，这就是我姐姐萨曼莎·蕾西。”
纪伯伦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萨曼莎也朝他笑了笑。面前的少年外貌英俊无匹，但他南部地区少见的冰蓝色双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萨曼莎，却让她头皮发麻，一种恐惧慢慢侵袭了她的大脑......
坎蒂丝则为场面的凝固吐了吐舌头，完了再硬着头皮问了一句：“那什么......小澈哥哥呢？”没有小澈哥暖场就跟大魔王对上真的超级尴尬= =。
纪伯伦的回答简短到不行：“没在。”
坎蒂丝：“......”
真的无话可说了！唯一一个可能的话题就这样结束了！这真的是冷场王啊！难怪追不到我家萌萌哒小澈哥！
但这时萨曼莎忽然抱住头，再次蹲下来，浑身发抖：“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干什么？......啊！......啊不要......不要过来！放开我！”
坎蒂丝整个人都不太好：“姐！萨曼莎姐姐！你怎么......”
她抬头寻求帮助，正对上纪伯伦的眼睛。
“她......她怎么了”
纪伯伦垂眸看着萨曼莎：“暂时性意识恢复。”
“什......”
“她被人下了精神控制，但刚刚那一瞬间她的自我意识短暂复苏，可能是有什么情绪爆发。”纪伯伦语气平静得如同电视里的科普节目，但对于坎蒂丝来说可谓三观碎裂：“精......精神控制？你在说什么？”
“精神控制有很多种方法，原力，药物。”纪伯伦的目光越过萨曼莎直直地望向坎蒂丝，“你为了证明记忆力在墙上写的那些公式，是斯夸尔给你的？”
“是的，难道......”
“那是精神类药物的分子式，我怀疑跟那个有关系，但现在还不能下定论。”纪伯伦平静得有点可恶，可在坎蒂丝眼里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从天而降无所不能的天神，“把你脑子里的公式全部给我，然后忘掉......如果你还想救她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4.转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