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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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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不过你要快一点不要打搅姐姐休息。”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姐姐你快点醒过来哦!你是怎么飞到天上的呀?等你醒了要教鸣朗哦!记得哦姐姐!我走了哦,再见,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还依依不舍的挥了挥手。
不舍的看看粽子姐姐,哥哥真的是太严厉啦!自从几年前父亲见背之后,哥哥越发的对自己严厉了,母亲说长兄如父哥哥是希望自己能够懂事快点长大,但是现在哥哥连这个救命姐姐都霸占了!鹤鸣朗的小嘴一噘,真的是太霸道了!居然还让自己去读书!想到自己哪个古板有苛刻的老夫子鸣朗就抖三抖,昨天没有背书,一定又要挨他的板子了,也不知道自己被绑架的事情能不能算是理由?
最后的最后,鸣朗没有挨板子但是却新开了一节武术的课程,只因为老夫子提了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他建议开一门武术的课程让鹤鸣朗强身健体的同时还能够保护自己免受恶人伤害。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但是那个含着两泡眼泪没人安慰的小鹤鸣朗心里说,还不如让自己挨一顿板子呢!
赶走了自己的弟弟后时间也过去很久了,首富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那才是真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呀!想到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鹤鸣启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都没有了,吩咐人备上马车急匆匆的就出府了,现在白璃的屋子里只有一群的丫鬟在伺候着,原本热热闹闹的屋子一下子变的冷冷清清了。
虽然人走了,但是白璃确实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在梦里的时候还梦到了一个穿着古装的大帅哥对着自己念念叨叨的,讲的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还有自己晓得时候父母去世时的事情,在孤儿院里的事情还有后来遇到博士的事情,千奇百怪,来回变换,一会这个画面一会那个画面,最后停留在一个纯白色的画面上。
白璃没有过多的理会,因为现在她的头确实疼得厉害,但是还是有声音在打扰她,那个声音说:“白璃你可愿回去?”
回去?不行!机器的很多相数据还没有记录呢!自己怎么能就这样回去那?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还是拼了命的来到,无论如何也要帮博士拿回去一组清楚的数据!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我是时光机器里的智能程序,你看不到我的,我没有形状。”
原来是这样!机器熟人嘛!熟人好商量呀!
“我能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么?”
“当然可以,但是这里不适合你,会损伤你的命数,你还是快回去。”
命数?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能喝么?
“那我还能见到博士么?”
“可以见到。”
“哈哈!那就没有问题了!命数什么的我不在乎,只要能帮到博士那我就开心啦!对了没什么我会在这里?调的不是民国时期么?”
“民国时期被你的护目镜给占据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时间你就跳进来了,差点整死我,但是看在你也这么惨的份上,我过来给你个忠告,你现在的灵魂不稳,只有喝酒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喝酒?但是我不会喝呀?还有别的办法么?”
“或者找一个能让你不再需要喝酒的人,好啦小姑娘,我们有缘再见了。”
“哎!哎!你回来!什么叫不用喝酒的人?你说清楚再走呀!”
喊着喊着白璃就从梦中清醒过来了,顿时巨大的疼痛感袭击了她,现在的她终于,龇牙咧嘴的明白了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撕心裂肺,什么叫--我哩个去!我怎么不痛晕过去呀!
但是现在她满脑子还是那句喝酒和不用喝酒的话,要是晕过去了这个数据也就不用记录了。
小声的呻吟着 ,一个伶俐的丫鬟说“醒了!醒了!姑娘醒了!快去通知老夫人和老爷!”
又温柔的问道:“姑娘可要喝水?”
但是这个时候白璃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咕乱叫,喝水,喝水也行。
“行,行。”
一盏茶进去之后丫鬟问:“姑娘可要喝粥?”
“要!要!要!”正饿的咕咕叫呢。
但是粥碗太大白璃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每次只能吃一小点!喝水是没问题的,一点就一点,但是这吃饭可就折磨人了!明明被香味给馋的流口水了但是就是吃不进去多气人呀!
就在白璃努力的和那碗喷香的粥做斗争的时候,鹤老夫人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就牢牢地拉住白璃的手嘴里念叨着可算是醒了。
这个声音白璃熟悉,就是那天晚上自己救的那个阿姨嘛!艰难的转头看她,白璃瞬间就惊呆啦!
晚上的时候看不清只知道是一个很和蔼的阿姨,但是现在不同了,天是亮的,阿姨的面孔也是清晰的,就连身上的穿衣打扮都放大了无数倍的富贵荣华四个字给她看。
想到了时下里最流行的一句话,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但是眼前的这位明显是土豪中的战斗机!土豪里的土豪呀!
只见这位虽然土豪但是却一点也不土气的豪阿姨关心的问她:“姑娘好点了么?”
白璃想要点点头确发现只能眨眨眼睛,这是怎么回事?从一开始就让她不能忽略的难受感觉时刻如影随形。
但是鹤老夫人确实高兴的不得了,亲手接过药碗就要喂白璃喝药,还说:“姑娘来喝着药吧,喝了药才能。好的快些!”
白璃睁大惊恐的眼睛,老天!能不能选择不要喝这个味道怪怪的东西!她愿意一直疼着!因为现代的科学告诉她,很多的汤药都是用动物的粪便或者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熬制而成的!
反着白眼喝完这些药嘴里迅速的被塞进一只蜜饯,怪怪的味道再加上
猛地一甜,就算是性子极好的白璃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边上侯着的人急急忙忙的收拾这老夫人衣服上的残局,白璃连抱歉都没来得及说就又晕过去了,最后白璃想着可惜了一开始吃进去的那碗香香的粥了!
晚上回来的鹤鸣启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一把火升起,把那些在地下室里关着犯错的丫鬟婆子佣人提出来,找到一张张的卖身契就要让人拉出去打杀了事。
这件事传到了鹤老夫人的耳朵里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她气的身上发抖,那些本来在地上的丫鬟婆子都哭喊着爬到她的脚下求她饶过一命,她们清楚,老夫人的心肠好,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伤害的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只要诚心的悔过,求饶,老夫人一定不会不管他们的!
老夫人虽然也气他们这群见钱眼开的奴才可恨,但是这罪不至死,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这件事还远没有到此为止的一说,到底是谁看不过他们鹤家,是谁按耐不住的想要加害他们母子,富贵,富贵,虽然这个富字排在前头但是远没有贵字来的重要!世人一向如此,贵字在后只为了表示谦虚。
最后坐在里屋商议的母子二人都是沉默不语,贵字,还是这个贵字,一向是尊贵二字,尊非贵莫属,只有富字只会贻笑大方,但是这个贵字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钟鸣鼎食之家岂是一个小小的富字商人能言?士农工商,士农工商,商字排最后,这意味着什么?母子二人心里都是清楚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鹤鸣启就对着鹤母恭手行李说:“母亲孩儿明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您于弟弟只是出去游玩,他们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只是正常的被发卖出府了,就是委屈了你和弟弟。”
鹤老夫人脸色也是不好,任谁被绑到深山一晚露寒霜冻的都不会有一个好的心情,最后她说:“你明白就好啊,母亲也老啦,看护不了你们几年,只要你们兄弟二人平安无事就好了,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们去世的爹呀。”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夫人的眼中竟然动情的含了些泪水。
鹤鸣启的眼中也含了泪水说:“母亲!您!……”最后单膝跪地说:“孩儿定会查清事后之人,给您和弟弟出气,母亲放心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的眼睛都红了,快擦一擦莫让别人看见。娘要走了要去向你爹报个平安啦,老头子在那边就不要瞎操心了。”
“恭送母亲大人!”
鹤鸣启独自一人在屋里平复感情,努力的忍住眼中的泪水,母亲说的不错,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下一句是,只是未到伤心处。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不好过自己是清清楚楚明白的,父亲见背时的情景似乎还在自己的眼前,那个时候弟弟还小刚刚出生没有记忆,但是自己不同,自己已经十一二岁了,对于那次的事情可谓是历历在目,那也是第一次对于世间的百态冷暖自知,以前说过喜欢自己的人都对着自己极力的诅咒,唯恐语言不够犀利不够彻骨,那些让人作呕的惺惺作态,那些令人发指的事件,那些闻所未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