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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遇 白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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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璃藏好之后鹤白氏就拉着还小的鹤鸣朗急匆匆的走了,鸣朗还小,要是让他自己出去更不放心,还是那个姑娘看的真切,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只要能够走出这个森林就可以找到人,鹤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断断不会找不到帮忙的人!
白璃躲在树上,夜深人静四周只有虫鸣风叫的声音,但是这一切听在白璃的耳中都是痛苦放大的声音,耳朵里疼的嗡嗡叫,拼命的忍住不要叫出声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这是,要,要晕过去么?念头还没有想完白璃就感觉到自己在树上支撑不住想要往后倒去,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也好,晕了就不怕疼了,想完之后白璃就放心的晕倒了,不过后面密集的枝丫接住了她瘦弱的身体,只有一些白色带血的实验袍从树枝间漏出去。
虽然悲雾森林很大,但是这些绑匪也没有很深入这里,所以鹤白氏母子两人踏着月色急匆匆的就从森林里出来了。出来之后就和那些前来找他们的奴仆和官府的衙役遇上,深山老林露水湿寒,早早地就有人把干燥温暖的斗篷准备好,现在刚好拿过来给鹤老夫人和鹤二爷,就在她们两个人劫后余生的打着哆嗦时她的大儿子鹤鸣启急匆匆的过来了,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鹤老夫人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带着害怕的颤音喊道:“启儿!那些人!那些人!可是吓死为娘了!”
鹤鸣启的眼圈也红了,慢慢的说:“娘,不怕了!鸣朗呢?你们受委屈了,咱们赶紧回府。回家就好了!”
鹤老夫人看了看边上的小儿子,摇摇头说:“不行启儿,娘还不能走。”
“怎么了娘?”鹤鸣启不解的问。
低下冷的发抖的鹤鸣朗小声弱弱的说:“哥!哥!还有一个姐姐在林子里没有走呢!”
“什么?还有一个和你们一起被绑架的姑娘?”
“不是!不是!她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救了我和娘!现在她很疼她在林子里等我们去救她呢!”
鹤鸣启低头沉思一下,突然的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姑娘,还是救了母亲和弟弟的恩人,这也太巧了吧?还是说这是另外一个阴谋,想要借此让自己报恩有所顾忌。
见大儿子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鹤老夫人说:“启儿?你怎么了?哪位姑娘受了重伤她浑身都是血还等着咱们去救她呢!快让人跟我走呀!”
鹤鸣启抬头笑笑说:“没事母亲,现在那些绑匪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样安全一点,走吧。”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浑身是血受了重伤从天上掉下来很疼很疼的姑娘想要干什么!
“嗯!”不明所以的鹤老夫人用力的点点头,真是个靠得住的儿子呀!
鹤府的老管家偷偷的给那些衙役塞了些银两,嘱咐他们去捉拿那些跑了的绑匪。衙役的头头颠颠手中分量不轻的银子心里暗自高兴,刚才鹤老夫人已经说了只有区区的5个绑匪,自己有这么多的人呢,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当首富老爷的大恩人了!以后的好处自是不必说了!
这个时候的白璃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江南首富的心中已经是个魔女的形象了,她只是在树上安安静静的晕着,不时的有血腥味招来些苍蝇蚊子在她的周围嗡嗡叫,一点都不寂寞。
幸好鹤老夫人她们俩走的时间不长,很快的就找到了白璃藏身的那颗树,现在所有的家丁都举着火把站在树下,像树上望去,喊了半天的姑娘也不见回应。
鹤老夫人的脸色白了白,这是!这是!被那些人抓走了!
鹤鸣启看到自己母亲的身体有些颤抖,扶住她的肩膀说:“母亲别怕,我上去看看。”
“好!启儿一定要把那个姑娘救出来!”
鹤鸣启脱下身上的斗篷活动了几下身子,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救命恩人的姑娘到底啥的什么花招!然后就在众多家丁的火把下爬上了那颗矮矮的树,先是听到有嗡嗡的声音然后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分开挡在眼前的枝叶,看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身边围绕了大量的苍蝇蚊子,但是她的身子毫无起伏!什么阴谋,什么目的都抛的远远的,伸手放现在她的鼻子下面,还好还好还有一吸尚存,一瞬间,现在救人要紧!
他冲着下面大声的喊道:“找到了!府医上来!这位姑娘伤的很严重!”
一个提着枣红色木箱子的鹤发童颜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本来他是为了防止鹤老夫人和鹤二爷受伤才过来的,但是没想到的是鹤老夫人和鹤二爷没事,倒是一个不相关的姑娘受了伤。
“来了!来了老爷!”但是当他站在树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不能和鹤老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相比了,自己上不去。
这个时候鹤鸣启看着这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白衣姑娘轻声的说了一声:“姑娘得罪了,鹤某要抱你下去。”
拂开那些讨人厌的苍蝇蚊子,没想到这个姑娘意外的轻,看着也有十三四岁了吧,但是竟然像是一个十岁的孩童重量?鹤鸣启不知,本来白璃不是这么轻的,可是无奈在机器里面的时候失血过多又有些时间错乱所以体重有异,他皱了皱眉小心的抱着她从这个矮矮的树上下来放到地上铺着的他的斗篷上,这下子显得更加娇小可怜了。
地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本来就安静的四周更加的安静了,只剩下火把噼噼啪啪的燃烧声音。
一些苍蝇随着她跟了下来,老府医蹲下来看了看皱皱眉说:“这里露水深重地上凉,灯火晦暗不清,以小人只见不如我们即可回府安顿下来再看。”
老夫人看到这些苍蝇也是心慌意乱的,生怕发生了什么意外听到这个声音像是听到了皇帝的圣旨紧紧的遵旨说:“大夫说的不错,咱们快快回府吧,莫要误了这姑娘看病的时辰!”
所有人收拾收拾就要离开,两个强壮的婆子用鹤鸣启的斗篷裹住白璃就要抬走,鹤鸣启伸手阻止了他们,然后又脱下来一件外袍裹住她瘦小的身子自己抱起了她。
鹤老夫人睁大眼睛说:“这!”
“母亲,横竖我已经无理过了无甚区别,现在她伤的这么重,婆子们的手脚笨重,再伤者她就不好了。”
鹤母也点点头,自己儿子最是心细温柔了,一路上有他看护,这样最好不过。
一群人静悄悄的来到悲雾森林,走的时候长长的火把开路好不轰轰烈烈!沿途经过的人家鸡鸣狗吠,睡的浅的妇人们悄悄的起床看到印着大大鹤字的马车轰隆隆的驶过去,那拉车的白马也是一顶一的名驹!
这场傍晚时分发生的绑架案就在白璃的无意闯入间得到了最快的解决,当然这个也是因为那些绑匪们只是一些大老粗没有好好计划的结果。
来到鹤府的时候已经是月亮偏西,客房里的自鸣钟当当当的敲了三下,整个客房里灯火不息鹤母和鹤鸣启守在外面,鹤鸣朗小小年纪撑不住已经回去睡了,临睡时再三的嘱咐,白衣姐姐醒了叫他。
现在里面是府里的女医,因为在老府医刚刚掀开外面的白袍时发现这些血还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流着,只是流的慢,看样子伤口还没有处理,所以就退出来让女府医进去先处理伤口。
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面端出来,鹤鸣启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拉住来往的丫头问怎么回事,但是丫头也只是管递东西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鹤鸣朗心里暗自发急,真的是考虑不周!这个女府医还是当初自己母亲生产时的府医,妇科产疾还好可是对于外伤医术根本不行,现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丫鬟婆子忙忙碌碌的声音,恨不得现在自己就变个女的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母倒是神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她清楚;里面的那个女医是个好手,现在虽然没有消息,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这说明现在里面的女大夫还能控制,还有希望!只是大儿子这一遭遭的来回走的她头都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不对!是待产的媳妇呢!呵呵!老夫人用手绢捂住嘴偷偷的笑。
鹤鸣启不知道自己的娘在笑什么,但是看她戏谑的眼神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终于老实的做到了母亲的身边皱着好看的眉问:“母亲,你笑什么呢?”
鹤母大大方方的把手绢拿开,假装拍了一下双腿说:“唉,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我就是看看到了我儿子将来见到他媳妇生产时候的样子,觉得好笑!”
“这!”鹤鸣朗的俊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就是嘛!里面接生的婆子,来来回回端进去的热水,外面急的团团转的男人,还有一个悠哉悠哉的婆婆。这不就是家里有妇人生产时的场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