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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苏照被捉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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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被捉到过一次。行动更加小心。也因为这样,傅源和邵凌才能平静的赶路。
说着是赶路,若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富贵公子出来郊游。骑着神骏的骐冀,时而策马急奔,时而又悠闲踱步,马上的两人,一个红衣似霞,一个白衣似雪,同样漆黑如墨的长发在风中飞扬,潇洒俊逸之极。
如此过了三日。朝堂上天子的命令也从皇城洛阳到了江南。
皇榜张贴得到处都是,城门口有官兵严严实实得把手。邵凌下了马,拍拍马儿,示意它们在城外等候,整整衣服,大大方方得走了进去。
傅源紧跟其后,也坦荡得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邵凌站在墙前,微微仰头看着告示。周围都是同样看热闹的百姓。人来人往,邵凌让开一个又来一个。
“傅源傅大侠怎么会跟这魔头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哪的话啊,傅大侠那么厉害,如果不是自愿,那魔头怎么有能力勉强他?”
“此话差矣。马有失蹄人有失误,说不定傅大侠真被那魔头威胁了呢。”
“为什么你们不想想,傅公子是自愿同邵凌一道呢?”
“胡说!傅大侠义薄云天,救死扶伤,怎么可能会自愿同这杀人不眨眼魔头一块?”
“你又不是傅公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
那人被堵得一愣,邵凌接道:“你又不是傅公子,你怎么知道他自愿?”言毕,视线投到傅源身上,充满玩味。
因为两人的话,周围讨论得更是热烈。
傅源微微一笑:“他人的思想外人不好揣度,又何必因为这些小事争吵起来?”
邵凌点头:“兄台说的对。”
傅源不着痕迹地推着邵凌离开人群,边走边道:“不是说饿了吗,怎么还有力气和他们说话?”
邵凌打了个哈欠:“无聊嘛。那些人还不追上来,本公子快闲出病来了。”
“你内力恢复了?”傅源问。
邵凌握了握拳头:“七八成。”
少年低头活动手腕,没注意到对面跑来一个乞丐,眼看就要撞上了,邵凌来不及躲开,傅源一把拉过他,邵凌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邵凌却天生骨架纤小。傅源一手扣着对方的小臂,一手惯性得搂住了他的腰,姿势看上去极为暧昧。就像邵凌整个人嵌在傅源怀里一样。
邵凌难得愣了会,随即挣开,如玉般的脸颊上浮起可疑的浅红。邵凌是打死不承认刚才一瞬间害羞了的。
说来也怪,邵凌十六岁建立桃花源,更是浪迹温柔乡里数年,多少美人投怀送抱都尚能保持清醒,今日竟会被傅源一个眼神看得不好意思。
邵凌觉得时间很长,其实不过须臾罢了。他刚从傅源怀里站起来,傅源便追着那乞丐去了。
待邵凌整理好衣物,傅源已经拿着钱袋回来了。
“扒手?”邵凌随口问道。
傅源将钱袋还给邵凌:“不太像。”
邵凌将钱袋拿在手里,不时得抛着:“那究竟是扒手还是不是?”
“傅某在他身上留了记号。”
“哦?”微扬的语调。
这些日子和邵凌相处下来,傅源多多少少琢磨了他的脾气。例如现在,绝对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邵凌每次心情不好就爱嘲讽人,似乎看对方无语尴尬他就能掰回一成一样,跟个孩子一样。
傅源自然不会和他在这些事上计较:“先去吃饭。”
街上人来人往,也是热闹得紧。
两人在一客栈前停下。此客栈名为回头客,果不其然,客来客往,人头攒动。大门朴实大气,是上好的檀香木做成,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檀香木向来不便宜,由此可见也能看出店主的富硕。
邵凌率先走了进去,要了间包厢。
店小二领着两人入座,询问道:“二位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包厢正中间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四个杯子。邵凌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推给傅源。
见邵凌没有回答的意思,傅源道:“随意家常菜便可。”
邵凌闻言也没表示,轻轻呷了一口茶。待店小二出去才慢慢道:“这店主不简单啊。”
傅源点头评价:“人虽多杂却清净雅致,也是个懂生活的人。”
不多会,伙计上菜,傅源突然叫住他:“不知付兄可在?”
“掌柜方才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伙计答道。
傅源想了想:“那没事了,多谢。”
“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伙计收了木盘离开。
两人安静下来吃饭,邵凌方提起筷子,又起身出去不知从哪弄来两坛君子醉。
傅源了然。
君子醉一启封,醇香幽郁,扑鼻而来。对于好酒的傅源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邵凌这边尚未把酒倒出,就有人敲包厢的门。傅源出去开门,就见伙计口中出去了的掌柜站在那,眼睛直勾勾得往里瞟。
回头客店主付子涵好酒之名与傅源齐名。两人是很好的酒友。大概两人唯一不同处便是傅源好酒却不嗜酒,付子涵却曾经有为求百年牡丹酿一掷千金的荒唐事出现。
傅源微微一笑:“不知兄台何事?”
付子涵没有回答他的话:“君子醉!是不是君子醉!”
邵凌也笑:“正是!”
傅源还站在门口,付子涵却挤了进来,也未等主人允许便自己倒了一杯饮下,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表情透露出陶醉的意味。
傅源无奈得摇了摇头,关上门进去。此时他还易着容也不好认人,也学着他自己倒了一杯。
邵凌笑吟吟得:“付公子觉得如何?”
付子涵连饮三杯,也不知是否高兴坏了,连完整得话也说不出来,直道:“好喝!好酒!”
邵凌除去易容,继续笑眯眯得盯着付子涵。
付子涵动作一僵,掩面:“我就知道是你!”
“嗯,是我。”邵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付子涵上下打量了傅源一番,狠狠得拍了傅源的肩膀:“傅兄!”
傅源也撕了面具:“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没了一开始见到邵凌的惊讶,又开始原形毕露,一杯皆一杯得饮酒。
傅源心疼坏了,抢过酒坛,两人开始谁也不让谁得狂喝。
邵凌悠闲得一边吃菜一边看着他俩:“这还有一坛呢。别急。”
付子涵喝下最后一杯,自暴自弃:“说吧,什么事。”
邵凌得意:“付兄真了解在下!”
付子涵恨道:“每次都是这一招。”拿酒来吸引他,明知道他这人挡不住诱惑,每每都是这一招,自己不争气,每次都中招!简直例无虚发!
傅源也忍不住笑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得坦率。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邵凌将桌上的君子醉推到他面前,“事成之后,另有三坛好酒送上。江南春,天竹蓝,百花馨。”
付子涵苦了脸:“你这么大方,我就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难。”顿了顿,泪流满面,“我答应了!”
邵凌笑得像只猫,慵懒又骄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