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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崩坏的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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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 X hunter——————————————
“嗯?消失了。”
得到席巴的命令,伊路米到了客房,准备带那个女孩去父亲那里,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也不管里面是否有回应,伊路米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恰巧看见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女孩的消失。
不是人鱼公主那样变成泡沫,也不是消散成星光,她就那样在(正常人的!)眨眼之间消失了踪影,伊路米静静地看着这毫秒之间发生的事,平静地陈述了结果后,离开了这间无人的客房。
那边,同一时间发现电脑消失的糜稽很不淡定地大声嚷嚷着,被席巴斥了一声后,鼓着那张肥脸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人在电脑在,人走电脑走。
在没有外力伤害的情况下,她会存在24小时,然后消失。
出现的时间地点不明,据糜稽推测,可能和她用word文档码的同人小说相关,但具体的他还没敢肯定。
汉字部分他用破解加密文件的方法进行破译,勉勉强强破译了一部分,大概是说奇犽会离家出走,和别的人在外游历。
基裘捂着脸高声尖叫,电子眼滋啦滋啦闪着雪花。
席巴痛苦地保持着一家之主的稳重,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子女教育的问题。
而伊路米听完后,想了想,就给西索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携带着电脑的奇怪女孩,西索似乎需要更详细的描述,伊路米想了想,肯定道:“是个废物。”
————————————Real World——————————————————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里,我立马确认了电脑和我共存,并且看了眼时间,嗯,睡的时间很长啊,难怪头这么痛。
不过从这个时间来看,如果自己在那边不受到致命性伤害的话,似乎也只能够停留24小时。
读者大大你也太小气了,是有多不乐意我和你男神们相处啊。
这一次的穿越很爽,抱了萌妹,还睡了大床,除了跑得有点累以外,整体体验良好,可以给个好评,于是我轻哼着歌,愉快地修正了文里面崩坏的亚路嘉,唔,顺便删了那些不咋地的同人文——穿越什么的,其实是个同人文过滤器吧。
修好后迅速上传,刷了微博舔了大大的图,然后逛逛晋江看有收藏着的文有没有更新,在一直景仰着的同人大大的最新一章里再次打分留言表达自己的支持与求嫁,然后点开了我的收评记录。
泷!璟!茶!
我抱着电脑咬牙切齿地跌坐到了石砾地面上,还没为屁股上的疼痛喊出声,整个人就被念线缠住,然后身体一紧一松,就被切成碎块了。
Hello?!
须臾,我便恢复了意识,眼前却还是刚刚那片熟悉的郊外野区。
然后我又被切断了脑袋。
第三次,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刚一有意识就大喊:“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似乎挺有用,玛琪的念线在缠上我的同时,就被西索的扑克牌切断了,没有丝毫犹豫,玛琪迅速闪到我面前打算继续送我回老家,而之前和伊路米通过电话、并且已经看了两场戏的西索扭着腰也闪了过来,唰唰唰地跟玛琪过起招来。
现在正是夜晚,夜风吹得我一个哆嗦,鼻涕就淌了下来,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西索和玛琪越来越激烈的打斗,使劲一吸,狠狠心无视玛琪那纤细的小腰,握着拳头大喊道:“加油啊爸爸!”
双方的贴身近战立马拉开,西索站在我面前,眯起眼睛,舔舐着手上的扑克牌,声音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愉快地颤抖着:“哦呀,我多了个女儿呢~♥”
我沉默,紧张的时候发音跑茬是很正常的,尤其是“baba”和“dada”这样相近的发音。
“西索,那个女孩是旅团的目标,作为旅团的成员,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玛琪皱着眉,脸上一片冰冷,紧盯着西索,寻找着攻击的时机。
“可是,这孩子叫我爸爸呢~♥”西索拉高了嘴角诡异的弧度,警戒滴水不漏,显然是在拒绝玛琪的话。
我倒是没想到西索居然是个这样具有父爱和责任感的人,当下就激动地拽了拽他的裤腿,在他的眼珠子转向我时,一脸诚恳道:“爸爸,库洛洛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玛琪在我开口时就攻了过来,可惜全被西索挡了回去,在我说完后,不悦地啧了声,往后大跃了好几步,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转身走掉了。
居然走掉了!我以为她会和西索干到底的。
等玛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后,西索才转回身,蹲在我面前,收敛了刚刚肆虐的杀气,笑容和蔼可亲(?),摸着我的脑袋道:“瓮中捉鳖?”
我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对不起我语文不太好,应该是请君入瓮。”
“好孩子~◆”
然后西索扛着我,不对,在我事先抗争下换成了横抱着我,回到了他刚刚路过的小镇上。
非常有目的性地把我带到了目测是这镇上最豪华的星级酒店里,西索大……爸爸壕气地刷了间套房,然后抱着我乘坐VIP电梯就往顶楼升去。
我缩在他怀里打哆嗦:“爸爸啊,一男一女不应该开两间房吗?”
西索妖娆地瞥了我一眼,勾起个笑容:“我们不是父女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打脸吧。
把我放到床上,西索扔给我一副扑克让我先自己玩,然后他就去洗澡了。
等等,这件事是要这样展开吗,不是说父女吗,为什么我要在床上等着你洗干净啊宝贝儿!
“因为刚刚弄脏了嘛~◆”如果不是他给我指了指被念线划出来的几条血痕,我一定会以为他是在说我。
玩牌等西索洗澡中。
这房间的热水似乎很舒适,西索不时发出些愉悦的哼嗯声,我抽着嘴角让服务台送了一副耳塞上来。
继续苦逼地玩牌等西索。
谢天谢地他终于出来了!背对着浴室门还带了耳塞的我是在一股热气裹挟着传说中的雄性激素喷到背后时才反应过来,立马手脚并用地蹿到了另一边,取下耳塞,看着只在下半身裹了浴巾的素颜西索,静静地低下了头。
冲击力好大,爸爸,你知道你女儿我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连真人版的小黄片都没看过吗!
“害羞了呢~♥”西索浑不在意,弯腰将我遗忘在他面前的笔记本拿起来,然后翻了翻上面的文档,扔给了我,“上面写了什么?”
嗯,能转换成猎人文字的同人文都被我删了,西索现在再看,也就只剩下汉字版以及我的拙作了。
我刚要开口,却见他腰上的浴巾有点松散,随着他一个风/骚的扭腰,那条浴巾“啪”地一声绽开,我大叫一声,用着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迅速地兜起床上的被子将西索肩膀以下全部裹起来。
爸爸,女儿离你好近,感觉要窒息了啊!
他的气息太重,加上还氤氲着的热蒸气,我的脸烧得通红,本想让他自己抓着被子我好离远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十分不满地在被子里扭着,荡漾地看着我:“真紧啊,快要不能动了~♥”
我憋着一口血,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把他的脑袋也包在了被子里。
西索对自己的处境似乎完全不担心,就他裹在被子里还是老实穿浴袍这个问题和我讨论了十分钟,最后达成协议——他换回他那套小丑装。
那我们的讨论有什么意义?我简直要被逼疯。
然后他居然还要化妆,理由是不化妆对不起他身上的衣服……这个理由居然意外地具有说服力,于是我在观摩他化妆的时候叫了份火锅外卖。
外卖送到时,西索扬了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签收了账单后,对着我舔了舔他的上唇:“这下可糟糕了呢,会沾上味道的……待会儿要一起洗吗,小宝贝儿?”
……尼玛。
本来是打算给刚洗完澡的家伙添堵的,结果反被调戏,我心里默默背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冷静地和西索对面坐,一边吃火锅一边告诉他现在的发展。
“也就是说,是小宝贝儿泄露了我的秘密吗~◆”西索给我夹了片白菜叶子,然后拿走了我身边的饮料,笑眯眯地看着我。
顶着他的视线,我痛苦地咽下了那片红灿灿火辣辣的白菜叶子,在围绕着的杀气中不争气地留下了泪水:“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之后我再也没吃到一片肉,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吃完了所有的菜叶子。
嫌弃房间里的味道,西索拎着我又开了一间房,继续拎着我到了浴室,我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把他推了出去,他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顺从地走了出去,并且告诉我半小时内不出去他就会踹门进来。
20分钟后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着浴室里的吹风机,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
在我洗澡的时候,西索就把我俩的衣服都扔掉了,在他洗澡的时候,新的衣服就送到了。他还是那套小丑服,而我……呵呵,是一套缩小版的小丑服。
日!
虽然不甘心,但比起浴袍,小丑服给我的安全感要大一些,怀念着我逝去的品位,我泪流满面地穿上了这羞耻的衣服。
一大一小两个小丑在床上并排坐。
“现在要怎么办啊?”比起旅团,我更倾向于帮助西索,毕竟他请我吃了火锅,“爸爸你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被旅团群殴的啊。”
“是呢~小宝贝儿有什么建议吗?”西索还是勾着那副鬼牌般的笑容,将一张红桃K扔到我腿上,看着我道。
“……没有。”不过我让他别灰心,这两天旅团应该没空来管他,因为库洛洛和飞坦大概扎根在厕所动弹不得,剩下的人应该都忙着给这两位抢/劫厕纸去了。
西索顿时愉悦度飙升了三个点,在我能说的范围内问清楚了亚路嘉的事情后,掏出他的手机递给我:“那,小宝贝儿想办法,让团长和我单独打一场吧。”
我有些犹豫,然后他笑眯眯地把一张扑克架到了我脖子上,于是我拨通了他手机里侠客的号码。
“咳咳,侠客,是我……”
啪,电话被挂断了,我抽了抽嘴角,在西索的笑容下,硬着头皮再次拨通号码:“不准挂!敢挂你也去蹲厕所吧!”
“咦,原来是……啊。”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侠客停顿了一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充满阳光活力,“抱歉啊,我一看是西索的电话,就顺手挂掉了。”
你就装!你明明都听到我声音了!
“咳咳,原来是这样……对了,库洛洛呢,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我有事情想告诉他。”
电话那边是一阵可疑的停顿,侠客爽朗的声音听上去隐隐有些尴尬:“唔,团长现在可能没空……啊,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也?”
我看着虚空一点出神,沉着地摇了摇头:“你听错了。”
“怎么能这样。”侠客呵呵笑着,用着近似撒娇的语气表达着不满,“告诉我吧,不然我就挂电话了噢。”
“好吧是我干的,不要告诉飞坦。”
侠客又笑了几声,然后说帮我问一下,不过不能保证团长一定会接电话。
我表示理解,并且表示我一定不会通过声音联想他现在悲催的姿势。
原本以为库洛洛会断然拒绝或者他还需要挣扎一会儿,没想到他很快就接过了电话,声音听上去依旧沉稳:“是你啊。”
听筒里传来库洛洛的声音时,身边的西索已经兴奋得开始颤抖了,他将我半揽在怀里,手臂枕在我肩上,单手在手指上翻转着扑克。
担心再多说几句,西索可能会发生“听到他声音就硬了”的窘境,我抓紧了手机,语速加快:“库洛洛,和西索单独对决吧,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他了,你们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再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库洛洛的反应稍微有些迟钝,这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无力:“为什么我要答应这样的提议呢?毕竟现在,旅团是占有优势的。”
“……你应该知道,你和飞坦拉肚子是我造成的。”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库洛洛低低笑了两声,然后慢吞吞地止住了笑声,我猜可能是身体的颤动引起……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才不要把我可爱的四妹的消息透露给这个盗贼头子,果断拒绝他,我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甚至可以让你连续一周举而不硬、硬而不射!”
我一愣,眨了眨眼,喃喃道:“对哦,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西索笑出来的热气喷到了我的颈侧,我想拉开一点距离,奈何这家伙非要听库洛洛的声音,硬是压着我不让我挪,我无奈地开了免提,才总算换得了一点生存空间。
我的威胁(大概)很有用,库洛洛着实停顿了几秒,然后道:“看来你很喜欢西索,短短时间,就已经被他带坏了。”
我写的那清汤挂面的文让他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虽然我万年单身而且也不看小黄片,但是,书面理论我还是拜读了不少的,我知道的体位可能比库洛洛知道的还多。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大约是被库洛洛一直智商压制着,难得可以噎他一下,于是我平静地,略带羞涩地告诉他:“其实我之前,不小心砸了一下飞坦的阿姆斯特朗炮……”
“……”
西索脑袋直接放到了我肩膀上,抱着我笑得有些癫狂。
双方一直沉默着,在西索的笑声中,我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于是顿了顿,若无其事地、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应了下来。
然后西索直接哔——了。
我挂断了电话迅速撤到门口,准备随时撤离。
“不用跑那么远哦~”西索姿势妖娆地半卧在床上,随手扔了张扑克过来,分毫不差得贴着我的头顶插入了门板,“毕竟小宝贝儿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呢。”
“不,不用客气。”头顶有些凉,我克制着伸手去摸一下自己是不是被削秃顶了的冲动,干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西索又拿出张扑克,舔了它一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立马利落地滚了回来,酝酿出天真单纯的表情,站在床边捧心道:“那么爸爸,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库洛洛并没有定下具体的时间地点,只说会在一年内了结此事,在我煞有介事的威胁下,他应该不会冒着那样丢脸的风险爽约……大概,我实在没办法推测这群人的行为模式和思维逻辑。
我兢兢业业地在脑内帮西索考虑着之后的发展,这家伙却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地看着我,嘴角有些色/情地勾起,微眯着眼看着我:“做什么呢……爱~♥,如何?”
面无表情地抄起枕头砸到他脸上,我通红着脸再次奔到门口:“鬼/父吗你!”
那狠狠一下,砸的西索那高挺的鼻子还真有些痛,但他并没有生气,收起刚刚那略显下/流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语调悠扬:“明明刚刚还一副骄傲的模样呢~现在这个慌张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被耍了。
我停止了哆嗦,无语和恼怒的心情一齐涌上来,看着罪魁祸首毫不自知还乐在其中的样子,瞥到之前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小卡片,捡起来走到房间电话旁,慢吞吞拨通了上面的电话:“您好……不,不是我,是我爸爸……对,XX酒店16楼1603套房,请快点,我爸爸他可能要忍不住了。”
挂断后,我也不看西索的表情,拿了之前那间房的房卡,走到门口时,回身给他打了招呼:“放心吧爸爸,我有耳塞,并且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请不用顾忌我,勇敢地放飞自我吧。”
“唰!”又是一张扑克,贴着我摸上门把的手扎到了门板上——喂,破坏酒店设施是要赔偿的!
“不行哦~◆小宝贝儿如果敢出这个门的话……”
我忙接下他的话:“我知道,我一辈子都别想再进这个门了,放心,我一点都不想!”
“……”西索停了停,无视我的话,重新接了下去,“那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哟~♥”
日!
啊,上面那个是表达心情用的,那不是动词!声明,那不是动词!
我继续留在房里,以为有生意的大胸姐姐兴致冲冲地赶了过来,在西索无声的压迫下,我苦着脸跟那个姐姐……阿姨道歉说不需要了,估计我的表情太悲壮了,阿姨居然拉着我说要报警,理由是身为爸爸居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什么的,吓得我赶紧说是因为爸爸突然痿了绝不是女儿我帮他解决的。
在我信誓旦旦外加两个丑不拉几的侧手翻的保证下,阿姨终于被我劝走了,刚进门,我就被扎飞镖一样被扑克贴着身体轮廓扎在了门板上——能放过门板吗!
睡觉的时候我们再次产生分歧,西索让我到床上跟他一起睡,因为他是个好爸爸,才不会虐待自己的女儿,然而当我问清楚他可能“梦中好杀人”时,他失望地鼓着脸,不情愿地点头让我睡沙发。
在沙发上瞪着眼睛失眠了小半夜,我才反应过来——让自家娇弱弱的女儿睡沙发已经是虐待了啊西索爸爸!
我扑腾而起的抗议被一张扑克扼杀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