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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崩坏的飞坦 ...

  •   ———————————Hunter X hunter———————————————
      “啊,消失了呢。”
      在念线平整地切过少女的脖子时,身体和分离的脑袋像沸腾的水泡一样,砰地一下就消失不见,连同侠客手上的笔记本电脑也没了踪影。
      大概对事情的发展感到满意,库洛洛微微一笑:“测试一下吧,或许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侠客,下一个会是谁?”
      侠客想了想,语气还算肯定:“她的Word文档里,除了团长以外,就是飞坦的出现频率最高了,而且……”虽然没有小飞飞这样“可爱”的称呼,但她那被转化成猎人文字的文笔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按照她的话来说,飞坦也崩了。”
      库洛洛点点头:“通知其他人,下周一,也就是3月12日,就在这里集合,我们需要提前行动了。”
      “西索那边呢,还是我去通知他吗?”
      联络西索的工作一直是由玛琪在负责,库洛洛想了想:“稍微晚点再通知西索吧,在他到之前,我有另外的事情告诉其他成员。”
      “顺便,侠客,提醒一下飞坦,如果遇上了那个小姑娘,不要随便动手,把她活着带回来,嗯,让他尽快。”
      “是。”
      ——————————————Real World—————————————————
      T the fuck。
      嗯,连着上面那章就是what the fuck。
      玛琪的动作太快了,我的脏话才发了一个音,脑袋就直接飞了。
      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再三确认她还确确实实连着皮肉时,终于放下心来,然后,脑内循环着库洛洛那句平淡的“杀了她”,怀着满腔愤怒疯狂改文。
      虽然这样的逻辑有些奇怪,不过事情确实是这么发展了,当我左修修右修修,终于满意地重新上传章节后,刷出了好几个赞扬的评论,得意的笑容还没保持三秒,那个名叫泷璟茶的读者就又扔了一串感叹号过来。
      读者泷璟茶留言:库洛洛倒是像模像样了,可是飞坦呢!他是吃多了消化不良吗!一天到晚见到小女孩就要凌/虐,喂喂,这是打算把他和西索拉CP,一个荼毒小男孩一个残害小女孩吗!作者大大求你上上心啊!!!!!!!!
      我日啊,读者大大求你放过我吧!
      刚看完这条评论,我眼前猛地一亮,啊,就出现在了荒郊野外。
      这一回没人捆我,让我能够看清楚自己每次穿过来都什么姿势。
      嗯,端端正正的坐姿,老老实实放在键盘上的手,很好,和穿过来的姿势一样,下次我或许可以考虑在背后绑一圈手电筒摆个封印解除的姿势假装神明显灵。
      话说回来,飞坦呢,按照库洛洛那里的经验,我就算不能坐他腿上,也能骑在他脖子上啊。
      我扭了扭脑袋刚打算左右找找,阴冷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大白天硬生生弄出了恐怖片的味道,我又怂了,尖叫一声抱起电脑往前跳,动作太匆忙,左脚跟绊住了右脚尖,整个人直接扑向了地面。
      人总是会在危机时刻爆发自己的潜力。
      虽然我没有实现想象中的凌波微步之就是摔不下去,但好歹护住了电脑——正面扑街被我硬生生在空中切换成了侧倒。
      飞坦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手插在风衣兜里,连个冷笑都没有。
      侠客说的带着电脑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了,原本他以为侠客千叮咛万嘱咐说要活着带到,是担心他一个不顺心就杀了这个女人,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女人会被她自己怂死。
      无聊。
      原本就没什么兴趣,现在飞坦更是厌恶起了这个任务,极为不悦地啧了一声,细长的眼睛不耐烦地看着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磨蹭够了吗?”
      我立马爬起来,连灰都不敢拍,抱着笔记本乖乖站好:“对不起。”
      转身就要继续赶路,突然想起侠客还嘱咐他,遇上这个古怪的女人后,要尽快将她带回去。
      麻烦死了,偏偏是自己。
      因为侠客加重语气,表示团长将尽快二字重复了三遍,飞坦再不乐意,还是阴沉着脸转回身,眼睛里飚着丝丝杀气,我吓得瑟缩了一下,嘿嘿干笑了两声。
      他突然冲我伸出了一只手。
      等等,他要开大?我做了什么他就要杀人灭口,这不是脾气暴躁随手杀人是什么!
      被读者坑了的怒火烧得我再次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硬气道:“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气氛凝滞了一下,然后飞坦的杀气踹开碍事的大门嗖嗖往外放,我打了个哆嗦,在他讥诮的目光中吸了吸鼻子,垂下了脑袋。
      “对不起。”
      “嘁。”不屑我的认错,飞坦伸出的手在空中烦躁地甩了两下,“过来,团长让我尽快带你回去。”
      团……你家团长怎么知道我还会出现!还知道我会出现在你这里!其实那个泷璟茶就是你家团长吧!他闲着没事上网翻[次元]墙逛晋江偷看男主角是自己的小说心里面还暗爽吧!
      我悲愤地走到他面前,发现我比他高了半个脑袋时,体贴地缩了缩脖子,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那个,飞坦大大,你怎么带我啊?”以我俩的身高差,如果大大你要把我夹在胳肢窝下跑,请允许我拒绝,我的腿一定会拖在地上的。
      “扛着。”他说得顺口,做得也很顺手,本来我是屁/股朝前脑袋在后,不过他刚把我扛在肩上就觉得不太舒服,于是给我调了个方向。
      可能是强迫症?管他呢,反正前后对我来说都没差。
      一手扛着我,一手拎着我的笔记本,飞坦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唰唰唰唰就在这崎岖不平的石子路上飞速前进。
      跑了不到两分钟,我的脑袋就和他的身体撞了四五下,他似乎没感觉,可我鼻血都撞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脑袋充血了,一直倒挂着我好想吐啊!
      虚弱的喊停声被空气的流动声压下,也可能是被大大无差别无视了,我只能不管不顾地猛擂他的腿——突然他颠了一下,我的小拳头一个没稳住,砸到了他两腿之间。
      被大力扔出去的时候,我居然在感慨这次分离的不是脑袋和身体,而是我的800度眼镜。
      在落到地上被砸个半身不遂前,飞坦接住了我,但他拽着我的裤腰带将我提溜在手里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大,大大,快松手,我腰要断了。”四肢一齐挥动,终于换得了飞坦的一声冷哼,我像乌龟一样趴在地上,拍着胸口不住大喘气。
      那出其不意的小粉拳太尴尬了,我和飞坦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话题,等我抹干净鼻血平复好了气息后,飞坦伸手又要扛我。
      “等等!”赶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飞坦这辈子的耐心大概在这短短的十分钟耗尽了,他甚至开始琢磨起了侠客带给他的话:尽快,活着带到,反正没有死就行了吧……
      没有察觉到飞坦此刻犹如过山车一样刺激的想法,我小心地凑了过去,努力做出一副蝼蚁不值一杀的可怜样:“大大,那个体位不太好交流,我们换个姿势行吗?”
      飞坦那藏在立领下的小半张脸终于露了出来,薄薄的嘴唇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可以。”
      我日,他为什么又想杀人的干活?
      青天白日,啊,我又被吓哭了。
      然后莫名其妙的,飞坦就收敛了杀气,虽然还是很不耐烦,但也没了之前那副“老子看你不顺眼”的杀人表情。他把电脑“啪”地一下拍上我胸口的平原,然后一把抱起我。
      这发展太可怕了。
      我使劲眯着眼,想在这一片马赛克的世界里看清飞坦的脸,以琢磨他的表情判断我的行动,然而失败了,他的脸迷失在了马赛克里。
      “你可以背着我的。”没有谁家的飞行坐骑设定了公主抱,啊不对,打横抱这个姿势的。
      飞坦嗤笑一声:“你以为后背是可以随便露给别人的吗?”
      我觉得露前胸更不可以,毕竟前面还有两个点,如果你硬要坚持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不过这样一想,他之前扛着我换方向,应该也是出于不露后背的顾虑。
      所以你前面遭殃了吧。
      这话我不敢说,双手抱着电脑,老老实实窝在他贫瘠的怀抱里。
      不过还是好在意,因为刚刚怎么喊他都不理我,打他也没见什么反应,所以我拳头的力道是一拳重过一拳,当然,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大概连马杀鸡的程度都算不上,而且高手的话,应该会彻底防护吧,尤其是那样一个显而易见还致命的弱点,说不定平时就好好地用气保护着呢……
      我偷偷打量着飞坦的脸色,他露出来的那小半张脸一片惨白,我反正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冒冷汗,只是这脸色也太惨白了,难道真的砸痛了?
      “你干嘛?”
      飞坦阴冷冷的声音在很近的距离响起,我默默地缩回脑袋,打着哈哈:“那个,突然就很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飞坦大大的模样呢。”
      “……”
      “哈哈哈哈大大肤质真不错呢,就是角质层可能有点厚,不过没关系,皮厚耐操嘛。”
      “想死吗?”
      “对不起我错了。”
      沉默着跑了好一会儿,我见飞坦的脸色始终没有好转,愧疚一阵一阵涌上心头,一手抱紧笔记本,一手拽了拽他胸口的衣服,在他冷淡的注视下,憋红了脸鼓足勇气表达了诚挚的担忧和愧疚以及亲切的关怀:“你的阿姆斯特朗炮,还好吧?”

      听完了我的平铺直叙,侠客才明白为什么飞坦一看到他,还离着老远就直接把我扔了过来,估计两人再相处一会儿,飞坦就会直接把我杀回老家了。
      侠客还活学活用了飞坦同人里的话:“我第一次看见飞坦如此耐心对待一个女人。”
      从我出现到回到流星街,以飞坦的速度(以及阿姆斯特朗炮事件之后再一次爆发的速度),我们还是用掉了整整20个小时,我的生理常识在他们身上大概没什么用了。
      于是我再次满怀着诚意和愧疚,找到了依旧坐在那块灰都积了一厘米厚的石块上的库洛洛:“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说法感到抱歉,是我目光狭隘见识短浅了。”
      视线从书上移开,库洛洛抬头看着我:“你是指什么?”
      “就是那篇h文。”想起这件事我就一阵羞涩,脸通红得扭捏道,“是我太不了解您们了,说什么做了整整一夜言过其实这样的话,仔细想想,这说不定还是在谦虚呢!”
      刚刚到达集合点的小滴恰好听到了这番话,看着身边的富兰克林,歪了歪脑袋:“她在和团长讨论什么?团长的性能力吗?说起来,这个女孩是谁?”
      富兰克林伸出手,包住了小滴的整个脑袋:“只用问最后那个问题就可以了。”
      库洛洛深沉的和我面对面干瞪眼,在我几乎要眨眼时,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无语,上一章我们相处了五千多个字他居然都没问我的名字,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这可是飞坦的专场。
      “之前是作者。”飞坦是他的团员,飞坦的专场也属于他的专场,我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幽怨地看着他,“现在叫作死。”
      电脑被侠客搜走了,玛琪不在,其他人在库洛洛没有主动介绍的情况下,压根儿不打算理我,我只能干巴巴地蹲在角落里,看着窝金,信长,芬克斯和飞坦玩扑克。
      我,好,无,聊,啊。
      大约是感受到了我的怨念,一直背对着我的飞坦猛地转回身,我被惊地跌坐在了地上,另外三个人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芬克斯还对着飞坦和我挤眉弄眼:“喂喂,对女人要温柔一点啊。”
      我和飞坦同时不屑地嗤笑一声,他立马眯起了眼,正常来说,接收到这个动作信号,我就得赶紧认错道歉,然而别忘了,我现在是个没戴眼镜的高度近视,他飞坦那张小脸就算拧成一坨面团,我眼里的马赛克都不带变化的,窝金和富兰克林倒有可能。
      飞坦大概也想起来我那被他遗忘在回村路上的眼镜,啧了一声,冲我喊道:“过来。”
      这地方破破烂烂,左一块石头右一块石头,在被绊倒又引发那三人的哄笑时,我放平了心态,索性把自己当盲人对待,小心翼翼地伸出脚一点一点探路。
      飞坦的耐心早被用光了,所以他完全懒得等我,一个移动就出现在了我身后,然后抬起脚对着我屁股轻轻那么一踹——感谢窝金,他在我飞过他头顶的时候把我拦截了下来。
      我怂得一逼,连抗议都不敢,抱着膝盖坐到窝金旁边,飞坦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略显沙哑的声音冷笑了两下:“输一次,剁你一根手指。”
      我看着发到我面前的牌,迟疑着摸索着,一边整理牌一边扬声问那边身处闹市心若灵堂的匪头子:“飞坦说要剁我手指,老大您不管管吗?”
      库洛洛虽然三观不正,但教养还算不错,我问的问题他90%都会回答(剩下那10%是关于他的性/能力):“时隔一年半的重聚……”我发誓我从他那糊成120p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恶意,“放肆地大干一场吧。”
      其他人恣意的笑声让我感受到了旅团对我深深的恶意:“话说,这要怎么玩?”
      信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喂喂,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跟飞坦打赌了吧?”
      打赌?我眨眨眼,迅速偏头看向身边的飞坦:“我能拒绝这个赌约吗?”
      “不能。”
      我哭丧着脸,求助地看向信长,他抽了抽嘴角,抠着脚丫子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他们这个什么什么的玩法,我没太明白,让他再说一次,他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咋地,索性出牌:“玩两把就会了。”
      喂,玩两把我就断两指了啊。
      轮到我出牌了,拜多年斗地主的经验所赐,我拿牌的姿势相当老练,虽然脸上一片茫然,但并不影响我对牌局的分析,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飞坦,小声道:“飞坦,我该出哪张?”

      玩了两把我还是不会,干脆提议玩斗地主。窝金听不懂规则,抓了抓头发干脆出门找点食物,信长也跟了过去,剩下芬克斯、飞坦还有我。
      “在斗地主之前,先结清刚刚那两把的债务吧。”飞坦心情不错,从怀里摸出把短刀扔给我,“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我把刀扔回去,一本正经地提醒道:“飞坦,别忘了,那两把是你指挥我玩的,而且我输完全是因为你是我下家,把我当垫脚石了。”
      飞坦冷笑:“那又怎样,之前的规则是你输了就得剁。”
      “你要透过表现看清实质。”
      “烦死了,我动手了。”短刀出鞘,明晃晃的刀刃晃得她一阵眼晕,手还没来得及背到背后,就被飞坦抓住了右爪,吓得我换了姿势坐在地上,一脚踹了过去,同时哇哇大叫着试图把手抽回来。
      飞坦似乎铁了心要剁我手指,居然对我满是灰尘的鞋底视若无睹,任由我胡乱踹脏他的外套,硬是拽着我的手不放。
      “嗯?这是在做什么,耍流氓吗?”侠客抱着电脑走了进来,看到我和飞坦毫无技术含量地打成一团,疑惑问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嗯,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和飞坦都没理他,继续在一团灰尘中拽来踹去。
      侠客耸耸肩,不再多说,抱着电脑向库洛洛走去,对着身后两人摆了摆手:“祝你耍流氓成功,小飞飞~”
      马上就要切下的短刀刹住了去势,飞坦捏着我的手猛地用力,我哀嚎出声的同时,他的刀也直直朝着侠客飞去。
      侠客连头也没回,稍微歪了歪脑袋,伸手握住了飞跃肩头的刀柄。
      我捧着飞坦和我的手,泪眼汪汪地呼呼吹气。
      “你又在干嘛?”
      飞坦杀气腾腾地瞪着我,我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指着他还紧握着我右手不放的手:“你好像把我右手骨头捏碎了。”
      那边,侠客跟库洛洛说了什么后,他便收起了书,站起身,一身暗黑叛逆风成为了废墟的主宰,他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看了眼蹲坐在地上还在因为骨折而抽泣的编外人员,对着到达才一会儿的派克诺坦道:“派克,去问问她。”
      派克诺坦走到了我面前,终于,作为一个违和存在的我成为了旅团成员的焦点。
      “问问她……”库洛洛的视线和我正对上,不知道此刻是我的眼神更平静,还是他更平静,“剧情是什么。”
      派克诺坦蹲下/身,手放在我肩上,重复了一遍库洛洛的话,然后皱起了眉:“是禁区。”
      也就是读取不到。
      “没有突破口吗?”
      “完全没有。”
      “……”库洛洛短暂的沉默让我有十分不好且熟悉的预感,“飞坦,她没用了。”
      What the fuck!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崩坏的飞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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