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待》十月流星

10、第十章 服务员端来

　　服务员端来两杯英式红茶，那嫣红的茶用高脚杯盛着，轻轻地摆放在他们面前。陈立森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娴熟地点了菜。
　　两人品着红茶，很快，上来第一道开胃菜：法式乳蛋饼。香嫩的皮底子上加上鲜滑的馅儿，满满的法式风情。杜羽心早已垂涎欲滴，拿起一个乳蛋饼，轻咬一口，香甜酥脆，满满的陶醉，“嗯，好吃。”杜羽心不顾斯文地舔了舔手指。
　　陈立森看她的样子，笑着说：“别急，后面的更好吃，这只是开胃菜。”
　　紧接着上来的是一盘“经典法式鹅肝派”，上面是酥脆的面包，底下是细滑醇香的鹅肝。
　　“来，尝尝看。”陈立森看着杜羽心，拿起刀叉。
　　杜羽心也连忙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鹅肝轻轻放进嘴里。那鹅肝入口即化，丝毫没有腥膻味。杜羽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美食，不禁要陶醉了。
　　杜羽心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热头盘：鱼子酱三文鱼排，偷偷咽了咽口水。鱼排煎的刚好，鱼肉熟而不老，搭配鱼子，意大利水饺，花蛤和荷兰豆，色泽美轮美奂。杜羽心夹了一口鱼肉，外焦里嫩，爽滑香脆，鱼香满口，“真好吃。”杜羽心一边吃，还一边啧啧称赞，陈立森宠溺地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主菜来了。”陈立森说着，就见服务员上了两道菜：一道是意式牛肉千层面，另一道是法式香草小羊排。
　　杜羽心看着意式牛肉千层面，浓浓的番茄味和芝士味酱汁，面皮里裹着超足量的牛肉粒。
　　“这牛肉千层面要趁热吃才好吃。”陈立森催着杜羽心说。
　　杜羽心用刀叉叉起一块千层面，咬一口，酸甜可口，好吃极了。杜羽心又切了一小块香草小羊排，那羊排肉质鲜嫩，表层有烤后的微焦感，还有淡淡的羊膻味，再沾上一些黄芥末和洋葱，那美味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最后一道上来的是甜品Dessert，提拉米苏。杜羽心小小地抿了一口，酒味和奶酪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杜羽心觉得自己的整个舌头都快软掉了。
　　“怎么样，好吃吗？”陈立森问。
　　“嗯，好吃！”杜羽心一脸陶醉的样子，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美食，微闭双眼，轻轻咂咂嘴。
　　“好吃以后多带你来吃！”陈立森笑着看她。
　　“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吃？”杜羽心突然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偶尔吧，也不经常，吃多了就不觉得怎么样了。”陈立森淡淡微笑，“我只是想让你这乡下小丫头体验一下法式西餐的味道，体验一下异国风情。”
　　杜羽心听到他这样说，有点不高兴了，她不喜欢别人嘲笑她是乡下丫头。
　　“怎么啦？怎么一下子晴转阴？”陈立森发觉杜羽心的脸色变得难看，赶紧哄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杜羽心看着他高傲俊朗的脸上现出小心翼翼的体贴，心里不禁暖暖的，忍不住想捉弄他一回。
　　“哎哟，我肚子疼。”杜羽心皱着眉头，手捂着肚子，做出痛苦状，眼角却偷偷瞄着陈立森。
　　“怎么啦？该死！肯定是刚才的东西不新鲜。来，我背你。”说着，陈立森立马跑到杜羽心面前，蹲下身子，“上来。”
　　杜羽心差点爆笑出来，可是强忍住，依然一副可怜的样子。她趴到陈立森的背上，温暖，发烫，就像一股电流穿过她的胸膛，她觉得整个人晕乎乎，软绵绵的。她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庞，他一动，她的脸就会蹭在他的脸上，一种酥麻软腻的感觉充满杜羽心的身体。
　　“好点了吗？”陈立森关切地问，脸上挂着不安和紧张。
　　“嗯。”杜羽心闭着眼睛，假寐。
　　陈立森见杜羽心不说话，也不再开口。
　　杜羽心在陈立森的背上舒服地趴着，陈立森迈着矫健的步伐埋头前进，不过依稀可以听见他粗重的喘气声，汗珠开始慢慢爬满他的额头。杜羽心不忍心再捉弄他，于是，趴在陈立森的耳畔，轻声说：“放我下来吧。”
　　“你不疼啦？”陈立森回过头，温柔地问道。
　　杜羽心挣扎着爬下陈立森的背，陈立森也只好放下她。
　　杜羽心站到地上立马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笑着拍拍陈立森的背，说：“谢了。”
　　陈立森诧异地瞪大眼睛，说：“难道你刚才肚子疼是假的？”，同时脸上装出杀气腾腾的样子。
　　杜羽心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陈立森完全明白了：他被杜羽心骗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陈立森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把抓过杜羽心，杜羽心挣扎着，咯咯笑着。陈立森却用双手紧紧箍住杜羽心的身子，狠狠地问：“还敢不敢？”
　　“不敢啦！哈哈哈。”杜羽心一边求饶一边开心地笑。
　　陈立森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逼近杜羽心的脸：“再笑！”
　　杜羽心一下子紧闭嘴唇，不再吱声，只觉得陈立森的气息在逼近。他一把将她搂紧怀里。“还敢骗我吗？小丫头。”陈立森问怀里的杜羽心，用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
　　杜羽心温柔地看着他回答：“不敢了。”说着，把头深深埋进陈立森的怀里。
　　“我爱你！丫头。”陈立森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眼神专注又深情。
　　杜羽心听着他温柔的告白，幸福地仰起头看着陈立森，眼里充满了恋爱的气息。
　　杜羽心回到宿舍的时候，郭果果正塞着耳机听音乐。杜羽心看她一副沉醉的样子，不想打扰她，于是，踮着脚尖，悄悄地挪到床边。
　　“嗨，干嘛？鬼鬼祟祟的！”郭果果突然冲着杜羽心大喊。
　　杜羽心吓了一跳，拍拍胸脯，说：“哎，吓死我啦！果儿。”
　　“一个晚上都没见你的影子，怎么？约会去啦？跟谁？快快招来，嘻嘻。”郭果果嬉皮笑脸，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堆话。
　　杜羽心还沉浸在约会的甜蜜中，心情舒畅。她来到郭果果的床沿坐下，神秘地笑着，看了郭果果一眼，顿了一下，终于开口说：“果儿，我谈恋爱了！”
　　“谁啊？快说。”郭果果连忙用手拽住杜羽心的衣角，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等着杜羽心揭开谜底。
　　“你认识的，陈立森。”杜羽心掩饰不住眉梢带着的幸福，带着一点羞怯。
　　“啊！真的？！”郭果果的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大，微微张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又难掩羡慕的神情。
　　“你怎么啦？”杜羽心一直是个敏感，特别善于捕捉别人微小表情的人，她一眼看出郭果果的异常。
　　“没什么，嫉妒呗！”郭果果笑嘻嘻地说，“什么时候让陈立森请吃饭？”
　　杜羽心瞪了郭果果一眼，推搡了她一下，开心地回答：“行，看你馋的，不请你你会放过我吗？”
　　“这才够意思嘛！不然的话，先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哈哈。”说着，郭果果伸出手挠了挠杜羽心的胳肢窝，杜羽心被痒得咯咯笑，连连求饶。
　　两人嬉闹了一阵子，杜羽心回到床上，脑海里全是陈立森宠溺的眼神和两人卿卿我我的甜蜜。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杜羽心一看，是陈立森。她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立森温柔又略带磁性的声音：“羽心，我想你，你想我吗？”
　　杜羽心的心里暖乎乎的，她的声音软腻撒娇，对着电话说：“我想你。”杜羽心突然想起郭果果的话，连忙说：“立森，果儿要你请她吃饭。”
　　陈立森笑着回答：“行啊，她是你的闺蜜，我当然得好好拍拍她的马屁喽。不然，要是她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我可怎么办？”
　　杜羽心嗔怪地说：“果儿才不是那种人呢！”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立森在电话那头哄着杜羽心，杜羽心听了心里甜滋滋，嘴里却说：“你就会甜言蜜语，从实招来，你到底对多少女孩子说过甜言蜜语？”
　　“我发誓，我只对你说过。”陈立森信誓旦旦的样子。
　　“我不信。”杜羽心故意说。
　　“不信是不是，那我干脆以后就找几个女孩说说甜言蜜语。反正你已经认定我是那种花心大少了。”陈立森装得可怜兮兮又被逼无奈的口气。
　　“你敢！”杜羽心愠怒。
　　“开玩笑的，要不周末我们一起去海边玩，怎么样？”陈立森问。
　　杜羽心的老家就在海边，上大学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海。说起大海，她还是一阵向往，无边的大海，奔腾的海浪，滚滚的涛声，都曾在梦里出现。
　　“真的？好啊！我已经很久没去过海边了。”杜羽心忍不住欢呼雀跃。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周末你叫上郭果果一起吧！”
　　“好嘞！”
　　“早点睡吧，做个好梦！亲一个。”陈立森调皮地说。
　　杜羽心扭扭捏捏的，最后才对着手机“啵的”一声。
　　“乖，睡了。晚安！”陈立森挂了电话。
　　杜羽心挂了电话，回味着陈立森的话，又想象着蓝色的大海，渐渐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