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祭》刘雨霖

4、梦魇征兆

　　自那次在第四次忍者大战中受到无限月读的侵蚀后，有一个梦魇就开始缠绕着佐井，一次比一次真实。作为根里面的一名暗杀忍者，为了执行任务，佐井知道他杀了太多人。也许这个世界上真得有诅咒报应什么的！可是，这个缠绕自己的梦魇到底预示着什么呢？梦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会是他认识的人吗？家人，朋友，还是死在他手下的亡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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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于我只是一个代号。团藏大人赐给我很多名字，为了能够顺利暗杀下一个任务目标，我需要经常更换代号。我常想，该如何定义“真名”与“假名”呢？有人说，“真名”就是父母取得，登记注册的，亲人朋友都会叫得。可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亲人,我只有信哥哥。后来哥哥死了，就没人再像哥哥那样叫我了。渐渐地，我也就忘记了那个名字。正式毕业后，每次有新任务时，团藏大人就会赐给我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环境,一直到下一个任务开始之前……
　　【名字本就是他人叫的，叫一个名字的人多了，这个名字就变成了“真名”。】
　　所有的名字里面，我最喜欢的是“佐井”这个名字!
　　大战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哥哥。哥哥被兜的秽土转生术复活了。虽然明白眼前的只是一堆粘土，但却拥有着哥哥的容貌和灵魂。“哥哥”身体里埋有迪达拉的爆炸粘土，又被蝎操纵着，作为人肉炸弹向我们攻袭过来。哥哥已经死了，灵魂却这样被人玩弄，在我面前身体被炸得粉碎，却又因为术的原因再次复活，我既震惊又愤怒！
　　“信…哥哥”
　　“我……不想伤害你。我明明死去，从「根」的束缚下解脱了才对。“
　　……
　　一阵风吹过，掉落在地面的绘本被吹开，哥哥看到我完成的画，被束缚的灵魂终于自由了。
　　“佐井？原来如此。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啊！……佐井，好好珍惜那些这样称呼你的同伴！”
　　这是哥哥再次消失时对我的嘱咐。其实，每当鸣人，小樱他们喊我佐井的时候，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是跳动的，自己是快乐的。“佐井”就是我的“真名”！可是，在梦里，我总听到一个声音好像在呼唤——祭。为什么？我开始有些怀疑，也许，我是有“真名”的，是在呼唤我吗？我的真名是“祭”吗？
　　“祭，快点记起来！逃得远一点，来不及了，，，快一点，，，他就要来了……”
　　又是这个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双手，一双滴着血的手，缓缓地从迷雾中伸过来。还是那张模糊的面庞，嘴角带着绝望的笑容，有什么滴落，冰冰凉凉的，滴落在我的手臂上。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次，我一定要看清楚你是谁！可每当快要看真切那张面庞的时候，就有一丝惊惧凝上心头……然后，眼睛就睁开了。
　　或许是我过多地使用了禁术，还没有从大战的疲惫中缓解出来。最近总有点嗜睡，但每次入睡后，都会出现这个梦，梦里的景色总是雾蒙蒙的，看不真切。每当我想要看真切的时候，这种惊骇的感觉就会狠狠地扼住我的心脏。内心应该是渴望逃避的，可是这一次，我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小樱说，鬼之国有一名叫做紫苑的巫女，可以帮人解梦。也许，等这段日子过了，我应该向火影大人申请一段假期，去找那名巫女解解看。
　　这个症状不是刚刚出现的，五岁的时候也出现过相似的症状。只是那个时候，意识还处于懵懂阶段，对这个世界只是单纯地好奇。
　　只是单纯地想多了解这个世界！只是单纯地想出去冒险！
　　那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世界是很残酷的，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可是，我不应该连累哥哥！我的单纯无知，险些将信哥哥置于死地。明明已经将那道门紧紧关上了，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相同的症状？佐井思绪万千，仍然不能阻止童年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侵袭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