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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陈圆圆(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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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第二联是‘薛礼登雪,薛踏雪。”
“赵云带诏,赵带诏。”
以轩连意味都没读出来,对方那猪哥已经对上来了,看来那李公子肚子里是有点料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拽了。什么嘛,那薛礼原来是个人啊,真是晕倒!对了,以轩看向朱由检,“你知道是不是?就是说是喽。”看这朱由检竟然还在那悠在的喝酒,以轩不由气了,“知道你怎么不说啊?”
“第一,你好象没问我。这第二,我刚帮了你,你好象并不怎么感激。这第三嘛,我觉得这是你和人家打赌,应该靠自己去赢他们。”见以轩楞在那,朱由检又是一阵开怀。就是喜欢看他这模样,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奇怪,竟然连这个都答不上来。看来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
“你!”以轩说不上话来了,他说的没错,这是自己的事,怎么能怪别人没帮自己呢?再看对方那三人得意成什么样。哼,好歹自己也读了十二年的书了,比他们十年寒窗苦读还多了两年,还怕他们不成,尽管放马过来吧,谁怕谁啊。
“这局算吴公子胜出了,下一联‘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运气不要太好,这联老师上课时提过,因为前一句倒过来读恰好是后一句,以轩当初觉得很有意思就记下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妙啊,以轩。想不到这个你也行。”这次吴三桂毫不吝啬地赞赏。
“还有你看的。看仔细了,这次我靠自己!”以轩得意地看向朱由检。
“第四联,‘一篙一橹一渔舟,一丈长竿一寸勾。’两位开始吧。”那丫鬟又拿出一张纸读着。
“这个简单,‘一呼一拍复一笑,一人独占一湖秋’。”李公子用折扇轻拍击着桌子,晃着脑袋吟着。
“对!‘一呼一拍复一笑,一人独占一湖秋。嘿嘿……”那猪哥又得意了。
“这样也行?……”以轩本想抗议,不过自己刚开始不是也要朱信帮忙嘛,现在哪有资格说别人。不过,现在想来还真后悔,那猪哥比自己还糟糕,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申明不能靠帮手了。现在还剩最后一联,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运气。
朱由检见以轩一脸懊恼,扬起淡淡的笑容:“还剩最后一局了,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需要,我就不信我不行!”话一说出去,以轩就后悔了,赌什么气啊,这真的是生死攸关的事。可谁叫他一脸得意样呢。
“好,有志气!我助你一臂之力。”说完,吴三桂伸出右手欲拍以轩的肩膀。
“心领了,心领了。”以轩机灵地一闪。
“最后一联,两位可听仔细了。‘因火生烟,若不撇出终日苦’。”
怎么又是这种啊,真要无语问苍天了。这次不需要吴三桂提醒,以轩自己也看出来了,又是一个文字游戏,中华文字好几千,现在脑子里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转头看向朱信,见他玩味地看着自己,自尊也不许自己向他低头啊。怎么办?想想想……
“有了,‘少女为妙,大来无一不从夫’,怎么样,这下该认输了吧。”李公子轻蔑地朝以轩说道。
“哈哈……这陈圆圆今晚可归我拉!”那猪哥更是张狂。
“等等——我也对出下联了,只不过你的嘴比较快而已。”对对联竟然也这么贬低女性,这大沙猪!答案,答案,快点来啊……
“喂,那又怎么样,总之我们赢了,大家可都看见了。”那猪哥闻言大加反对。
“哎……吴兄,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唬人的了。这样吧,小子,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把下联对上来,如果比我的高,这局咱两算和怎么样?”
“好!就这么决定,算给你小子一个机会,我就不信你真能办到!”猪哥说完,还附上一句冷哼,完全就是一副不相信的口吻。
摆明看不起我!“你说的……那你可听好了,我的下联是——”这样真快穿帮了,主啊,快帮帮我吧。
“下联是什么?快说啊,我们可是洗耳恭听那!”那猪哥放肆地取笑。
“酒。”
什么酒啊,我现在哪有心情喝酒啊……以轩懊恼地看着朱由检,等等——忽然,以轩感觉主真的显灵了。“下联你可听仔细了,‘水酉为酒,人弗做恶便成佛’。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以轩笑眯眯的欣赏猪哥他们此刻的愕然表情。
“这联是比刚才那联要有意思。”“看不出来,这位白衣公子还真有两下子。”“这打和了该怎么办啊?”“谁说打和了,吴公子能这么算了吗?”“是啊,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啊。”“看下去吧。”……
“这个……呵,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先对上来的,我们赢的!”果然,猪哥蛮不讲理。
“你当大家都是聋子,还是有患有健忘症?说出去的话能收回去,你可真有本事。”以轩不屑道。就知道人没长相还没人品。
“好,果然有点本事。我李某人说话算话,既然这样,我们算打和了。吴兄算了,也不差这一局。小子,我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这还差不多。喂,就叫你呢,多学着点,这么没品。哈哈……”见那猪哥气得脸都绿了,以轩开怀大笑。
“你!你给我小心点!”猪哥近乎吼了。
以轩看了笑得更夸张了,顺手拿起递过来的酒杯猛喝一口,“咳咳……”
“小心点,小心点。”吴三桂一边轻拍以轩一边笑说着,见以轩瞪着自己,就赔笑解释,“我看你说得实在是也太那个了,也该口渴了,好心递杯酒给你润润唇。”
“吴三桂!”以轩这次真火了,这家伙到底是哪国的,竟然敢取笑自己。“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太那个!”
“就是一个字,好啊!你看就你那句没品把人家可是脸都变绿了,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那还差不多……不对,你这什么意思啊?”怎么听怎么别扭。
“好了,不要再吵了,听湖心亭那怎么说吧。”朱由检倔懒地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嗑着咸酥爽脆的花生,看他和人逗嘴的确是种享受,只是看他们这么亲密让人觉得不舒服。
的确,望向湖心亭,那丫鬟从亭内撩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