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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峙的亲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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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布满哀伤的早上。
司马聪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侧首巡视了下四周。当看见丰也趴在他的床前沉睡时,欣慰的抚摸着他乌黑的头发。
丰也被他的爱抚唤醒,抬眸泪眼凝望着他,哽咽着:“我总是这样无能,让你为我提心吊胆,伤痕累累。”
司马聪吃力的坐起身,凝望着他那惨不忍睹的脸,心疼的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你生下来就注定是被我保护的,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丰也泪眼婆娑的问。
“会,一定会的!”司马聪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心在骇浪中翻滚着。
他亲吻了下他那诱人的双唇,在他耳边喃喃着:“亲爱的,告诉我伤到哪了?”
“没事,只是皮外伤……”丰也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泪在敲打着他宽大的胸怀。
司马聪垂眸当看见他沾满血渍的裤子时,关切的问:“腿也受伤了?”
“嗯。”丰也点了点头:“是……夏雨刺的。”
“这个刁妇!”司马聪用力握紧拳头,狠狠朝床上用力一击,眼里迸射出火花,怒骂:“早晚我会和她解除婚姻关系的!”
忽然,一阵哀嚎声打破了这甜蜜的时刻。
对于这声音,司马聪可谓是恨之入骨,他眉峰紧皱沉声说:“那个贱女人来了,想必司马空也来了。”
他低头亲吻了下丰也的额头,柔声说:“乖,快坐起来,免得让他们看见传入你父亲的耳朵里,那样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的。”
丰也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到床边守望着他。而此时,司马聪已被仇恨蒙蔽了他英俊的脸庞,眼底深处蕴藏着一抹冷意,心在怒火中燃烧着,屋内顿时静的让人胆怯……
司马肖见到母亲,愤怒的脸扭曲成了暴怒的狮子:“你还有脸来!要不是我从你这妾的肚子里生出来,我会在这学校里没有地位?”
“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司马空一脸阴霾训斥着。
“你还好意思说我?”司马肖捂着剧烈疼痛的头,气愤的指责:“若不是你提前将生意交给司马风和司马仪,我能到今天的地步吗?总之我不管,这家里有我一份,那学校也应该有我一份!”
明兰花用帕子抹着泪水,痛哭流涕的说:“老爷,肖儿没说错。您将家业都交给了您的长子,他呢?对我敌意颇重,那日后我娘仨该怎么活啊!”
司马空被他俩逼得脑子嗡嗡作响,他是溺爱这个小儿子,可他却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毫无作为之人。自己的祖业决不能毁在自己手里,更何况,对于那两个儿子,他始终有着一份亏欠。
司马肖看见父亲犹豫不决,火上加油,添油加醋的说:“爹,你知道吗?我这伤可都是那个野种教唆别人打的!”
“什么!”无论何时,无论任何事,司马空只要听见有关司马聪的一切,他立刻就会化成一只野兽,愤怒咆哮道:“那逆子呢?”
“他?”司马肖冷哼一声:“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去,谁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司马仪气愤的走进来。
“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空一脸愤恨的问。
司马仪怒瞪着一脸胆怯的司马肖,气呼呼的说:“父亲,我不希望再有人在背后中伤三弟,如果我再听见从谁的口中说出野种二字,我绝饶不了他!”
“仪儿,你也太护着你三弟了!”明兰花愤愤不平的指责道:“好歹,肖儿也是你弟弟……”
“就他?”司马仪鄙夷的看了看司马肖:“也配!”
司马空气的脸色铁青,怒斥道:“仪儿!不许对你娘无理!她可是你长辈!”
“娘?”司马仪冷冷大笑:“我娘好像早在二十年前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说过,若是让我查出凶手,我定会亲手剐了那恶毒的家伙,以告慰我娘在天之灵!”
啪啪的声音响起,司马聪拍手走了进来:“二哥,今天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去调查真相!”转头,他怒瞪着司马空,随后又意味不明的直视着明兰花,冷冷大笑。
“逆子!你还敢兴风作浪!”
司马空刚要抬手,却被司马聪狠狠挡在一边:“我劝你还是放下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吧!否则,你会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的!”
“儿子……儿子啊!”一声声哭喊传来,丰运来携着妻子急切的呼喊着。
“这又是怎么回事?”司马空质疑的看向一旁冷眼观看的司马仪。
“那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了。”司马仪耸了耸肩,冷笑。
“肖儿,是怎么回事?”司马空厉声问。
“是他教唆丰收打我!”司马肖愤恨的指责司马聪。
司马聪却是冷撇了他一眼,而后又斜睨着一旁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丰也,抬手拍了拍他颤抖的双肩送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
丰运来看见眼神迷离呆滞的丰收,急忙跑上前摇晃着他的身子,奋力的呼喊着:“儿子!你可千万别吓爹啊!”
丰收此时心里满满的被恐惧侵袭,操控着他麻木的大脑,眼里却噙满了泪水。
“儿子!”带喜上前痛哭流涕的呼喊:“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娘以后怎么活啊!”
丰收魔幻的心智飞逝,脑中白雪茫茫,万籁齐奏,心中扑腾之声响彻耳际。
他无法抑制搁浅的情绪还有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眼泪泛滥,失声痛哭:“爹!娘!都是丰也!若不是他将我颜面丢尽,我也不会出手打他,更不会着魔般打了司马肖!”
“你打了司马肖?”丰运来一脸惊愕。
“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啊!”丰收痛哭流涕着。
隔壁的明兰花听到这些,气的脑子都像炸开一般。她不顾一切风风火火跑到隔壁,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上前就在丰收的脸上狠狠甩去好几个耳光,怒骂道:“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杂种!竟敢打我儿子!”
“这……”丰运来敢怒不敢言,他怕只要他一还嘴,那司马家就会打击他的生意,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按住刚要激起烈火的妻子,赔笑着说:“司马夫人,您别动怒,都是小儿的错,您放心,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这是说哪儿的话……”司马空蹒跚走了进来,表情平淡,可眼里却泛起了涟漪:“小孩子,打打闹闹都是常有的事,老弟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带喜苦笑的说:“我相信我儿子应该也是无心之失,一定又是丰也那孩子惹的祸。”
司马空一脸阴霾的赞同道:“说到你那大儿子,老弟,我还真为你担忧。就他那软弱的性子,怎么能承担起你们家的公司?”
丰运来一听到丰也就气的头痛,眉峰紧锁说:“我那儿子是不是给您添堵了?”
“你说呢?”司马空不悦的看着他。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司马聪阴冷的走上前,怒瞪着他们,丰也躲在他的身后不敢言语。
“逆子!还不给我滚出来!”丰运来跺着脚怒吼道。
“爹……”丰也胆战心惊走上前,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都是你这逆子惹的祸!”带喜上前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司马聪见状连忙挡在两人的中间,不悦的指责:“你这娘也真够恶毒的,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打人。我想,你这样溺爱你的儿子,恐怕他早晚会误入歧途!”
“你!”带喜眼里闪着怒火,愤恨的话生生被她挡在了两齿之间。
这时,芳菲慌慌张张跑上前,瑟瑟的说:“不好了!校长!老师!夏雨也被鬼杀了!”
一旁的司马空一听,惊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惊愕的脸上满是惊惧,惶恐不安的说:“仪儿!快!快给你夏伯伯家打电话!”
司马仪表情凝重点了点头,随后向门外走去。
司马聪冷冷一笑,意有所指的说:“最近这闹鬼的事儿还真挺稀奇的,这些鬼仿佛都会选下手对象一样,专挑选一些刁妇。某些人可要当心点儿了,小心晚上冤魂索命。”
司马空闻言和明兰花对视一眼,定惊站在那,脸上的肌肉刺激的在不断颤抖着,彰显着两人此时慌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