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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明兰花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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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聪和丰也正在漫步,而司马肖的身影飞奔而过时正好被他们看见。
丰也担忧的说:“聪,鬼楼不会又有命案发生了吧!”
看着水泄不通的人群,司马聪凝重的点了点头:“看这架势,应该是又发生骇事了。”
这时,只见戴强和司马仪也闻讯而来:“三弟,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司马仪一脸焦急的问。
司马聪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知道,天晓得又发生什么事了。”
戴强凝重的看了看他们,径自向鬼楼走去。当他们来到鬼楼时,骇人的一幕映入他们眼帘:边伟已成为一对白骨,只有依稀能够看清的脸能够分辨出他的身份。他的头上套着一个女人内裤,胸前依旧挂着木十字架,上面写着:你们若不悔改,都要如此灭亡!
“天哪!是谁这么残忍,将剐刑都用上了!”丰也扑到司马聪的怀里全身瑟瑟发抖。
司马聪脸色凝重望着这堆白骨,心在莫名抽痛着。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能让凶手使用如此残忍的手法。
戴强上前仔细查看了下,沉声说:“凶手应当是用刀,一刀刀残忍割去死者的肉,折磨他。但最致命的是颈部的这个齿印。他是被咬死的!”
“是僵尸么?”丰也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问。
戴强冷撇了他一眼,沉声说:“这是学校,哪来的僵尸?应该是有人模仿僵尸在作案,用两个牙齿形状的道具刺破颈部动脉,而后又吸干了他的血,制造出僵尸杀人的假象。”
“何以见得?”司马仪不解的问。
戴强指了指颈部的两片唇印:“齿印根本就不是人应该有的大小,而这应该就是凶手无意间留下的。”
“那可以确定凶手么?”司马聪沉着的问。
“一会儿我将这个送去鉴定科,让他们查查看。”戴强说着用相机拍下唇印,皱眉说。
“那就是说,凶手又眉目了?”司马仪深吸了口气,沉声问。
“是的。”戴强很肯定的说:“这回,我一定让他原形毕露!”
中午,天阴沉沉的,像个蒙面杀手四处乱窜,猎取着新的目标。
全校同学此时都是聚集在操场上,由鉴定科拓下各人的唇印,弄得大家人心惶惶。
夜幕袭来,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慢慢伸向远处……
司马府内。
明兰花坐在花园凉亭中呜呜哭泣着,那声音如此悲切与凄凉。
不远处一双晶亮的眼睛在偷窥着她的一举一动,明兰花走在假山后面,拿出纸钱。
哗!一簇火光一窜一跳的闪着,撕破无际的夜幕,似乎想冲破黑暗的束缚,寻找那片自由的天空。
“死鬼,你在下面安息吧!缺什么你就托梦告诉我,我会烧给你的。”明兰花嘤嘤哭泣着。
那抹黑影慢慢的向她逼近,从后面捂着她的嘴!她奋力挣扎着,怎知那人的力度甚大,她的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的。
那人阴冷邪魅一笑,凶狠的目光如狼般紧盯着她弹跳的动脉,俯身疯狂的撕咬着!一下!两下!
明兰花几度昏死过去,又几度疼醒。她感到那血液似乎已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流淌着,而那凶狠的猛兽也正贪婪的允吸着。
“不要……不要……”她又开始奋力挣扎着。
谁料那人如发了狂的野兽,更加用力允吸她沸腾的血液,直到她感到眼前昏暗,身子也慢慢冰冷。在她迷离之际,她用那长长的指甲留下了她用此生最后的痕迹……
次日,清晨。
一阵狂风卷过,带来了骤雨,从天空刷拉拉倾洒下来。
司马肖聪混沌的噩梦中惊醒,眼前映入一个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的男人。
那男人见到他睁开模糊的双眼,笑嘻嘻的说:“四少,昨晚可是你像疯了一样撞到我的车的,索性你并无大碍,现在你醒了,我可以走了吧!”
司马肖看到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怒火从心中燃烧。他坐起身拉着他的一斤,如发了狂的狮子怒吼道:“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撞了我,还振振有词?今天,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救命啊!救命啊!”那男人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睛,心惊胆战的呼喊着。
医生、护士无一人敢上前阻止,生怕得罪了司马一家。他们急忙拨打警察局的电话,而后又给盛兰大学也打了电话知会了一声,随后便站在门外静静等待着。
司马肖让那人爬到地上,他坐在他的身上。这时,警察局的人也战战兢兢走了上来,他们谁不晓得司马家四少是个难啃的骨头,轻不得,重不得。
鉴定科的人也闻讯赶来,此时,学校的学生唇印只剩下司马肖一人没有弄,他们上前噼里啪啦拍了一顿,随后便风风火火离去。
”妈的!本少爷又招了桃花运了!上来就是一顿拍照!“司马肖盘腿坐在那中年男人的身上,得意的笑着。
那男人身子摇晃,汗水淋漓,眼看着就要吃不消了。
司马仪自从接了电话,急忙叫上司马聪和戴强他们也匆匆赶来。
不一会儿,医院内,鉴定科的人打来电话,司马肖就是那个变态杀手!
“抓住他!”在场的警长马云看着司马肖厉声喝道:“他就是那个变态杀手!”
“放你妈个屁!”司马肖一下从那人背上跳下,愤怒的吼道。
警员们同时举枪怒指着他,马云厉声吼道:“四少!赶紧投降!免得走火伤了你!现在已经证据确凿,想抵赖你是抵赖不了的!你们司马家家大业大,你的命还是保得住的,就不要为难我们小警察了!”
“妈的!一定是司马聪那个野种在陷害我!我就算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司马肖一下将地上那个人拉了起来,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厉声吼道:“你们给本少爷让出一条道来!否则,我就要这个老匹夫血溅当场!”
警员们看着这如狼似虎的四少,自动让出一条道。他们倒不怕他手中的这个人受伤,就是怕伤了这位司马四少,惹祸上身。他们没有尾随其后,只是想从后包围,怎料,司马肖却将人质塞进了马桶中,而后躲在楼道里静心等待着那抹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司马聪他们快步流星走了上来。
“这四弟,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司马仪凝重的说:“也不知他那狠心的娘是怎么教育他的!”
司马聪冷哼:“听说他是凶手,还真是让我小看了呢!”
“他不可能是凶手!”戴强很肯定的说:“四少平常虽然是有些嚣张跋扈,但是他的心还是善良的。”
司马肖看着那抹让他憎恨的身影,拿起花盆,悄无声息朝目标慢慢逼近!
砰的一声!司马聪立刻头破血流!眼前一片黑暗,栽倒在了丰也的怀中。
“老师!老师!”丰也痛哭流涕的哭喊着:“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司马仪看着正在仰天狂笑的司马肖,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警察怒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个孽障抓起来!他若反抗,你们可就就地枪决!”
“不要开枪!千万不要开枪!”戴强厉声喝道:“四少!四少!你千万不要反抗!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司马肖如疯了般在走廊里狂奔着,而司马聪则被医生迅速推到了抢救室中。
丰也跪在窗前,默默为他祈祷着,泪如雨下,心仿佛被撕碎了一般疼痛。
司马仪不断的在走廊里徘徊着,心如刀绞般疼痛。若是弟弟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是自己将他拉入这场灾难中的,他的心偏离了岗位,不该对那个心狠手辣女人的儿子产生怜悯之心。
突然,司马肖疯狂的朝他们飞奔而来!
“娘!救我……救我……”司马肖像个发了狂的野兽,人人见他都避而远之。
前面只有一道门,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一下窜到窗台上,神情慌张的喊:“你们不要过来!你要过来!”
“过来怎样?”丰也一步步向他逼近,一只受伤的羔羊瞬间变成了一头猛虎,他眼带凶光,面带杀意。
司马肖狰狞的望着四周,他拼命的摇头呐喊:“爹!娘!你们来救我……救我啊!”
“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戴强几乎在用哀求的口吻看着周围的人。
在场的人却无人听,警员依旧拿着枪慢慢向司马肖步步逼近。
“你……你们在过来,我……我就跳下去!”司马肖全身发抖,失声痛哭。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跳下去!为我的聪赎罪!”
“不要……不要!”司马肖脚下一滑,人瞬间飞了下去!
戴强跑上前,试图要解救他脆弱的生命。只听砰!的一声,他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戴强疯了般向楼下跑去,当他抱着血淋淋的司马肖时,心在滴血,泪如洪水而下。
“救人!救人啊!”他抱着司马肖疯狂的向急诊室飞奔着。
夜,装载着满身的痛哭,孤单单而来。
司马聪从混沌的思绪的中慢慢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醒了!老师醒了!”丰也垂泣的呼喊着。
司马聪抬起手,轻轻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柔声说:“亲爱的,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了。不用担心,我这不好好回来了么?”
“三弟,你可醒了。”司马风疲惫的脸上浅浅一笑。
司马聪坐起身,冷眼看着四周的人,沉声说:“我真不记得,在什么时候起,我又成了你们的三弟。”
“这话从何说起?”司马仪一脸凝重的问。
司马聪淡淡的看着他们,冷哼:“从我被那老不死的送走那天起,你们漠视的目光,让我毕生难忘。还有那可怜的妹妹被恶毒的女人折磨时,你们可奉献出那可怜的亲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