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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死亡乐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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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也一来到教室就是当头一棒,丰收像个愤怒的狮子一般,铺天盖地的叫骂着:“一定是你这个半男不女的家伙谋杀了惠惠!”
丰也捂着流血的头昏天黑地的爬了起来,看着丰收那如火般眼球,定睛向后踉跄了几步,脸上布满狰狞。
孟海上前奋力扯下丰收手中的棒子,气势汹汹的说:“丰收!我警告你!你如果胆敢再欺负丰也一次……”他指了指他的下身,冷声说:“当心你那宝贝疙瘩,也会被切下去!”
丰收捂着下身,看着他那凶狠的眼神,身子不自觉的晃了几下,转身愤然离去。
孟海上前为丰也处理了下伤口,沉声说:“伤口不深,血也止住了,这家伙被鬼上身了,力气小多了。”
丰也唯唯诺诺的说了声:“谢谢你。”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又再次鸦雀无声……
夜,偷偷侵袭了白昼,像个魔鬼阴郁着他那黑暗的脸孔。
一抹白影展在404女生寝室,室内白雾撩人,那黑影满满逼近蓝天的床边,抚摸着她美丽的脸颊,而后像个狂魔在她脸上肆意的啃食着,可蓝天却像个木头般失去了知觉。
一件……两件,她的衣服从她的身上飞落,那黑影发出狂笑的声音,将她扔到地上,像拖死猪一般走进幽深的走廊里……
他穿过幽暗的走廊,将她又放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天像个孩子,发出喋喋不休的哭声,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的光亮浸润着蓝色的天幕。
“妈的!谁呀!敢抢占我的床!”丰收迷迷糊糊的摸着柔软雪白的皮肤谩骂着。
一旁的刘宇定惊望着那□□的蓝天,心里也泛起了涟漪,惊愕的吞了口口水,急切的呼喊着:“边……边伟……孟海……快看!”
孟海坐起身,当看见那逗逼的一幕,禁不住放声大笑。
丰收的头上套着女人的短裤,下肢穿着女孩的文胸。
“这是哪国的打扮啊!”边伟笑的前仰后合。
“妈的!大清早你们鬼笑啥!”丰收坐起身。
“我没笑……没笑什么……”边伟捂着嘴,兴奋的泪水不住的向下流着。
孟海鄙夷的冷哼一声:“真是龌龊的家伙!以后再做下流的事最好找个清净的地方,别脏了这帮人的眼。”
丰收被气的立刻精神抖擞,当他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时,看见一旁的蓝天正在酣然入睡,顿时气的如同一头野兽,狠狠的将她一脚踹到地上,指着那昏昏沉沉的蓝天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趁老子不备,敢来占老子的便宜!”
“你……我……”蓝天看着他头上的内裤,还有下身的文胸又下意识的看了看一身精光的自己,慌忙缩成一团,环臂失声痛哭:“你个流氓!敢非礼我,我要到校长那告你!”
“你胡说八道!”丰收气愤的跳下床,对着蓝天就拳打脚踢。
“住手!住手!”刘宇上前一下将丰收推到一边,愤愤不平的说:“丰收,你还是男人吗?做错了事就要敢于承担,何必冤枉一个无辜的女孩儿?”
“我做错事?”丰收如一头愤怒的狮子,铺天盖地怒吼道:“你胆敢再信口雌黄,搬弄是非,小心我弄死你!”
边伟拉着丰收气的发抖的手,来到镜子前,当镜中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形象映入眼帘时,他顿时怒火在胸中翻腾,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用力一拳,将镜子打得四分五裂。
他怒目圆睁道看着一旁冷漠的孟海,歇斯底里的喊道:“这种变态的事,一定是你这个太监做的吧!”
孟海不怒反冷冷大笑:“我是太监不假,最起码我也是个半残之人。可你呢?充其量就是个禽兽,怎能和我这半人相比?我比你可高贵了许多了。”
“你敢羞辱我!”丰收愤然跑上前,刚想举起那抖动的手,却被孟海一脚踹倒在地。
他用凶狠的目光望向他,怒骂道:“畜生!再敢对我动手,小心我把你那作案工具给废了!免得害人!”
他拿着衣服径自走到蓝天身边,为她披上,关切的说:“别哭天抹泪的了,事已至此,你要坦然面对。”
蓝天眼前浮动着校长的音容笑貌,又想到自己如今这肮脏的身躯,泪像个无情的杀手正在割伤着她的每一片肌肤。
孟海抱起她,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她留在外面的身体盖住,而后又拿起自己的裤子扔到她的身边,沉声说:“先穿上吧!”
蓝天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此时的自己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般麻木,她穿好衣服,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这间肮脏的房间。
戴强被司马仪安排在了司马聪寝室的旁边,那是一个废弃的房间,好像承载了很多的故事,但是没有人提起关于它的只言片语。
“同学,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蓝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当司马聪和丰也从房间漫不经心走出来时,她似乎看见了光芒,停住脚步,失声痛哭。
司马聪急忙上前,关切的问:“蓝天,告诉老师发生了什么事?”
“老师!”蓝天扑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丰收……丰收他……他把我给玷污了!”
“有这事?”司马聪一脸愤怒。
蓝天泪如雨下,凝望着他:“他把我拐到他的寝室,明目张胆的彻底毁了我……”
“那其他同学就视而不见么?”戴强走上前迫切的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蓝天拼命摇头,痛不欲生的哭泣着。
“谁说我们视而不见了……”边伟一脸不悦的走上前:“我们是压根儿没看见!”
而一旁的孟海却是表情冷漠,只是走到蓝天身边,送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戴强不可思议的问:“你们都没看见听见他对蓝天做的这伤天害理的事?”
孟海冷瞥了他一眼:“戴老师,你的房间和我们的不过一墙之隔,那你怎么也没听见?”
“这……”戴强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的说:“我昨晚可能睡的太熟了,也没有听见。”
司马聪一脸严肃的说:“孟海!不许对戴老师无理!他并没有针对你们,只是出于对蓝天的关心。”
“切……”边伟撇着嘴:“光说不练算什么关心?听说老师也是单身,既然这么同情蓝天,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把她给娶了,这才叫关心。”说完,他和孟海便和他擦肩而过。
“你!”戴强气的脑子一片空白,瑟瑟的话堵在干结的喉咙之中,却没能说出只言片语。
司马聪拍了拍他微颤的肩膀,宽慰道:“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否则一天到晚会让他们气死的。”
而后又拍了拍蓝天的肩膀:“你先放宽心回去,我随后会让校长处分丰收的。”
“算了……”蓝天深知,如果校长知道他的身子已被人玷污了,那她就更配不上爱他或微乎其微的爱了。所以,她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一切只能息事宁人。
她走在这阴暗的走廊里,仿佛有无数魔鬼在侵蚀着她腐蚀般的身体。
“唉……真是个不幸而刚强的学生。”戴强深深感叹着,而后斜视的望向一旁一脸愧疚的司马聪,沉声问:“司马老师,听说学校最近几个月总是怪事连绵,死人不断……”
司马聪凝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同学们都是被冤魂索命的。”
“那你信吗?”
司马聪摇了摇头:“我是个无神论者,不信。”
“太荒谬的结论,我也不信。”再强一脸茫然,将目光聚到一旁的丰也,旁敲侧击的问:“听说,你和司马老师的关系很好?”
丰也一脸平淡点了点头:“戴老师好像对学校的一切都很好奇,我看,你不像个老师,反倒像个……侦探。”
“真是说笑。”戴强浅浅一笑:“我只是好奇心非常强的人而已。”
叮铃叮铃的相声划破了着沉闷的时刻。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钢琴比赛,大家都忘记了前段时间的恐惧和不安,将焦点都放在了连冠的丰也和具有钢琴王子之称的刘宇身上。
几日后,清晨。
太阳在乌云的遮盖下满满擦出了它火红的脸,一切阴云仿佛被它燃烧,消失的无影无踪。
比赛现场此时已是人满为患,比赛也已进入了最后的冠军争夺时刻。
丰也首先上场,他选择的是贝多芬的《月光曲》,婉转的乐章响起,舒缓、柔和,让在场的人犹如进入了梦境之中,梦中一轮圆月悬挂在天空,银色的月光倾泻在墨蓝色的海面上,像是孩子进入了母亲的怀抱。渐渐的,风吹起,海面上泛起层层波澜,月光也开始来回晃动,风越来越大,浪也越来越强,一浪接过一浪,神秘的圆月也开始被乌云所笼罩,逐渐失去了它的皎洁。波涛一瞬变得汹涌澎湃,高亢激昂,似乎在控诉着心中的不平和痛苦。渐渐的,风似乎慢慢小了,浪也随之小了,浓重的乌云逐渐退去,明亮的月再次露出,一点点,随着风的消失,再次露出了亮光。风止浪停,乐终。
他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同学掬了一躬,哄堂的掌声响起,证明了此时他的成功,他抬眸看向评委席上的司马聪,自豪的笑着,对方回以温柔一笑。
下一个上场的是刘宇,向来有着钢琴王子之称的他对这次的比赛似乎十分自信,得意的笑着。他慢慢坐到钢琴前,双手缓缓放倒琴键上,黑白键缓缓敲动,美妙的乐曲响起。同样是贝多芬的曲子,《致爱丽丝》一个非常欢快而华丽的音乐,众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中,一位温柔美丽的,单纯活泼的小女孩儿愉快的在小岛上玩耍,岛上有雪山,有森林还有耀眼的阳光,四周蔚蓝的海水上飞翔着自由的海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刘宇和台下的观众一样,都亲身融入了这完美的乐章中。然而,当他弹到最后两个音符时,忽然,一根细针飞过,从他的额头穿过,他的人生从此和琴声终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