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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被遗忘的古寨(下) 被遗忘的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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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道,“话题好像被强行引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只见和尚兴奋的一拍大腿,语气激动,道:“这就对了!”
“……”白半仙儿,他一惊一乍的想干嘛?
和尚摆摆手,示意大家靠近点,神秘兮兮的,道:“我知道那具恶心的女尸是谁了!”
老头子斜眼看他,“是谁?”
和尚两眼放光,道:“这事过去约莫十来年了,那女的差点成了我大嫂!”和尚清清嗓子,继续说道:“称心从小人就聪明,我师父教啥会啥,我师父对他是寄予厚望的,但是后来出事了!要么说啊,这女人哪就是祸水啊!”
老头子皱眉,“你说就好好说,老抹黑女人干什么玩意儿?”
和尚一拍腿,“啧……你看,你打什么岔……”
来福:“哎呀,你快说吧,时间紧迫,你还想说到明个儿早上啊?”
和尚嚼着炒米,道:“我不是抹黑女子,其实啊……陷入爱情的女人,挺可怜的……爱情啊,使人盲目……”
白半仙儿心道,这和尚,六根不净。
和尚继续说道:“我师兄本来一门心思研习佛法,继承我师父降妖伏魔的衣钵,说到这儿你们可能不信,我跟你们讲,真的有鬼怪的!”
众人一脸嫌弃,他们信!因为有只鬼就在他们旁边打坐呢!
和尚:“说到这啊,我还得交代一下,我师父不算清心的佛门弟子,他不太干净,早些年干过刨坟挖墓的勾当,道上认识不少能人,有一次集结了不少人,想干一票大的,有个北鞑子带个女的,这女的不知道使了什么媚术,我师兄彻底沦陷了。刚说的干一票大的,这个没干成,二十来个响当当的前辈进到那座大墓了,结果……就出来一个,就是俺师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从那以后,我师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这往后倒有个佛门弟子该有的样子了,也守戒律清规了,但是,到这儿却出事了,前头说的那个北鞑子死在大墓里了,他跟那女的是亲兄妹,这女的就放不下想不开,非得去那墓里一探究竟,她去不算,还非得拉着称心,任我师父百般劝阻就是不听劝告。在俩人约好的那晚,称心被我师父控制起来了,但是……但是第二天快亮天的时候,我出去尿尿,发现那女的死在距离寺庙不远的地方,没有外伤,不知道怎么死的,因为这事,称心记仇了,搬出去了就是那废弃了几个朝代的古刹,他的地盘出现个女尸,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那个女的!”
白半仙儿:“然后呢?”
和尚,“然后什么?没了啊……”
来福道:“这和咱们找进寨子的路,有啥子关系吗?”
和尚“……”好像是没啥关系。
老头子捋着胡子,双目澄明,道:“俺差不多明白了。”
白泽微微侧目,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们听俺说……”老头子精神头上来了,道:“小秃子说的他师父年轻时候干挖坟这缺德事儿是真的,当时俺们都年轻,那也是意气风发的……”
白半仙儿了然的神情,他师父看来也没少干挖坟的缺德事。
老头子道:“当年那批能人要盗的那座大墓挺神乎的,关于那座墓,历史文献没有丁点记载,就是野史也无人提及,据说那座墓里,也没有任何跟文字有关的东西。有这么一座大墓的存在,都是一代一代前辈传下来的,听说墓里有座三面大佛,世称三面圣君墓,那墓盗不得,折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进去的人,除了大秃子,没有出来的,他能活着出来也不是他多有道行,纯粹是他在盗洞口做接应,没有深入,捡了一条命。当然,俺要说的事还不是这个……”
您老到底想说啥?这铺垫也够长的了!
老头子摸摸胡子,眼睛盯着篝火跳动的火苗,眼光悠远,似是在回想曾经那段难忘的岁月,片刻,老头子开口,“这座火山口里的古寨,俺来过一次,这寨子里……也是没有文字之类的东西,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当然,这个是俺从大秃子嘴里听说的。跟这寨子息息相关就是寨里坟冢长生殿了,都说这长生殿是阎王殿,去不得,称心执意前往,加上木楼女尸,俩人儿还谈过对象……你们想想,看看你们能想到什么?”
和尚吃惊,道:“再续前缘!莫非……那长生殿下……有起死回生的东西?”
老头子神色凝重,点点头,道:“有可能!”
来福“可说称心去了长生殿的是白老大,不是那个什么猴子说的啊!”
众人“……”事情变得混乱了,这称心到底去没去长生殿?
白泽插话,写到:“称心确实去了长生殿……这一路都有他的味道……”
白半仙儿,鼻子这么灵,旺财可以杀了吃肉了。
白泽又写道:“我曾听过,有一种很古怪的挖坟掘墓,墓本身很凶,有人带着一具凶尸进入坟墓,以凶尸压棺,棺里的墓主人就没办法作祟了。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君惜……应该是凶尸吧?”
来福接茬道“然而……我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入寨子。”
白泽摇摇头,写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打上了这座山之后,就是我在带路,白公子之前说过一句话,这里的阵法也是防鬼怪的,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看到的跟你们看到的……不一样!!!我被这阵法影响了也是有可能的!”白泽一拂衣袖,地上的字迹消失,白泽又写道:“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古寨没有人进出了,如果我们做个假设,这寨子里出了什么变故,那么这个阵法会不会受影响?”
老头子琢磨着白泽的话,道:“如果没有人为做什么手脚,这种大阵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
白泽写到:“万一有人改了阵的布局了呢?”
老头子皱眉,分析这种可能性,白泽继续写到,“如果阵法没有变动,他们一定也进不去,显然,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门路。我猜……您老当年……也没有真正的进到长生殿吧?”
老头子道:“确实没有,这地底下都是暗流,俺是顺着山上的井下去的,逆着水流走的,但是最后……应该是进了古寨的某一点了,再往前就不能走了……当然……”老头子挠挠后背,道:“俺已经彻底收手了,这回若真能进长生殿,俺啥也不碰,处决了狗剩,平安带回君惜君爱,俺啊,就彻底养老了。”
白半仙儿朝老头子竖起大拇指,道:“您老为了挖坟,都敢走地下暗河,也是够拼的!”
老头子胡子一翘,道:“爱拼才会赢。”
来福:“恩,这话……没毛病。”
和尚突然抢话,道:“俺师傅有钱,俺一辈子娶俩婆娘都花不没,俺不屑于动任何冥器。”
“……”白半仙儿,就他这个反射弧长度,被扎了个半死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来福:“要我说,金玉翡翠……那些玩意能顶饱吗?不如酸甜儿酸甜儿的苹果来的实在。”
白半仙儿心道当然能顶饱,一块金元宝能换多少袋子大米?这就是不同种族之间的代沟啊!
大伙烤着火,又都各自吹吹当年,我如何如何英勇,如何牛笔,吹的嗓子都哑了,才散了各自眯觉去了。
白泽在袖子里翻翻,抽出张毯子,铺到了火堆边上,白泽拉了拉白半仙儿衣角,指指毯子,白半仙儿躺上去,嗬……真舒服,咧嘴,笑嘻嘻的道:“你这大袖子敢情乾坤袋了,啥都有。”
白泽在旁边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写到,“以前没有,都是一块在庙那拿的。”说着就抱起了白半仙儿的脚。
白半仙儿一咕噜坐起来,忙道:“你干啥?”
白泽看了看他,地上出现一行字:“接下来很可能就没有这么好好休息的机会了,你脚汗多,不透气捂着会烂皮。”
白半仙儿有点尴尬,道:“我脚臭。”
白泽表情有点不自然,“他们睡了,而且……我闻不到的。”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白半仙儿不好意思了,自己脱了鞋。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来福,“我现在信了……你们绝对是真爱!”
第二天一大早,和尚睁开眼睛就开始嚷嚷,“我说这一宿怎么没睡好呢……原来是有人不知羞耻的偷摸放毒气了!”
这回老头子跟和尚带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偶尔还有山鸟一声清鸣,事实上,一行人很容易的就登上了山顶,晴空湛蓝,山顶的风更加清冽。这是一座喷发过的火山了,火山坑周围地带郁郁葱葱,深不见底的。沿着边沿走了一段时间,浓密的树林里,前路出现了倒塌的雕像,雕像上布满苔藓爬了青藤,已经有了人为的痕迹,这里大概距离寨子入口不远了。
果不其然,视野里陆陆续续出现了断裂的石板路,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照射下来,地上树荫斑驳成片,顺着荒废的石阶走,地势渐陡峭起来,长满了绿苔的山壁上,出现了雕刻的崖画,这些人为留下的痕迹渐入眼帘。
石阶往下沿着山崖的走势,白泽在迈步的时候,看了一眼台阶。
走在上头,透过树枝能俯视整个火山坑的全景,这石阶是生生在这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沿路,壁画上内容丰富,打猎,男耕女织,天文星宿,传统节日,还有祭祀仪式……一祯壁画,记录了一段过往,逝去的光阴由这种方式集结成点,连缀成线,鲜活的呈现在后来者的眼前,神秘的历史,让后者心驰神往。
又行进了一阵子,台阶两旁开始出现木头柱子,仔细看其实是用上了很抽象的雕刻手法,这些柱子刻画的是人,木雕上挂着兽皮、兽骨挂件,头的部位挂着牛头。这寨子的房屋竟是倚山而建,房体悬空,这种悬空建筑是华夏文明史上的璀璨明珠,像北魏时期恒山的悬空寺。
古老的木楼,一座挨着一座,规模庞大,开始白半仙儿他们一伙人还小心翼翼,走着走着就发现,这寨子跟外头那荒村没啥区别了,没一个喘气儿的。沿着石阶一直往下走,峭壁上的木楼也愈渐稀疏,石阶终于走到了尽头,地势已趋于平坦,这已经是火山坑的最底部,地面土层很潮湿,一条弯曲的小路两旁种的像是草药,在阳光充足的地段是田地,这个寨子属于自给自足,与外界隔离对这是一种保护,不被打扰,实属清净之所。
和尚喘着,热的一脑瓜门子的汗,道:“我说……咱们歇歇吧!也不能这么没头苍蝇似的瞎走啊!”
来福道:“你真好意思,连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都没说歇着。”
老头子跳脚,道:“你说谁七老八十?谁老?”
白半仙儿也是热的一身汗,衣服都潮的粘身上了,道:“你不老,你村口一枝花!”
老头子梗着脖子,指着白半仙儿大喊:“滚滚滚滚滚……你给俺滚犊子!跟谁俩你都闹!”
和尚快走几步,在树阴凉下一屁股坐地上了,道:“我算是不走了……你们想累死我,我腿肚子肉都突突了,哎呀嘛呀……这下坡比上坡累啊。”
老头子也挑了个干燥的地儿坐了下来,道:“啧啧……你们哪----都这么虚呢,这代年轻人跟俺们那会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