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 牢笼》辛雪儿

12、梦醒

　　金抱着默默和另一个男婴走向了出口，唯一的光明。白光是那么耀眼，刺得默默争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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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默默适应了阔别已久的光明，发现四周是沙漠，这里是一片仙人掌群，就是和金曾经待过的地方。口腔里似乎还回味着淡淡的仙人掌汁的香气。
　　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地上，身下铺着金的衣服，头顶也有一块遮阳布，挡住了毒辣的阳光。
　　在这里，没有了城市，没有了洞穴，没有了死亡，似乎一切只是她的幻觉，她还是她，没有变成婴儿。默默感觉自己不过是刚刚进入沙漠，之前的种种只是我的一场梦。

　　听见脚步声，是金走过来。
　　“啊，你终于醒了。之前你被晒得有些脱水，一到这儿就晕过去了。好在这里有仙人掌，救了你一命。”
　　说着，金递过一个水壶。
　　“来，补充点水分。”
　　默默接过水壶，小口地饮着。
　　默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真的只是一场梦？希娅，依米，荆棘，魔鬼，都从未出现过？

　　“呐，金，我们一直都在这里？”
　　“对啊，不过这之中我到四处去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这里似乎只是一片沙漠。不过……”
　　金伸出手，亮出手里的一个用斗篷包成的小包裹。
　　“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居然有一个小孩子在这里。”
　　金小心翼翼地揭开斗篷，露出里面的小生命。默默一看到这个孩子，就说不出话了。天啊，这不就是希娅的儿子，那个被魔鬼附身的孩子！

　　金没有注意到默默的反应，继而续自顾自地说：“可我四处都查过了，根本就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从仙人掌里面长出来的？不过，这黑发黑眼，和我真的有几分像……”
　　金自顾自地说了许久，才发现默默一直没有回应他。他抬头，看看默默，说：“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呢，再喝点水吧。”
　　默默机械地喝着水壶里的水，不对，应该是仙人掌的汁液。淡淡的腥气充斥着我的口腔，就像是我在洞穴中看到的无数人的鲜血在被她一口口地饮着。她能感到怨恨，悲伤溶解在这汁液中。

　　天黑了。
　　默默抱着那个小孩坐在篝火旁。
　　小孩子已经睡了，睡得很熟，嘴角微翘，还不时有口水下来，大概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吧。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红红的。
　　金靠过来，说：“你说，这个孩子叫什么？”
　　叫什么？默默脑中映入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小杰。
　　“就叫小杰吧。”
　　默默抚着小杰的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不知之前是不是梦，至少，她认为，在梦中，自己是爱金的。而金，到底爱不爱自己，就不得而知了。荆棘鸟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默默不希望那时真的，但梦已醒，也无从考证了。再者说，这不过是梦
　　但这个孩子是来自梦中的，那个默默永远也忘不了的梦。答应希娅会照顾她的孩子，做她孩子的干妈，金做他的干爹，这个孩子就是属于自己与金的。默默想着，就让我自私一下，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小杰，就让他叫小杰吧。
　　金回味着小杰这个名字，思索。
　　“好，就叫小杰吧，那我来……”
　　“我养他！”
　　默默不等金说完，抢过话来。

　　金顿了一下，看着默默紧紧地抱住小杰的样子，似乎感到有些好笑。
　　“嗯，你要养他？可你还是个孩子，你确定你养得了他？”
　　“那怎么样，你又没比我大多少，我能照顾他。”
　　金叹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固执？我可以把他送到有足够条件的人家去，这对他也好。像是我们这样天天东跑西跑的，怎么管得了他？乖，听话。”
　　默默听着金像哄小孩的口气般对她说话，心里顿时空落落的，有些不甘。抱着一点期望，默默开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孩子吗？”
　　“乖啊，你会长大的。来，把小杰给我……”
　　金伸过手来从默默怀里抱走小杰，默默放了手。默默自嘲地笑了，没想到，在金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孩子，只是需要他照顾的孩子，同现在金怀里的小杰又有何不同？默默苦笑。
　　看着金坐在火边抱着小杰的画面，影影绰绰，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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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再次醒来，准确地说是被颠醒的。一双有力的手抱着她，风吹过她得脸颊，睁不开眼。
　　突然，风不再吹，恩，应该说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停下了。
　　“醒啦？小丫头。”
　　原来是金。默默听这话一下子气就上来了？我不是小丫头！有冲动想揍他一拳，刚挥手默默就停住了，这手怎么这么小？在抬头，看到身边是一个熟睡的小男孩，一个跟默默一样大的小男孩。
　　原来，刚刚的才是梦。

　　周围不知何时变成了茂密的丛林，沙漠已经不见了。取代难以忍受的热浪的是凉凉的清风，代替无边无际的金黄的是浓浓的绿。这是到哪里了？以前的时候，金似乎没有带我来过这里。默默疑惑地看着金，金也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猛然，金做恍然大悟状，“噢，原来小丫头饿了。”默默无语了。金的观察力怎么就这样？
　　金把默默和那个还在熟睡的小子放在一棵茂盛的树下，“好好呆着，我去找吃的。”说完，风一般地不见了。
　　喂，金你就把我们这么放在这里啦？你没有听见那阵阵的野兽叫声？你没有看到远处那个不明的黑影？你就不怕我们俩死在这？可惜，这些问题由于默默还不会说话，只能放在她的肚子里，嘴里啊啊地表示抗议。当然，这抗议对于早已走远的金是不会听到的。

　　默默仔细看着四周，终于认出来，这里就是在进入依米城之前所在的斯曼森林。
　　终于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了，默默长抒了一口气。很快，默默又想起了希娅还有两个孩子，米米和特特，他们到哪里去了？不知还在不在。现在希娅和修马都不在了，他们的孩子也不知有没有人照顾。
　　默默开始等金，等他回来，好问问情况。
　　只是，默默忽略了自己还不能说话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