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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26 ...

  •   22
      “邱小姐,对于这个策划的细则,我无法理解,贵公司就不派个专业的人士过来吗?难道你们看不起我们公司?”宁淡淡的说话,视线掩盖在袅袅的烟雾之中,享受着香烟带给自己的感觉,也让别人看不到他真实的表情。
      “狄先生,并不是是否看得起的事情,而是今天如许请假。”
      “是嘛,很好的理由,如果我天天说我们员工请假呢?你是不是愿意等?”宁强硬的说。
      “那么,请稍等,我想她明天可以过来。”堰只好也说些什么。
      “这个策划可不能等了,时效过了就没有这个效果了,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堰问。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还有兴致谈,明天,我就不知道是否有时间了。”宁笑笑,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稍等,我先问问我们的策划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堰一字一顿的说。
      如许接到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在帝华楼下了,听见堰电话中的对白,就知道有人在刁难人。
      “很抱歉,让你们久等,刚才有事耽误了。”如许简单的说了话,然后坐下。
      “希望Samantha Yan可以重视我们之间的合作,现在合作期间,也该以工作为重心,暂时将私人感情放一放。”狄邵宁严厉的说。
      “狄总的意思倒真的让人迷惑了,我刚才出去耽误大家,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事件。”
      “好,那我就先相信你吧!”
      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适时的刁难因为有如许的加入,变得容易应付,毕竟这个策划,在来香港之前,堰完全没有接触过。
      之后的工作,如许每次都很准的到达指定的地点,两人之间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争锋相对,只是每次回去,如果祁轩来接如许,宁都觉得心里闷闷的,如许还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如许,安静的与世无争,只是唯一变的是,以前她是自己一个人的颜如许,但是现在她属于更多的人,属于整个案子的成员,工作之余又是属于祁轩了。
      “祁轩的名声不是很好。”宁忍不住对如许这么说,宁发现和如许相处之后,就总是忘记自己和她已经没有情分,眼前的女人曾经欺骗过自己。话已出口,后悔莫及。
      “多谢宁大少的关心。不过,祁是怎样的人,他自己一开始就告诉我了,不像某些人,骗的别人团团转,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甚至不愿意告个别。自问我颜如许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还是那样的遭遇,还不如我一开始就知道结果比较好,只怪我是那么的天真,以为自己或许是可以改变什么的。狄邵宁,谢谢你给我上的那课,真是刻骨铭心,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我朋友来了,再见!”
      如许没有给宁说话的机会,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居然有这样的人,可以玩弄过一个人之后还可以不动声色的和那个玩弄的人工作和相处,宁,你够狠,我怎么也不会有你那样的造诣。所以我认输,我本不想多说,但是已经忍不住了,出离愤怒。
      “小如,你怎么了?”祁轩刚停好车,看见了如许,便下车来看她,只是佳人明显的表情不郁。
      “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烦。”如许不打算把自己的私事对眼前的男人说,自己和祁轩是走得近,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让朋友知道自己的失败。
      “你和狄邵宁的事情,我都知道,老大让我去查过。”祁轩知道如许不想说出来,便静静的说。
      “你知道?真是好事无人知,坏事传千里,你这样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如许无奈的说。
      “面子?面子放我怀里就可以了啊,我帮你保存,保管没有人敢偷。”祁轩玩笑的说。
      “真是的,一定是堰的授意。”
      “大概是的,可以命令老大的人不是很多哦,邱小姐的实力很可观。”
      “你叫她邱小姐,这样让我很不习惯呢,似乎很少有人这么称呼她了。”
      “那是老大的规定,不许别人叫得过分亲密,说失礼,天知道我们从来没有礼仪这个概念的混混,居然要文明?”
      “他那么关心堰,可惜不是一对。”如许可惜的说。
      “爱情这个东西,很难说的。老大不可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和邱小姐一起,同样的,有事业的邱小姐也不会为了老大而做一个小女人,她如果成为小女人,那么就不再是她了,老大也就不会喜欢她到那样的地步。”
      “祁,或许你是对的。”
      “那我们去逛逛吧,等下请你吃一个好吃的东西。”
      “你要请我吃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不过是秘密,这个东西可不是每个人都吃得到的。”祁轩神秘的说。
      如许知道,祁轩想让自己开心,所以很配合的打打闹闹,然后上车,往祈说的很好吃的地方去。如许知道,自己的一幕,都落在了后面某个人的眼中,或许这样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在他的面前还有点面子。
      有祁轩相伴的日子,其实过的不赖,每天都有新的可以玩得地方或花样,那么自己的注意力就相对的分散开去了。有些有的没得就不去想,也不需要喝太多的酒来帮助睡眠。

      后期的合作和策划,宁都显少出现,反正已经是收尾阶段了,这样让如许感到轻松了不少。那么很快这个本来自己很期待现在却觉得越快结束越好的案子,终于要落幕了。庆祝酒会的邀请函,让如许心里开心的直冒泡,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尴尬了。
      帝华集团不愧为大集团,连一个小小的合作案的庆功宴,都可以办得像是大型宴会,来访的客户更是多如牛毛,这样的广告效应真是吓人,市侩的生活不是如许所爱,简单的应酬一下,然后大局全都交给了堰,她长袖善舞,交际手腕高超。
      顶楼的风,似乎可以吹得人晕晕乎乎,不经意间,如许就喝高了,细高跟鞋很不合脚,心情压抑的慌,便去外面走走,休息室似乎没有什么人。
      扔下自己的鞋子,让脚放松一下,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颜小姐,最近工作顺利吗?”净轻轻的问,语气温和。
      “南宫先生,原来是你。”如许看清楚了眼前的不速之客,居然是清秀的南宫净,那个告诉自己,宁已经和自己分手的人。
      “我说过的,颜小姐可以叫我净。”
      “不知你有什么事情吗?我记得你是在杭州的。”
      “我回来述职,昨天刚到香港,就听说颜小姐的案子做的很好。”
      “抬举了。谢谢。”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隐在幕后的Samantha Yan,居然就是我见过的颜小姐,早知道的话,要去拜访一下的。”
      “严重了,我只是帮景煜公司偶然打工而已。”
      “你的策划一直让我觉得很实际,实用性和美观并重,狄总也一直想要见见策划的负责人。”
      “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颜小姐,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和宁少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误会也没有。
      “净,我和狄邵宁,已经没有瓜葛了,请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但是你们之间还有合作啊。”
      “如果不是为了和帝华的合作案,我是不会出现在这些个地方的。”如许如实相告。

      23

      “我认识宁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对他的了解或许比伯父,就是宁的父亲还要深,所以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你。”
      “净,一切都是玩笑,你放心,我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一切是闹剧,其实你也是帮凶,不是吗?所以你没有资格说其他的。”如许心痛难耐,但是周围的人似乎总是不放过自己,总是一次又一次将伤疤揭开,难道不可以让伤疤愈合吗?
      “颜小姐,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就这么结束,有点可惜。”
      “谢谢你,不过已经够了,我现在不喜欢宁,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如许眼睛看着前方,示意净也看看。
      宁的女伴,很美丽,可以说是除了堰以外,如许觉得最漂亮的女人。妖艳的美女,性感的女人,这些词汇在她身上都可以适用,她唯一不及堰的,也就是堰有那份不可侵犯的高贵和职业女性的干劲。
      休息室已经来了不止一个客人,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给自己安静的地方,如许将空间让给了他们,自己黯然的离开,或许宴会的主人也不会介意自己的早退,毕竟已经有太多优秀的人的存在了。自己穿这个新的高跟鞋也不舒服,或许应该早退的。犹豫之间,人却有点摇摇晃晃,不胜酒力,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下去,如许闭上了眼睛,这一跤根本是避无可避,眼前是柱子后面是围栏,破相和摔死之间,酒也醒了几分,放松,放松,那么摔下去或许也好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熟悉的香水味,是属于那个曾经很熟悉的人。如许的大脑有一刻的停顿,然后一片空白。
      “你还好吗?”宁在如许耳边轻声的说。
      “谢谢。”如许忙不迭的回答,自己和他的动作实在暧昧,马上就想起身,但是礼裙上的配件却因为拉扯掉了。
      “该死。”如许小声痛骂。
      “我送你下去吧。”宁微笑着,自己似乎是第一次看见如许咒骂什么东西吧。
      礼服,不论你怎么选择,都会让人有一个感觉,节省布料和穿上去看似危险摇摇欲坠的盈弱美。如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恨礼服的时候,虽然也从来没有爱上的时候。如果现在狄邵宁放手,那么如许就要春光乍泄了,宁虽然不是大善人但是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
      “今天,你很漂亮。”
      “谢谢夸奖。只是不知道宁少的这个夸奖有多少水分,莫不是讽刺我连穿个礼服都不会吧!”如许争锋相对,在宁的面前,竖起尖尖的刺。
      “怎么又像个刺猬似的,很久没有听见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了呢。”
      “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富家公子有这样的喜好的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你这样的脾气,迟早要吃亏。”宁淡淡的说。
      “或许是吧,谢谢你的忠告。”如许不再开口说话,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
      “虽然穿礼服你很好看,但是我还是觉得清秀的打扮更适合你的气质。”送如许到了楼下的更衣室,放开手,将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是嘛,原来这年头还真有人,配不上衣服的,我真是受教了。”如许对于宁的意思,完全的弄拧了,一个曾经欺骗自己感情的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善意相联系,虽然对方的维护使自己刚才免于在大家面前出丑。
      “算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衣服借你,回去小心。”宁帮如许拦好车,然后无奈的说。
      “那就多谢宁少了。”如许转身在另一边上车,不想让宁为自己开车门。和宁相处的那段时间,宁的风度,在任何场面都没有出现过纰漏,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受不住他的绅士了。
      按住车门的宁,淡然笑着收回了拉门把的手。原来情人之间,爱情过了,就真的只有恨了。从来没有对过去式女友有交集的宁,在心中感叹,如许,我们之间是什么?明明出轨的人是你,为什么承受痛苦的人是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将责任全部推给了我?

      24

      如许上了出租车,没有回到下榻的酒店,而是去了酒吧。
      或许,酒精会是好东西。里面是礼服,外面是一件阿玛尼的西装,居然也被欢迎进了酒吧。
      如许叫着一杯杯的酒,什么乱七八糟名字的酒都有。酸的?甜的?涩的?苦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角落喝酒,有人上来搭讪,看见自己的怪样子,不多久就被自己打发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如许回忆自己的过去便落下了泪,控制自己不要哭泣,只是心好痛,为什么忘不了那个人?
      狄邵宁!你他妈的是混蛋!你他妈的阴魂不散!可他妈的这次在香港遇到,是自己的原因。
      喝酒,原来可以喝累。狄邵宁,你他妈的是混蛋!如许在口中嘀咕。
      半夜,很温暖,仿佛泡在舒适的浴缸里。被子好暖和,如许很贪恋那份温暖,露出甜甜的微笑。
      “堰,谢谢你,你放心,过了今天,我会改变自己,我不会为了那个死人和过去的人,让自己买醉的。堰,你一直是对的,爱情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杀手,可以挫败任何一个人,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如果当初听你的话,离开宁,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如许没有睁开眼睛,嘴里碎碎的对身边给自己温暖的人说,喉咙里是止不住的哽咽。
      对方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只是轻轻的拍着如许的背,慢慢的擦拭女孩子慢慢溢出来的眼泪。
      “你放心,我没有哭,没有眼泪从我的眼里流出来,我闭上了眼睛的。堰,我不哭,真的没有哭。可,堰,我心里好难受!我喜欢上了他,一直没有听你的话放弃这个爱情,结果却发现一切只是一个骗局,他根本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只是他在杭州的一个玩伴!为什么他演技这么好?”如许带着哭腔,离开对方的拥抱,转而抱住了被子,不愿意睁开眼睛,就怕眼泪流出来。
      “堰,如果我一直是那么全心的对待我的爱情,我和杰现在或许就是一对人人羡慕的伴侣,为什么我将不该认真的认真给了那个没有心的狄邵宁?”如许抱着被子,说话哽咽。
      宁看着自己一直认为坚强的如许,居然因为自己而如此伤神,看着如许欲哭不哭的样子,心里是痛,但是同时又是一份甜蜜在心间。不由的就想抱住她,给她温暖,她曾经爱自己的,不是嘛?可以为自己哭泣,为自己去酒吧买醉,对于无动于衷的颜如许,这个是多大的不一样。宁的心中,坍塌了一大块。
      温柔的怀抱,轻轻爱抚自己的双手,带给自己的,是那份久违的安心,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一刻的温暖,甚至让如许不愿意醒过来,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忘记过去忘记未来?
      “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如许虽然沉溺于那份温柔之中,但是还是煞风景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就不能多享受一分之后才醒过来吗?”宁无奈的说,同时看见了如许惊讶的表情。
      “似乎某人嘴巴里可以塞下一个大鸡蛋了。”宁调凯道,用指腹揉揉如许的脸庞,好久没有这么亲近的看看了,人都瘦了,但是皮肤还是这么好。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如许终于发现了不正常,自己眼前的居然是狄邵宁,天哪,那自己对他的眷恋,岂不是全部被他知道了吗?
      “来了一会了,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貌似也看见了,打算灭口还是把我解决?”
      “我想把你毒哑!”如许自然的接下去说。
      “真是最毒妇人心,亏我半夜三更来接你,你就这么感谢我。”
      “堰呢?”如许不理。
      “我没有见到她,刚才酒保打电话给我,西装口袋里有我的联系方式。”宁为如许解答了疑惑。
      “这样吗,那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收留,我想我该走了。”如许作势起来,但是酒后的头痛还是让自己动作缓滞。
      “半夜三更的,你去哪里?这里可是郊区,晚上没车。”宁按住了要起身的如许,给她拉上睡衣,盖上被子。宁的睡衣很宽大,穿在如许的身上,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衣服是?”
      “睡衣是我帮你换的,你那个礼服,弄脏了,再说也没有人睡觉是穿礼服的。”
      “那谢谢你。”如许自然的红了脸,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自己酒醉后,在前情人的床上醒来,穿着他的衣服,还对他大诉衷肠?天哪,谁可以告诉我,这样乌龙的事情要怎么结束?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混乱的事实,却让另一位主角似乎很满意。乐呵呵的在卫生间边哼小曲边洗澡。或许,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或许她是在拒绝那个人?Maybe!
      “净,你帮我去查查那个人!”
      “宁少,现在是午夜,你夜生活丰富并不代表你的下属不需要休息!”净刚睡下没多久,接到这样的莫名电话,修养不好点早就直接按关机了。
      “净,那你明天帮我去查!”
      “宁少,你到底让我去查谁?”净不解的问。
      “如许的那个男朋友。”
      “你是说那个高大帅气的大帅哥祁轩?”
      “那样子也叫高大帅气的大帅哥?不是祁轩,是那个和如许一起过圣诞节的人。”
      “和颜小姐过圣诞节的人,好像蛮多的啊,不知道宁少你要查的是哪个高大的人?”
      “净,你不要明知故问。”宁突然很后悔自己对净说话不暴戾。
      “要查情敌,早说嘛,在杭州就可以让我查了,现在我人都在香港了。”净装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南宫净,你是怎样的人,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宁头大的说。
      “三个月带薪假期,我三天内给你他的资料。”
      “对于一份已经在你电脑里的资料,你不觉得三个月的带薪假期多了点吗?”
      “NO,NO,话不是这么说的,其实那个资料不难找到,只是对于宁少来说,紧急需要而已,或许我可以马上把资料发到你的邮箱里的也说不定。”
      “好,成交,我等你的邮件。”宁扔下电话,继续洗澡,三个月带薪假期就假期吧,总好过让自己丢脸的找其他人查。
      宁洗完澡去书房,等待净的邮件,自己的卧室让给了如许。宁不禁想,是自己对如许过于防备还是她真的就值得自己为她改变。在等待邮件的时候,不由拉开自己的思绪,放任自己回忆和如许相处的点滴,似乎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小气的时候吧,以前对那样的是事情总是比较宽宏大量的。这也是回香港之后,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自己和如许的过去。

      25《1》
      净的速度,总是让人放心,资料显示,如许没有和那个圣诞节的男人有联系,分开的那几个月,除了被邀请到香港总部合作之外,都没有其它活动。每天都是上班然后下班,甚至没有去逛西湖,大概时间都贡献给了“篱笆”(酒吧),晚上也多是和堰一起,或者直接回她妈妈家里,比过去自己知道的平静无波更加平静的生活;另一方面,老爹给的支票,出乎自己预料的很快就在银行兑现,现场转帐到她自己的银行卡,这样的结果让自己怎么也无法相信。
      宁看着手里的打印件,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
      如许,你对我的爱,是不是足以让你为我再破一次例?抑或者,坚强的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彻底的和我划清界限?就那么轻易的接受老头的分手费?
      25《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中午了。
      如许有点睡眼惺忪的看着房间里的布置,陌生的坏境,然后头晕。对了,自己昨天睡在他家里。房间里的一切布置,都是那么的符合宁给人的感觉,但是冷硬的风格之间,却是隐隐有作为卧室的温馨,窗帘被拉得密密的,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也见不到阳光,唯一的光也是来自床的另一侧通往卫生间的地方,时针显示12:15,很晚了。
      堰,大概要担心自己了吧!昨天都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去向,她一定在担心自己了吧!摸到门边的小几上,那里果然放着自己的手机。他,还是习惯把手机放在那种地方。开机开不起来,没电了,如许沮丧的放下手机摸回床头找固定电话。
      “堰,是我,如许。”
      “如许,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堰很少焦虑的声音,让如许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世界还是有人记得自己,还是有人真心的在等待自己。
      “堰,别担心,我没事,宴会的气氛不喜欢,所以提前出来,只是后来晚了,住外面了。”
      “如许,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如许的故作轻松反而让堰更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堰,我不是小孩子了。”如许无奈的说,不经有点心虚的样子。
      “那我暂时相信你,早点回来,我们要抓紧时间玩,机票订在大后天,知道吗?”
      “嗯。”
      挂了电话,如许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心虚的感觉?只是喝醉酒刚好住在他家里而已啊。算了,自己是真的想多了吧!
      卧室没有上锁,每隔一段时间,宁都会进来看看如许,里面的响动,让宁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的心中醋意翻滚,虽然对方是个女的。转身,然后轻轻的敲门。
      “进来。”如许平静的说着,这个房子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自己还要仰赖他才可以离开。
      “午饭准备好了,你先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宁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如许,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其实这样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吧!
      “谢谢,那个衣服。。。”如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衣服我已经买了,等下就会送过来,我的衣服你先穿会吧!”话到嘴边,宁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现在就让如许离开,给她衣服,那就代表自己和她相处的时间更少了。
      “那就谢谢了,我先去卫生间,麻烦等一下。”如许不知道为什么,心虚的转身,居然看见他失落的表情心里不忍心,心脏难以抑制的狂跳。怎么会以为他是在挽留自己呢?颜如许啊颜如许,你被骗的还少吗?
      如许刚到房里,宁便赶紧打电话到服装店。
      “我是狄邵宁,等下送一套我刚才买的衣服一样大小的过来,样子就靠门口的那个好了,记住晚点过来。”放下电话,看后面,没人,才安心的跑厨房取中饭。

      “你的厨艺,又进步了,聪明的人真的是什么都让人羡慕。”如许自然的说着,安静的环境让人压抑,只能自己制造声音。
      “是嘛,可能最近在家吃的多了吧!”宁故作轻松的回答,不会让如许知道,这个是在杭州的时候特别锻炼,就为了煮给如许吃,如果不是那个事件,现在她早就品尝过了吧!
      “那个,我帮你洗餐具吧!”
      “不了,你去客厅休息一下吧,你不是喜欢看《越狱》嘛,客厅有那个连续剧。”
      “那好吧,等下衣服送过来的时候,叫我。”如许知道宁的脾气,也就不坚持。
      “不会忘记的。”宁没有转身,只是心里很涩。
      宁在厨房看着客厅里的如许,其实最好的影音效果的房间在楼上,但是在厨房可以看见客厅里的一切,看着客厅里聚精会神看原声片子的如许,宁突然发现,自己和她,是不是出了这个门,就没有机会再见?
      宁洗完盘子回到客厅,递给如许一杯橙汁,宁依然记得她只喝白开水,咖啡或者澄汁。
      “谢谢,只是衣服还没到吗?”如许边说边把碟退出。
      “再等等吧,应该快了。”宁机械的回答,心里想,是不是你已经这么的不耐烦了?
      “嗯。”如许关了片子,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看那个片子,怎么也不舒服。
      “不看了吗?”
      “看完了,多看很累。”如许淡然地说。
      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
      “如许,你恨我的吧?”宁突然不经意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说。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会不会原谅过去的事情?”宁第一次发现,自己说话也可以这么吞吞吐吐。
      “那要看情况的,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如许不解的说着。
      “那个。。。”
      宁还没说完,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宁。
      “应该是衣服送来了,我去开门。”如许激动的站起来,躲避这里的氛围,宁不是个会道歉的人,一定不会的。
      “你别去,我去。”宁立刻拉住了如许的手,由于动作过重,如许被拉到了宁的怀里。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穿这样开门,怕走光,你痛吗?”宁仓促的解释,如许撞到自己身上估计有点痛的吧。
      “嗯,没事,你去开门吧。”如许推开宁的手,那个曾经给自己勇气和无限希望的怀抱。
      开门,将衣服给如许,然后浑浑噩噩,该死的,都说了晚点送还这么早就过来。
      宁清醒过来时,如许已经焕然一新的出现在客厅了,宁不经佩服自己的眼光,这套衣服的确和如许很配,如果刚才那套给她穿,或许更合身。
      “很好看。”
      “谢谢。”
      “还有一套衣服,你一起带回去吧!”宁从桌下的抽屉拿起了衣服递给如许。
      “这个我一套就够了。”
      “我是怕你不合身才买的,你觉得一个男的可以穿女装?所以送给你吧,你还可以物竟其用。” 宁不容拒绝的递给了如许。
      “那好,多少钱?”如许无奈的收下。
      “我要送你一点东西,就那么困难吗?”
      “无功不受禄。”
      宁突然之间拉住了如许的手,深情地看着如许的眼睛,那种悲戚的眼神,是如许不曾看见的酸涩,突然想到家里过来的那只流浪狗,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这什么和什么?如许突然的甩开这样的情绪。
      “如许,我可以和你重新开始吗?我是说真的。”
      “宁少,今天不是愚人节。”
      “那件衣服,是我早上就买好了的,一大早去买的,我只是想让你多留一会才没说在店里订好了。”
      “那又怎么样?宁少,我对你的奇怪嗜好没有兴趣知道和了解背后的意义。”
      “如许,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很不对,但是,我当时离开也是有原因的。”
      “对不起,我不想听,祈轩还在等我。”如许轻易走出了宁的身边。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去找那个人渣?那个只要有钱就可以上的男人?”宁说的话已经越来越不理智了。
      “狄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话,否则这样的人身攻击,可要负民事责任的。”
      “但是我说的是真话,上流社会的女人,想要他的人,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满足,你就喜欢那样的?难道说你也像她们那样贪恋他的美色?还是说他的技术?”
      “狄邵宁,你有神经病啊!你怎么这么说别人,祈不是那样的人!”
      如许居然看见宁这么的诽谤一个人,一个游戏花丛的男人,怎么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到香港之后,娱乐小报甚至连经济周刊都登他的花边新闻,宁的花心是可想而知的水准。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技术好还是我的好!”宁说完,吻住了如许。
      如许颓然的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眼前的人,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了。
      熟悉的吻,熟悉的气味,勾起了如许鲜活的记忆,有那么一刻的放松,宁便钻了空子,如许只好狠命的咬眼前的人。曾经温暖的怀抱,有一天也会要这么对待。
      宁吃痛,但是依旧没有放开,放任如许咬着,原来疼痛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宁不顾一切,只为了可以让如许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她。如许自然发现了宁的想法,倒也就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宁也是公众人物。
      宁知道如许的心疼自己,心里反而更为难受。爱可以生恨,恨之多爱之切,但是对于爱情,如许本不是那么可以放开的人,她可以为别人考虑,但是她恨的情人,只会狠命伤害,如许的放弃挣扎,反而让宁不知所措,再多的深情也化为了无力。
      “对不起!”宁放开了如许,瘫坐在沙发上。
      “没关系!我先走了。”如许不是无情之人,宁深情的吻自己,那种歇斯底里的疼痛感,怎么会没有感觉?只是心里已经被逝去的爱情伤的没有了力气去重新考虑。再深的爱,但是已经破了,怎么也无法重合了吧!
      缓步的离开,嘴边有点潮湿,那是宁的血,转角的镜子里,印出自己嗜血的鬼样,从来算不得美女,现在更是难看,还衣衫不整。
      回神追出来的宁,轻轻的为如许擦去血迹,整理衣服。
      “让我送你吧!”宁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平静的声音,只有嘴角的血迹和伤疤揭示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这个样子,不方便出门。”如许自然的说出了关心的话,眼前人刚才的极端搅得忘记要竖起满身的尖刺。
      “没关系,擦了就没了,不是吗?”宁温柔的笑笑,只是那份温柔里面有太多的无奈。
      “刚才是我失态了,请你原谅。”宁顾自说着,看着如许的眼睛,如许的眼睛不大,睫毛也不密,但是就是很温暖,当你需要的时候,她会是你最好的避风港。而宁,正是那需要关怀的船,船是怎么也离不开港湾的。
      “哦。”如许木然的回着。
      “走吧,我知道分寸。”宁站直身子,恢复了表情,坚定的给如许开门。
      既然你不想,那我还可以怎么做?我只希望我的举动不要再伤害你了,虽然那样,痛的是我,后悔的依旧是我。

      26
      如许回到酒店后,就没有出门,只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然后看一些有的没的电视。只是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都看进了什么,宁的奇怪的动作,让如许很迷惑,为什么突然的性情大变?不会又想耍人吧?大富人家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堰回杭州的计划,再一次的失败了。因为突然就接到帝华集团狄总的寿筵邀请函。刚刚和帝华合作结束,于公于私,都不该拒绝这样的盛情。堰的推却邀请被如许驳回了。
      “堰,你是商人,有利可图就可以。”
      “可是,我不想你再留在这里。”堰也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虽然可以出席帝华集团总裁的寿筵,对于公司是很大的宣传更是荣耀的象征,但是也不可以让如许感到不自在。
      “别担心我,我看见他就当作看见空气一样的,我们要好好的赚他们公司几笔,才象是堰女侠的作风啊!”
      “如许,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
      “堰,我没事,真的没事!帝华有意和我们合作的事情,我有耳闻,而且这次的合作案,效益很高,对于你下面的新人培养是最好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以后也有。”堰直接拒绝。
      “但是,签下帝华这个大的,后面的其他单位跟进更容易,也方便你理想的拓展。”
      “如许,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的事业可以慢慢来。”
      “你不可以慢慢来,我的事是我的事,大不了我以后少参与,但是你不一样,你和小帅哥感情刚稳定,他要往南方发展,不然他的事业就毁了,虽然他可以为爱放弃他好不容易的机会,但是我只希望你们幸福,小帅哥如果无法在事业上进步,你是不会喜欢的。堰,你比我年长,一直都是你照顾我,这次,我希望我也可以照顾你。”如许坚定的说。
      “他的事业不会有事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让他去的。”
      “但是我不相信两地分居的情侣,所以你就好好的和他经营你们的爱情吧!这么几年下来,小帅哥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你相处和谐的人,不是吗?找到一个契合的人,真的不容易,这个是你和我说的,不是吗?”
      “如许,不高兴就离开,知道吗?”堰叹了口气,如许固执的时候谁都劝不住。
      “放心了,我象那么没用的人吗?呵呵!我是新时代女性呢,怎么会被一个男人打败,然后连见面都不敢?这不是更被人看扁吗?”如许故作平静的说。
      “嗯,那好,我去准备,你明天让祁轩陪你一起去。”堰只好帮如许找个信得过的人,Eric说过,祁轩是个真实的人,虽然声名狼藉,但是却可以照顾好如许,而且也是如许不讨厌的人,Eric给她介绍的男人,如许一个都没有接受。
      “我知道,我会约他的。”
      终于解决了堰的关心,如许才有时间喝咖啡,咖啡都已经变凉了。
      “等下,我想去海洋公园,你去吗?”堰看见几个小孩子从窗外经过,他们拿着可爱的海豚玩具。
      “海洋公园?你打算去那种地方?我记得你以前说那里是动物园的啊!”
      “我想看鲨鱼,他们是怎么猎食的!”
      “拜托,堰,你恢复正常的了?我看还是不正常更让我放心!”
      “你那什么话啊,真是的!走了,冷了的咖啡不要喝了,我们去买个相机然后再去好了。”
      “堰,我真怀疑你的年龄!”如许差点举双手投降。
      “我是青春常驻,羡慕吧!哪像你,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堰点点如许的鼻子,然后拉住如许就走。
      “动作慢点,好吧?我今天可是穿了裙子!”如许紧张不已,早知道就不该让堰得逞,说反正是去逛逛,不会剧烈运动,被迫换上了裙子!
      “哈哈,如许,你退步了,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大惊小怪!”
      “大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丢人丢到香港来?我可受不了!”
      堰突然心里放下了石头,如许,希望你可以尽快从这个错误的爱情里出来。我很久没有看见你温和的微笑了!
      两个半大不小的女人,在海洋公园玩的不亦乐乎,似乎连孩子都要自愧不如吧!
      只是她们不知道,在她们身后,有谁在盯住她们而已。

      帝华集团总裁的寿筵,邀请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来者皆算是非富即贵,怎么也是帝华最重要的客户或者朋友,都是帝华最看重的人。
      美丽不可方物的堰的出场,大家不由纷纷议论,尤其她的男伴又是Eric这个不一样的男人。人群中永远少不了八卦的人,有人说,这个是从大陆过来的一个设计师,据说和帝华刚完成合作,说不定她会是帝华未来的少奶奶,毕竟狄邵宁的年纪早就到了成家的年龄,尤其对于注重继承人的大富人家,对子嗣的期望更是高,但是这个夺金佳人今日却与另一个人大人物把臂言欢,让人诧异。
      随着议论的增加,大家都知道了堰和如许的存在,当然这个负责澄清两人身份的人是谁,大家不说也知道,这么好的机会,堰是不会让无意义的流言蜚语给浪费的。
      “邱总,恭喜!”
      “谢谢王总抬爱。”堰僵硬的回答面前的老男人,心里却是不住的在咒骂,还要缠过来,都已经七老八十,情人一大堆的人还想占自己便宜?这个人一定是太笨蛋,连Eric的脸色和身份都不知道。
      堰突然觉得,社交真的好累。自己以前的离家出走,不就是因为不喜欢那样的虚伪吗?但是不经意间,自己却已经变成游刃有余的过这样的生活了,突然想起了那个单纯的留在杭州的小男人,很想看看他单纯的笑脸!
      好不容易才摆脱一个,堰又被另一个奉承的人缠上,只好看了如许一眼,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如许轻轻的一笑,示意堰,自己要去花园坐会。
      如许,一直无法喜欢这样喧哗的生活和氛围,不喜欢,所以她不去适应。
      一个人在偌大的花园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安静,似乎真的把这份喧嚣放在心外了。
      “颜小姐。”一个温和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打断了如许的思绪。
      “狄总。”如许惊讶的看见今天的主角出现在了人群之外,在自己的身边。
      “颜小姐不要客气,老夫只是觉得这样的宴会没意思才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我的宾客是不是都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只是觉得里面热才出来的,狄老的宴会很好。”
      “呵呵,颜小姐很懂得为别人考虑,真是难得的好女孩,可惜我家邵宁无缘相遇。”
      “过奖了,宁少年少英雄,事业有成,怎会没有女人追求?又岂是我们粗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如许对于狄绍宁的父亲找自己的行为觉得很纳闷,难道是为了那个支票?还是自己上次的话说的太冲得罪了他?还是说是为了自己和宁的相遇?他要不喜欢,大可以不要邀请自己和堰过来,也不需要和公司签约,现在又回头说自己是好女孩?
      “颜小姐,你很特别。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和老头子说几句心里话,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的方式出现,有点唐突了。”
      “狄总有事可以直接说,本来应该作为晚辈的我,过去祝寿的。”
      “呵呵,你一定很纳闷我的行为吧!”
      “有点不是很理解。”如许知道自己的道行不高,所以就直说。
      “我说实话,我查过颜小姐的生活和工作。”
      “嗯。”如许不做回答,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曾经也让净想办法拆散你和宁儿的事。”
      “我听净说过。”如许老实的说。
      “我认为宁儿不是真心对你,而且你们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所以我让净开了一张支票给你,希望可以给宁造成误会,你们可以分手。”
      “您的支票,我收到了,不过,很抱歉,是宁离开之后的事了,或许,我该还你的。”
      “我也是后来才听净说的,所以我才觉得你可能不一样。或许你可以是个计谋不错的人,但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不屑这么做。我让净和我说实话,宁是不是和你相配。从不多嘴管人私事的净,第一次告诉我,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他说,宁错过了一个最适合他的女人。”
      “净说错了,我根本不是那么出色的人。我是那种简单的课程都未必可以考出及格分数的人。”
      “人品和考试没有关系。净说,你们之间是有误会才会分开的,你知道吗,在宁突然回来前,我让他回家参加他叔叔的寿筵,他告诉我,他没时间,然后在12个小时后,他却突然回家了。”
      如许没有表态。
      “他回家之后,很不开心,我以为他是急于参加寿筵,但是他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直到第二天,才开始出门,然后不再安静。脾气暴躁的让一直最好相处的王管家都大吃一惊,以为宁儿生病了。”狄老说到这时,才露出一个笑。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净说的一点也不错,宁儿真的喜欢上了你,他急于摆脱你给他的印象和影子,但是他却做不到,所以他只好让自己做个没有空余时间的陀螺,任谁都不可以过问他的私生活,我也是探听再三才探出来的。”
      “我想,那个人不会是我。”如许坚决地说。
      “但是适合他的那个人真的就是你,就是颜如许。这个叫做颜如许的人,可以轻易的改变从不下厨的宁儿,洗手做羹汤,可以做到让严肃的宁儿方寸大乱,你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具代表性,他从小就是在没有妈妈的生活下长大的,同时又是出生在狄家这个族长的家里,他所受到的压力和外界给他的关心,是鲜明反比。可以让他生活得没有后顾之忧,一直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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