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的漫漫修仙路》凤梧栖

9、第九章：窑洞 李慧独自来

　　李慧独自来到房子偏后的山坡脚下，望着眼前沉思。这里的土可能被当初盖房砌土墙时用掉了一部分，本来就比较陡峭一点的坡面，又在被挖掉下面的一些土，所以出现在李慧面前的是一面几乎垂直的四米多高土墙。记得当年大学毕业后，和同学去西北游玩，那里的农家乐的一大特色就是土窑洞，当时同学还非常感兴趣的询问了当地大爷一番窑洞的建造方法和过程，开玩笑说住的舒服的话，也在老家挖几孔。唉，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建窑洞住，弄得好那可比房子冬暖夏凉多了。这里的冬天据元恩和文玉说，那是江南根本没法比的，最冻得时候出外面一圈，耳朵都会被冻掉。李慧相信这不是吹牛，毕竟刚穿来时一路向北行走，虽然开了春，天气也十分严寒，导致当时的李慧生了病莫名变成了自己，还有全家人的手上脚上都是肿胖的发紫的冻疮，三妹还……作为一个怕冷的人，李慧觉得，可以趁早跟家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小慧，你是说不盖房子，屋后挖几个你说的窑洞？”李慧抱着画好的图纸，和全家人围着炕桌说自己的想法。赵氏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表情郑重的大儿子。“对，我们都见过挖出来的地窖、山上猎人们休息的山洞，只要选对地方，挖好后可以防潮隔热保暖，保持很多年。我就想，要不咱们家也挖这样的窑洞，在里面盘上炕，修整好，可比瓦房舒服多了。”说出了心里憋着的想法，李慧好受多了。“大哥，你有十足的把握吗，如果住人的话，我们挖的可就不是小山洞了，万一塌了怎么办？”李聪也深思道。“这是我画的图，具体选址还要村里杜老爷子来看，至于窗户，里面做支撑的木材要找木匠大叔看看可不可行。” 借着灯光，一家人边听李慧讲解边研究着李慧画的窑洞外部内部图。“娘觉得倒是可行，要不你明天把你林叔、杜大爷和郝木匠请来，让他们看看再说。先不要张扬出去。”赵氏看了几兄妹还在认真讨论图纸的亮晶晶的眼神，总结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想先听听娘你们的意见。”
　　吃饱喝足，被请来的几人边听李慧说，边看那张图……良久之后，杜老爷子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修这个倒是简单，你这上面的想法都很合理。只是选的地方土质要硬。毕竟是没有先例的事。”“这窗户也不难做，我可以做出来，不过要等你的窑洞挖好后量了尺寸才能开始。”郝木匠放下图纸道。听得躲在厨房洗碗的赵氏和李敏也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要在村里找个这样的地方不简单，也就你家后面还有个山包，你小子，不会是打着那里的主意吧！”林崇笑着打趣围在身旁的李慧三人，心里觉得自豪‘不愧是百夫长的儿子！’
　　看了李慧选的屋后不远处的土坡下那地儿，位置坐北朝南，朝向合格！再向山体里面刨一下，地方也够挖五孔窑洞，面积合格！杜老爷子用撅头在面前的土壁上挖了一整块土块儿，捏了捏，是胶土，很干很硬，土质合格！得到杜老的肯定，林崇想了想对李慧说：“那就你家宴客那天，我跟村里人说吧。到不需要给工钱，只是伙食要好。以后给你家帮过忙的人家有需要，你也要帮回去。这两天可以预备着买石料、木材、砖瓦了。杜大叔你估计一下，这窑安小慧说的大小，需要多少料儿，我好让小慧跟元恩去定。”
　　经过几天的准备，李家的席面很成功，每桌十个菜，硬菜上的量都很足，味道也很好，得到了吃席的村民们一致好评。林叔趁机提了李家盖房的事，由杜老亲自监工，两天后开工，号召村里人带上工具来帮工。帮忙打扫后拿上自家桌椅碗筷，端着分到的不少剩菜，村民们兴高采烈的回去了。李敏又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几样清淡的给赵氏和帮厨的林婶儿、安婶儿几个人吃了。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所有人都松口气。
　　有了这次请客的的经验，做窑洞时李家院里又砌了一个灶，赵氏和来帮忙的安婶儿、林婶儿几处开工。李慧一家和村里来帮工的人们在杜老爷子的指挥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挖出的土一车车垫在溪边几米处的十几米石墙内一直向上垫，等挖完了土，附近曾经还有坡度的野草地都被垫成了李家平坦的大院子。当初开挖前杜老先让整平了土壁，选择高出地面半米多处开挖，一是为了挖出的土有去处——垫院子；二是挖高点儿让室内高于室外，以防雨水倒灌。第一孔窑洞按着杜老事先画好的高三米、宽三米五的深拱形轮廓线垂直向土壁里挖了八米多深被叫停，如此每间隔一米五左右又挖了另外四孔。挖好后，抹平内壁，全部用砖内卷，窑洞口用抛光的大石料做拱洞，窗户还打算用李慧画的大圆窗，外面土壁全铺了石料，铺的高过窑拱半米后停下，上面杜老爷子用砖做了凸出的檐角，最上面盖了一层镶进土壁的长瓦，使窑洞有了遮雨雪的屋檐。五个窑洞中，从左往右第一间是主卧，要盘后窑掌炕，和靠窗的窗前炕，后窑掌炕的炕道一端连着当做厨房加餐厅的第二间一端穿过墙壁笔直通向窑洞外上方，前靠窗炕，杜老将炕道开向炕墙下左下角，准备连着火炉。第二间后面是双灶台厨房，隔着半圆木窗，前面是个宽敞的既可以做客厅又可以当饭厅。第三间是次卧，除了后面大大的火炕，整个前面空了出来，准备给李慧做个书桌、书架，在放些待客的桌椅。这挨着的三间杜老打算用李慧的一进三开式，通向室外的门开在饭厅前，两边的卧室之前就从侧壁上挖了两米高的门洞，非常对称的通向餐厅靠后两侧。第四间是单间，除了后炕，再摆些家具，就是一间很好的客房。最右边一间是仓库，放粮食蔬菜，所以里面也就什么也没有布置。炕盘好后，请木匠量窗户、量门，等将窑洞面前的平地分出一半围上石头底座的一人高砖墙做院子，院里除了给靠右边仓库下院的两棵大柳树格了树坑，其他地方铺上大石板，西边侧面还盖了一个留了火墙的小砖瓦房，当做是家里的洗澡洗漱间，大门留在正前方，在院外靠土房子的这边的地留作菜地，大门另一边用石头三面砌墙盖顶面朝南做了牛羊鸡鸭的圈窝，甚至还在靠溪边最边角处石基台附近做了一个旱厕，终于用上了有顶的厕所了。等做好这些，窑洞里也被慢火烧的没潮气了，炕也干了。剩下的只是给每盘炕装上原木炕围子、铺上木板，铺地砖，贴壁角砖、刮腻子等这些细致活，由郝木匠、杜老爷子的两个儿子来做。一帮来帮工的大老爷们儿们狠狠地吃了最后一顿李家美味的饭菜，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不得不说，有这么多人来帮忙，村长的面子是一回事，赵氏几人高超的厨艺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又是十多天后，刮完第二次腻子、进了家具、按了门窗的新房子终于完工了。李家在村里来看稀罕的妇女们的帮助下，打扫、擦洗完窑里的尘土。打开门窗、持续不断的烧炕去潮……挖这个窑洞零零总总共用了二十多天，期间，村里的其他几家新住户也请了村里人去吃席，村长还专门叫新来的各家聚在一起开了个会，把办好的地契房契发给了新来的各家，并告诉大家朝廷体恤大家，三年之内不用交农税。而李家的地林叔私下做主都挂在在李慧名下，这样一来，因为有秀才功名，李家不用交税。
　　进入了六月，天气炎热了起来。留下李敏看家做饭，李家其他人天刚亮就扛着锄头，浑身包的严严实实去给玉米地除草。露水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这让待在闷热的玉米林里的李慧受不了，真想扯下头上的头巾，可是看看锋利有绒毛的玉米叶，面前飞过的大蚊子，想想还是算了吧。在中午炎热起来的时候，拖着锄头，李慧累得浑身发软。“大哥，你没事吧？”李聪拉过李慧拖着的锄头扛在自己肩上。慢悠悠的转头，“我没事，就是太累，回去歇会就好了。”看着弟弟担心的神色，李慧强打起精神。到家时，一家人用李敏准备好的温水洗脸、洗手、擦脖子。坐下来吃着林敏拌的冷面。劲道爽滑的面条，配上新鲜的酱汁儿、辣椒油、黄瓜丝、红柿子，再按个人喜好搭配点醋汁儿、蒜末，一家人吃的津津有味。饭后来上一盘西瓜，李慧觉得自己才算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