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的漫漫修仙路》凤梧栖

14、第十四章：全家团圆 孙老边走边

　　孙老边走边想，自己这徒弟本来还挺机灵的，今天这样，该不会是压抑久了，爆发了吧？李慧走回院子又出来了，‘爹这激动过头的傻样，还是拉回家吧！万一现在跑地里去，再来这么一出，娘还不也吓傻了。这半年来，娘总是回忆当年的爹是多么的高大英俊，多么睿智有才华，多么……’总之，爹就是当年县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生赢家！虽然两个弟弟和自己一样怀疑，可是他们心里还是会偷偷希望自己的娘说的是真的。可惜，想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所以梦想幻灭的弟弟们来不及悼念心中的美男子，才像被雷劈了五分钟似的，和爹一起——傻了！拉回了试图和小弟一起去山后玉米地的爹，回家按在他师父对面椅子上坐好，一人给上了一杯自己喝的红枣茶，其他茶叶刚喝完，只能将就一下了。
　　“小瑞！你二哥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哭了？”赵氏看着眼眶红红朝自己走来的小儿子，没有二儿子，非常着急。“娘!呜~呜呜！”‘我不要这样的爹，我爹不是这样的！’李瑞边哭边想。一路走来，想起自懂事以来，爹就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面对那些嘲笑自己、总是恶毒的欺负自己：“李瑞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你爹早死了。”的男孩儿们时，李慧常会冲上去不要命的厮打，告诉这些单蠢到恶毒的坏孩子们“你们胡说！我爹他活着，他去打仗了!将来他一定会骑着大白马回家，打死你们！……”可是，受伤的常常是势单力薄的李瑞，一次次哭着被自己的两个哥哥背回去，一次次被娘亲、先生罚跪……“行了行了，先别哭，是不是你大哥二哥又捉弄你了？等娘回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别哭了，来擦擦眼泪鼻涕。”接过女儿递来的手帕，边安慰边给哭的淅沥啪啦的李瑞擦干净脸。“娘~~~”哭过的李瑞不知道如何开口，想起那个面色黝黑，胡子拉碴的傻大个就是娘口中的爹，不由得又想哭了。
　　“小慧，先给爹和你师爷爷打点儿水，我们，呃——洗洗脸。”摸摸脸上让人难受的厚厚妆容，李源突然道。正在厨房里打算大显身手的李慧让一声不吭，窝在灶边的李聪去边上水缸里打了点儿凉水，又自己拿木瓢在锅里舀了热水参上，手指试试温度——嗯~不错，刚好。“给爹端去，别绷着脸，快去。”连哄带劝把自己明显十分不情愿的弟弟推出了厨房。外面坐着的孙老鄙视自己徒弟作的一手好死，看看儿子连面对你都不愿意，你真强大。已经冷静了许多的李源假装没看见师父的鄙视，摸摸桌子、看看墙壁，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也有些挂不住脸——太不成熟了！
　　赵氏听完小儿子断断续续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家里来了个带着个老头儿的胡子拉碴的邋遢大汉，自称是孩子他爹！惊喜的赵氏止不住高兴：“你爹回来了！小敏，听见没有！你爹他回来了！”“那小弟哭什么？看起来可不像喜极而泣的样子。”李敏看了眼还赖在娘怀里，脸上挂着泪花的李瑞问道。“对呀！小瑞，你哭什么？难道你爹他真的娶了二房！”还没高兴几秒钟的赵氏担心道，看着小瑞的表现越想越有可能。“你倒是说话啊，平时就你多嘴，现在怎么撬不开嘴巴了？”李敏看着半死不活的弟弟怒了。“爹他残了。”“残疾了？伤到哪儿了？胳膊？腿？还是”看着目光无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压根儿没听出自己着急的的小儿子，赵氏恨铁不成钢道。“娘，咱们快回去看看吧！看小弟的这样儿，应该很严重……”“对对对！娘都急糊涂了，走！快回去！”拉上神游天外的李瑞直奔家里。
　　李慧和李聪惊奇的看着洗了三盆黑水，终于白净了的两人无语了。原来李源和孙老是化妆易容成那样的。看着现在这个举止经过岁月沉淀后优雅稳重的男子，很难把他跟刚才猥琐的玻璃心抠脚大汉联系起来！看来自己冤枉娘了，原来爹至少真的是个美男子。不过这易容躲过了敌人，结果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看看身旁刚刚生无可恋的二弟，现在浑身直冒寒气，就知道这易容术的副作用了。
　　快步走到大门口的赵氏猛然停住了，拍拍身上尘土，转头不好意思的问身后拉着李瑞的李敏说：“娘穿这身衣服见你爹，没问题吧？”看出赵氏的不自信，李敏安慰道：“没事！娘，看到娘穿着朴素，爹肯定特别心疼。”“就你贫嘴！”瞪了一眼调侃自己的女儿，脸上放松了许多。
　　“兰娘！你终于回来了！”被两个儿子像看西洋景似的看了半天，这尴尬气氛终于被回家的赵氏三人打破，李源放松了紧绷的心。“夫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执手相看泪眼，尽无语凝咽。好一会儿，赵氏才又仔仔细细的看了李源一遍。心里奇怪，‘夫君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这不好好的嘛！’“夫君，你受伤了？小瑞来找我时，说你——”进门后李瑞瞥了一眼家里的各人，眼睛差点脱窗，呆了好一会儿！‘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拉着娘亲手，被娘叫夫君的陌生男人又是哪里来的？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怎么了？你难过什么？”听了妻子说的半截话，李源莫名。“爹——！”李敏高兴地抱着李爹的胳膊叫道，“都怪小弟来找我们时，哭的太凄惨了，还说——还说爹——呃，残了。”李敏底气不足的说完话偷偷瞄自己爹的脸色，生怕李源真的有啥伤痛，被自己戳到痛处。“残了！我哪里残了？”说着还摊开手让女儿看。李瑞顿时觉得不妙，准备偷溜。“李瑞！”
　　揪着想要逃跑的李小弟，“你上哪儿里去？说说吧！怎么回事？”面对被惹毛得娘亲大人，李瑞咽了咽口水，“那会确实残着呢，现在还好。”说完挺直腰，梗着脖子一副誓死捍卫的模样，如果不看他躲闪的眼神。‘臭小子！你该不会说咱爹长残了吧？你要是敢说，相信母亲大人一定会赐你竹笋炒肉。’李慧心里胡乱揣测着。“好了，也不怪这孩子，我们来时易了容，李源一激动，那形象可能对这孩子的冲击太大，不怪他。”
　　家里突然多了个爹，还有爹他师父——师爷爷！除了在厨房帮赵氏去炒菜做饭的李敏，其他三人则被赵氏留在这里坐着陪李源师徒说话——培养感情。看着徒弟又进入傻爹模式，一脸莫测微笑的用眼神把三个儿子扒拉来扒拉去……孙老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打破这看着诡异的气氛，太难受了！“这房子倒是别致，是谁想出来的？”撇过红枣喝了口这淡淡枣儿香的茶，孙老和蔼的问坐在圆桌对面当树桩的沉默三人组。“是大哥想出来的，师爷爷。”李瑞可能是想挽救自己的形象，乖巧的答道，“大哥说这窑洞比住房子舒服、安全。”“窑洞？不错的名字，很形象。能带师爷爷参观参观吗？”听到师爷爷的夸赞和请求，“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李慧微笑着起身道。带了孙老，进到李慧三人的房间，不理会身后跟来的三只尾巴，给师爷爷看了蓝色棉布帘子后装了半米高原木炕围子，铺着和炕帘子同色床单的大炕。李源看着房间里干净舒适，炕上后墙下一排矮柜上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炕上正中央摆着放了一本翻开的书和矮柜、炕围子同色的小炕桌。炕下有砖砌的两米长脚踏，上面镶着光滑的木板，坐在李慧的书案前，环视其他家具，都是米黄原木色的，原木的书架、原木的长几，身旁窗台上的几盆水仙花正开的热烈，午时的太阳光透过大圆窗上照进来，给屋里撒上一层柔和的光。
　　靠在椅背上，李源感觉自己的心无比放松、享受……孙老看到徒弟的的样子，拉着李慧坐在书案对面的竹椅子上摆开棋盘，开始下棋，旁边一左一右坐在观棋的的李聪李瑞……赵氏进来时，便看到窗前丈夫无奈的看着对面挣得面红耳赤的四人，只见文雅的下棋现在在师父不断无赖悔棋、不时让身边的李聪李瑞出主意的情况下，成了大混战。“师父，孩子们，吃饭了！别闹了。”李源看着傻眼的妻子，出声叫醒早就不知不觉站起来吵得唾沫横飞的四人。李源看到几人讪讪的神情，拉上赵氏，先出去了。“师爷爷，吃饭了，先去吃饭吧！”李慧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和个老人家计较，为了掩饰不自然，快速说道。“那好吧——待会儿再来。”听到这有些遗憾的语气，李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苍天啊！我不要再下了，饶了我吧！’

作者有话说

　　亲们，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