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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信不信,我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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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照顾果果,马晓鸥把工作室选在了离家十几分车程的一处商住两用的公寓里。
还好,工作室目前主要的业务是承接一些珠宝品牌商的定制化服务,所以对地理位置是否繁华,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早上走的时候,果果稍微有些小闹,一整天,马晓鸥都过得很不踏实,一下班就直奔停车场,急匆匆往家赶。
快到家附近,想起好几天没去超市了,家里的食材怕是不够,梅姨一个人带果果,来购物也不方便,于是又折回了超市,也来不及挑挑拣拣,就按记忆里李琦常买的牌子都挑了一下,塞满了后备箱。
回家,一推门,就见到老太太满脸堆笑,站在门口。
“妈,你怎么来了!?”着实把马晓鸥吓了一大跳。
“你还是我亲闺女吗?你这是啥表情,怎么不欢迎啊?”
“我敢不欢迎吗?你什么时到的啊?我一天打了好几个电话回家,怎么没听梅姨说!”
马晓鸥一边换鞋,一边朝着老太太说道。
“我没让梅姨说,给你一个惊喜!”老太太往马晓鸥身后看了看,“李琦怎么没回来?”
“你还是我亲妈吗?现在外孙女排第一,女婿第二,八成这个姑娘你是不想要了!”
“还说,就你刚才,那啥表情,要不我女婿见着我,那绝对不是刚才那个样!”
“哪个样,他对谁,都那样,一副奸人样!”
换了鞋,马晓鸥朝客厅走去,“爸,你怎么也被我妈拐出来了,课不上了!”
马明启站起来,一副教授特有的舒缓派头,“退了!”
“你舍得啊!”
“不舍得啊,可是我不退,你妈就天天和我闹!”
“怎么叫,我天天和你闹了啊!我说我自己出去散散心,你又不让!”老太太急忙辩解道。
“你那叫散心,一会说要去非洲,一会又要去撒哈拉的……”
“这符合,我妈风格,威逼利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马明启,我跟你说,我就后悔当初不该听你的,说什么女儿好,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我当初就该坚持,生个儿子!女儿越大,越胳膊肘往外拐。”
“妈,你现在想生,好像也行,现在可以生二胎了!”
“去,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那你们先坐会,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马晓鸥转身上楼,刚把卧室门关上,就把电话拨给了李琦。
“你几点回?”
“一会还有个会,估计要晚点,不用等我吃饭了,工作餐!”
“没人等你吃饭,我爸妈来了!你要是能早点,就早点回!”
电话那头的李琦,一下子眉开眼笑,“爸妈来了,怎么也不说声啊,我去给爸弄两瓶好酒,那行,我现在就走!”
“不开会了?”
“那还开啥啊,爸妈来了!改到明天!”
马晓鸥挂断电话,郁闷起来。
本来结婚的时候,老头老太太,横看竖看,就是看不上李琦,特别是马明启,就觉得自己姑娘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急,心脏病复发,进了急救室。
可是也不知道李琦最终给老两口下了什么□□,特别是老马太太,恨不得把李琦都当成自己儿子了。
老两口不来,两人早已习惯了,井水不犯河水,老两口一来,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总之,以马晓鸥对李琦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挟天子以令天下的机会。
所以,一听到老两口过来的消息,就像见到了救兵一般。
李琦到家的时候,梅姨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李琦换了衣服,非要再进厨房,给老两口再弄两个菜。
美的老太太,嘴角都快挂到眼睛上了。
一顿饭,吃的其他几个人都其乐融融,马晓鸥却越看越窝火。
李琦是故意诚心的,让老两口这辈子都离不开他这个好女婿了。
别说老头子有心脏病,就是老太太,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早已离婚的消息,那还不和自己断绝母女关系?
越想,马晓鸥越是郁闷。吃完饭,就抱着果果就往楼上走。
刚进卧室,老太太就啪嗒啪嗒跟了进来。
“妈,有事?”
老太太坐在床边,一伸手,从马晓鸥手里把果果抱了过来,也不回话,径直对着果果说道,“果果,还想不想听姥姥下午给你讲的小红帽的故事啊?”
果果奶声奶气的说,“想!”
“好,那晚上和姥姥睡好不好?姥姥明天带你去游乐场。”
果果伸出一双小胖手,立马攀在了老太太脖子上,吧嗒一声,混着口水,一个香吻就贴了过去
马晓鸥佯装生气,心里却暗忖到,这个小没良心的,相貌虽随了自己,但风骨却和那个整天到处谄媚的贱爸一样。
“妈,你们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想带,明天你们带!”便想着伸手上前抱回果果。
不抢还没事,一抢,老太太急了。
“说说,你和李琦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两口子,一个楼上,一个楼下,想干嘛啊!分居啊!”
“谁说的啊!?”
“还谁说的?你向来报喜不报忧,是不是吵架了?”
“没,果果说的?”
“果果现在大了,别再不把我们果果放在眼里,我跟你说,就是闹脾气,也别当着孩子,父母吵架,会给孩子留下阴影!”
“真没,前段时间李琦有点忙,回来晚,回来又怕吵到果果,果果晚上喝奶,也吵的李琦睡不好,所以才搬到楼下的!”
“真没事?”
“怎么着,你还盼着我们有事啊?都老夫老妻了,能有啥事?”
“没事就好,今晚,我带果果,你让李琦搬上来!”
“妈,您休息好了,再带”
“我不累!”也不容分说,抱着果果一转身就下了楼。
没一会儿,李琦就像中了五百万似得,屁颠屁颠跑上来。
眯缝着笑眼,“妈说,让我上来睡!”
“去书房!”
“不会吧,书房没床!马晓鸥,你让我睡地板上啊?”
马晓鸥从阳台上,拿来一副瑜伽垫,扔给李琦。
“别啊!”
“那你还想怎么着!”
李琦夹着瑜伽垫,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睡地上没问题,可是,你不怕老太太一会儿来查岗啊,老太太可是明察秋毫,火眼金睛,要是看到我睡书房地上,你说以老太太的精明,会不会知道我们……”
还没等李琦说完,马晓鸥又一把抓过瑜伽垫,扔到地上,从柜子里又拽出来一条毛毯,一个枕头,扔到垫子上。
李琦指着大床,“马晓鸥,你说那床,那么大,你让我睡地上,是不是有点浪费啊!浪费可耻!”
“别得寸进尺啊!自己选,区别就是,卧室的地上,书房的地上!”马晓鸥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完,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然后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哗哗啦啦的声音,听的李琦心惊肉跳、血脉喷张。
马晓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差点就撞到李琦的胸口上。
恼怒的瞅了一眼李琦,就准备径直朝梳妆台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李琦狠狠拽了回来,禁锢在自己宽厚的怀抱里。
马晓鸥胎眼,怒目而视,“松开!”
“不松!”
“松开!”马晓鸥死命挣脱,却哪里抵得过高大的李琦,一恼怒,就朝着李琦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
疼的李琦一哆嗦,赶忙松开,“马晓鸥,你属狗的啊!”
马晓鸥没回应,在化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起头发,李琦继续前仆后继,又立马贴了过去,抢过吹风机,一直手插进马晓鸥浓密的长发,一只手拿着吹风机。马晓鸥也没拒绝。
吹了一会儿,马晓鸥嚷道,“行了!”
“不行,得吹干,不吹干容易头疼!”
马晓鸥只能任凭他一双大手在她的头发里轮番作恶,耳朵和脖子,被热风扫着,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吹完了头发,马晓鸥打开床头灯,又转身关了顶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没一会功夫,洗簌完毕的李琦回到卧室,窸窸窣窣,试探着爬上了大床。
马晓鸥坐直,“下去!”
“不下!”
马晓鸥一条长腿就够了过来,没想到偷袭没成,反而被李琦的大掌一下子接住。
马晓鸥死命挣脱,却挣脱不得。忽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就听哐铛一声,人高马大的当当正正地落在了底板上。
李琦攀着床沿站起来,“马晓鸥你够狠!”
马晓鸥大仇已报,一扭头又躺回去。
没一会,就听老太太蹬蹬蹬上楼梯的声音。
马晓鸥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把头发弄乱,衣衫又扯了扯,故意弄成不整的样子,还特意拍了两下脸,染上绯色。
还没等老太太敲门,一把拉开房门,“妈!”
老太太就和判官似乎,一眼就盯上了地上的瑜伽垫。
马晓鸥顺势回头,“我睡前要做瑜伽!”
“刚才怎么了?怎么和地震了似的!”
“妈,没事,我关灯,把台灯弄地上去了!”李琦躺在床上答道。
老太太便也不再多问,带着犹疑离去。
马晓鸥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目送老太太下楼,一回头,又撞进李琦怀里。
马晓鸥狠命挣扎,李琦依旧不放。
“干嘛啊?”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制造犯罪现场!”
“什么犯罪现场?”
“就故意弄成,我刚欺负完你!”李琦脸上浮起一层贼笑。
“有病!”
“丫丫,你说的对,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保证就有病了,我求你,都快两年了,你气也早该消了,再憋,我就废了!”李琦差点就准备给马晓鸥上一堂科普课了。
“废了,活该!”
“你现在你还在气头上,不想用,那万一哪一天,你想开了,想用的时候,坏了,就晚了。”
“李琦,我和你说过了,这一辈子,你都甭想再碰我,你别死性不改!”马晓鸥恨得咬牙切齿。
“行,我不碰你。那你碰我,怎么碰都行!”
“恶心!”
“老婆,我错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错了,可咱们家搓衣板我都跪几百条了,你去看看,你天天踹我,底板都快被我磕坏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你让我做牛做马,怎么都行!”
“放开!”
“不放!”
李琦一低头,一口就含住马晓鸥的一双红唇。相思入骨,辗转反侧,没一会儿功夫就吻的马晓鸥开始意乱情迷,一双大手,再也顾不得,就附上马晓鸥胸前的娇嫩,粗糙的触感,让马晓鸥一激灵,一瞬间便清醒过来,拼了命般,狠狠在李琦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李琦就觉得瞬间,血腥味在口腔里翻滚,估计嘴皮都被咬掉了一块。
李琦不得已只能松开。
马晓鸥怒视着李琦,“李琦,你信不信,我告你!”
李琦盯着马晓鸥潮红的粉脸,起伏的胸脯,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快炸裂了。焦灼的情绪无处寄放。
马晓鸥一转身,上床,蒙头。在被子里,胸口的灼热的气息依旧难以平复。
李琦像霜打的茄子,转身去了浴室,把水温调至冷水,正值夏日,再冷的水似乎也无法浇熄李琦身体里的热情。
无奈,一大双手,附上了下身的炙热。
可是满脑子,都是对一个人的无尽渴望,那个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当一团炙热喷薄而出之后,李琦颓然地坐在马桶上,心里的恨又油然而起,“樊登,你个龟孙子,你让老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子我就奉陪到底,让你绝对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