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啉恋》升斗之民

5、第二个死者

　　私人公寓里
　　季冬晨锁好门，伏在桌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边写写画画。“冯旭阳，杰仔，齐珍珍，朱恒还有萧…可可，他们的死，有什么关联呢？还有可可的信息……”季冬晨有些恨自己的拖延症，当初要是早些把凶手的身份设定好，现在也不会这么烦恼了。季冬晨郁闷地一口气喝完番茄汁后。夜已经很深了，架不住困意季冬晨趴在桌上睡着了……
　　如同行走在重重迷雾中一切都是阴沉沉的，时而还有乌鸦的鸣叫…季冬晨觉得很诡异。害怕得想逃开，却不由自主的向前行…突然，铃声大作。季冬晨从无边的黑暗中醒来，发现已经是凌晨6点半了。紧接着一则信息传来：宿舍命案，速来。发件人是姜北科。
　　当季冬晨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的宿舍时，已经有一帮的警察在了。
　　“抱歉，可以让我过去一下吗？”季冬晨拍了拍陈和合的肩膀。他在一帮警察里显得特别显眼。也难怪，一个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气质出众，为人又和气，在一帮三、四十岁的糙汉子中自然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好巧啊，冬晨小姐，恐怕不行。”陈和合暧昧地看了一眼季冬晨，又看了一眼在姜诚武一旁的姜北科，最后还是似有万分的可惜的拒绝了。季冬晨毕竟是作者，陈和合的心理自然也能猜个一二。“也是，陈警官要是放我进去，姜队会不高兴吧？”季冬晨别有深意地笑笑。“嗯…，不过冬晨你可以在这里看看，毕竟你原也是这个宿舍的。”陈和合皱了皱眉，忽又展开，带笑道。“这么好说话？”季冬晨在心里纳闷。不过还是伸头去看，这一看才知道陈和合的意思。
　　宿舍里的场面差点让她吐出来：这次的遇难者估计是得罪惨了凶手。不仅血液被吸干，脑子还被敲破，脑浆崩裂，像极了豆腐脑，不甘人后的蛆虫餍足地附在上面，好像那就是滑嫩可口的豆腐脑…还有，还有那两条干瘪地跟树枝没什么区别的胳膊完全是与躯干分离的，那参差的伤口足见当初卸下来时，那种极致的痛苦。只是，那胳膊微曲好像在护着什么…“晨，你怎么在这？”冬晨背后传来他熟悉无比的声音，冬晨却下意识地缩起脖子。一回头，果不其然，夏言在身后笑得温和。季冬晨看着他，压了压内心跑来跑去的草泥马，勉强笑着说：“夏，会长，好巧啊…”“我们才一年不见，就变这么生分了，不是说叫我言，就好吗？”夏言眼底略过一丝微茫，伸手想摸摸季冬晨的头。却被季冬晨下意识地躲开了。季冬晨正尴尬间（毕竟他只是长得像），就见姜北科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杯热拿铁递给季冬晨，低沉地说道：“给，待会要尝尝我的手艺吗？”“……好”季冬晨拧着眉考虑良久，还是咬牙决定了。看着二人绝尘而去，某人的眸色晦暗不明…
　　看着晋城分局上的警徽，季冬晨有点纳闷，不是说做饭给她吃吗？她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这结果却让她摸不着头脑。“姜会长，不是说…” “只是那个家伙太烦人了，你想吃？那我待会回去弄，现在，去看看张曦月的尸检报告吧。”季冬晨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姜队，可以请陈法医检查张曦月的肚子吗？”季冬晨将记忆中干瘪的双手向内曲的样子演绎了一遍，她护着的可能是肚子里的什么东西，或者就是她的肚子…“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陈老，麻烦您了。”姜队愁眉不展地说道。
　　当陈顺从干尸中取出那个已经窒息的胚胎时，众人都有种深深地不忍，谁能想到：张曦月还怀着一个胎儿，它可怜得连来这世上的机会都没有。同时，他们内心也有一丝丝的窃喜，有了这条线索，想必离逮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