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生活得更好》拾七柒

2、放手 莫谨紧锁的

　　莫谨紧锁的眉头，仔细想了想，才想明白。原来莫言辰，是故意告诉自己的。什么狗屁文静？都是假的，都是莫言辰拒绝自己的理由，其实莫言辰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为了摆脱莫谨，编了个理由，而莫谨居然也信了。
　　“笑然，你跟莫言辰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莫谨吃着麻辣烫，假装自然。
　　“嗯，我想想，他呢是在大一的时候正式开始追我的，不过，他自己跟我说高中三年他就已经喜欢我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刘笑然仔细回想，没有注意到莫谨的神情变化。

　　莫言辰，原来你也会有喜欢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不会痛不会流泪的。看来你是会的，只是，你的心中人不是我罢了。

　　“阿谨，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刘笑然从麻辣烫里探出头来，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莫谨。
　　“昂，没事，好奇而已！”莫谨低头搅着碗里的食物。
　　“哦，对了！看我这记性，言辰说明天请我们吃饭，吃水煮鱼，你不最爱吃的吗？”刘笑然突然猛地抬起头来，差点儿没撞到正低头吃东西的莫谨。
　　“明天？我们仨？”莫谨愣住。
　　“嗯，言辰说正好高中同学叙叙旧，再说了，大学里也没几个真正的朋友，你不去的话，我真的没有人了！”刘笑然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无奈莫谨只好妥协，即使再不愿意去面对莫言辰。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隔天一早，莫言辰一清早就开着辆suv来到了寝室楼下。
　　莫言辰满眼笑意地拨通了刘笑然的电话。
　　“喂，笑然，是我。嗯，我已经到了……行，你们慢慢来，不用着急……我只是急着想见你就来了……呵呵，那先挂了。”
　　寝室里，刘笑然挂了电话，嘴里喊着讨厌，而莫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她眼中充满了喜悦，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莫谨不问也知道是谁了，看来他对笑然说了很多情话，一直以为他不善于表达，不会说这些肉麻的话，看来，是她想多了。她，不是他想表达的那个人而已。
　　莫谨拿着浴巾擦拭着头发，努力扯出一丝微笑，让自己不失态。但刘笑然是个善于观察的女孩儿，她很快就发现了莫谨身上的不对劲。她换好衣服，在莫谨身边坐了下来，莫谨在镜子中回望出她的不自然，便开口。
　　“笑然，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阿谨，有件事儿，我想问你。”
　　莫谨蹙眉，自然能感觉到这件事的好坏程度。但也没有阻止刘笑然。
　　“你说。”只是关掉了手中的电吹风，面对着刘笑然。
　　“你之前是不是和言辰有什么矛盾啊？或者，嗯，或者，你是不是对言辰有感觉？”刘笑然握起莫谨的手，不断的握紧。
　　莫谨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和紧张，但莫谨还是迟疑了，这让刘笑然一下子就明了了。刘笑然渐渐地松开了莫谨的手，在放手前一秒，莫谨反抓住了刘笑然的手。
　　“笑然，你先听我说。我承认我喜欢莫言辰，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他是你的男朋友。笑然，相信我，他很爱你，像我爱他一样爱你。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他喜欢你，而你们也在一起了。但我呢，三年，他对我的爱意漠不关心，我有时候甚至都以为他也许看不出我对他的爱。”莫谨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
　　“阿谨……”刘笑然刚想安慰莫谨，但被莫谨摇摇头打断。
　　“笑然，你不知道他有多残忍，他明明知道我喜欢他，我爱他，但他却告诉我他喜欢安静的，淑女的。所以我一直在改变，为了让他对自己感兴趣。直到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只是为了摆脱我，找个理由可以拒绝我罢了。你说有多可笑，我竟然为了一个谎言，白白努力地那么久，我一直在靠近，他却视我为洪水猛兽般退却。”莫谨一直不停地哽咽道，好像当初莫言辰所做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眼前。
　　刘笑然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给莫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刘笑然拍着莫谨的背，想让她好受些。
　　“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笑，你不知道，我跟他同班三年，他笑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但我那天碰到你们的时候，他真的笑的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见他笑的那样，像一个青春朝气的学生一样。他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我们都调侃他是‘严辰’。可那天之后，我都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毕竟我让他笑都那么难。笑然，你们很般配，他又很开心，这样是最好的。”
　　寝室里的气氛很沉闷，很压抑，但没有人打破。
　　刘笑然起身，走向门口，莫谨猛地拉住了刘笑然的手臂。
　　“笑然……”刘笑然回头，看了眼莫谨，拉下莫谨的手。
　　“阿谨，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说完转头出门。
　　莫谨在刘笑然下楼的时候跑到了阳台，看到刘笑然跟莫言辰打了声招呼，便上了车。而莫言辰则感到疑惑，没有发现莫谨，便朝寝室阳台张望。莫谨快速下蹲，直到听到楼下引擎发动的声音，用手捂住嘴，泪如掉线般滴落，一滴一滴，湿了衣襟。
　　莫谨哭的很伤心，为了刘笑然。以她跟刘笑然十多年的交情，她足够了解。她知道刘笑然要去干嘛，她明明应该开心的，可她就是笑不起来。
　　她跟刘笑然从小就在一个楼道里，住上下，学校班级都是一起的。一来二去，莫谨跟刘笑然就亲的跟姐妹似的。
　　但到了高中，两个人就被分开了，一个在一班，一个在八班，走廊的两头。当初两人还为了这事大哭了一宿，要不是父母的劝说，这眼睛早就哭瞎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莫谨和刘笑然都已经不是当初那对抱头痛哭的少女了，她们只会在放学的时候一起回家，一起聊天。但情谊一直不变，很深很深。
　　刘笑然曾经跟莫谨说过一句话，让莫谨哭笑不得。
　　“阿谨，你以后不可以不开心，因为我也会难过。”当时的她还笑骂着刘笑然傻瓜。
　　“笑然，我想你幸福。”莫谨缩在角落里，喃喃着。
　　即使，他不属于我。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