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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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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睡了一场大觉,睡太久了,腰酸背痛的要命!朦朦胧胧的的,蔷薇意识一点一点的回来了,她模糊地觉得四周都很压抑的,就像昏迷前再海里的水,黏黏滑滑的,不舒服极了。还有一股力气猛地在推着她往下,她不耐烦地歪头,脚下用力一蹬,一个圆圆滑滑的东西就被她一脚一脚地蹬开了,接着,她也顺势滑了下去,模模糊糊好像听到“哇”的大哭声,还有什么:“生下来了!”
“等等,还有一个!”
“老爷!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人声嘈杂不堪,蔷薇的意识烦躁地晕了过去!
三年后!
古色古香的一处卧室里,一张简单却十分舒适的拨步床上,甜甜蜜蜜地头挨头,肩并肩地睡着两个白嫩嫩的小女娃,一模一样的乌黑的头发,长长的睫毛,挺翘的小鼻子,嫣红的小嘴巴。不同的是,一个在不自觉地砸吧着嘴巴,似乎在梦中吃着什么美味的食物,另一边的一个,却是紧紧抿着嘴巴,表情微微严肃。
晨光透过窗纱,照到了屋里床边的小榻上,一个梳着包包头圆圆脸的十三四岁侍女模样的女孩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抬头探探床上的两个小人儿后,侍女松了口气,开始轻手轻脚地穿衣起床,轻声走到外面,叫醒外面的侍女留意卧室后,就到厨房洗漱去了,不一会儿就端着给小姐们洗漱的东西回来了。
此时,圆脸侍女不知道的是,她刚刚从小榻上发出一点动静,床上的表情严肃点的小女娃也刷地睁开眼,一张脸面无表情,眼睛却是很锐利地瞪着头顶的粉色莲花帐幔和砖木结构的屋顶,似乎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动成功,一张脸瘫痪着,眼神的光黯淡了下来,最终,她哼了一声,合上了眼睛,似乎准备继续休憩。
但是,旁边砸吧着嘴巴的小女孩却是靠了过来,温暖的小脸蛋贴了上来,软乎乎的手脚也跟着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过了一会,女孩砸吧着嘴巴,嘴角慢慢地流出了清亮的口水,口水不客气地沾到了旁边小女孩的脸上,蔓延成河。严肃脸的小女孩刷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崩溃,但不知道为什么,动也不动一下,就僵硬着,眼神由愤怒到崩溃,无奈!
是谁?是谁让她穿越到这个时代的,被她知道,非得弄死他/她/它不可,蔷薇再心里再一万次地骂天骂地骂身边的小女孩,算了,一个三岁的小孩懂什么,可是,那两个侍女呢?春杏不是很可靠很细心的吗?怎么还不过来帮忙弄开这个小魔王!等她能动了,发个狠,这里就得血流成河!!!
不过,现在,她连个小指头都动不了,想推开身上的八爪鱼都不行!穿越来这里,她本来以为捡回一条命,还在庆幸着,结果,是不认识的古代世界,结果,出生后,她除了能张开嘴巴和眼睛,脸部稍微能动一下,但连笑哭都困难,其他的部分都动不能动。连话都说不了,简直就和植物人差不多!
而旁边这个,能唱能跳能说话!不知道多么活跃!要不是她踹她一脚,让她快点出生,现在能活蹦乱跳在这里吗?要是换过来,哼哼!非得折磨折磨她不可,蔷薇咬牙切齿地想!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哎啊,小小姐醒了,还是被大小姐涂了一脸口水啊,来,奴婢帮你擦干净,不生气啊!”正想着,温柔的轻声响起,原来是圆脸的侍女春杏回来了,她微笑着,温暖的手轻轻拨开那胖嘟嘟的小脸蛋,开始用温暖的湿巾帮她温柔地擦脸。
“小小姐是再睡一会还是起床啊?”
蔷薇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个贴心温柔懂事的侍女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她能救她于水火中,蔷薇猛地眨了两下眼睛!
“小小姐要起床了啊!好,让奴婢慢慢来啊!”说完,春杏慢慢地身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拨开缠在蔷薇身上的小女孩的手脚!小女孩嘟哝着,有点不满,但最终还是砸吧砸吧着嘴巴,继续摊开身子呼呼大睡了。
蔷薇被抱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开始净身,蔷薇羞耻愤恨地闭上了眼睛!是的,因为动不了的原因,很多羞耻的事情都要侍女帮忙,穿衣洗澡只是小事,更羞耻的,例如:大小便,幸好,蔷薇用非人的意志,坚持每天摄入固定的水和食物,多了就紧闭嘴巴,把每天方便的基本时间固定好,才杜绝了一些恐怖的事情的发生。
净身后,春杏把蔷薇放到另一个单独的小床里面,里面是独特的设计,是老爷特意交代工匠弄的,可以拉动背靠的小床子,蔷薇在这里,可以坐着活着斜靠着,都可以,就不用每天都僵直地躺着了,小床子铺着厚厚的软软的毛毯,温暖而舒服。春杏细致地帮蔷薇掖好被子,才含笑凝视着蔷薇的眼睛,轻声问道:“小小姐今天要吃什么?厨房的王大妈准备有春卷,黄金糕,鸡丝粥,馄炖,蛋肠粉,小笼包。”最后的菜单读的很慢很慢,最后还慢慢重复了一次!
蔷薇想了想,眨了三次眼睛,停了下,又眨了一次眼睛,期待地看着春杏。
“小小姐想吃鸡丝粥和鲜肉包子啊,那我去告诉王大妈,让她把粥熬烂些好入口!再帮小姐挑个最香的包子过来!”春杏含笑说完,吩咐另外一个侍女时刻留意小姐们的动静后,便径直往厨房去了!
房间内,新来的侍女小红正和着蔷薇大眼瞪小眼,她刚刚看了一眼,那边的大小姐呼呼睡着像头小猪一样呢?根本不用留意。而这边的小小姐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小红都不知道怎么办,忽然就觉得手足无措起来。
蔷薇无聊地看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她,只能是转悠着自己的眼球,打量前面刚来的侍女小红,以前在她身边伺候的春枝三天前已经告假一个月回家探亲了!据说她妈妈病重,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春枝一听到就火急火燎地请假回家了。今天这个是前天才刚刚上任的,十二三岁左右的年龄,清秀干净的脸庞,可惜,搭配眼光不行,新买的大红色的小袄,配个深黄色裙子,大红花的绣鞋!果然是叫小红的!还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像春枝那样,看她无聊,会给她讲个故事什么的!太没有眼色了!而且,有空的时候眼睛总滴溜滴溜地转,一点都不安分!罢了,也只是暂时用一个月,等春枝回来就好了!
眼珠正滴溜滴溜地打量人家的蔷薇一点都不羞愧地想,不过,想想到自己这样子,以后,不知道怎么办呢?不由得怒从中来,瞪了眼前面的侍女!凭什么她可以好好地呆呆地站着啊!真碍眼,过来帮她翻个身也好啊!背后好像有点痒痒的,蔷薇这样一想,背后就越来越痒了,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盯着小红,眨了下眼睛,然后再一下,一下!
小红却是很稀奇地看着,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样子!真傻,蔷薇内心翻了个白眼,但后背的痒痒让她不得耐心地再重复刚刚的动作,她记得春杏昨天交代过这个新来的侍女的,说小小姐主动眨一下就是吃东西,二下就是喝水,三下就是翻身,四下就是要羞羞,五下就是睡觉!其它的就猜着问。这个侍女应该会想起的吧!
果然,小红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利索地上前,放平小床子,想要帮蔷薇翻了个身,蔷薇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可是,背后还是有点痒,想叫她抓抓,蔷薇猛地眨眼睛!
“这是,要尿尿?”对面的侍女不明白地问,蔷薇闭上眼。再眨眼。
“要吃东西?等一下春杏姐就回来了!”
“要出去玩?”
“要我叫老爷和夫人?”
“……”
“小小姐,你到底要什么啊?”
“……”
大眼瞪小眼中,久久,蔷薇懊恼地闭上眼睛,生气了!真真是笨死了!只能等春杏回来了!估计是王大妈想着她要喝粥,特意再切些细鸡肉茸进去,再把粥熬得烂烂的吧!
天知道她其实更喜欢不那么烂的粥啊!就像给一两岁小孩喝的米糊一样!蔷薇情不自禁回忆起以前的伙食,不是人奶就是牛奶就是米油,米糊,内心苦涩得把背上的痒痒都忘记了!自然也忽视了对面鸡同鸭讲的小侍女。
不料,对面的小侍女看着静下来闭着眼睛的蔷薇居然啧啧称奇了起来:“啧啧,原来真是个哑巴的啊,俺听说县老爷这么厉害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啊!还动都不会动,说不定,还是个傻子!嘻嘻,傻子小姐!”
还在闭眼回忆悲惨往事蔷薇怒气地瞪大了眼睛,凌厉的目光吓得那个小侍女不自觉地退了一下,她心虚不已,还恼羞成怒地还嘴,“不就是个哑巴傻子嘛!再瞪眼也没用,还是小小姐哩,有什么宝贵的,俺就是欺负你哩,你也没辙!”说完,居然伸出手指,就要来掐蔷薇!
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蔷薇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粗糙的手就要掐上来,真是恨不得马上起来,两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扭,利索的一声“咔嚓!”完工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