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 谁是主使 你说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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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母女半年没见，相见后定是温馨的场景。白茹与妈妈却是冷脸相对。
因为在车上碍着于越这个外人在场，刘文娟才克制住火气，等进了酒店房间，她就开始数落女儿。
白茹知道当初不该向妈妈撒谎，刚在机场又连带让她受气，所以妈妈批评，她默默听着没有回嘴。
直到妈妈说让她跟着回家去，白茹才急了，“你说什么呢，你以为这是一场游戏啊，说不玩就可以回家。”
“我去和那些人说，我们不演了总可以吧，报酬咱也不要都还给他们。让他们再找别人吧。”刘文娟说得理直气壮。
白茹被妈妈的无理要求气得没话可说。她拿出合同文本，“您自己好好看看，单方面取消合同双倍赔偿。亏您还上过大学，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乱骂人。 ”她坐到离妈妈远远的椅子上看着窗外。
刘文娟认真的一页页读着合同细则，看到最后那几行，大声的读了出来，“甲方支付乙方片酬100万，会分三次付清。如果甲方……”她不在读下去，抬头问道，“100万啊？”
听得出妈妈这是竭力装出无所谓的口气，她暗自乐了，向来教育她安于清贫的妈妈，面对巨额财富也不能淡定。
“先给了三十万，拍完再付四十万，最后三十万要等片子上映。”白茹马上讨好似得汇报道，“钱我就买了几件衣服，付了芊芊的工资，其他的都存起来，本想着给您，不是怕您……”她希望妈妈能因为自己挣了钱而不再要求她辞演。
“那些钱你自己留着。”刘文娟合上合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戏才刚开始拍，现在换人他们也损失不了多少，我们去找这个法人代表刘力钦。”看到女儿生气的把脸扭过一边，她又说道，“你不去，我去。让我去唱这个黑脸。”
妈妈如此固执己见，白茹气得呼地站了起来，“你怎么就不替我考虑。这是我的理想，我喜欢拍戏。”
这些天自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都找不到人述说。现在面对妈妈，她不求能得到安慰，可妈妈也不能这样轻易就打碎她的梦想。
委屈无助，白茹眼里突然就涌出泪水，她不愿让妈妈看到自己的软弱，转过身走到窗前。
房间里静默无声。过了会儿刘文娟长叹口气，走到女儿身后，双手搂着她，动情地说道，“茹儿，妈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知道你喜欢演戏，从小就喜欢，所以我也一直都没坚持反对你。妈妈是怕……担心你太单纯，应对不了演艺圈这样险恶的环境。怕你吃亏。你也看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人多闹心啊。”
对面的一个窗口好像有人朝这边张望。
白茹听了妈妈这么一说，她快速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转过身低头说道，“我也知道圈里复杂，可我就愿意拍戏。媒体炒作只是一时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没事。”
“你这样坚持，妈妈还能说什么。”刘文娟抬手替白茹擦掉眼角的泪水，“哎，我是心疼你。”
白茹转啼为笑，“妈您不反对我演电影了，我就知道您是世上最知书达理的好妈妈。”
刘文娟反唇讥讽道，“支持你就是好妈妈，刚才是谁要跟我翻脸呢。”
“妈！”白茹撒娇道，“人家不是着急嘛。这样吧，一会儿我请客，给您赔礼好不好？”
刘文娟没有说话，仍旧是一脸忧虑的望着窗外。
“别再担心。”只要不让她辞演，白茹心情立马好转，她反倒安慰起妈妈。“花开半月红，我哪里能一直成为他们的话题，读者就先烦死了。放心吧，过不了几天大家就都会忘了我。我让芊芊去订晚餐。”她回头望了一眼对面的窗口，那里并没有人。
白茹也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就说服了妈妈，她的心情是最近几天少有的好，就连白天在机场遭受到的骚扰，也变成不值一提的小事。
只是晚餐出了一点变数，钟芊芊下楼订餐，遇到了江仲源，江仲源马上提出这顿饭由他请客，还说他本来是想着去看望白妈妈，又担心打扰她们母女俩叙家常。
钟芊芊拗不过只好听从他的意见。“你说有人买单还不好嘛。”
白茹不愿意这顿饭让江仲源参加，可芊芊已经答应了他。而且她原打算把于越和张导也约上，这下江仲源做东，她不合适主动邀请其他人。想着过几天有空闲再说吧。
刘文娟很感兴趣的说道，“江仲源就是那个小什么……哦，就那个长得跟女孩子似的男演员吧，我看过他演的电视剧。”
“阿姨，人家是小鲜肉。”钟芊芊笑着挽住刘文娟的手臂，“走吧，您去了就看到他本人了。”
三个人一出门就见李铎正好从电梯出来。白茹纳闷的问道，“李老师你怎么还赶回来了？”最近拍摄顺利，也无需编剧每天跟班。
“哦，”李铎笑着解释，“这不有些地方需要改动，不过，都是小动作。我赶紧回来免得误事。”他的目光落到刘文娟的脸上，“白茹，这是你妈妈吧？”
刘文娟微笑点头，又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女儿。白茹连忙说道，“妈，这位就是我们的大编辑李老师。李老师特别敬业。”
“哎呀，您就是李铎大编辑？我看过你写的电视剧，很感人。”刘文娟伸出手主动与李铎握手，“真是有幸见到你。”
李铎呵呵笑着，“哪里哪里，我才感到荣幸，不是所有的观众都能记住幕后的编剧啊。”
白茹也确实没想到妈妈还能记得李铎老师。“李老师您一定没吃饭吧，和我们一块去吧。”
钟芊芊和刘文娟也一起邀请，李铎笑着搓着双手，有些犹豫的推辞，“不打扰了，我一个人凑合吃点。”
“走吧。”白茹上前拉着李老师的胳膊，“一直都想请您吃饭，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李铎也笑道，“好，恭敬不如从命。”
她们去了餐厅的雅间，江仲源已经站在门口候着。白茹紧走几步上前对他小声解释道，“正好遇到李老师，我把他也请来了。”
江仲源笑着点头，“我本来一直想请李老师，可惜没找到合适机会。”
几个人正要进雅间，就见张一笑走来，江仲源立即邀请他一同吃饭。
白茹也赶紧替妈妈做了介绍。张导只是淡淡的笑下，称自己已经吃过饭转身便走了。
“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啊？”芊芊低声在白茹耳边说道。
白茹觉得这一定是因为白天机场发生的事惹得张导不悦。是不是他也认为自己当时没处理好与媒体的关系？
大家入座后，刘文娟端详着江仲源一个劲儿的夸赞，“小伙子长得真是帅气，哎，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男孩子啊。”
江仲源被点赞的都不好意思了，白皙的脸颊上居然泛起两朵红云。白茹忍住笑说道，“妈，您快喝茶吧。”
钟芊芊已经支走服务生，她挨着个给几位斟茶。
江仲源也马上岔开话题问道，“你们今天怎么会和记者起冲突？”
他这一问，房间里的都是一愣。还没等白茹解释，李铎忙问道，“你们在机场遇到记者了？”
估计是事发图片被传到了网络上，白茹本不想提起这事，现在连李老师都在关心，她只好如实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等她讲完，钟芊芊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一张于越跟记者相互推搡的照片，还有一张图片是她和妈妈站在一起的。图片效果不是很好，是一位看热闹的人，发在自己的微博里，后被上传到网站娱乐频道。
江仲源马上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替白茹支招。“不管怎么说，把记者打了这种事人们都认为是咱们演员不对，你应该找人删帖，或是雇水军为自己洗白。你不能总是有负面新闻。”
白茹注意到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张导告诉我，不要去理会这些，专心拍戏。等过几天自然就没事了。”
一直沉默的李铎开口了，“你说你没有告诉别人去机场，为什么还会有记者提前等候在那里？为什么记者在接到电话后又突然让你们走了？”
这两个疑问白茹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但不知是否正确，她还想听听李老师的意见，“是啊，我也是想不明白。”
认真听他们讲话的江仲源说道，“我觉得这是咱内部……片方在搞得把戏吧。”
“对，”钟芊芊抢先说道，“我和白茹也是这么认为的，估计是刘力钦找的记者。”
对他们的猜测李铎却给予否定，“记者已经拍了照片，为什么还要追到车里去，你不接受采访本身就是一个新闻啊。依我看他们是不是……”他手指轻轻扣着桌子，不再说下去。
“您是说记者故意惹我们发火，挑起冲突，造成我们打记者砸相机事件？”白茹吃惊的问道。
李铎点头，“很有这个可能。如果是这样，我估计记者就不是力钦找的。他不会让你陷入负面事件中，更没有能力说服媒体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钟芊芊不解的问道，“那会是谁向媒体泄露阿姨要来的消息？”她看了眼白茹，似乎在暗示她什么。
刘文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擦嘴角，“演艺圈太复杂了。我说不让她演电影，她就是不听，现在惹出一身的不是。”
白茹担心妈妈会在饭桌上数落自己，忙给她使眼色，让她少说两句。
“不让她演戏？”李铎惊讶的看着刘文娟说道，“我当初还以为白茹是受到父母的影响，才具有精湛的表演能力。现在看来她天资聪慧无师自通，天生就是当演员的料，你不让她演戏太可惜了。至于圈里的一些坏风气，只要不去理会，保持一份初心，慢慢的就没人会提起那些无聊的事情了。”
刘文娟叹口气，“不瞒李老师，我们娘俩下午为这事还吵了一架。”她看了一眼江仲源又接着说道，“我当然希望她找到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可是你也看到了，她心思单纯不适合演艺圈，我是怕她日后承受不了压力，反倒让自己痛苦不堪。”
“干哪行都不会一帆风顺，只要自己把握好。年轻人做不到荣辱不惊，但要时刻记着切勿浮躁张扬。”李铎说着端起来酒杯，喝了一口又说道，“不是所有的演员都会像萧潇一样，非得要看破红尘出家。”
说道萧潇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白茹担心的看了眼妈妈。刘文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李老师，我敬您一杯。”江仲源马上拿起酒瓶给李铎的杯子斟满酒，“听说您好酒量，等杀青我陪您好好喝一顿。”
李铎一扬脖把酒干了，却又指着江仲源笑道，“你小子倒是很机灵，怎么怕我说起萧潇啊？”他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白茹和钟芊芊交换下眼神，“也不是怕提起，只是因为一想起那些胡说八道就来气。”她还没有与妈妈谈论过这件事。
刘文娟恼火地把话接过去。“是啊，网上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看着就让人生气。好好的就瞎编一段故事出来。”
“对萧潇这个事情越是讳莫如深，怕是有人越要利用它制造谣言。”李铎看着白茹说道，“当初，我见到你也是吃了一惊，觉得你和她真像，可仔细看，你俩的言谈举止和气质截然不同。如果真是母女那不可能除去长相，性格动作没有相像之处。所以我压根就认为媒体就是拿这个巧合撞脸做文章。”
听了李铎的话，刘文娟苦笑道，“ 所以说演艺圈太招人眼目不适合她。”
白茹本来一直想问李老师一个问题，只是最近情绪糟糕，再加上每天拍戏，她就忘了。此刻，她怕妈妈又要借此机会劝说自己跟她回家，连忙对李老师说道，“我没猜错的话，您当年和萧潇在一个剧组吧？”
江仲源也惊讶的问道，“那您一定认识萧潇？您和我们说说，她当年为什么就会出家呢？”
刘文娟微微皱起了眉头，侧过脸等着听李铎的讲述。
“哎，我哪里知道她的事情。”李铎嘿嘿笑道，“我当时只是一个打杂的剧务，怎么可能了解大明星的生活。”看到他们不相信的眼神，又说道，“我和她总共也没说过几句，与她交往的都是些导演明星，魏熙然、张敬之都是她的好朋友。我所知道的还不如小报记者多。”
钟芊芊也跟着凑热闹问道，“那您说她有没有可能不是出家？”她看看众人，见大家都兴趣浓厚的听着，又说道，“这么多年连家人就不知道她的消息，说不定她早就……”
“早就怎么啦？”江仲源更是好奇，也不等芊芊说完，就问道。
芊芊慢悠悠的说道，“网上有贴子说，萧潇早死了，不然怎么到现在还不现身？”
这个提法倒是新鲜，众人都略感惊讶，刘文娟慌乱中筷子都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 谁是主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