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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到了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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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殷晷的体温高的吓人,大夫急忙给他量体温,还来不及挂针,他的体温又降了下来,大夫完全找不到原因,只能建议住院观察。
殷晷的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人也很快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感觉哪不舒服?”王明凑上来压下急躁问。
殷晷眨眨眼,还笑的出来,“泰国你住院,现在我住院,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现在你还有心情说笑。”看见殷晷精神不错,王明也暂时松了一口气,“是我大意了。”
“是女鬼搞得鬼么?昨晚听墙角感觉就不是好人。”殷晷忍不住问道。
王明摇摇头,比那个还麻烦,“还不能确认。”
把生黄豆递给了殷晷,“你嚼几下。”
“”虽然挺无语的,但是殷晷还是乖乖的接了过来,放进口里咬了几下。
“有味道吗?”
“没有。”
王明不死心,“一点味道也没有吗?”
殷晷挑挑眉,“没有,怎么了?”
“听说过蛊术吗?”
殷晷有些迟疑,“听说过,很厉害,但是具体怎么样,还不是很明白。”
“蛊术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一种自外入内的毒,苗疆人使用的比较多。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蛊毒非常厉害,能使人惹病丧生,虽有方法医治,也没办法轻易去尝试。”王明解释完,下意识的舔舔嘴唇,“你放心,我会找到办法的。”
“嗯,嚼生黄豆就能知道中蛊了?”殷晷倒是很心大。
“是啊,通常有三种办法。1、以生黄豆(黑豆也可以)食之,入口不闻腥臭,是中毒。2、以灸甘草一寸嚼之,咽汁随之吐出的,是中毒。3、插银针于一已熟的鸭蛋内,含入口内,一小时后取出视之,如蛋白俱黑者,是中毒。”王明说起这些来,到时头头是道,不过马上又沮丧起来,“我不知道解法,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找到施蛊者,由其解开最为稳妥。”
“你觉得,鬼能施蛊吗?”殷晷还是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奇怪。
“我对蛊术知道的不多,怎么下蛊,还真不太了解。”王明也有些疑惑,“不过鬼下蛊,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昨晚要是真吵得那么厉害,也不应该一点也感觉不到。”
闭上眼睛,细细思索了一番,唯一和苗族扯上关系的,大概就是那顶帽子了,“回宾馆去看看帽子,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行。”王明看见殷晷下地,惊了一下,“你也打算去?”
“我现在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不是逞能,我留在医院也没什么用,而且现在我们两个分开,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钻了空子。”
王明想了想,“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到了宾馆,王明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那个坑爹的老板,指不定两个人还好好地在旅游,便怒气冲冲的走进去打算找老板麻烦。
“算了吧,老板不会认的,还是先找出来施蛊的人比较好。”殷晷拉住王明,冷静的说道。
王明泄了气,强龙难压地头蛇,“给你大哥打电话,叫他给老板施压怎么样?”
“先回房间。”
到了房间,殷晷给殷漓打了电话,简单提了几句。
不出所料,殷漓大怒,立刻挂了电话。
没一会,酒店老板就来了,一头热汗,身后还跟着几个政府官员。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误会啊。”老板一来就推卸责任,“这楼这么久了也没事”
不等他说完,王明就一声冷笑,“现在出了这事,你的意思是你没责任?”
老板赔笑,“话不是这么说的,殷二公子遇到这种事情,也说不定也是外面带进来的。”话里话外,都在推卸。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殷晷冷冷的出声,“我不是普通客人,我出了事,别说你,就连你身后这几位,呵呵。”
终于有个明眼人看不下去,挤开老板,“两位不要生气,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很遗憾,现在当务之急是殷二公子的身体,其他都可以推后。有什么我们可以配合的,你们尽管提出来。”
殷晷垂下眼睑,房间安静的吓人,只能听见老板“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气声。
“这里死了人,一定有案卷,也有目击证人,都找出来。”殷晷打算从源头解决。
“行行,我们这就去找。”领头的马上吩咐下去。
不一会,案卷就摆在了床头。
“至于目击者”老板有些为难,“当时那个保洁受了惊吓,现在精神有些问题,特别怕人问这个。”
“地址呢?”殷晷问,“还有,谁能联系上苗疆人?尤其是擅蛊的。”
“苗族人一向比较排外。”政府的明眼人也有些为难。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殷晷冷淡的回道。
想到面前殷二公子的身份,没人再有异议,全体出动找各种关系联系蛊师,真能治好了殷二公子,好处多得是,最不济,也不会让殷大公子一把火烧过来。
“我哥估计快来了。”人走光后,殷晷有些疲惫。
“你快休息一下。”王明有些心疼,“我来看案卷就行。”
“嗯,还有帽子。”殷晷不忘提醒一声,随后便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再清醒时,看见王明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怎么了?没有找到线索?”
“案卷上能提供的东西太少了。”王明递给殷晷一杯水,“不过这个女鬼叫腾青,也确实是苗疆人。当天只有她一个的开房记录,视频早在出事当天就被毁了,头是被利器砍掉的,至今下落不明,只能被当做悬案封存。”苦笑一下,“如果不是我们来查,估计就这么永远的被藏起来了。”
“苗族人,听说很护短?”殷晷嘬口水。
“对,出了这种事,苗族人不可能没有动静,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处理了。”王明兴奋起来,“找到苗族人,一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