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如月之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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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步归是一个逻辑死的玛丽苏言情文写手，这个世界变为真实后逻辑也依然很不合理。
为了写出男主月决的身份尊贵，步归加入了凤族以力量确立了妖界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凤族的王就是妖界的王的设定。这个设定在小说里大概可以说是常见，但真的在这个世界中出现时可以说是相当的可怕。
什么叫至高无上？在妖界中“不能对凤族出手”已经深入人心，妖怪们理所当然的将凤族视为王族，妖界各方势力以最高的礼节对待他们。际婪还被老师教导“不能拒绝，必须保护。”
除了凤族，没有谁可以有这样的地位，这就是至高无上。
月决的出生是相当高贵的，更何况步归还给他加上了“资质绝佳”的buff。男主的资质绝佳是什么概念？月决不需要特意修炼，哪怕他荒唐度日，他的进步依然远超那些刻苦努力的天才；他能直接看见术法的精粹，即使是初学，也比那些精通者更清楚它们的奥妙。
任何天才都被他碾压，被他斩杀的强者足以让他年少成名。
而且，他还很好学。
初春的山谷已经鸟语花香，因为咒术上的疑问，月决进入幽冥谷向白鹤请求指点。
白鹤将他的弟子步归交给他。
月决一眼看出步归是一个残缺的小妖怪。
因为魂魄不全，所以没有情感，似乎连感觉也迟钝很多，与人偶无异。
相当的无趣，无趣到与尘埃无异。
白鹤将她交给了他，而步归很安静，整日闭门不出，以至于他一度忘了她。
客客气气的敲门，门打开，小妖怪恭敬的低头:“殿下。”
白鹤没忽悠他，小妖怪确实是咒术高手，每一次她都能为他完美解惑。
也算是个强者，值得记住她的名字。
因为她的安静和强大，她被允许跟随在他的身边——不然每次都要派人请她很麻烦。
然后月决发现，可能是灵魂残缺的原因，步归相当的单纯不做作——
一
“殿下，你知道的。”落英缤纷中，坐在石凳上的女孩乌发素衣，石桌上是摊开的书卷。
她认真的揭穿:“我知道你明白的。”
月决单手支着下颚，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为什么我知道？”
“因为我知道。”她认真的解释:“你很清楚的。”
月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没有动作，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就像是她的眼里只有他。
他忍不住柔声细语的:“嗯……那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低下头，很乖的样子:“是……嗯。”半路略微有点奇怪的发出“嗯”这个音。
他笑眯眯的摸摸她的头:“好乖~”
二
在看着步归小口抿着茶水时，月决觉得林源云叶也许很不错。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有点期待又有点小心的沾了沾。
……
他平静的放下茶杯。
步归很敏感的察觉到他心情突然变差，她抬头垂眸，把茶点向他推了推:“殿下，请用。”
月决第一次好奇她的感觉。
“觉得茶如何？”他出声提醒:“看着我。”
她抬眸看着他，认真的回答:“很香，我尝不出味道。”
他拾起一块茶点喂给她，擦净手指问着:“那觉得茶点如何？”
步归安静的咀嚼完，给出评价:“殿下喜欢的。”
月决和她交流感觉:“茶很香，但很苦，糕点是甜的，口感很细腻。”他起身走近她，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脸，步归没有躲闪，依然是平静无波的看着他，连眼神都没变。
他说:“你是甜的，也很香。”
步归缓慢的眨了眨眼。
她也起身仰头亲了亲他，因为位置的关系，高度不够，亲在了他的唇角。
碎金的阳光从窗外的撒下，山谷鸟语花香，风吹落了花，淡粉色的花瓣悠悠飘落在水面，泛起一圈圈浅色的涟漪。
步归依然素衣布钗，非常朴素的样子，安静柔软极了，一点儿也没有高手的气场。
可月决却忽然觉得，她还算得上是一个美人。
少年大妖怪想着，听见她认真的评价:“殿下很温暖，也很香。”
三
自那以后，步归住回了自己的院子，原本月决那好似源源不断的问题也消失了。她一度沉迷于术式的推演无法自拔——说实话，和月决相处比推演术式轻松了不知道多少，几乎算是不用脑子了，虽然放松一下也很好，但放松久了会迟钝的。
况且——
她专注的看着笔墨未干的纸卷，乌黑的眼眸里清晰的倒映着它们。
只要是与咒术有关的事，她就不会累。
笔墨落于纸上，化为金色咒文浮现，如游龙惊鸿，如波涛骇浪。她的眼中世界是一片金色的数据，偶尔掺杂着模糊不清的序列。
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由祂制定的至高之道，她会将它们尽数推演出来。
金色的咒文倏的停止涌动，随即瞬间消散，接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四
修长的手指轻拨琴弦，发出悦耳的清鸣，按住琴弦，月决示意她过来。
她放下笔起身，走近后跪坐他的身边。
“你会琴吗？”他拨动着琴弦，随口一问。
她想了一小会儿:“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琴了。”
“哦……”月决微微让开，他说:“你来试试。”
步归坐在琴前，他让开了一点，带着点笑意的看着她。
步归当人的时候学过十几年的琴，之后她化为鬼魂的数百年都没有碰过琴这种风雅的东西。
不过具体她弹的怎么样不重要——
月决一手抱住她的肩，埋首于冰冷的颈肩轻轻的笑着，另一只手按住琴弦，阻止了她继续弹下去。
她垂眸偏首，安静的等他说话。
笑了一会儿，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颈窝，握着她的手道:“这么美的手不用来抚琴，可惜了。”
眼睫微动，素衣乌发的少女平静的回答:“我用来写字了。”
月决平静的回:“哦。”
他语气平平，步归却转身看着他，认真看了他一会儿，随即顺从他:“殿下说的是。”
她的瞳仁极黑极深，干净纯粹的像是黑色的水晶，当她看着他时就仿佛眼里只有他。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他凑近，吻在她的眼角。
一片冰冷。
小阁里传出缠绵哀婉的琴声，如泣如诉又柔情脉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他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神色柔和，带着仿佛融化春水一般的柔情。
一曲罢，月决又握着她的手拨动琴弦，琴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清鸣。
步归学的很快，她在一遍后一模一样的弹出了这首曲。
他无言的遮住她的眼睛，轻轻的吻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如月之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