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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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爱着人类”这件事，变得痛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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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见到“人”这种生物时，真得很开心。
独自一个活了几千几万年，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无聊吧。
于是听到女娲说在地上造了些有趣的东西时，我就迫不及待的下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关注着他们。
不得不说，确实是十分有趣的生物。“人类”不似凤凰的单纯或是青龙的清高，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生物。
他们有时会很脆弱，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哭，一哭就哭上几个小时；有时却是伤心得无以加复却将眼泪藏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
他们有时会笑得很开心，开心却也会掉眼泪，边哭边笑有些诡异；有时却会强迫自己笑出来，明明在笑却看不出一丝开心。
有些人明明能自由自在的活着，却喜欢把自己锁在一座大房子里。有些人明明已经有了金碧辉煌的宅子，却整天闷闷不乐，生无可恋。
人类好像从来不会满足于现状。
看似简单，实则无比复杂。
因为复杂，所以有趣。
所以我一直看了下去。
从只知道如何狩猎到发现火种，从穿着兽皮到锦衣华服。
我一直在看。
不知何时起，人类开始信奉神明，开始大修寺庙，供给香火。
然后，渐渐听到了声音。
“请神保佑。”，“我尊敬的神”，都是些表达敬意的话，传到耳边意外的让人愉悦，心里舒畅。于是很多神明开始庇佑人类。
我也不例外。
有一天，在人间施了法术，喝了些酒在树上小歇时，突然被一股力量抓了下去。
摸着有些疼的脑袋抬头看去，是一个女孩。
“你这个小偷。” 她这么喊道，语气中带着点愤怒。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小偷，但是看着她手上的扫把，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当成坏人了。
“我不是小偷。” 我解释。
“那你为什么躲在我家院子里的树上？”
“嗯...因为喜欢？” 有趣，所以喜欢。
这么说着，不知为何她的脸变得很红，然后把高举的扫把挥了下来。
说实话，并不是很疼，只是在再抬眼的时候，只看到了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以及走时高喊的一句“登徒子。”
这是我第一次，与“人”接触。
完全不明所以。
'人类真是复杂啊' 这句话在脑海里浮现一瞬后，我又坐回树上喝酒了。
很快我又见到了那个女孩。
这次她没有打我，反而送了我一些吃食。
于是我第一次吃到了人类的食物。
非常好吃，我不由得边吃边夸赞了起来。
我记得我说的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然后，女孩痴痴地笑了起来。
平庸的容颜变得亮丽了起来，就像树上开着的花一样，接收到了善意的我不自觉地也笑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时不时会碰到她。
有时她会给我带点食物，有时会让我给她读画本，有时她会在树下坐着，就这么坐一整天。
时间长了，我就常常去那家的树上呆着。
本知道人的寿命很短，我不该在这个地方停留。
然而孤独感却让我离不开。
无尽的岁月中只身一人，真的很寂寞。
有一天，她跑过来说，要我带她远走高飞。
我不明白为什么，也没有理由答应，于是我拒绝了。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是爱我的对吧！” 她大吼着。
“喜欢啊。” 我喜欢人类，因为他们很有趣。不过爱嘛...
玉帝一直说，神爱众人。
只能爱众人。
“那么，” 她眼中放光，看起来很开心。
“只是你无法和我在一起。” 因为你的一生，真是太短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倒退了几步，仿佛站不稳。
她走的时候，眼中有几分不明的情绪。
“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我返回了天庭，久违地去拜访了一下凤凰与青龙住的地方，然后开始游山玩水。
兜兜转转，有一天居然又碰到了她。只是没想到，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了。
对，对。好像是和鬼灯喝了酒，然后从云端上摔了下去，碰巧被人类的皇帝找到并带回了宫。
金碧辉煌的宫中，我看到她憔悴地躺在床上，旁人叫她“娘娘”。她听着下人的叙述，仿佛懂了什么地叹了口气。
“是吗...是这样啊...” 她这么呢喃着。
而我心里想着'啊，这个人类要死了啊'，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嬉笑着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她听到我的话，轻笑一声，似嘲讽，似无奈。
“我等得忘了笑，等到容颜苍老。到头来，流水无情罢了。但是一生能这么走一遭，最后能看你一眼，倒也足够了。”
“但是，你虽然贵为神仙，却没法爱单单一个人。”
“虽可敬，可畏，可慕。”
“却可怜，可悲，可叹。”
说出这些话后，她闭上了眼，再也没有醒来。我看着她被鬼差带走，半晌愣着神。
意料之中的，我并没有为她的死感到十分伤心。
只是...她的那句话...却像针一样刺进了心脏。
拔也拔不出来。
当时的我，只是故意将这隐隐发痛的感觉藏回了心里。
也有可能是因为，还什么都不懂。
唯一懂的，是身为掌管知识之神的自己，没能看懂她闭上眼之前的眼神。
就和多年前她转身时的眼神一样难以琢磨。
还有耳边传来的不知是谁说的一句“我爱你”，有一瞬让心脏变得酸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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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鬼灯大人今天来的好早啊，白泽大人还在睡觉。”
鬼灯：“哼，这白猪，昨晚又去喝花酒了吧！”
女主：“这您可冤枉他了，白泽大人昨天在为您准备药材，很晚才睡。”
鬼灯：“...这是他作为药师应该做的。”
女主：...明明很高兴。“我现在要去一趟现世，白泽大人吩咐了一张药单。能不能请您进去叫醒白泽大人呢？啊，请转告白泽大人早饭在厨房，若是您愿意请一起吃。”
鬼灯：“...好的。”
少女整理好包，换上现世的衣服，看着身后的鬼，直到鬼灯将视线转到她身上，微笑。
“我出门了。” 她说到。
鬼灯愣了一下，嘴角上扬：“路上小心。”
鬼灯看着少女走远，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狼牙棒，打开门，进门就是一棒打在了白泽的头上。
“快起来你这白猪！然后把我的药拿出来！”
只是一如既往的毒辣的话，在看到眼前的人眼角流下的眼泪时戛然而止。
他看到白泽因为疼痛而惊醒，却是好像还沉浸在梦里的世界一样，手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大口喘着气。眼泪从他的眼眶流出，眼里是惊慌和些许的伤痛，却没有焦距。
他皱了皱眉，拿起门边挂着的毛巾，上前胡乱地擦着眼泪。
白泽：“唔唔？痛痛痛！轻点啊！皮要掉下来了！”
鬼灯：“是睡迷糊的人的不对。”
白泽：“哈？”
鬼灯看着在自己胸前挣扎的人，心里有些急躁，于是他用毛巾把他的脸层层裹住，然后将他的整个脑袋压在自己胸口。
白泽：？？？
鬼灯：“...您到底梦到什么了？”
白泽：“哈，什么？听不到啊，你倒是把毛巾拿走再说啊！”
鬼灯：....
然后白泽发现头上的毛巾被拿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鬼灯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有些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焦躁，不过看着白泽脸边的红痕，还是把手上的狼牙棒放下，然后把白泽抓了起来，扔进了浴室。
“快点去洗漱，然后去吃早饭，然后把我的药拿出来！”
白泽照了照镜子：“啊啊啊！我英俊的脸都红了！你看你做的好事！我可告诉你，你的药说好是今天晚上交货的，我还没做完呢！”
鬼灯在门口听着里面的人嘀嘀咕咕的抱怨，扬声到：“我等您。”
白泽刷牙的动作顿了顿，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那你可得等很久了。”
鬼灯：“既然都来了，我可不想白跑一趟。而且我还得监督你有没有缺斤少两。”
白泽：“谁会啊！我是有医德的！”
鬼灯露出了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成功让白泽炸了毛。
而在天国出口借着法力看到了一切经过的少女，也长舒了一口气，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的去了现世。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