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妖女（二） 贤者之石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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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之石就像昨天少年做的那样，悬浮在莫尔的胸口。
宾塞没有从树上那个女人身上感觉到杀意——她真的太像一个拥有智慧的生物了，如果少年所谓元素的聚合体是真的话，他可能需要重新开始一些对于智慧，对于灵魂，对于生命本质的思考了。
目前为止，盖亚大陆对于智慧生物或者种族的判定，还处在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阶段。现阶段公认的，简单点来解释，就是不管对方是呈现何种形态，只要拥有语言，可以进行交流，拥有一定的智慧。
——并且他的灵魂结晶可以被提炼。
就可以被称作是智慧生物。
最后一条出于人道主义，炼金师协会现在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进行实践。
不管是没能力进行实践的，还是有能力的。
宾塞不动声色地向前跨了一步，在不妨碍两人视线交战的情况下，将莫尔放在身体的侧后方。
二十四张黑色的卡牌从少年的周围旋转着飞出，井然有序地排列成一个圆圈，围绕着莫尔缓慢旋转着。
一些淡黑色的无属性魔法粒子从卡牌上慢慢溢出。
从所有的角度看过去，都是这些卡牌的背面——深邃的底面就像是漆黑的夜空，在那之上是淡金色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象形文字，在溢出的魔法粒子之下，以某种内在的规律变幻着姿态。
“你已经可以将牌堆缩小到二十四张了呀。”女人很惊讶的样子，她不急不慢地换了个姿势，从坐在树枝上变成了趴在树枝上，一只手臂垫在脸上，另一只手臂肆意地垂下，随着惯性在空中合着黑纱一起晃动着。
“那就来嘛。”她眯起眼笑着看那十二张围在莫尔身边的卡牌：“在场没有白魔法师耶——那你就赌一赌运气，抽张‘圣光’出来好了。”
宾塞瞟了一眼莫尔。
他不是没有见过占星术士们行动。那些人往往带着自己的贤者之石，站在战场的后方开始冥想，之后真理便会交付他们问题的答案——在宾塞看来，那就是所谓的“真理”凭借着自己的心情随便丢一张卡给虔诚祈祷的占星术士们，内容简直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像是一些黑色的攻击性卡牌还好，一般都有特殊的效果并且威力不俗。
如果是一些金色的祝福卡，有时候真的是令人哭笑不得。
前方正在和魔兽打得正起劲，你祝福他今后不久将得到意外的财富有什么用呢。
所以一般情况下，那些人都会选择点掉——他们称之为“烧掉”这张卡牌，将答案退还给真理。真的就是轻轻一点，刚刚抽出的卡牌就像脆弱的玻璃，无声地破碎。
然后占星术士们再继续抽下一张。
宾塞代表炼金术师协会与他们进行友好交流的时候，他们的回答方式很玄奥。
最后他终于弄懂了。
占星术士们如果短时间内向“真理”祈求太多次答案，真理会感到厌烦，给出的回应也越来越玩笑——抽到的卡牌越容易失效。
卡牌确实有可能失效的，即便你抽到了它。
所以即便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拿到不想要的牌时，也要烧掉，退还给真理。
精神力越强大的占星术士短时间内抽取的卡牌越多，更强大的占星术士也能直接将下一次抽取的卡牌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宾塞有幸见识到某位占星术士的书架上，标号一共超过二十的，用于记载真理给出的卡牌牌面以及效果的记录册——每一本都是凶器级别的厚度。
像莫尔这样，直接将牌堆筛选到二十四张？
宾塞对于占星术士们的实力分级没有更具体的了解，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被兽人中黑色种族祈求的真理，和人类这边求的不是同一个？
宾塞这么想着，内心悄悄冷笑了一下。
在场的冒险者们带着警惕绷紧了身体，做好了随时开始一场恶战的准备，但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很明显在场所有人中，对这个女人了解最深的只有莫尔——而他现在正一言不发，也没有给出行动的建议。
这更像是莫尔和那个女人双方的一场对峙，外人看不懂，也插不进来。
莫尔的猫尾缓缓垂了下来，被衣袍挡住了大半——宾塞发现，少年的身体正在慢慢放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妖女（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