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占星术士》怪诞物

30、瞭望塔的维序者（二）

　　当两人赶到维萨的蓝房子前时，一阵响彻天际的钟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少年有些莫名地环顾四周，内心有些不安：“怎么了？”

　　“麻烦。”克丝莫斯骂了一声，直接一脚踹开了木门。

　　莫尔：“……”

　　只见一片狼藉的屋内，维萨正捂着头，摸索着缓缓向储物间走去。

　　听到身后巨大的声响，老人猛地转过身——入眼就是倒在一旁的木门，和站在门口的两人。

　　他虽然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他看到了一脸复杂的猫耳少年。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你——”

　　“你去书房找那根手杖，这里交给我。”克丝莫斯抄起门边倒在地上的石灯，快步向着不停后退的维萨走去：“警钟已经被他触发，要不了多久维序者就会赶过来。”

　　“警钟？”莫尔想到了刚刚仿佛凭空而起的声音——在瞭望塔看不到非常高的房屋，之前也没发现类似钟楼一样的建筑，所谓警钟，应当是某种绘制在瞭望塔内部的触发性法阵。

　　情形容不得他多想，就算是没有像克丝莫斯一样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他也明白事情的紧急性。

　　莫尔径直跑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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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丝莫斯步步紧逼：“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一个老人动手——”

　　维萨节节后退，不小心踩到了散落在地的碎瓷片，他直接脚步不稳，滑到坐在了地上。

　　“可惜了。”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信仰太过炽热的灵魂，吃下去会消化不良。”

　　要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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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过了没几分钟，莫尔就跑了出来：“找到了！”

　　他没有把手杖拿在手上，显然是已经收进了包里。

　　维萨再次躺回了地上，尚未干涸的血液里头又混合进了着流动的鲜红。

　　莫尔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克丝莫斯已经化作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他不由得一愣。

　　“你……”

　　克丝莫斯：“瞭望塔的维序者来了。”

　　“瞭望塔政治独立，自成一派，内部抱团，顽固不化。”

　　这是位于其外围的布笛卡帝国的执政党，对于瞭望塔的普遍看法。

　　多少年来，帝国不是没有过对派尔思平原进行规划的打算，但最终都妥协于与瞭望塔的对抗的伤亡之下。

　　这就不得不谈到所谓“瞭望塔的维序者”。

　　一群只有辅助能力的占星术士聚集在一起，终究也只能做到让他人更强，自身缺少进攻的实力，几乎也就等同于自身缺少自保的能力——这是致命的弱点。

　　而“维序者”就是为他们提供自保能力的人。

　　说起来，瞭望塔内没有人知道这个传统是谁提出的，源于什么年代。似乎就这么一代代传了下来。

　　私底下，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维序者，”就是一群被铁链牢牢拴住的疯狗。

　　也鲜少有人知道，什么，是占星术士们拴住这些疯狗的铁链。

　　随着无处可去的强者越来越多地进入瞭望塔，帝国干脆选择对瞭望塔及其派尔思平原进“放养”政策。

　　反正在外界的眼中，瞭望塔还是隶属于布笛卡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