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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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王宫门口迎接着他的新娘。
新娘长得有些过分高挑，不过幸好，陛下要比她稍稍高了一些。
陛下弯下腰亲吻新娘的手背。那只手足够白皙，则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它也足够修长，可指节比陛下的还要粗大。
陛下就眨了眨眼睛。
*
陛下把新娘拉到了马背上，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腰。风从他们的耳边呼呼划过，陛下说，“风太冷了。”新娘就把婚纱的披肩拉起来，把陛下包裹进去。
陛下要求她展示厨艺，她就做了胡萝卜蛋糕，草莓冰淇淋，抹茶班戟。
都是陛下所喜爱的。
两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教皇从圣殿赶来为他们主婚。
长公主殿下毫不客气地抢走了教皇的工作，她的头发已经白了，腰背微微有点弯，可她的眼睛还带着少女时的顽皮和灵动，她笑眯眯地仰头看着她俊美如昔的哥哥。
“新郎和新娘，你们是否确定彼|此|相|爱？”
陛下就问他的新娘，“你爱我吗？”
“爱。”
“爱是什么呢？”
新娘抚摸他的脸，摩挲他细腻如瓷的皮肤，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
“爱是你。”新娘这样说。
*
他们携手走遍整个王宫。
新娘一路上总是在隔着面纱偷瞧陛下——她偷看的太入迷啦，连一根松树枝挂住了她的头冠也没有察觉。随着“叮当”一声落地的脆响，一头漆黑的长发就这么倾泻下来。
国王面无表情的拨开新娘遮住脸的凌乱黑发，黑发之下十一章异常熟悉的、英俊的脸。
在冒牌新娘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国王陛下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咦？怎么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惊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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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带来了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作为嫁妆，还带了十车漆黑的石头，准备用以装修他和国王陛下的爱巢。
然而国王陛下冷酷的拒绝了他。
新娘眼睛都有些黯淡了。陛下犹豫了一下，“也许可以用黑石修一座法师塔......”
新娘的忧郁还不到一秒钟就消散了，他甜甜蜜蜜的扑进了陛下的怀里。
而陛下呢？
陛下挺进了恶龙的洞穴里，让邪恶的巨龙受到应有的惩罚。
天亮的时候，他们一同醒来。
陛下靠坐在床头看着他的新娘兴致勃勃地玩着组装游戏——那些据说是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的一箱闪闪发亮、棱角尖锐的碎片——不一会儿，一面巨大的、布满整面墙的镜子就拼装完成了。
新娘牵起陛下的手走到镜子前，为他展示恶龙的宝藏——无数块碎片中倒映出无数个小小的他们。新娘苍白的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看上去像是抽了筋。他把头枕在陛下的肩上，努力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进陛下的怀里去。
陛下的手指碰了碰镜面，镜子就像水一样拨动了一下。
现在，它又完好无损、光洁如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