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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初次传召 未曾想,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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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涉险后,我整日被姨姨看守在宫殿。姨姨惩罚我一个月都不允许出门。这惨淡无光的日子啊!不过,也好,正好脚崴伤了,全当养伤好了,我也可以避避风头。我坐在庭院中享受这美好的阳光。水塘中的荷花开了又谢了,一年之中最为严寒的时日又要来临,想必今年后院的桃花开的分外艳丽妖娆,此刻满园都飘满了桃花的芬香。
“主子,您想要去后院逛逛吗?”是木莲,木莲,木蓝现在与我相当亲昵,我虽不敢保证他们与旧主子断了联系,但我可以相当确信,他们不会再出卖我。我欣喜地点了点头,整日在这殿中,都快发霉了。木莲搀扶着我,木蓝尾随过来替我披上了一件斗篷,我们三一块向后院走去。
“这儿原来的主人可真是有雅趣,真是想结识一下她。想必她定是一个美人。”我观赏着成片娇艳的梅花发自肺腑的感慨。
“主子,这儿原来的主子是先皇的妃子纳兰贵妃,她生前很是喜欢花草,于是向先皇求得了这一处宫殿。但在此之前,这儿本是先皇的母后当今太上皇的皇后安息晚年的居所。”木蓝满是得意的向我解说。
“哦,看来这宫殿还有相当多的故事呢,后来呢,纳兰贵妃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寻求这么偏远的住所,这儿离先皇不是很远吗?她莫非是不受宠,可看这儿的布置,并不像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居住的地方,虽偏远了些,但这格调很明显是纳兰贵妃的喜好。所以先皇是按照纳兰贵妃喜好重新装饰了这儿。”我满是不解的思索着木蓝的回话。
“主子,听宫里的老人说,纳兰贵妃是为了躲避先皇,所以才会要了这处偏远的居所。自从纳兰贵妃搬来此地,先皇便再未来过。”木莲一脸谨慎小心。
所以,先皇很喜欢纳兰贵妃,然而这个纳兰贵妃却不识好歹,哈哈,真是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这可真是有意思啊,纳兰贵妃为了躲避先皇搬来此地,而现在这个皇帝为了躲避我,将我安排在了这个地方。真是谢谢纳兰贵妃,将此处打理的如此之好。”我的语气甚是调侃。
“主子,您可不能在旁人面前说这番话。”木莲小心翼翼,神情严肃,甚是可爱。
“我知道的。后来呢,后来纳兰贵妃怎样了。”与木莲木蓝的对话彻底引起我对这宫殿原来主子的好奇心。
木蓝木莲突然变得支支吾吾。
“据说先皇驾崩那晚,纳兰贵妃便在这片桃园自尽了。”木莲突然放低了声音悄声说道。木蓝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神情恍惚的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突然间我胸口一紧,对此很是震撼。所以纳兰贵妃还是爱着先皇。先皇离世,她独活着也便毫无意义。望着满园娇艳欲滴的桃花,仿佛是被鲜血染红一般,真真是: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皇上要召见您!”半夏满脸惊惶的冲进我的书房。总是这般大惊小怪,一点都不矜持啊,将来可怎么嫁出去。我放下医术一脸淡然的望着飞奔着的半夏,那模样真是逗人。
该来的总是会来,真是命运弄人。我平静的说道:“半夏,快些喘口气吧!看你,满头大汗的。”
“主子,是皇上,皇上要宣您,宣旨的公公马上就要进来了。”半夏瞪大了双眼,对我的云淡风轻满是不解。看着半夏这个样子,真叫人忍俊不禁。
“主子,你不是吓傻了吧!”半夏的神情突然变得着急,赶紧朝着我走近几步,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看是你傻了吧,快些闭上嘴巴吧,都快可以塞进我的拳头了。”我打趣半夏道。说罢,便起身拉着半夏的手朝门外走去。圣旨到的还真是准时,刚走进前厅,传旨的公公便进屋了。屋子里的人都都跪下准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风凌皇后立即前往养心殿觐见。”那公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然没有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我接过圣旨,本想对姨姨交代几句,那公公却急不可耐,一脸鄙夷地说:“皇后娘娘,我看您就别多花费时间打扮了吧,可别让皇上等急了。”
呵,好个势力奴才,真以为我多稀罕皇上的召见。我假意难为情的轻抚面上的面纱,娇羞的说道:“这怎么行呢,我怎好吓着皇帝陛下。陛下难得召见我一面,我怎么也得好好打扮一番。公公又说不能叫陛下等急了,这可真是难办。”说着自顾走向里屋。到了内室,我便拿起医术继续看了起来,好不自在。
木蓝跟了进来,本想为我挑衣装扮,见我这副慵懒的模样,焦急的样子,显得很是恨铁不成钢。
“主子,陛下不是还等着的吗?您这是......”未等木蓝说完,我便将掩面的医书拿下,对着木蓝狡黠的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里屋出来,依旧是刚才那番打扮,素衣素裙,头发随意拨弄在胸侧,素面朝天,蒙着面纱也并没有上妆的必要啊!我自我催眠道。那宣旨的公公见我未曾有任何变化,满脸狰狞,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就请公公在前带路吧!我们还得赶去见皇帝陛下呢,可别让陛下等急了。”我假意着急的说着,心里甭提多乐了。只见那公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鼓鼓的往门外走去。他自然是瞧不见面纱后我天真烂漫的面容。我尾随着公公离开,带上了半夏与木莲,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望姨姨和向叔叔,向他们点了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满腹疑虑的离去。
不得不说,这皇宫可真是大。那可恶的皇帝把我丢的可真是偏远,到底是有多不想见到我。今日突然召见我,想必也是逼不得已吧!算什么,真是人在屋檐下,一点骨气也没有了啊。一路上我东想西想,全程无视路过的宫人们异样的眼神。途径一座木质拱桥,恰逢对面大队人马也要过桥。这阵势真是相当的浩大,真不知是哪位得宠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