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铂金宠》ankeri

74、未雨绸缪

　　“对了，燕子，开车把雅美也接过来吧，咱们也趁机把开晚会的事给敲定下来。”凌云翰仿佛一排兵布阵的将军，总是未雨绸缪。
　　“欧阳，你开车带她去吧，我还有点事和叔商量商量。”欧阳微微一笑，之后向小燕子会意。小燕子连忙洗手跟了出去。
　　“对了，叔，你和做包的熟吗？”金子力不知道他问这话的含义。
　　“怎么了，干嘛这么问呀！都挺熟的。”老金头也不知道凌云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您要是把他们蹿起来做披军包能出多大量？”凌云翰也在计算着什么。
　　“现在是做包的淡季，暗说现在都该接军包的订单了，我们村基本上能接4到5万的订单吧，总共才12家做拉杆的。”老金头如实作答。
　　“你，------你又要做什么？”金子力隐隐约约又感觉到凌云翰的阴谋。
　　“我呀，天天在家里白吃白喝的，总也得掏点饭费呀，再说啦，胖张和欧阳以后也是常客，总不会坐吃山空吧！当然主要是看金叔有没有这个能力，要是没有这个能力，那我也不能为例是不是。”
　　凌云翰总是恰到好处的捏到金子力不痛不痒的地方。
　　“你这孩子，跟叔还这么客气，吃点饭又不当回事，别说一顿了，天天来我都欢迎。”老金头对凌云翰无比宠溺。
　　“我看呀，你就是让我爸养你一辈子他都愿意。”金子力又恢复了常态。
　　“要不，我养你一辈子得了，谁叫我是你哥呢？”一句话立即召来一顿王八拳。
　　“你的了吧，现在比我还穷呢？还养我，下辈子吧！”金子力不假思索的的说出一句话。
　　“那成，下辈子我养你，叔，您老可是见证人！”凌云翰得理不饶人。
　　“你们小哥俩还分彼此呀！看到你俩这样，叔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哈哈？”老金头爽朗的笑声让人感觉院子都年轻了。
　　“你看，你老打岔，叔，刚说哪了？”凌云翰又拉回正题。
　　“军包买卖。”
　　“对了，叔，这些家您都能联系吗？胖张，你先过来一下，咱们先合计合计。”胖张洗手出来，几个人相对而坐。
　　“你们什么意思呀！叫我做吗？就这几万块钱哪能做的起来呀！本金很多的呢？”老金头从没想过做军包生意，他知道要不知道多少家才能完成那么多订单呢？
　　“金叔，不是让您老做，您只需把他们蹿起来做就行，到时候您老收获，我们过来军车拉就行。”胖张解释道。
　　“叔，您可得掏点劳务费，要不金子期中英语过了100分，我这请客的钱还没有呢？”凌云翰戏虐的看着金子力。
　　“嘿，掏我家钱请客呀，真有你的。”金子力没想到凌云翰这么奸诈。
　　“不然怎么办呢，亲爹不给，只能找干爹啦，对不对，叔！”凌云翰仿佛家里的主人一样。
　　“花钱还成问题，有金子吃的就有你花的。你金叔这辈子也没有多大出息，不过力气有的是，哈哈哈-----”得了个干儿子老金头自是无比兴奋。
　　“我看你给欧阳叔叔先打个电话，然后让欧阳带着金叔转一转，这样更有说服力。”张云峰是凌云翰最好的谋士。考虑事情周密严谨。
　　“好吧，不过，金叔，那几万块钱您老可得省着花，您要垫上一部分给厂主，交货后然后钱才能到您账上。”老金头点了点头。凌云翰开始拨通电话。
　　“欧阳叔叔好！”
　　“呦，小瀚呀，有段时间不来家里玩了，听说转学了，还习惯吧！对了，小海去找你了，见到他了吗？”充满磁性的声音回响在屋间。听说话口气就知道两家关系的远近。
　　“我们在一块呢，叔哇，这段时间忙，过段时间回去看你啊！”
　　“可要来家里啊，叔都想你啦，让你婶子做你最爱吃的茴香馅饺子。”
　　“一定一定，叔哇，还有点事要麻烦你一下啊！”
　　“你看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怎么还跟叔客气？说吧，什么事！”欧阳少峰干净利落的说。
　　“是这么回事，我这边金叔做箱包生意，我想问问咱们军包开始定了吗？您看我这天天在人家白吃白住的，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想------？”
　　“就这事呀，好办，正好该定了，您就让你金叔，敞开收，咱这买单，尽快告诉我个数，两周后交货就行，一个包5块钱利润，怎么样，让小海代表我去转转，这样行了吧！不过，你要是在送货的话，我再提2快给你，怎么样？”
　　“太谢谢您了，不过可不能告诉我爸，您知道我俩在打赌呢，三个月的零花钱都免了，还有我哥，事妈一个！”
　　“吆，可别这么说首长，他们可是最爱你的呀，行了，不说了。我还有事，这事你就全权代理吧！”说完挂断电话，仿佛家里来了什么人啦。
　　“OK”挂断电话，凌云翰喜悦的心情暴涨。“怎么样？成了！”其实这事根本没有什么悬念，欧阳少峰是军区联勤部部长，凌云霄又是他顶头上司，把这给谁都行的事给了自己人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这位小主和自己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凌云翰才敢这么大包大揽。
　　“叔哇，您知道每个军包每年的报价是多少吗？”凌云翰问道。
　　“每年都不一样，因为军包没返货，所以定价都较低，都在56左右吧，去年是58.”对这一块，老金头摸爬滚打中已经摸透了行情。说起来头头是道。
　　“我看这么办吧，真要让咱咱来拉那也不现实，最好让他们去送，把两块钱的利润给他们，当然也不排除不送货的，两周后我们派辆军车来啦，有军车开道路上会省去很多麻烦。
　　金叔您最好晚上和欧阳先把本村的先转一转，把订单数先定下来，明天我们再转周围村的，有小海这块招牌好办事，能转多少家，就转多少家，本村的和熟悉的可以不给订钱，但新添的客户恐怕要给点定钱保险。叔哇，这可就看您的人脉了，我们只是跟您走走场子。”胖张开始布置任务。
　　“金子，叔要是没这能耐，到手的钱可就飞了，这些钱派下面哪一位来办都是这样的，咱们远远收不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的新兵就一个军区而言就是以万计数甚至几十万，咱们是九牛一毛而已。”金子力已没有了刚才的排斥，毕竟要没有真本事你是一套包都收不到的。
　　“爸，您看这------我------？”他本想说我也帮不上忙，可看到老金头坚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放心吧，儿子，这事你爸扛得住，安心读你的书，两周后交货时，叫你大姑看着你奶奶就成。”老金头知道金子力担心奶奶，毕竟自己是奶奶带大的，那份浓浓的亲情是任何人所不能替代的。一句话给金子力吃了定心丸。
　　“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
　　“那你奶奶呢，家里没人哪行呀！”老金头也不是不愿意带着他，但是现实情况在那摆着，人在某一刻总是比钱只要。
　　“奶奶，我看着吧！”小燕子的声音一响，欧阳和雅美也都走了进来。
　　“反正明天我也没什么事！”小燕子应声说到，其实他只是听了个大概。
　　“嘿，真是及时雨，我还以为是观音菩萨来了呢？”凌云翰更希望金子力跟着，没有他，心情总是空灵的。
　　“这明显是用人可前不用人可后啊！”雅美总是实话实说。
　　“外甥女尽说实话，来，就等你了，一会咱们在商量一下中秋晚会的事。”趁着空隙，凌云翰把刚才的事对欧阳说了一遍，欧阳频频点头，没等吃饭，就要陪老金头去转，其实在程度令人咂舌。
　　“各位，你们先商量晚会的事吧，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负责录像吧，我带着金叔先转一转，饭我们可以吃晚一点吗，正是要紧。”说完不管老金叔反对，拉着老金叔就要出门。
　　“哎，我说欧阳，你也太说风就是雨了吧，跟你爸一个样，你就这么去呀，不换件衣服谁信你呀！”凌云翰边说边把一身军装递给他。
　　“去厕所换吧！这可是我的演出服。”欧阳真的接过衣服要去厕所，老金头连忙拦住。
　　“什么去厕所呀，咱家有的是地方，去我屋换吧，这孩子，也忒实诚了，也不差那一会儿。”老金头看来今天心情特好。当欧阳海穿上军装出来时，小伙伴顿时惊讶了。
　　“天哪，欧阳，还是你吗，这么我觉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凌云翰的惊讶代表了集体的心声。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瞬时改变了气场。雅美更是惊讶，没想到这位话语不多的男孩竟有着鲜为人知的一面，当四目相对时，一股莫名的电流瞬间涌动，暗藏的小鹿快速的敲打着心脏，刹那间的迷失使她快速低下了头，欧阳也配合的把头扭向别处，刹那间的惊艳令他不知所措，没想到这女孩还挺特别，虽其貌不扬但绝对有气质，怎么刚刚接她的时候没有发现呢？思绪一闪而过，但心底的涟漪已经一圈圈荡漾开去------
　　“欧阳，你最好先跟跑外联的荆涛营长联系一下，毕竟这是人家一手包办的，完事再给人打过10万块钱，咱也不能太过是不是，否则人家别扭你一次，金叔以后的买卖就没得做了。”张云峰的话总是令大家佩服的五体投地，其思维之缜密，做事之长远叫人佩服。
　　“好的，我这就给荆叔打电话。”说完，欧阳翻出个电话给荆涛营长打了过去。
　　“喂，荆叔，我，小海，这一阵子该忙了吧！”欧阳海客客气气的说着。
　　“小海呀，怎么没在家呀？”听说话就知道和他有多熟。
　　“我和张云峰找大翰来了，现在在他同学家。”
　　“是吗，那你让他接电话，好多天没见着他了，怎么也不到军营来了，我们都想他了。”欧阳连忙把电话给凌云翰。
　　“荆叔哇，小瀚，上学有点紧，放假我就回去看你呀！我也很长时间没回去了，怪想大伙的，替我跟大家问个好啊！”凌云翰耳濡目染，这套官话也就练得冠冕堂皇。
　　“哎呀，公子爷，学习为重，学习为重吗！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军营里的官员都是人精，拔根头发丝都是空的，能为首长公子办事是求之不得的。
　　“荆叔，还真有事求您，我不转学了吗？天天在我同学家白吃白住怪不劳忍得，这不我同学家是做拉杆的，我寻思------”没等凌云翰说完，荆涛就明白什么意思，心咯噔一下，暗说今年的灰色收入要玩，但嘴上却还是冠冕堂皇。
　　“就这事呀，我给你们那一块做包的打声招呼，叫小海跟你们转一转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跟周围的人打声招呼就行。”嘴上说着痛快，心里却打着锣边鼓，没着没捞的，要知道挣点灰色收入也不容易，哪层关系都得打点，否则哪有好事轮到你头上。
　　“荆叔，那不是抢您买卖吗？”
　　“你这孩子，跟叔还说这种话，这不笑话叔呢吗！说吧，需要我帮忙一句话。”荆涛极力巴结这位公子爷。
　　“叔哇，我们就做认识的这些人的，不会抢您多少买卖的，这些事最好不要告诉我哥和老爷子，完事再给您打过去10万快钱，请兄弟们喝点酒。”凌云翰的一句话就给荆涛吃了定心丸。别说不敢告诉首长，就是这点灰色收入就够他喝一壶的，如今这位公子爷上了他的战船，他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其实军区首长不知道是肥缺吗？那首长不就是瞎子啦，只是不伤大雅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否则谁会死心塌地的保着你呀！
　　“那10万块钱算我孝敬几位公子爷的，到时候我派军车接货吧，这样也方便！”
　　“成，谢谢荆叔！不过10万快钱您得收下，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呵呵------”凌云翰不在乎钱，他懂的借势助势，这御人之道他天生就会。
　　“那，我替兄弟们谢谢公子爷！”说完利落的挂断电话。凌云翰的办事能力令人咂舌，金子力茫然了，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结交的这帮朋友的不一般。
　　很快，一份详细的报价单和客户名单发了过来，果不其然，和老金头估计一样，这样，老金头圈定几个人名单开始行动，雅美异样的表情没有逃过小燕子的眼神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雅美，雅美低着头笑了。
　　相比较而言，晚会的事要复杂的多，舞台灯光、摄像位置，服装道具，节目安排等等一切事宜都要想到，最后敲定凌云翰和雅美主持，金子力和胖张控制操作台和点歌台，欧阳负责录像，地点在金子家房后的大空地，时间在10月二号，假期大家都有时间，每个人准备两个节目，同时雅美要带来他们的舞蹈队串场，军乐队表演也在其内，时长两个小时，广告传媒由小燕子的舅舅完成，之后大家微信传播。就这样，一场及歌舞戏曲的综合文艺初具雏形。就在大家紧秘张罗的空当，小燕子的哥哥把新煮的苞米和花生给端来一大盘，几个人乐不思蜀的等着欧阳和金叔的凯旋。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当他们庆祝完之后，已经是10点半了，凌云翰把钥匙给欧阳和张云峰，他俩把雅美送回去就住那了。老金头扶着桌子埋头苦算，看着父亲的身影，金子力失眠了，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所谓朋友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