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天使》语盈臻

9、第 9 章 叶大娥将林

　　叶大娥将林羽羽送到幼儿园，梁老师弯腰帮林羽羽理了理额上的刘海，笑着说：“早上好，羽羽。”
　　林羽羽圆圆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小酒窝：“梁老师好。”小家伙接着向外婆扬扬手：“外婆我自己回教室，你回家吧！”

　　叶大娥笑眯眯地说：“好咧，羽羽要听老师的话哦。”
　　林羽羽蹦蹦跳跳地跑去教室了。
　　梁老师和叶大娥聊起天来：“羽羽很聪明活泼，和小朋友相处很和睦，大娘，听羽羽说，她多了一个妹妹，是吗？”
　　叶大娥说：“是啊，羽羽当姐姐了，妹妹现在差不多四个月大啦！”
　　梁老师一脸羡慕：“你老真有福气，有两个孙女儿。”
　　叶大娥想起冉冉不爱喝奶，瘦巴巴的小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养小孩子辛苦啊，没日没夜地带着，好了，我要回去煮粥给小丫头吃，不聊了，羽羽拜托梁老师看着了。”
　　梁老师善解人意地点头：“是的，人家都说，宁可耕十亩地，也不带一个小孩子，大娘你可真有耐心。”

　　叶大娥不愿居功：“她妈妈也在带啊，我不过是打打下手而已。”

　　叶大娥回到家时，沈璐正在给林冉冉喂奶，小家伙一点也不着急着填饱肚子，吸两口就呜呀两声，沈璐正在低声呵斥着：“冉冉别闹，快点吃，不然饿肚子。”

　　叶大娥凑上去摸了摸小孙女的头：“冉冉乖，快点吃。”

　　沈璐有些烦躁地吐了口气：“妈，喂了半小时了，才吸了十来口，按理说睡了一整晚，应该很饿才对，可她好像不用补充能量似的，真不明白她的肚子是什么构造。”

　　叶大娥从女儿手中接过林冉冉，拍了拍她的后背，林冉冉很配合地打了个饱嗝。
　　“哎呦，饱了？打嗝啦？”
　　沈璐皱着眉说：“哪里会饱呢？才吃了这么丁点。”

　　在卧室听到动静的林挚封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怎么啦，一大早就在叽叽咕咕？”

　　叶大娥将冉冉往女儿怀中一放：“我去煮点粥，对了，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一并煮了啊。”

　　沈璐说：“我不想吃粥，妈，下点面条吧，还有冉冉这么小，不能吃够，林挚封，你女儿不肯吃奶，你今天晚上买点米糊回来，我改喂米糊。”

　　林挚封不高兴了：“白天那么多时间，你为什么不去买？我晚上没这么早回家，那冉冉吃什么？”

　　沈璐板起脸：“是啊，你昨天差不多两点才回家，原来也在关心冉冉吃什么，我真是出奇了。”

　　“忙嘛。”

　　沈璐将女儿放在BB床上，昨晚到今天，她心里都憋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闷气，本来是想和平常一样压制着，可不知为何，这把无名之火被冉冉不肯喝奶这件事勾了起来。

　　“忙？你一个人忙？别人早下班冲凉睡觉了，谁会陪你忙到凌晨一两点？”

　　林挚封黑着脸，声音虽然不大，可毫无委婉的解释：“你不在这个圈子里混，怎么知道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难道我做每一件都要跟你打报告吗？你知道现在的经济形式多么险峻吗？很多小企业都做不下去了。”

　　沈璐提高了声音：“打报告？这么多年了，我好像收到过你的报告不过二十次吧？羽羽跟我说，妈妈为什么总是看不到爸爸，爸爸去哪啦？林挚封，你就忙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外面转，回家吃饭不超过十次，回家就是为了冲凉，换衣服，睡觉，你当这是你家还是旅馆？”
　　“家。”

　　“有这样的家吗？”

　　叶大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一人少一句，吵什么呢？”

　　林挚封应了一句：“我没跟她吵，是她想跟我吵，好啦，怕了你，我出去了。”

　　沈璐气的不轻，每次争吵这厮都是这副无赖模样，她再度提高声音：“出去啊，有种就别回来。”

　　林挚封不说话了，匆匆洗涮了一下，拿了公文包往外走去。
　　“挚封，我正做着早餐，你吃了才出去吧。”
　　林挚封在厨房前停了停：“不吃了，我约了朋友喝茶，是了，今晚我会把米糊买回来，妈，我走了。”

　　沈璐不依不饶：“林挚封，你有没有上网查找过什么叫精神运动发育迟缓啊？”

　　林挚封折返到沈璐身边，俯下身子直视着沈璐：“你真的以为我没心没肺？我当然查找过，可是冉冉这么小，连医生都说要多多观察，你这么急着下这个结论干什么？还是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别像只老虎乸一样在吼，你知道这样的情绪带孩子，孩子会不高兴的。”

　　沈璐将头别开，床上的林冉冉半咪着眼，似睡非睡。
　　“你天天这么潇洒过日子，我也是不高兴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