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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爱我别走 ...

  •   快三点的时候丁子涵醒了,天赐还在梦中。丁子涵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天赐的嘴微微的张开,美丽的唇泛着好看的粉红。丁子涵咽了下口水,慢慢地凑了过去眼看就要有一场撞击了。天赐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丁子涵赶紧躺回枕头上,揉着眼睛说:“哎,这一觉睡的真香。” 天赐一睁眼就看见了丁子涵的大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要干嘛,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天赐转过头咬着嘴唇看着他,心想,真是胆小鬼。
      做贼心虚的丁子涵斜眼看着天赐,“干嘛?我什么都没干。”
      “我又没说什么。”天赐噘着嘴说心里有点小失望。
      丁子涵午睡后的精神超级好,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会保养啊。给睡醒的天赐倒了一大杯果汁就让他坐在电脑前上网。丁子涵则靠在电脑桌旁边给花小楼打电话,那边儿说是一会儿就过来。天赐自己玩了儿一会儿觉得无聊,在笔筒里找了支笔,拔下笔帽在丁子涵搭在桌边的手上开始乱涂乱画。等丁子涵发现的时候一枚黑漆麻乌的大钻戒已经跃然指上。挂了电话,丁子涵就向天赐兴师问罪但天赐吊着胳膊,丁子涵又不敢动他。最后他想到一个公平的办法,丁子涵从笔筒抽出支笔也要给天赐画点儿什么。他抓过天赐细小的手腕。
      “你给我过来。”
      “等等。咱俩石头剪刀布,赢的人才能画。”
      “好小子,你就等着吧,看我画满你全身。”
      第一局,天赐输了。丁子涵笑的牙都快掉了。
      “来,别怕,哥给你画个劳力士大金表。马上让你变大富豪。”丁子涵在天赐的手腕上画了个大表盘,围着手腕一圈还画了根粗粗的表带。
      天赐看着自己的手脖子噘着嘴说:“我给你画那么小,你给我画这么大一个。”
      “哥哥疼你啊。”
      接下来的几局天赐还是个输,五个手指头上带了四个大戒指。丁子涵笑着说:“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指环王,哈哈哈。”
      “再来一把。我也要画。”天赐气鼓鼓地说。狠狠的甩出个大剪刀剪烂了丁子涵的破布。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天赐乐的大叫。
      “有那么高兴吗?”丁子涵预感到大事不妙。
      天赐把丁子涵的上衣短袖撸到了肩膀使劲往里掖了掖。
      “你要干嘛?”丁子涵假装怯怯地问。
      “我要画火车。”天赐眨着大眼睛说。
      “啊?”
      “恩恩,一个火车头,挂着三节车厢。”天赐边嘟囔边开始作画了。“下面还有长长的铁轨??”
      丁子涵在一边愁眉苦脸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天赐。画完了盖上笔帽,天赐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丁子涵要去洗掉,天赐拉着他的手说:“不准洗,晚上才能洗。”丁子涵掐了一下天赐的脸蛋,“什么时候学坏了你。”
      “刚刚。”
      “小坏蛋。”

      这时候门铃疯狂的响了。
      天赐说:“我去开门。”就噔噔噔地跑下了楼。丁子涵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喊让他慢点。
      “小楼哥好。”天赐跟花小楼打招呼。
      “小家伙,你这神雕大侠还唱着那。”
      进门后花小楼说:“我给你们猜个谜语:北京的交通,打一菜名儿。”丁子涵过来想说便秘随后一想,又不是菜名儿。
      “傻了吧哥们儿,爆肚儿(堵)。”花小楼换鞋进了客厅。
      “你们中午吃什么了?”花小楼问。
      “叫的外卖”
      “就你这样的还照顾病号那,走吧。”
      “干嘛?”
      “买菜做饭。”
      “现在?”
      “对呀,就现在。”
      “天赐,要不要一起去。”丁子涵问。
      “要。”天赐赶紧答应生怕自己被落下。
      花小楼看见了丁子涵胳膊上的火车,说:“我说,你这新纹身不错嘛?”
      “哎,差点儿忘了。来,天赐,跟我洗手去。”
      天赐乖乖地跟着去了卫生间。天赐手上的很快就洗掉了,可丁子涵胳膊上的火车和手上的戒指,怎么都洗不掉。心想,坏了这小子拿油性笔画的。丁子涵只好换了件长袖衬衫。

      花小楼开丁子涵的车。丁子涵和天赐坐在后面。
      “去哪啊?”丁子涵问。
      “你傻不傻啊,买菜当然是去菜市场啊,超市的又不新鲜。哥们儿今天带你俩见见世面。”花小楼神采奕奕地说。
      到了菜市场,三个人就进去采购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儿还有这么一大市场啊。”丁子涵说。
      “哥们儿就这点嗜好,走哪都爱寻么菜市场。”花小楼买菜的时候很挑剔,长的太小不要,长的太大也不要,长的丑的就更不能要了。还说烹饪也是一门艺术,原材料的好看与否直接影响厨师做菜的心情。就这样挑三拣四的也还是买了一大堆和丁子涵两个人拎着,丁子涵还得腾出一只手拉着天赐。走到哪儿都有个甜蜜的小负担丁子涵自己很是乐在其中。经过一海鲜摊的时候花小楼在称基围虾,丁子涵接了个电话,天赐就在附近小范围地来回溜达。忽然他看到了柜台上趴着的一只只大螃蟹。天赐觉得很好玩儿,盯着看了半天,原来这家伙果然是横着走的。螃蟹的大钳子一个劲儿地咔嚓咔嚓地挥舞着看上去还真是威风凛凛。看着看着天赐就把手伸了过去,正愁无用武之地的大螃蟹一个‘快,狠,准’就死死夹住了天赐的食指。天赐‘啊’的叫了一声,怎么甩都甩不掉。越甩螃蟹夹的越紧。丁子涵闻声跑了过来一看就傻眼了,指着老板说:“你怎么不看好你的螃蟹。”
      老板反问:“你怎么不看好这孩子,有人管没人管啊。”
      不过最后还是在螃蟹老板的英勇帮助下,螃蟹才放过了到手的指头。天赐的食指表皮破损,真皮受伤,已经流血了伤口又疼又热。丁子涵抓过天赐的手把他的食指放在自己嘴里猛吸了一口血然后吐掉了。反复进行了两三次。
      “你怎么回事儿?”丁子涵责备他。
      “我就是想摸摸。”天赐脸涨的通红,连耳朵都红了。被螃蟹夹了已经很丢脸了,还在众人面前被丁子涵吸了手指头更让天赐觉得脸直发烧。
      “哥,我没事。”天赐想抽回手,但是没抽出来。
      丁子涵看着柜台上天杀的螃蟹,对老板说:“把这几个个大的给我绑了。”
      丁子涵对花小楼说:“我先带他回车里,你快点啊。”丁子涵拉着天赐穿越人群回到了车上。找出纸巾丁子涵把天赐的手指头一圈圈地缠了起来,边缠边絮叨:“怎么想的啊你,摸螃蟹。还往钳子上摸。”
      天赐噘着嘴:“我不知道它会夹我啊。”
      “你当它那钳子是白长的啊,专门夹你这种小呆子的。”丁子涵瞪着天赐。
      “一点都不疼,我都没什么感觉。就是出点血嘛。”其实天赐很疼,食指一下一下地跳着疼,疼的直钻心。
      “十指连心,能不疼吗。我多心疼啊,你知不知道。”丁子涵还在埋怨他。
      “好了哥,我以后再不敢了。”天赐蹭着丁子涵的肩膀说。
      “小笨蛋。”丁子涵气得发狠地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说。
      “恩,我是。”天赐答应着。

      没一会儿功夫花小楼就上车了。
      “没事儿吧天赐。”花小楼问。
      “没事儿,就破点儿皮儿。”天赐说。
      “别看是破点皮儿,那也有人心疼了吧。”花小楼瞅瞅丁子涵说。
      “你哪那么多话,赶紧走吧。”
      “老男人真可怕。”
      “你才老呢,我这是正当年。”
      “哎,对了,你可又快过生日了啊。那天怎么过啊。”
      “过什么呀,每年都一样,没劲。”
      “那你也得请哥们儿喝点儿啊。”
      “那没问题。”
      天赐问:“哥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还早呢,到日子再告诉你。”丁子涵对天赐笑着说。

      到了丁子涵家,花小楼就开始洗菜做饭。丁子涵给天赐的手指头消毒,贴好了邦迪就去给花小楼打下手。天赐也要帮忙被丁子涵赶出了厨房,只好一个人上楼玩电脑。可是每敲一下键盘,手指头的疼痛就会迅速传递给大脑。天赐索性跑到楼下看电视了。
      “子涵,哥们儿太喜欢你们家厨房了,你怎么就不用啊。哥们儿应该常来给你添点儿人气儿。”
      “没问题啊。你要愿意随时可以啊。我还愁那,天天带天赐出去吃也不是那么回事。我管你酒不就得了。”
      “得,为了你的酒我也得来。哎,我说这螃蟹晚上做香辣蟹吧。”
      “行,反正也是你做,你说了算。给我狠狠的做了这些螃蟹。”
      晚饭非常丰盛看着花小楼做的一桌子菜,丁子涵感叹了半天。叫了天赐过来吃饭,天赐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花小楼。丁子涵说:“其实他就是个厨子。”天赐捂着嘴乐了。花小楼去酒柜自己挑了瓶酒开了,给丁子涵和自己都倒上了。
      他问丁子涵;“天赐能喝点儿吧。”
      “不行,他还吃药那。”丁子涵去冰箱给天赐拿来了果汁。
      天赐的手指头依然很疼,已经有了心理障碍,看着红彤彤的大螃蟹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花小楼说:“天赐你应该多吃点儿好报仇,不能白被夹啊。”
      丁子涵手脚麻利地剥着螃蟹,把一块蟹肉喂进天赐嘴里。第一次吃到螃蟹的天赐,被眼前的美味折服了。果然是好吃的家伙。丁子涵挑了个大个儿的螃蟹给天赐。天赐自己津津有味地吃着。丁子涵和花小楼频频举杯相碰,看着他们天赐觉得好奇怪,那么难喝的东西怎么还喝的那么起劲,真是想不明白。吃到半截花小楼点了根烟,他问天赐:“来一根吧,小烟囱。”
      “不会。”
      “你在高加索不是还抽水烟呢吗?跟大烟囱似的呼呼冒烟。”
      “那是工作啊,我平时就不会抽烟。我妈心脏不好,闻不得烟味。”
      丁子涵还第一次听说把抽烟当工作的。花小楼递了根烟给丁子涵,丁子涵摇摇头说:“算了,我也不抽了。”
      “从良了你啊。”花小楼拿起来杯子跟丁子涵碰了一下。
      天赐继续认真地消灭着螃蟹,一丝蟹肉都不肯放过。

      这天晚上花小楼和丁子涵一共开了两瓶洋酒。最后花小楼什么时候走的丁子涵完全没有印象了。天赐连拉带拽的好不容易才把丁子涵弄上楼梯,好在丁子涵还残存点儿意识,知道自己抓着扶手往上爬。到了卧室倒在床上就再也不动了,天赐费劲儿地给他脱了裤子和袜子,本来想脱衬衣但是一只手实在抱不动他,只好作罢。给丁子涵盖好凉被,天赐就下楼收拾残局了。
      饭后的酒桌是最难收拾的,吃之前好看,吃完了就一片狼籍惨不忍睹。天赐折腾了好几趟才把所有的盘子撤进水槽。天赐一只手带着胶皮手套刷完了所有盘子,擦干净了桌子。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天赐揉着酸胀的腰关灯上楼了。一进卧室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天赐坐在床边,丁子涵翻了个身,昏睡的酒鬼半张着嘴一副饥渴的样子。天赐凑到他耳边问:“哥你要喝水吗?”
      丁子涵含糊不清地说:“要。”天赐出去倒了杯水回来。
      “哥,喝水吧。”天赐摇摇丁子涵。“哥,你不是要喝水吗?”
      “恩。”丁子涵醉的不省人事。依然是半张着嘴,还不时地咽着什么。看样子是渴了。天赐端起杯子含了一口水,他凑到丁子涵的嘴边正要喂进去。丁子涵喊了一声天赐的名字。天赐一下把水咽了,还险些呛着。
      “别走。”丁子涵说,然后又没声音了。
      再次含了口水,天赐的唇贴紧了丁子涵的嘴慢慢地把水喂了进去。丁子涵本能地吮吸着,缓慢而有力仿佛在享受着这个小生灵的味道。丁子涵睁开了眼睛眼神飘飘的没有聚焦,水喝完了他还在留恋着天赐的唇。天赐坐了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问:“恶心吗?”丁子涵摇了一下头又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在床单上抓着什么。天赐握住了他的手。
      丁子涵说:“别走。”
      天赐吻着他的手说:“我哪儿都不去。”

      床上已经没有地方容得下天赐了。丁子涵四仰八叉地斜躺在床上赫然一个‘大’字,不对,应该是个‘太’字。
      天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刚刚的算不算吻呢,脸有点热。

      又是一夜没有放开的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爱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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