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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接任大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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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接任大典还是如期举办,大师兄穿着深紫色掌教服饰,立于众弟子身前,虽说是背对着,但肇临这帮猴崽子们还是能察觉出,大师兄本是沉稳的性子,今日却有些毛躁。
肇临一边应付着那帮新弟子,一边乘着掌教在和大师兄训话之际,用手肘推了把陵川“喂,这么大的日子,二师兄呢?”
而陵川依旧是那副我拽我自豪的模样,双手环上胸,嘴角斜勾着,高深莫测的说了:“二师兄自然是下不来床了。”
“二师兄病了啊,等大典结束后,我们去看看吧!”
“嘿,你个傻小子,恐怕现在大师兄是不会让我们见着人了。”
“大师兄这是赤裸裸的软禁!”说完还死命瞪着那半跪的身形。
“你啊,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拽住了肇临的耳朵,就把他的脑袋拨了回来“况且,在过不久,我们就不能叫二师兄了。”
“那叫什么?”
陵川嘴张着动了几下,却无声‘掌教夫人’
涵素望着那人头顶,白了一眼,嘴上还是照着流程进行,把天庸掌教一千零一择戒律,尽数说了通。
其实啊,也没那么多,涵素就是很纯粹的想让这孩子等一等,急一急,反正陵端也不会起的如此快。
训话完毕,俯身将人半扶了起来,以锦盒为信物传给了陵越,这场大礼才算是成了。
台阶下,众弟子们都俯首喊着掌教,陵越心中还是有些筹措,也不知该如何发扬天庸,才能无所愧对。
一切事物交接完毕时,已日上正午,陵越对弟子们吩咐完,就去了厨房,出来时,也端着一盘清粥小菜。
进房,看到那人像具尸体般,直挺挺的躺着不动,整个脑袋都用被子给蒙了起来,想必又是醒来没事做了。
放下粥菜,拉了一把被子,纹丝不动,不禁觉得好笑。
又拉了一把,还是未曾漏光,但好歹有了些闷声传出“别动,让我在里面羽化升仙算了。”
陵越摇了摇头,眼珠半转,立时把声线都伪装的严肃不堪“涵素长老,你怎么来了!”
一听到涵素也在房中,陵端一把就掀开了被子,身体还本能的竖了起来,却扯到了某个不能明说的部位“啊,痛痛痛!”
看着陵端呲牙咧嘴的样子,陵越是又心疼又好笑,将他按回床间:“好了,涵素长老未来,我是骗你的。”又将被角掩了掩
手轻轻的沿着腰际揉捏,嘴上依旧咬牙切齿的看着罪魁祸首“真是当了掌教,长本事了,居然都会开起玩笑来了?”
“你之前对我,也是从不敢大声说话的。”
陵端紧了紧抓住床沿的手,面上带着笑,死命控制住自个儿的洪荒之力“是陵端的不是,先前多亏了大师兄的照顾,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不行,这几日,你信息素无法稳定,不能离开乾元左右。”
“说归说,你脱衣服做什么?不是,这床挺小的,真挤不下两个人。”
“我两体型偏瘦,挤挤还是能有的,何况,现在我们不能离得太远。”
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你问之后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张床响了两天都没停。
而陵端,终于是在第三天,又重新出现在了夸兄狂魔肇临面前。
看到陵端时,肇临正在饭堂叼着个包子,看到外面走廊有个熟悉的身影,还特地揉了把眼睛,虽说走路姿势怪异了些,却是二师兄无疑。
一把从后面搂住肩膀迎了上去,就开始喳喳呼呼:“二师兄,二师兄,这几天你去哪了,连大师兄接任掌教都没来。”
陵端捂着耳朵,一把挥开了肇临,随即又上下打量着“你现在很闲?”
看着二师兄挑着眉,一脸没好事的样子,只能呆愣的点了点头“啊,哎,二师兄,慢点。”
等回过神来,陵端已经舒服的趴在床上,催促着肇临“你小子能不能快点,让你帮我按一下,还这么磨蹭。”
肇临挠了挠脑袋,犹豫着关了门,蹑手蹑脚间还是到了床边“这样不好吧,大师兄呢?”
“他当了掌教,哪还有时间管我。”扭头不满道:“你倒是捏啊!”
无奈,肇临只能顺着陵端的脖颈一路往下按压,直到腰侧两边,轻转揉捏,但人却是有些心虚的“二师兄,你腰是怎么了?”
陵端被按得舒服,整个人也是哼哼唧唧的“不小心扭了。”
看着那人红透的耳尖,肇临也只得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身上气味都变了,我能闻不出来嘛,二师兄。
揉了半响,肇临道:“这几日,大师…不是,掌教已经让我们沿着山下村庄探查了一番,可都没有百里屠苏的踪迹,真不知道会去哪。”
闻言,陵端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想了想“屠苏一人,断然无法破得法阵,定是有人助他,那人带屠苏下山,怎会住在天墉附近的村庄”筹思了半响“看样子要把范围扩大,肇临,你去将收录弟子的册子拿来”
看着肇临风风火火的跑出门,陵端只能扶着腰,坐了起来,别说,这小子,按摩手法不错,以后可以经常使唤使唤了。
以后?不行,一次都要了亲命了!
猛的扶着额,直到肇临拿了册子回来,这才回过神。
随手翻了翻,这些弟子的家乡要么是一些默默无名的小镇,要么就是已然搜过的村庄。
指腹一寸一寸于纸上摩擦而过,突的拍了把桌子,惊得肇临差点把入口的水给喷了出来“琴川,就是这里了!”手指又往旁边移了些许“欧阳少恭”转头偏向肇临,问道“他人在哪?”
“欧阳…少恭,对了,似乎因为他不服从管教,被罚在厨房砍柴了。”
“砍柴?走,我们去看看。”
一路上,陵端还是问清了那人于这几日中的情形,万一要和他对峙,答不上来可就有损威名了。
离厨房有些距离时,就见欧阳少恭坐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的砍着柴
陵端走过去,就拍了拍欧阳少恭的肩头,而那人只是抬首望了一眼,又低下头,重复着相同的事。
久而久之,陵端也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儿,拿手在少恭面前晃了晃,而那人眼神却依旧泛着空洞,身体整个都淌了死气,不该是个活物。
两手结印,于那人眉心一点,瞬时,也就成了金色粉末,哪还有温润之人存在。
“果真如此”衣诀翻飞间,就对肇临吩咐道:“你和掌教说一声,我去趟琴川。”
“别啊,二师兄,要让掌教知道你私自下山,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不让我走,你现在会死的更惨!”
看着笑的人畜无害的陵端,肇临只好在身后欲哭无泪的挥了把手“二师兄,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