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都是作出来的》河马河马我是蜗牛

13、第 13 章

　　下午，依九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转来转去，一居室里什么存货都吃完了。依九在生鲜区一个一个挑着香菇，听着旁边的两个大妈在说什么样的萝卜最新鲜，心里有些欢喜，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即使杂碎，却也能感受到点滴乐趣。
　　一居室，依九把饭蒸上，做菜的材料准备好，然后拨通电话，“顾北？”
　　电话那头顾北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吗？”
　　依九看着电饭煲冒出的热气，“想请你吃顿饭。”
　　半晌，顾北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不用了，今天加班。”
　　依九捏紧手指，“半月湾小区，我等你。”说着便把电话挂了。
　　依九放下电话，继续切菜，就像依九妈说的，人这一生总有些固执。也像胡格说的，总要努力过才知道结局。
　　依九把汤煲上，又开始炒菜。等做好了一桌，已经快七点了。依九看了看时间，去客厅把电视打开，电视里演着狗血的剧情，依九听着电视里的声音，心思却在门铃上，半小时后，依九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放在茶几上。
　　最后快到九点，依九踏着拖鞋，走到窗户前，看着远处全都亮起的灯火。像是确定顾北不会再来了，依九听到门铃响起，连忙跑去客厅开门。
　　依九打开门，看见顾北穿着正式的职业套装，外面套了件外衣。这才笑起来，“顾北！”
　　然后把下午刚买的拖鞋放在鞋垫上，让顾北进来。顾北提着包，一句话也不说，身上带着些外面的凉意。等依九把菜都端上来，顾北依旧站在客厅里，依九把东西都布置好，“顾北，吃饭吧。”
　　顾北慢慢地走过来，拿起筷子也不吃。依九自顾把汤盛好，递给顾北。半晌没见人来接，依九抬眼看着顾北，画着淡妆的顾北眉眼透着些精致，倒是比以前女人了不少。依九看着顾北眉头皱起，心头一跳，她把汤放在顾北左手边，坐下来。
　　气氛沉默，依九兀自吃着，周围只剩下小小的咀嚼声。顾北坐在对面，“依九，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依九顿住，放下筷子看着顾北，“就像我告诉过你的，我说的话一直都是作数的。”
　　顾北嗤笑，“依九，所以这一次你的话能作数多久？”
　　依九没办法反驳，自己劣迹斑斑，只能用事实说话。依九拿起碗，“大概到你结婚？”
　　顾北拧起眉，上挑的眉型这时候看着有些纠结，好半晌才说“我已经订婚了。”
　　依九夹菜的手一顿，然后继续往顾北碗里夹，慢悠悠地回“哦。”
　　一顿饭，顾北没怎么吃就被一个电话召回去了，依九坚持跟着顾北走到小区外，看着她开车离开。才慢吞吞地回到一居室，依九发短信给老班“老班。你知道顾北工作的地方在哪里吗？”没等一会儿，老班回道“听说是利安集团的一家分公司。”依九查了下中心医院附近有没有利安集团旗下的公司，把地址记好才把手机放下。
　　依九心想“订婚又怎样呢？”她看着小区下面的路灯昏黄的灯光，“就算是挖人墙角又有什么关系呢？”

　　实验室，依九站在实验台旁，下一阶段的实验已经开始准备了，依九嘴角翘起，把桌上的试剂整整齐齐地分类摆放，旁边的胡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经意地说道“你又谈恋爱了？”
　　依九清理显微镜的手停下来，看着胡格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胡格点点头，说“有精神做实验就好。”
　　依九讪讪，这段时间她情绪不稳定，幸好一阶段实验是基本完成了。她看着胡格，“胡格，你有喜欢的人吗？”
　　胡格正在装试剂，听到这个话，顿了顿继续装，等装完了才回“有的，不过努力过了，也没有结局。”
　　依九听到这个回答，才觉得这才是胡格的正解。她甚至觉得胡格这时候就像更孤僻的自己。
　　依九把添好的试剂摆回去，等把所有的做好了，依九回到休息室，把手机掏出来，给顾北发短信，“下午有空吗？我去中心医院，想见见你。”
　　等了半天也没见顾北回消息，又把手机放回抽屉里。回到实验室继续收集数据，下午把数据交给导师。又把这两天在资料上看到的问题提炼出来写在笔记本上，准备一道问问何教授。
　　下午，中心医院。依九等着何教授空闲时候，进了看诊室，把数据交了，又把问题提出来，“现在已经有臭氧应用治疗妇科炎症。我们能不能用于治疗其他非呼吸系统炎症呢？”何教授想了想让依九回去再查查有关这方面的案例。
　　依九走进那家咖啡厅里，她坐到角落里，看了看时间，叫了杯摩卡，一边看着周围的三两成对的人们坐在一起，说到什么开心的事情笑了起来，一边把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打开数据库，搜索案例。依九把搜索到的案例一一分类保存在文档里。
　　到公司楼下已经快五点了，依九把电话掏出来，拨通电话，“顾北，下班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
　　依九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大都穿着职业装，看着手表急匆匆地走过。依九心想原来这就是工作的日常。想想自己还在学校里过着学生一样的生活，倒觉得清闲了不少，至少在实验不忙的时候。
　　依九看着手表过去了二十分钟，她蹲在街边，旁边有个标识牌，天暗下来就会亮。依九观察着街上人们的表情，想象着她们遇见了什么事，看见爱漂亮的姑娘穿着丝袜走来走去，心里一阵羡慕。
　　依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一双穿着丝袜的大长腿站在旁边，穿着包裙，上身是白衬衫，绣了暗纹。外面套着件不长的大衣。依九刷的脸红了，急匆匆地站起来，血液直冲大脑，差点没站稳。顾北不由得伸手扶住她，等她站稳，顾北把手放下来，皱着眉 头像是责怪她的叨扰。
　　依九结结巴巴地说“这才四月，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就穿裙子了？”
　　顾北挑起眉毛，像是看傻子一样，“公司里有空调。”
　　依九眼神不由得又往下飘去，顾北的腿不算特别细，却看着有线条又很有力量的感觉，像是健身了很久。依九嘴硬，“那在外面也冷啊！”
　　顾北不理她，“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依九拉住顾北的大衣，“我想请你看电影。”
　　顾北转身看着依九说“我不喜欢看电影。”
　　依九傻住了，以前自己说什么都是什么，现在顾北说她不喜欢看电影那应该怎么办，她想难道就这样让顾北回去？不行，好不容易才见到的。
　　顾北叹了一口气，“走吧，我还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