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不平何以平天下》脑洞S

2、第二章 我要控制我自己 "去吧，

　　"去吧，皮丘丘！你可是要成为配音界王的男人！"弈平对着地铁玻璃对自己打气，真正的专业人士必然能够hold住各种场景！好歹也是在何小贱贱的力推下恶补了一周末的国内外各种前辈drama音轨，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猪跑跑……嗯，好像真的没看过哟。母猪上树到是在洪灾网图和股灾吐槽里看过，不过这个不是重点……该来的总归要来，工资，啊不是，工作怎么能拒绝呢！今年马脸爸爸发的敬业福还想不想要了，真是的。
　　收音碰头会原本计划是非常短小的，因为音响监督是个说话极其、非常、特别、无比言简意赅、提纲掣领的秃顶大叔。会议内容完全没有客套官腔，随便拉个小学班长都比他能说，不论编剧、制片、导演、配音还是剪辑混音，甭管熟悉的不熟悉的通通快速报过，而且得参考报菜名的语速。在一圈某老师、某总轰炸下，弈平基本谁也没记住，当然无所谓反正台本上有印。但他记住了音响监督名叫秦羡染，虽然大叔长得糙但人家有个文青名啊，真是淘宝买家秀与卖家秀的差距，想忘记都难。零星几位幕后女性不是婶婶级别就是一头短发的假小子，黑长直、白富美之类的大波妹子是统统没有的，黑框眼镜的圆脸妹子倒是有两位，福利严重不足。
　　在面无表情地介绍完幕后全体成员后，秦监督直奔主题改起了台本，如果此时有谁路过会议室，就只能看见一人动嘴，全员齐动笔，刷刷飞速记录的认真劲简直和高三莘莘学子一毛一样。废话，不快点记这种语速加平板无波的语调根本记不下来好吗！改这么多，不如直接发本新的我们下周再录还有大叔你这种良品X冷淡风的修辞水平，一会儿怎么来指导大家，特别是疑似哔-戏，弈平默默为自己点个蜡。
　　"好，试音"秦大叔直截了当，特别着急。没有人回答他，在场除了秦监督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神马神马，这样就开录了这和本来打算学游泳结果被直接扔海里有什么区别，起码说一下你想要的姿势啊！每个人的音色、语气都不同，大家又都这么多才多艺，一句话可以用五十个版本反馈给你哟，亲。
　　好在有人看不下去了，制片强行组织大家重新进行自我介绍，才使得脸盲症重度患者弈平勉强分清了哪些是本团队绝对惹不起的大领导，哪位是有故事的女同事。至于是真正要合作的所谓的大名鼎鼎的网络CV们，弈平选择性的再次忽略，反正以后和这些人合作的机会为零，江湖不再见，实在没必要费太多脑细胞。而且除了个别画风辣眼睛其看着也就是普通人嘛，具体谁对谁，试音的时候不就认识了嘛。
　　随后，导演陈煜和圆脸的编剧妹子戚晓瑜认真地为大家科普了构思、制作进度、剧情背景以及为台词修改的原因，甚至还领着大家进行了头脑风暴，建议每个主角准备至少五个方案去试音。这样就对了嘛，配音本来就应该像做料理一样，挑好、洗好、切好、腌好的各种蔬菜肉食，小心搭配调整，用心烹饪炒制，精致摆盘上桌。不过，经过集体讨论，至少现在弈平非常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角色完全不会和帅气沾边。通过集体头脑风暴出来的关键字既有诱惑妩媚、慵懒神秘、欲求不满之类明显盯着某部分剧情发散出来的恶趣味近义词，也有所谓正常画风得到一致认同的单纯、出离和……弱，而且大家一致表示是全方位的各种弱。弱他怎么能是我这种声线呢，你确定有认真听我的样带我这明明是标准的旁白音，大热纪录片《嘴里的种花家》那种，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有适合这些奇奇怪怪情绪的音质的！
　　比预期晚了两个小时散会，然而导演说5分钟后录音室集合。为毛啊，明明马上该吃午饭了哇！弈平无奈往会议室外走，边走边叹气摇头，这群工作狂。看来今天是要饥肠辘辘，精疲力尽，甚至披星戴月回家的节奏。看见他摇头的秦监督微笑看看他，"有疑问"弈平驻足含糊道，"啊，没事没事，口渴了又发现忘记带水杯了。""……贩卖机在拐角。"弈平泪奔，还以为你会说招待不周，然后从办公室倒杯热茶给我神马的。之前还想着万一是个土豪团队午饭会不会有鲍鱼，我果然是想太多了，要不要赶紧去"饿得慌""漂亮团"之类的app上找个低于10元的打折套餐小气到连杯水都不给，看来这破番迟早药丸，哼。赌气冲向自动贩卖机，弈平毫不犹豫买了里面最便宜的农妇甘泉，大口灌了起来，爽。虽然他其实是咖啡党，从来不爱喝矿泉水，但最近和破番一样也是真穷，必须勤俭持家、锱铢必较地省着花。
　　因为动漫还在制作当中，所以配音电视的屏幕上只有外行人看起来各种惊悚的线稿分镜。而从预览的疑似河蟹戏的画面来看，完全就是火柴人在进行亲切友好的jpg版妖精打架，想拿它当脑补参考都不容易。不过弈平对此完全不关心，因为他正纠结的是刚刚才修改的各种嗯啊哈呀、吚哦嗳呦以及随处可见的省略号、感叹号、问号现在应该怎么处理才能糊弄过去这种高大上的专业问题，俗称临时抱佛脚。比如此刻，他正努力的在新词边上画上一朵绽放的向日葵，这源于弈平自创的一套"弈氏联想发声法"，算得上临时配音速成提示秘籍，不过这也使得原本就乱的台本更有了幼稚园小盆友荣誉出品的既视感。
　　除了一脸严峻的弈平，出场的其他十几个人倒是心态平和，随意的散坐在一旁，低头看看台本玩玩手机，不过气氛安静得诡异。拍激情戏要清场，和陌生人录河蟹抓更需要啊，最最最起码调低灯光或者分开来录才算有人性呐。这么多吃瓜群众围观自己还得傻叫得欢，这心得多大！心理阴影算工伤吗内牛满面，无语凝噎。
　　"第一页攻受试一下"秦监督在录音监控室简单粗暴的丢下一句，擦，一上来就下马威，而且大叔我知道你懒，但是你攻受叫得这么顺口，真的很可疑呐。再说，难道主角名字是用来当摆设的吗，你们人类真可怕，我想回埃兹梅纳达星球。
　　"秦监督，哪个攻啊，这里每个人都攻过受啊！"弈平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提问的染发男巫泽通，他慵懒的斜靠着椅背像是某个长残的乐队主唱，然而声音却意外地低沉。……妈蛋，后半句真相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啊，发廊小哥。
　　"你四不四傻，第一页不就一个攻吗？"旁边的周宁一副好学生脸，嗓音却略略沙哑笑得很荡漾，想起那年那月那猥琐班长。
　　"谢老师先和弈老师先对"监督确认。矮油，不到30岁就被人称为老师还真是不习惯，尤其是特地点名真心虚呐。悲催的弈平在其他组都是被人叫小弈、依萍或者平……兄……的，新人特别没地位。监督话音刚落，弈平左手边一位戴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站起身来，朝弈平点点头，淡定的站在收音话筒边，"喂，喂喂各位老师，我准备好了。"声音柔和平静，有安定人心的感觉，千岛酱国王是个靠谱青年，给你点赞。
　　弈平也抄起台本，赶忙起身默默调低话筒高度，二级残废什么的，怨念。"咳咳，各位老师辛苦。第一次没什么经验，请大家对我温柔一些"。卧槽，我在说什么……弈平的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闪现出一些哲学问题，比如我在哪儿，从哪来，到哪去……录音室里略略骚动，弈平从反光的玻璃里瞥见猥琐班长憋笑憋得五官都快扭曲了，mdzz。
　　"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合作愉快，啊哈蛤哈。"这种脑抽程度的迷之口误简直无计可施呐，学何小贱贱惊为天人的三段式哈蛤哈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澜，让你们觉得我是为了活跃气氛故意的
　　“好！"一声低沉的磁性嗓音传来，语气却非常中二，在座居然有一位捧场王。弈平一转脸正对上一双呆萌的大眼睛，咦，刚刚开会时没仔细看，好像是配药师的这人放在一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相当违和啊，娃娃脸配低音性感声线这都是些什么人呐，我要控制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