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所谓资本 “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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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是滴着血和肮脏的和东西。”
——题记
藤原清子回到自己房间，换了常服，得知了母亲和大姐也刚刚回来，于礼，起身去问安，顺便亲眼确定一下情况：阿黎收买到的最新消息，今日她们去母亲嫁妆——将要送给大姐的锦缎庄及以后留给清子的茶庄查账，却发现账面少了许多。大姐一瞬间难堪的脸色、再加上经过重重查询所指向的，无不指向了父亲。
母亲是铁之国曾经护国将军唯一的子嗣，老护国将军在母亲诞下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大姐之后就告老还乡，连嫡长子的出生都没有亲眼看到，这般急匆匆，其中必有缘由，只是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次前去清子只想看看母亲能够对父亲的态度，至于姐姐，母亲毕竟是母亲，还是要靠自己。
听着身侧阿黎的小声报告，藤原清子迅速盘算了此行的目的。
“母亲，姐姐。”一阵繁琐的礼节之后，看着心不在焉的母亲和一直走神的大姐，清子有一瞬间觉得很讽刺，又在下一秒收回这种想法并且开始反省自己这个外人怎么会有这种心情。不过是母亲疼爱自己的孩子、父亲望女成凤罢了，这些与自己这个孤独的灵魂没有关系，在这个异世界，自己无所事事，只能跟着本能、追求利益，除了利益，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没有什么值得欣喜的，仅此而已。藤原清子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再度暗中审视着母亲大姐，盘算着怎么尽快获得最大的利益。而她却不知道，心门一旦有了缝隙，就会有一丝丝风好奇地吹入，就会有一缕缕阳光偷偷射入，就会有属于这个世界的黑暗悄悄凑热闹。心门开过又阖上，就再也无法紧闭，只不过等着下一次的开启。
“母亲，今天清儿和阿黎出去玩，外面好热闹啊！”
“啊，哦，玩得开心就好。”母亲回过神。
“清儿看到一支特别漂亮的碧玉簪子，很配母亲呢，可是，都怨阿黎。”清子委屈地撅起嘴。
阿黎听到，吓得立刻跪下，低着头瑟瑟发抖的样子。暗暗猜测藤原清子的意图，再默默吐槽自家小姐唱戏前不给剧本。
“哦？”母亲的声音有点愠怒，不论如何，清子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算丈夫对女儿不关心，也轮不到下人怠慢。
“阿黎说，钱不够。店里还有人笑话我，我，我只是想给母亲买个簪子而已。”眼泪说流就流了出来。
又是钱的问题，清子的“慧郡主”可不是有名无实的封号，而是有宫中月例的，还有大名时不时地各种赏赐，只是都在郡主府，而郡主府的钥匙刚刚才回到清子的手中，应该还没有去过吧。对于藤原家和大名夫妇的暗涌母亲很清楚，对于大女儿的野心也是有所了解，只是不该打亲妹妹的主意，都是自己的女儿，无法帮年幼的晴子摆脱马前卒的身份，已经承担了这么多，却连物质生活都这般拮据，不可以。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初具少女模样的大女儿，阖上眼，再睁开，对清子说：
“清儿，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母亲带你去你的郡主府玩好不好？”
“母亲！”大姐一惊，父亲已经承诺，郡主印鉴虽然暂时被清子要回去，但过一段时间后，郡主府一定还是自己打理。
“好！”一听到明天可以继续玩，清子破涕为笑。
“母亲，明天我……”大姐急急插话。
“明天，是周一，清儿还年幼，多玩玩还有情可原。”
“是，可是只有您和妹妹出门，要不请弟弟回来陪着吧。”大姐不甘不愿地回答。
“不必了，说到这儿，今天清儿出门就只带了阿黎？你可是群主……”母亲开始教育“没有危险意识”的清子，清子态度很好地不停点头，果然还是没有躲掉这顿唠叨，不过，刚刚大姐特意提到大哥，藤原家的顺位继承人——还是有意外收获的，那位亲切的大哥果然也是有参与父亲计划的，而母亲则接着训斥自己恍若没有听到，那么以后动手时还是要谨慎。
不管怎样，自己此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阿黎，这封信，给蝎，速去，小心别被其他人发觉。”
“等等，把我落水那天的全套服饰都一起拿过去。”
虽然不解，阿黎还是照做。
落水一事已经查明是大姐挑拨三妹之举，只是自己不算羸弱，三妹也不是那么强壮，三岁孩子推五岁孩子，一推就几乎直接碰倒湖底，总有一些别的怀疑，而蝎从药之国回来，应该懂药理，请他看看，希望不是自己多心。至于蝎只答应做一件事，以清子的计算方法，建立自己的经济势力正是一、件、事。
店铺里的蝎，安静地窝在房间保养傀儡，在拆开信之前，被那套衣服吸引，抢过来仔细看看，不由得对有了些兴趣。
“这药，真是不易察觉。”蝎喃喃自语。
蝎本就是毒的大家，只是忍者与贵族对毒药的追求不同。忍者追求毒的烈性，越是剧毒，越能最快致命，越好；而贵族们则是追求毒的隐蔽性，越是不易察觉越好。而这衣服上沾的极淡，几乎无色无味，只有蝎这样的大家才察觉一丝。
听见蝎的话，一旁的阿黎遍体生寒，看着蝎兴趣盎然地研究，才想起还有信件。
阅过信的蝎对阿黎说：
“知道了。”
“等等。”蝎又仔细查看了衣物，极别扭地写了张便签，不情不愿地让阿黎转交给清子。
清子从阿黎处得知了一切，看了便签，倒是有些意外，这才是真正的意外收获，还要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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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报告老爷，院子里突然出现十几具蒙面尸体。”太政大臣的书房里，管家颤抖地报告。
“去看看！”太政大臣，也就是藤原清子的父亲不可思议地往外走，看到了黑色面罩下一张张没有丝毫痛苦的脸，踉跄着退后几步：怎么会这样？这些可是他多年精心培养的死士，是铁之国顶尖的武士，怎么会连潜入郡主府、偷运出黄金这点小事都失败，甚至全军覆没？！
“去，叫大少爷过来。”事态已经很严重了，不再止于女儿家的嫉妒，而是对藤原家的反抗，真的是那个年仅五岁的二女儿？这么大的势力，难道，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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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是我的府邸？”次日，藤原清子在母亲的带领下满怀憧憬地来到慧郡主府。
“是。”母亲和蔼地默默小女儿的头发。
“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琳琅满目的珍品摆件、缦回廊腰、亭台水榭，切磋琢磨、阴刻阳雕、飞檐垂幔，奇花异木、啁啾鸟雀……令单纯的清子目不暇接。看着这样的清子，母亲有些愧疚，有些气愤，无论是藤原家的二小姐或是铁之国慧郡主，这些都是她本该有的，本该习以为常的，是自己的疏忽与纵容。而单纯看着这本应空置郡主府不仅东西齐全，甚至下人不少，面上欣喜新奇，心中却只有简单的四个字：鸠占鹊巢。
“自然都是你的。”
“这些人呢？”
“随你处置。”
……
兴奋地一圈圈逛着郡主府，日落将近，仍意犹未尽，清子小心翼翼地问母亲：
清儿可以住在这里吗？太美了。”
如此喜欢却有如此小心翼翼，这是自己的错，母亲愈加愧疚。
“可以，一会儿通知明天的老师来这里给你上课就好。”
“谢谢母亲，”喜悦使得清子的脸更加红扑扑的，安静了一会，又问，“母亲可以和清子一起住在这里吗？这里这么美，母亲……”
眸中是乞求，是渴望分享美的诚挚。
母亲欣慰着、不由自主地想到大女儿参与暗中挪用自己的嫁妆，又显黯然，不禁想到，让小女儿搬出来也好，虽然这般年幼就离开父母孤独生活不太好，可是比起在那个把她当绊脚石的藤原家，应该会更静心一点，只是，会不安全吧。罢了，暂时小住目前应该还是可以，回去后自己也会尽力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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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她欺负我！不要她！”
“阿黎，他瞪我！不要他！”
……
那些本来是被老爷留在郡主府看守黄金的仆人们被清子倚小卖小地或是打发了，这些没有看到黄金新下落的下人们会是什么命运清子毫不关心。而新买来的新下人中有乔装打扮的蝎，只是因为之前清子来消息称在郡主府发现了蝎拜托寻找的植物。
蝎静静地研究着那株植物，就在曾经藏匿黄金的一间密室里——现在俨然是蝎的专属实验室，还有下人每天帮忙清倒垃圾，蝎觉得还是不错，奢华的郡主府倒是有一些即使在黑市上也千金难求的、可入毒入药的植物，稍稍多停留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而另一间密室的重重机关之后，是看着几箱子的黄金的清子，幽暗的烛光见证了藤原清子来此异世界的第一缕真心的微笑：原始资本到手了！至于大名夫妇的赏赐怎么会有这么多就不重要了，许是父亲他们做了什么暴利的交易，自己的手也不干净了，那些死去的、属于父亲亲卫的蒙面武士正是自己的授意，还有那些受她牵连的原本的奴仆，还有许多更间接的……但是，这就是资本。
有了资本，也有了初步的人手，只是人才难求，忍者难培养，这个阶段一定要留住蝎，而清扫蝎实验室的下人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蝎喜欢摆弄尸体，有价值的忍者的尸体！那么，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所谓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