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扑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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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间一知道金木暗搓搓地申请了提前毕业后，一张脸阴沉的可以滴水，这样一来，他和金木的差距更大了。
一想到金木已经做了搜查官他还在学院里挣扎，手上的动作更加凌厉，和他对打的学员当场认输。
平川低头看了下表，两分三十七秒。脸色依旧阴沉地离开了武斗场。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要知道金木和黑桃的对打都是在瞬息之间，虽然那时候他奄奄一息，却依旧能感觉到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分钟。
金木，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如果他再不努力的话，真的会被远远甩下的。
“平川君最近越来越厉害了……”认输的学员看着平川的背影，眼中闪现对强者的钦佩。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自从遭遇了黑桃后，平川君变得更加努力了。虽然以前他也很努力，但是现在，感觉在拼命呢……”
“最近有消息说黑桃其实是‘扑克’组织的干部呢，那可是S级的喰种……”
“S级？！平川君竟然从S级喰种手中活了下来！”认输的学员震惊道。
“不，听说平川回来后也是濒死状态，是他当时的搭档救了他？”
“谁？”
一阵难以望其项背地叹息，“还能是谁？那个杀了一条街喰种被特批进入学院的空降生金木研啊。”
现在金木已经抵达了CCG总局，亚门和他的搭档真户吴绪上等搜查官正在商讨这次对扑克组织的调查行动。
“你，就是那个金木研？”头发苍白，眼睛一大一小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的真户吴绪歪了歪头，有些渗人。
金木对这人的印象只有在他杀死笛口凉子小姐时的冷漠无情和疯狂。
简直像个疯子。
金木态度既不亲近也不失礼，“是。”
“听说你在战斗考核时用的武器没有配置赫子？”
“是。”
“自大的小鬼。”吴绪咧嘴笑了起来，“亚门，你接受的第一个审核学员就不合格呢。”
吴绪盯着金木的双眸道，“金木，听好了，虽然你有单挑S级的能力，但这不是你自大的理由，每一场与喰种的战斗都要全力以赴才有可能活下去……不认真起来的话，拥有再强大的能力也不过是赴死罢了。”
“你这个愣头青，还有太多地要学了，这一次就好好跟在亚门身后多学一些吧。”
吴绪的话出乎金木意外，这是……在劝诫他？
等金木想要从吴绪眼中探究什么时，对方已经移开了视线。
杀死了笛口先生和凉子小姐的人，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吗？金木突然发现，他有些看不懂这些在自己心中被定义为冷酷的搜查官。
不，他从来没有认真地去了解过这些人。
即便赌上性命也要同喰种战斗的这些人，究竟在坚持着什么呢？
人类和喰种的战斗，如果是为了保护人类的话，那么为什么连不杀人的喰种也不放过。还是说，因为……害怕？害怕拥有强大力量的喰种有一天褪去温顺的面孔对他们露出獠牙？
所以，最终的原因还是人类太弱小了……
如果要修正这个扭曲的世界，只有喰种灭绝或者人类被奴役吗？不，还有第三个方法……
曾经期盼人类与喰种能互相理解的天真的自己下意识忽略的第三种方法——消除这种实力的差距不就好了吗？
但，又有谁能消灭这种天生的实力差距呢？他是做不到的，所以曾经的自己走了另一条没有未来的错误道路。
这一次，他不会错了。
他只要强大到所向无敌，总能找到方法的。
只要足够强大，一切状况都会迎刃而解。
金木感觉内心，有什么正在发芽。
“金木，对于扑克组织异常的行为，你有什么想法？”亚门突然的提问拉回了金木的思绪。
金木粗略扫了一下投影显示出来的信息，在头脑中组织了下语言回答，“扑克组织，大概分裂了吧。”
“扑克组织的大本营在14区，成员由扑克牌里的A到K组成，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的有黑桃，方块，红心，红桃四个干部。”
“最新的情报里，黑桃出现在14区，已经盘踞了很长一段时间了，Q出现在13区，其他的成员只有A和J仍在活动着，并且活动的区域也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至于其他成员，都销声匿迹了。”
“所以我推测，大概扑克的首领失踪了，各成员产生分歧，所以才会独自行动。”
亚门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首领死了呢。”
“没有找到尸体的话，不能妄下结论。像这样的失踪者，至少也得存案三十年才可以判定为死亡吧。”
金木说完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应当，这些都是过去的他看不到的，他只需要听从青铜树的命令行事就好了，从未想过这些事……
果然以前的他实在逃避吧，痛苦地坚守着虚无缥缈的信念，却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那信念是什么。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安定区的大家，却什么也保护不了……
“金木说的没错，亚门。”吴绪对事不对人，肯定了金木的话，“在没有找到尸体之前，不能轻易判定这群生命力顽强的怪物死亡。这一点，你还要好好学习呢，亚门君，”
亚门是个能自省的人，认真点头道，“是。”
“我们去14区看看吧。”吴绪一句话拍定了行程。
14区，与除了20区外其他任何一个区一样混乱，即便阳光依旧明媚，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依旧让人提起十二万分的警觉。
“呀，这么多老鼠，我们也许该养一只猫了？亚门，你说呢。”吴绪凭借他那变态的敏锐的直觉已经发现了无数隐匿在暗处的喰种，说着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金木感觉后劲有些发凉。难怪前世这人这么轻松引出了凉子小姐和雏实，他对人心的了解是其中一点，这骇人的直觉也是原因之一。
即便是他，也是因为曾经做过喰种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吴绪的直觉，太过危险了。
严谨的亚门即便认可并由心尊重着亦师亦友的吴绪依旧无法领会吴绪那奇怪的笑话含意，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沉默不语。
吴绪也没指望亚门能回应什么，漫不经心走进僻静的巷子，一进入阳光无法照射的地方自然有垃圾冒了出来。
吴绪对墙角被昆克击伤瑟瑟发抖的喰种露出一个令人发冷的笑容，“小老鼠，我有些事，需要你帮一下忙。”
“你，知道扑克吗？”
吴绪得到回答后，等待喰种的是泛着冷光的昆克。鲜血被昆克吸收，看上去诡异无比，吴绪的眼中闪着疯狂。
不对，现在的真户吴绪和平常的不对。金木看向亚门，却发现亚门一脸平静，这家伙，看不见吗？
“被吓到了？”亚门感觉到金木的视线，道，“对待喰种必须狠心，不然会死的。”
“就是这样哟，金木你还是太仁慈了。对待这种垃圾……”吴绪发出一阵惊悚的笑声，“根本不值得同情。”
看着吴绪的模样，金木再次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真户吴绪……精神，有些不对。
虽然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一对上喰种就变得无比偏执，那种几乎毁天灭地的恨意……
CCG就这样放任不管吗？金木闭眼叹了口气。
所谓CCG，也不如传闻中那样好啊。
随后吴绪展示出来残忍而高效的探索能力让金木心惊的同时更担心这个人会不会下一秒就彻底失去理智。
吴绪探得的情报里，扑克组织已经隐匿快一个月了，原本被扑克镇压着的喰种们都开始蠢蠢欲动，接下来也许会有很长一段混乱时期。
就在准备更深层次地去探索时，CCG总局却发来命令归队。扑克组织在19区，出现了。
而且还干掉了CCG在19区的分部，总局已经通过了对扑克的围剿。CCG的人沉重地准备着战斗，给了每个人一天时间回家同家人道别。
金木走在20区的街道上，思绪凌乱。
前世，扑克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并没有任何CCG围剿扑克的新闻，为什么这一次会……
金木揉了揉眉心，感觉头更加昏沉了。
“每一次的战斗搜查官们都可以写下遗书，同亲人告别。金木你虽然还没有还没有完成这次考核，但也在作战名单上，这场战斗便是你的考核。”想到临走前亚门沉重的话，金木突然觉得很孤独。
他父母早死，即便写了遗书，又给谁看呢？
脑海中闪现了金发少年几乎融化在阳光里灿烂的笑容，英……
烦躁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金木拿起手机编辑短信，“英，最近CCG讨伐扑克，我也在战斗名单中，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回来了，一起吃烧烤吧。”点击发送，金木长长疏了口气，这种有人等待自己的感觉，真的很温暖，让人很安心。
城市另一头的青年接到短信，脸上一瞬间的失态，双手有些颤抖，最后快速地回复，“那我买好材料等着你回来，到时候金木君你来烤我吃，哈哈！”
发完短信，永近英良看着晴朗的天空，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金木收到短信笑了笑，收回手机抬头便看见阳光挥洒一地的树荫下，戴着眼罩的青年正在和一个看上去优雅从容的紫发男人交谈。
金木有些恍惚，裴未暮。另一个是……月山见？
不美好的记忆一下子涌来，金木皱了皱眉走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扑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