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妆刀》绿色晓白

2、贰

　　朝鲜的三月，春风送暖的高山上，我和朴大妈背着用筐装的瓦罐上山打泉水（MS长今有做过这种事）。朴大妈说要用山上最纯的泉水做出最好的打糕献给孔吉，我十二万分地乐意地和朴大妈出来了，顺便编了个名字——姜程煌——很韩的说（==反正是骗人的）。“程煌为什么这么关心孔大人的事，似乎我一提孔大人你就问个不停呀。”朴大妈用勺子一边盛水一边说。“这个……”我眼睛转了一下，又开始编，“早在乡下我就听说了，大家都说王最近很宠爱一位世间罕见的美丽男子，所以我就很好奇他到底能美成什么样子。”

　　“他确实很美，所以王一直将他当女眷对待，每次送打糕去都不准男人靠近孔大人住处一步，总是女人送进去的，我也才有机会见到他一两次，我不得不说，姑娘你的相貌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可要和孔大人比起来，恐怕不及他美貌的十分之一呀。”朴大妈停下手中盛水的动作，直直地盯着前方，这会可好，连我被夸都把小吉扯上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朴大妈却瞪起眼来：“姜姑娘，你不相信呀？明天你和我送打糕去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嫉妒他的。”

　　我停住笑，忍住激动的心情：“真的吗？”其实我是问真的能进宫吗，可朴大妈却还以为我不相信，说：“如果我是像你这么的年轻的姑娘。一定会嫉妒死的，我从没见过一个男子的眼睛如此好看，说不出怎么好看，反正看了很舒服，似乎有些媚像，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干干净净，会忍不住看第二眼，皮肤像白雪一样，可就是不肯多笑，上次我送打糕去时孔大人正在看一本汉文书，看着看着就轻轻笑了一下，我差点忘了平身。虽然孔大人很讨厌别人给他行礼，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行了个大礼，反正用什么形容词都描述不出他的笑是怎样的好看了，现在我都还记得呢。”我静静地听着，忘记了盛水，其实朴大妈不说我也知道，小吉的美怎么可以用言语说明？连我读了十几年书的屏风都找不到，何况是连训民正音也不懂的大妈呢？

　　“用一个母亲的眼光看，孔大人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孩子，像孩子一样纯净的眼神是谁也无法不被吸引的，可惜就是不愿意经常笑，即使是王临幸他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过这也没有惹王生气，奇怪得很，王的脾气是全汉阳的人都知道的，他笑的时候谁要是不笑就会遭殃，他不笑的时候谁要是敢笑也是死路一条，就连先前的张淑媛娘娘都不敢任性，可是他就办得到。”在我们回家的时候，从山上往下走，四处无人朴大妈才敢跟我说了很多她所知道的宫中的事情，这样我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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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初春的夜里风吹拂着深宫中某处的一树桃花，粉红的花如一片云彩飘在正在忙碌的宫人头上，而他们无暇顾及，只是汗流浃背地把一些宴会要用的桌子、椅子搬到这个宫殿的大院中。不远处一个叫康宁殿的地方最大的一间房间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一双乌黑明亮此刻却满是不安和焦急的眼睛从里面忽闪着探视的神色，可是那棵桃树偏偏刚好挡住了视线。
　　“求求你了，陛下，不要这么做，我不喜欢这样……”关上窗户，孔吉焦急地回到正在喝酒的王面前恳求道，可是他好象根本不理会，兀自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住抚摩他因着急而绯红的脸，醉眼朦胧地说：“不就是摆个宴席吗？生辰一年才一次，干嘛这么大反应。”“可是……”孔吉争辩着想从王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按倒在铺好的被溽上。李隆笑着说：“好了好了，别再说了。”
　　伸手去解开孔吉红色的外套，继而是白色的内衣，可是孔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地接受这种动作，而是一手抓住衣服一手撑住李隆压下来的身体，偏过脸去说：“除非你取消它！”李隆楞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是没有发作，不耐烦地拨开孔吉的双手猛地印上了他樱红的双唇……
　　即使被李隆紧紧地拥抱着躺在厚厚的棉被里，感觉他贴在自己赤裸的背上的脸喷出的热气，听着他熟睡中沉重的呼吸声，孔吉还是觉得无尽的寒冷和恐惧．“你会死在我手里！”绿水娘娘用凌厉的眼神告诉过他，“可恶的戏子！”慎王后不屑的眼神告诉过他，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在康宁殿里，即使李隆说在这个王宫里他没有什么地方是他的禁忌。“笨蛋！”孔吉费力地转过头去看着黑暗中沉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李隆轻声地问道，可是没有回答。
　　夜已经很深，想必宫人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外面都安静了，孔吉默默地闭上眼
　　睛又一次不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