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聂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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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寒：
你知道吗？我遇到了安绫，还有聂霜。
你是否知道安绫一直很爱你。让我很有罪恶感。
我很想问你。你爱我吗？还是，你爱的是曲孜若。
我不知道。我很不安。但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什么似得。你是我
爱的人。曲孜若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已经不在了，而我不想知道，原来你背叛了我或曲孜若背叛了，还
是，我背叛了曲孜若。
夏斓
我给曲孜若写了一封Ｅ－mail。里面只有一句话：
你爱聂寒吗？
我害怕与曲孜若聊ＯＩＣＱ。我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曲孜若的邮件很快的就发过来了。没有内容。但标题写得很明白：上ＱＱ
我并不知道曲孜若为什么这么写。我开了ＯＩＣＱ。曲孜若的头像闪动着。
［夏斓，你那么问，让我很失望。
我并不爱聂寒，一如聂寒不爱安绫。
聂寒是爱你的，否则他不会与你交往。
我是了解聂寒的，一如我了解你。
丫头，你所知道的，只是安绫的想法。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安。
你也承认我很有魅力是不是？
呵呵，我可算个罪人？］
我看着电脑屏幕，笑着骂道：曲孜若，你这只妖精。又忽得泪流满面。
我看见了聂寒。他对我微笑。淡然的微笑。看着我莫名的哀伤。
他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喃喃着：我爱你。
一直重复着，我爱你。而我却莫名的恐慌着。开始怀疑着我的爱情。
那样的聂寒我不曾见过。重复着，似乎要挽留着什么。是我吗？或是她？
她是谁？在那浓雾中的女子，笑得比花还艳丽，又那般的风情万种。
我惊恐着，醒了。只有电脑屏幕散出的幽幽蓝光。凌晨三点。我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
我起身，拉开了电灯。关了电脑。想起了聂寒。
我很悲哀的发现。其实我对聂寒一无所知。
他的家庭，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一无所知。一直以来都是我向他索取理所当然的。
我现在才发现，在我寻了他三年之后。
而现在，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爱他。
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和曲孜若好像。一直都在笑，如阳光般。我甚至不曾发现，他有生气过。
就如曲孜若。微笑着，却更像似笑非笑。就像是在看戏般。看着周围所发生的事。亦像在等待发生一件她意想不到的事。
我感到了一阵恶寒。从头到脚都是冰凉冰凉的。如在冰窟里般，好冷。
喵～九阴依旧庸懒的叫了一声。在凌晨显得诡异的紧。那只黑猫。
也许就连九阴我也会失去。我认识它已经十二年了啊。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难怪它最近愈来愈懒了。它已经是老人了吧。
忽然想要回去了。回去，一个人慢慢的老去，或者。随便找个人嫁了。那样好像也不错呢，九阴。
九阴蜷缩着，在椅垫内一动未动。
好吧，晚安，九阴。我低声喃喃。
安绫姐，我要回去了。第二天，我如此对安绫姐说道。
安绫姐楞了一下，随后说：你等一下，夏斓。
安绫姐走上楼，聂霜却下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想知道让我哥哥倾心的是怎样的女子呢。聂霜笑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聂霜，我想你哥哥并不爱我。他爱的或许是曲孜若。
聂霜却一脸严肃的否定：不！我保证我哥哥是爱你的。对于曲孜若他只是欣赏。我了解他的。不过，你忘了聂寒吧。一个死人是给不了你幸福的。
我一楞，笑道：我会的，聂霜，谢谢你。
恩！聂霜拉着我的手，说：夏斓，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嫂嫂的。
我淡淡的笑道：我也这么希望。
安绫姐走了下来，递给我一个信封。
夏斓，这是你这几天的工钱，多少是我的心意。谢谢你夏斓。安绫姐对我微笑着。一路顺风。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踏上了回程的列车。
我坐在车上，拆开了安绫姐给我的信封。信封里除了一些钱外，还有另一个信封。我抽出了里面的信封，熟悉的字体就映入我的眼帘。
“夏斓收”。那是聂寒的字！干净而整洁。
我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
给夏斓：
夏斓，当你收到这封信时，你一定遇到了安绫。而我，不是失踪了，
就是死了。
很抱歉夏斓。没能一直与你在一起，一起变老。我也曾经想过，与你
生活一辈子。但是我知道不可以。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我知道我
的生命没有那么长。
我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曲孜若。那时候，她就告诉我，聂寒，你是
活不过三十岁的。但是你会遇到你这辈子最爱的人，你希望她得到幸福的
人。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活不过三十岁。但是夏斓，我希
望你能得到幸福，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幸福。
也许我是给不了你的，如果你收到了这封信。那么，我是不能给你幸
福的了。那么，请你忘了我。我会为你祈祷幸福的。
请你转告曲孜若，谢谢她让我遇到你。
让我最后说一声：我爱你。
再见了，夏斓。
聂寒
再见，聂寒。
我叠起那张印满芦苇和聂寒字迹的纸。收了起来。也许，我会忘记你，然后在很多年以后再想起你。但是，无关紧要了。现在，我要回去了，去见曲孜若那只妖精。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聂寒。
我回来了，第一件事是去曲孜若的酒吧。
鸢尾。这是曲孜若的店名。推开门进去，人不是很多。现在还是白天。
回来啦，丫头。曲孜若一如既往的美丽。有没有找到好男人？
我摇了摇头。
曲孜若在我面前摆了一杯饮料。问：因为聂寒？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我现在怀疑我是否爱聂寒。
因为你怀疑他是否爱你。丫头，你在怀疑我们的友情，你的爱情。真是够了。曲孜若燃了一只烟。我并不是责备你，丫头。留下来吃晚饭吧。有惊喜给你。
我看着曲孜若。发现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其实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