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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

  •   居安思危
      安以歌躺在床上想的就这四个字,她要想想怎么对付沈青青,这样忍让下去太助长她的气焰了,一个第三者妄想破坏她的家庭,无耻至极。
      她需要有人给她打打气。
      她拿起手机给季洋打电话,刚开始还有打通,但没人接,到后面直接变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季洋正搂着老婆睡觉,看到是安以歌的电话,觉得太吵了,于是关机了。过了会,还是睁开眼,叹口气,给她回了一个。
      安以歌一看季洋的电话,好激动,接起来巴拉巴拉讲了一堆,季洋睡眼惺忪,半天也没听到什么重点,于是把电话挂了。
      安以歌好生气,重新打回去,“为什么挂我电话!”
      “国际长途很贵,你打就好。”
      安以歌翻了个白眼。
      “大清早的什么事?”
      时差啊,她竟然忘了这回事,“对不起啊。”
      “讲重点!”
      “就,就顾景行的前未婚妻,她来找我了!她老刺激我!”
      季洋一听,精神了不少,这倒是正经事,“她说你啥了?”
      “她说顾景行他爸希望他们在一起,反正好多话,记得不是太清了。”
      顾青云?没想到顾景行有这么个爹,太出乎他意料了。
      季洋冷笑,“安安,下次她再说这些,不用客气,她不说你有病,那发疯给她看。要不就让顾景行去收拾他的烂摊子,娶你了,还和前未婚妻不清不楚的,想像他老爹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白日做梦!把电话给顾景行。”
      “啊?”
      “快去!”
      “你这样不摆明说我告状吗?”
      “你一大早不就是来告状的?”
      安以歌沉默了,一会又哦了一声,然后跑出卧室,看到顾景行和陆宜亭坐在客厅,便跑过去,将手机放到他手上,然后匆匆跑回房间。
      顾景行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怪异,低头看手机,看还没挂断,便放到耳边,“喂——”
      “他妈的,顾景行,看好你老婆,一大早打几十通电话想干嘛!就她精神!别人不用休息!扰民知道吗!”
      顾景行被季洋怒气冲冲的高分贝吓了一跳,反应不过来,“呃……”
      陆宜亭在一旁听到了,忍俊不禁,他无法想象安以歌重复打一个电话打几十次的场景。
      “顾景行,她没脑子别跟着没脑子,沈青青的事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这是警告也是劝诫。
      安安是先喜欢他,是主动追求他,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有多卑微,在感情上就该低人一等,顾景行不喜欢可以作罢但别糟践她的心,他可以让他们结婚,也可以将她带回,没必要让人欺负。
      电话挂断了,顾景行拿下手机,看着关闭的房门,深深叹口气。
      “这人是谁?”
      “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我永远都无法超越的人。”
      顾景行无力的苦笑,她的不安,她的委屈,她从不会告诉他,但却会在第一时间去找季洋,他这个丈夫太差劲了。对她而言,季洋远比他值得信任,他挫败这种攀比,这让他觉得很多事都徒劳无功。
      “叫季洋?”
      “你知道?”
      “她说从小到大除了季洋谁都没说过她。”
      顾景行听了,有些感慨,由衷道,“那是她最亲的亲人,不是父亲更似父亲,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现在。”
      陆宜亭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家里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那个沈青青今天当着你老婆的面说你父亲是促成你和她在一起的。所以,我猜,她出国多多少少和你父亲有点关系。女人要是得到承诺,就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你父亲这招见缝插针挺阴险的。”
      顾景行没说话,拿起安以歌的手机往房间走。
      安以歌听到开门声,立刻拿被子包住自己,咬着手臂,她做错事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肯定生气了,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她就是没脑子,想都没想,一咕噜就想着出气,完全没想到后果。
      季洋肯定会训斥他的。
      可她本意不是这样的。
      她……
      被子被拉开,她身子抖了抖,又用力咬了咬。
      她有习惯,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是不安,她就咬手臂。
      长年累月,手臂上总会有无法淡化的齿痕。
      “你做什么!”顾景行拉起她,看她咬着手臂,眼睛的红了,“干什么!”
      安以歌吓了一跳,身子往后躲,像仓鼠受惊一般,拼命往角落缩。
      感觉他松开了她,便环抱住自己,不敢继续咬了,只是缩成一团,久久才颤抖道,“我没病,不是发疯,我不会伤害你的。”
      像阵强劲的飓风将她推向他,温暖的怀抱紧紧包裹着她,他一直摸着她的头,说她笨,说她傻。
      她哭出来,手搂着他的腰,啜泣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乖,我……”
      他拉开她,用唇抵住她未说完的话,不想听那些让他心痛不已的话。
      这个世道最尴尬的莫过于接吻时被噎住了,还是因为太突然没来得及喘过气。
      她推开他,咳了几声,然后蹲坐在床上,脸红红的。
      连接个吻都成这样了,好没意思。
      更想哭了。
      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几颗。
      他搂过她,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可她没勇气,别扭的别过头,还吸了吸鼻子。
      顾景行拿了旁边的抽纸,给她擤鼻涕,“用力。”
      安以歌配合他,看他将纸扔向垃圾桶,眨眨眼,然后拉着被子躺到床里头去了,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都没有主角光环,什么都不给力,什么都不会,她的人生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这样的人生好没意义。
      他坐在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她,低头笑了笑,“我见过最狼狈的你,看不见摸不着四处碰壁,吃饭睡觉洗澡穿衣上厕所都需要有人协助,你觉得自己是残废,一次次推开我,不让我靠近,我费了好多的心力,才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回到我的心里。我以为这些都过来了,其他的并不算什么,结果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你需要的是安全感,可我却无法给予你,就连婚姻也不能作为强有力的保证,以歌,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了。”
      安以歌拉开被子,转过身,看着他,然后眼泪沾湿了枕头。
      他侧过头,看她直直看着他,眼角还滑着泪水,伸过手,擦了擦,可越擦越多,于是便停了下来,柔声道,“那你要什么?跟我讲。”
      她垂下眼帘,没说话。
      “以歌,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安以歌沉默不语。
      “和我一起累了吗?”
      “你呢?”
      顾景行摇摇头,“不累。”
      “真的吗?”
      “是。”他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想你的手一直握在手心里,永远都跑不掉。”
      安以歌爬出来,埋在他的怀里,“我只是害怕,害怕这种幸福会离去,我害怕在我的幸福中我是孤立无援的,我需要别人对我的认可,不是你,而是别人,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觉得自己太差劲,我对这样的自己真的没信心,我觉得没有底气,告诉你又如何,根本改变不了,在你身边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我心中的安以歌不是这样的,你爱的安以歌是这样吗?”
      顾景行低头亲了亲她,“高中的安以歌和大学的安以歌似乎有着不一样的人格,跳跃性的改变,迥异的画风,就像是两个人,但我不曾迷惑过,没有爱谁更爱谁,都是一样的。因为,我爱的不是其他,而是安以歌爱我的心,你告诉我,你的心变过吗?动摇过吗?”
      这或许是安以歌内心最确定的事情,是的,她的心没变过,一分一秒也不曾动摇,无论什么时候,她爱他都毋庸置疑。
      看她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小脑袋在他身上钻啊钻,他笑了,答案昭然若揭。
      “我没有生气,是心疼。”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臂上,“用我肋骨创造出的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你疼了,我也会痛。”
      安以歌心突然间一颤,他的肋骨是她?
      “替我好好爱我的身体,好不好?”
      她点点头,“好。”
      “乖了。”
      “景行,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她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你这么好,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傻,我还是希望有个闹腾不省心的老婆让我费心,毕竟人生太完美就没意思了,你这个礼物越拆惊喜越多,我已经爱不释手,别变了,变了是画蛇添足不是锦上添花。”
      安以歌乐了,一扫不开心,将顾景行扑倒在床上,“你真好~~”
      “还有更好的。”
      “恩?”
      顾景行拉下她,抱着,“季洋是你的娘家人,受委屈了,去说说很正常,告状也没关系,不然憋着心里难受。”
      比不上就比不上,本来就没有可比性,他何必计较,至少爱情是全部给予了他,他要她的亲情做什么。
      安以歌甩甩头,“老公~~好爱你。”
      “我也是。”
      安以歌可高兴了,吧唧吧唧,就啃了好几口,然后还在顾景行的脖颈上啵了又啵,种了一棵大草莓。
      顾景行挑眉,“我可没高领的衣服可穿。”
      安以歌嬉笑,“你就说这是你老婆给的奖励,是好老公勋章。”
      顾景行哭笑不得,拉着老婆好好收拾了一顿,他也给她奖励,是好老婆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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