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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陆柯杭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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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这大半年我没有说什么,是还念着你叫我一声陆伯伯,若是再这样越距,别怪我不念昔日情分!”陆谦似乎极为生气,阴冷这一张脸,对旁边的下人吩咐道:“送崔姑娘回去!”
“不必了!”崔燕燕红着眼眶,看了鸢尾一眼,恨恨的说了句:“我自己会走!”
然后转身大步跑着离开。
呵,果然被人说中了事实,不爽了吧?
陆谦有些牵强的对鸢尾说道:“这大半年来,燕燕没少打扰你,这也是我的过失,对了,你的伤……”
鸢尾摇摇头:“多谢公公关心,我这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陆谦颌首。
“听柯杭说,自打你醒来,就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方才,我看你连燕燕也不认识了。”
果然,还是对她有怀疑么?
“是啊,可能是伤及心口的原因。”
陆谦没有继续再问什么,“那便好。”
虽然向晚清和陆柯杭已经成婚,但之前碍于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就迟迟都没有圆房过,但如今鸢尾替代了向晚清,想要进行什么计划,陆柯杭是个关键。
对于曾经没有再向晚清身上尝过什么甜头的陆柯杭,如今鸢尾的亲近,可算是把他套的死死的。
不过难题来了,正是因为鸢尾给了陆柯杭太多甜头,从而导致这家伙居然开始想跟她圆房了!
总是说身体不适也是行不通的,鸢尾突然就有些着急。
即便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可鸢尾还是有心理洁癖。
这不,今夜鸢尾再准备关门就寝的时候,陆柯杭又来了。
“晚清,说说,今晚你又准备了什么理由拒绝我?”陆柯杭紧紧的从后面搂住鸢尾,声音低沉。
这样显而易见的借口,人家早就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陆柯杭凑近她的耳朵,“还想着他?”
他?是指高行云吧?
不过这小兔崽子,说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得这么暧昧干什么?她一把年纪了,可享受不来这种行为。
鸢尾挣脱开了陆柯杭的怀抱,转眼就看到他脸上的笑容。
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都自我猜测自己老婆再想别的男人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果真是个缺心眼儿。
鸢尾努力扯出一抹觉得自然的笑容,“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陆柯杭大笑了几声,重新拥住了她:“我的晚清还是这样害羞。”
害羞你大爷,咸猪手!
不抱会死?
所幸陆柯杭也不勉强:“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说,我不会强迫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
呵呵。小伙子,你要是知道你抱着的人在二十年前差点就成了你娘你还会这样含情脉脉吗?
这叫什么事啊,如今这样,还不如鬼差直接把她带走算了。
鸢尾不动声色的离开陆柯杭好几步,“既然如此,我要休息了。”
结果陆柯杭纹丝未动。
“今夜,我和你一起睡。”
“什什么?什么跟我一起睡?!”
陆柯杭扑哧一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既然我们是夫妻,自然不能分房睡,免得我爹担心,落武林各派的口实。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在地上打个地铺。”
这借口找的,你跟自己老婆怎么睡还关那些人的事?
打地铺睡嘛,这还差不多。
“而且,”陆柯杭又靠近了鸢尾一步,“这大半年,我都是睡书房,难道你就忍心?”
鸢尾沉默了片刻。
罢了罢了,眼下是拒绝不了了,正好趁着今晚,套点话。
烛光熄灭,屋内一片黑暗。
鸢尾隐隐察觉到门外有人,下意识往那边一看。
月光照映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门外有个人影。
不过只是片刻,那个人影便无声离开。
陆柯杭淡淡说了一句:“是爹。”
陆谦?
“他怎么会在外面?”
陆谦越老越不正经了,居然还干出偷窥儿子儿媳妇睡觉的事!
鸢尾再心里默念了一句下流。
陆柯杭没有直接回答鸢尾的问话,沉默了几许:“自从你活过来后,爹他似乎对你不大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原来不止她察觉到这个问题啊。
陆柯杭有这个感觉,却又说不准,踌躇了半天,才说了句:“我觉得爹看你的眼光,有些怪异。”
“是嘛?我倒是没有感觉。”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暴露自己早就察觉了,不然让人家怎么想。
陆柯杭没再说话。鸢尾想了想,问道:“柯杭,听人说,公公与二十多年前那个魔尊的死有关?还有,别人说,你娘是死于你爹之手?”
黑夜之中,鸢尾感觉到陆柯杭的目光向她投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只是有点好奇……”鸢尾干笑了几声,又加了一句:“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那我不说了。”
少顷,陆柯杭才说了句:“这些事情,你不是知道么?”
“……”
“最近,外面关于爹的那些言语越来越多,但唯一的一点,我娘,不是被爹杀死的。”
黑夜之中,鸢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还是能感觉的到他话语里的淡漠。
看来陆柯杭跟陆谦之间的隔阂,是他的母亲。
“真是不好意思,问到你的伤心之处了。”
“晚清,其实说句实话,相比以前,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
“现在的你肯对我笑,肯主动跟我说话,这是以前的你根本就不会做的事情。”然后,陆柯杭像是在欣慰的自言自语,“我不会去想以前如何,今后如何,只要这一刻,你还是属于我的就好。”
“有人说,当年是爹杀死了魔尊鸢尾?”鸢尾小心翼翼的问。
陆柯杭沉默了片刻。答道:“也不算是,杀魔尊爹并不在内,可是第二却起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
“什么作用?”
鸢尾看出来,陆柯杭对向晚清根本没有防备之心,果然这些年轻人,个个都喜欢当情种。
“刺杀魔尊,是爹一手策划,但是他并不参与,可如果没有爹,魔尊也不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死在各大门派手下,所以在那之后,爹才顺理成章的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呵,原来如此啊!
当初也只有陆谦知道她喜欢去哪里,还有她的弱点。
所以她才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杀了,就连对待高手的大战都没有!
陆谦,你不厚道啊,利用我上位武林盟主,还不给我一个轰轰烈烈的死法。
次日上午,陆谦来找鸢尾。
确定了当初陆谦就是杀自己的主要谋划之后,鸢尾再见陆谦,已经没有什么慌乱了。
不过令鸢尾没有想到的是,陆谦过来带给她的竟然是宁如真娶妻的消息。
“宁族长已经发了婚贴,就在五日后。”
那家伙……不是大半年前就该和月夜成亲了吗?
不过有一点鸢尾不是很明白。
“中原各派和南疆巫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故这回却邀请武林盟?”
陆谦看了她一眼,回道:“半年前,巫族和武林盟便已经结盟了。”
“何故结盟?”
“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便是将沧澜教从江湖之中彻底铲除。”
“这是中原各派的事情,南疆却心甘情愿掺入其中?”
“是为了一个女人。”陆谦的眉目有些沧桑,“听说大半年前,一直跟在宁如真身边的那个女人死在了沧澜教。具体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总之,现在我们和巫族,都是各取所需。”
因为她?
宁如真也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啊!
她倒还有点期待宁如真知道自己死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对那个白眼狼应该也无足轻重吧,不然怎么会把自己赶走?更何况,现在他都要成婚了。
陆谦从袖中抽出一只红色的婚贴,“届时,你也跟着一起去。”
鸢尾没有异议,欣然应承。
正好,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的寒渊剑还在巫族宁家。
她得拿回来。
这几日鸢尾的日子说来也比较潇洒。
当然潇洒只是鸢尾一个人的。
气候已至寒冬。
临近傍晚,鸢尾支开了身边的阿桃,在陆府内瞎晃。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清楚陆府的地形。
青石路两边种了一排的海棠,只是现在是冬季,海棠叶子已经尽数掉光。
走了没多久,她便听到由远传来的刀剑破风的声音。
恩?谁这个时候了还练剑?
她循声走了过去。
趁着夕阳的余晖,她看清了不远处那两人的身影。
其中一人,竟是陆谦!
而另外一个人,竟是一个身着黑色衣裳,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
陆谦手无寸铁,只退不进,躲避着来人的剑锋。
很显然,那女人并不是陆谦的对手。
“陆谦,你这样让着我,是看不起我?”
那女人的声音冷冽而毫无温情,听声音是个中年女子。
陆谦看着她,眉宇微蹙:“也该够了,婉儿。”
被称之为婉儿的女人不屑的轻哼一声:“你认为该够了吗?在你曾经对我做出那些事情后,我便说过,我只要活着,便不会让你好过!”那女人说着,声音竟带丝丝颤抖。
“当初我本无心,你又何苦相逼?”
“无心?!”那女人似乎听到一个极大的笑话一般,失声笑着,取下了自己的面纱。
鸢尾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